第13章 有人吸籌
豬豬趕緊叫來欣欣，兩人緊急合計之下，決定直接把月雲送到醫院，這樣時間最為節省。救人必須爭分奪秒。
他把月雲背了起來，順手還把空藥盒全抄在兜里。
好在欣欣附近醫院路徑很熟，兩人把月雲夾在中間，用摩托車把她送到了醫院。半路中遇有警察查頭盔，但聽說救人急事後也放了行。
「啊呀不好，我們沒有錢，不知道醫院肯不肯收治？」豬豬突然想到一個很要命的問題。
「你直接把她背到急診室里去，這問題我來處理。」
急診醫生看著豬豬掏出的米氮平藥盒，馬上安排了洗胃。
月雲已交給醫生處理了，一下子沒有他們的事了，他們也只有在外面安心等待了。
「錢的問題你是怎麼解決的？」豬豬想到這個關鍵的問題。
「我聯繫了柴芳菲，告訴她這件事，要她微信轉錢過來。」
「你直接跟柴總聯繫，她有沒有擺架子？」
「人命關天，這時候她還擺什麼架子！我還叫她立馬過來呢！」欣欣滿臉不屑，「這事她也有責任。」
柴總不一會兒也到了，見到豬豬與欣欣在一起，微覺意外。她詢問了詳細情況後，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怪事還有呢！程小枝和飛蟲的婁吉圓攪在一起，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他。」
「怎麼回事？」柴總看著豬豬，焦急地問道。
豬豬把送最後一件快遞時碰到的情況完整地說了一下，還特意說明送快遞時完全沒有想到程小枝會與婁吉圓也會到那邊去，藉以洗脫自己「泄密」的嫌疑。
他又趁欣欣上衛生間走開的間隙，問柴總要不要在欣欣面前再深入研討，他另外還掌握了許多重要信息。柴總覺得這裡魚龍混雜，萬一泄密，那非常不好，不如明天早上，再單獨聽聽匯報。關於程小枝的問題，她再三叮嚀要保密，還要他轉達欣欣。
一番搶救下來，月雲總算暫時脫離了危險。醫生告訴他們，幸虧及時送醫，不然這麼大劑量的米氮平，一定會出意外。但她又因為喝了大量的酒，加重了症狀，所以現在送進了重症監護室。需要家屬在外面隨侍，萬一有重要情況也可徵求家屬意見。
「柴總，你可以先走了，這裡有我和欣欣管著。」豬豬主動提議他們兩人留下來照顧。
「也好，這樣就辛苦你們了，明天上班後我另外安排人員來替你們。」柴總心事重重地回去了。
豬豬晚上又做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夢，又準時在零點四十七分醒來，越來越密集的金色的絲線，以及無聲爆炸後剎那間化成的一串串密集的數字和符號依舊宛如眼前。
座位一旁欣欣這次沒有去看流星，正沉浸在夢鄉中。
趁此時機，正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那些夢和自己眼睛的特殊能力，也許跟自己的身世大有關係。自己要想找回消失的記憶，說不定須從這兩個方面著手。
但這些事項並不特別緊急。眼下最緊急的事項是幫助柴總渡過這輪危機。
這輪危機其實已經遠遠超過質量事件的範疇，而柴總還猶然不知。
不知怎麼回事，自從接觸到欣欣後，他的眼睛神奇的能力更強大了，而他被那個貓臉幫的阿健在後腦敲了一下之後，這種能力進化得更加匪夷所思了。在他集中意念的情況下，不但能看清香水的成份組成，甚至連每種成份的分子結構都看得一清二楚。那個能引起過敏的成份的分子結構他記得，只不過，他沒有這方面詳盡的資料庫，所以依然不知道是什麼具體物質。
今天晚上還發現了自己這雙電眼的一種新的能力，當那個水晶球顯示那個收件人客廳三人機密會談的時候，他通過水晶球竟然能「看」到他們交談的具體內容，就像是通過水晶球他無形地來到了他們交談的現場。
是不是有一種可能，兩隻水晶球之間能互相傳遞信息？對方的信息能通過水晶球傳遞過來，那麼，反過來呢？
突然，他冷汗直冒，昨夜柴總來的時候，他們之間的交談內容是不是也通過欣欣那隻水晶球傳遞到了收件人那個水晶球之中呢？如果這樣，那麼柴總與對手之間，彼此都毫無秘密可言。
不對，對方未必有自己這樣的「電眼」，而且欣欣的那隻球是放進在背包內的，想來是不能傳遞信息的。但如果兩隻球之間能以更加神秘的方式傳遞信息呢？這也不得不防。
還好，這個水晶球應該對光線有特殊的要求，因為當婁吉圓與那人鬼混關燈時，水晶球也漆黑一片了，自己也「看」不到他們的聲音了。而欣欣的水晶球在背包里，當然也是漆黑一片的。
但不管怎麼樣，小心總是沒有錯的。今後一定要對那個水晶球嚴加管理，不能出紕漏。
如果水晶球的功能是相互的，那麼，會不會欣欣的那隻從一開始就被設計安放到新智公司來？
但這種假設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為什麼能有這麼巧合，貓臉幫本來就想把東西安放到新智公司，結果欣欣偷盜出去仍舊放在新智公司。
難道是貓臉幫故意設局，故意讓欣欣偷聽到他們的聊天，再故意讓她偷走。這裡有個重大的漏洞，不說貓臉幫的人有沒有這等智慧，他們又怎麼會知道欣欣和自己會到新智公司順利上班呢？再說，如果貓臉幫的行動跟那個收件人有關，就算貓臉幫的人不知道程小枝，那個收件人不可能不知道，直接把水晶給他，不是更加簡便嗎？難道，程小枝跟婁吉圓是早就認識的，但今天去收件人那兒卻是第一次。他努力回憶當時水晶球里他們之間的對話，發現的確是不太熟的樣子，當然，也可能是兩人地位之間的差別，拘謹所致。那個收件人一定是大有來頭的人物。
難道……難道……這一切全是欣欣與貓臉幫串通好的？目的是引自己入鉤？可一無所有的自己又有什麼好利用的呢？想要把水晶球放到柴總辦公室，她大可通過祝娟這層關係。難道，她看中的是自己特殊的「電眼」。但這也說不通，如果欣欣是代表對方利益的，也許自己今天根本見不到對方三人的私密聚會，更不會在關鍵時刻，拿出水晶球來的。
再說，他相信直覺，儘管欣欣是一個古怪的女孩，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她對他沒有惡意。
他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欣欣，在睡夢中她都在微笑，臉龐越發精緻了。
嗨，還是把這個煩心的事情先放一旁。眼前先想想明天怎麼跟柴總匯報情況，讓她覺得可信，同時也不用暴露自己的電眼「看」聲音的秘密。
黎明終於來了。
月雲順利脫險，恢復了意識。
豬豬向她保證，一定會還她清白，職復原位，要她不要再生輕生的念頭。
在與公司派來的人交接後，豬豬與欣欣終於回到了公司。
豬豬第一時間趕到了柴總辦公室。
「柴總，這事不能瞞著欣欣，否則我做事情太不方便。」豬豬一上來就提了這麼個要求。
「哦？！」柴總沉吟片刻，「也行，你看著辦。」
「另外，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後面我談及的內容也不一定對，你可以作參考，但不能問我是怎麼獲得的。」
「哦？！」柴總盯著他的眼睛冷峻地看了好幾秒，終於，眼神轉為溫和，「我答應你。」
「你能不能在你的電腦中搜索一下，高過敏率的物質有哪些？」
柴總搜索了幾種物質出來，豬豬又要求一一搜尋分子式。
「過敏物質是漆酚。」豬豬反覆對比了腦海中存儲的分子式後，非常肯定地說。「你可以另行找個樣本去化驗。」
「現在確定到底是哪個過敏物質意義不是很大了。」柴總搖了搖頭。
「不對。以後可以追究當事人的責任。」豬豬反駁道，「這種物質，一般人不易獲得，也只有當過藥廠副總的程小枝才有這種能耐。」
「你想想，他是怎麼過來的？」豬豬又問道。
「半年前，他自己找上門來的，甚至主動要求降低薪酬，只求從藥廠轉到我公司。我們當時作了許多背景調查，毫無破綻，又覺得藥理專家對香水公司的發展有益，所以招入了。」
「他根本就是婁吉圓派出來的間諜。」豬豬嘆了一口氣，「婁吉圓的陰謀既陰險，又深遠。不知道她怎麼弄到我們公司香水的配方的，反正他們的競品其實是在抄襲我公司基礎上的。這是溫水煮青蛙的策略。」
「過敏事件是他們進一步打擊我們的手段，但並不是目的。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完全吃掉新智公司。」
「憑這個下三濫的女人也配？！」柴總被激怒了，眼睛似乎要冒出火來，「這么小體量的公司，想蛇吞象，做夢！」
「您是看不起她。這沒錯，她本身沒有這個能耐，但她有靠山，一個資金實力非常強的金主，也就是她們昨天三人會面中那個神秘的收件人。婁與那人有不正當的兩性關係。」
「她這副尊容，也有人會要？」柴總諷刺道。
「不管他們這種令人噁心的關係是怎麼形成的，反正事實就是這樣。」豬豬鄙夷地說道。
「但真正陰險的是，通過那個神秘的人，他們在悄悄地、分散地低吸大量的新智公司的股票，一旦達到控股地位，他們要反向收購飛蟲公司，達到間接上市的效果。
「同時，如果你配合，給你留個副總，否則，踢出管理層。這是他們的原話。」
「竟有此事？！」柴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她打開股票軟體。
自過敏事件發酵後，新智公司股票大幅下跌，但成交量卻創出天量。
看來有人真的在大量搜集籌碼！
「你能不能查到那個神秘的收件人到底是誰？」柴總頹然問道。
他把月雲背了起來，順手還把空藥盒全抄在兜里。
好在欣欣附近醫院路徑很熟，兩人把月雲夾在中間，用摩托車把她送到了醫院。半路中遇有警察查頭盔，但聽說救人急事後也放了行。
「啊呀不好，我們沒有錢，不知道醫院肯不肯收治？」豬豬突然想到一個很要命的問題。
「你直接把她背到急診室里去，這問題我來處理。」
急診醫生看著豬豬掏出的米氮平藥盒，馬上安排了洗胃。
月雲已交給醫生處理了，一下子沒有他們的事了，他們也只有在外面安心等待了。
「錢的問題你是怎麼解決的？」豬豬想到這個關鍵的問題。
「我聯繫了柴芳菲，告訴她這件事，要她微信轉錢過來。」
「你直接跟柴總聯繫，她有沒有擺架子？」
「人命關天，這時候她還擺什麼架子！我還叫她立馬過來呢！」欣欣滿臉不屑，「這事她也有責任。」
柴總不一會兒也到了，見到豬豬與欣欣在一起，微覺意外。她詢問了詳細情況後，也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怪事還有呢！程小枝和飛蟲的婁吉圓攪在一起，真正的罪魁禍首是他。」
「怎麼回事？」柴總看著豬豬，焦急地問道。
豬豬把送最後一件快遞時碰到的情況完整地說了一下，還特意說明送快遞時完全沒有想到程小枝會與婁吉圓也會到那邊去，藉以洗脫自己「泄密」的嫌疑。
他又趁欣欣上衛生間走開的間隙，問柴總要不要在欣欣面前再深入研討，他另外還掌握了許多重要信息。柴總覺得這裡魚龍混雜，萬一泄密，那非常不好，不如明天早上，再單獨聽聽匯報。關於程小枝的問題，她再三叮嚀要保密，還要他轉達欣欣。
一番搶救下來，月雲總算暫時脫離了危險。醫生告訴他們，幸虧及時送醫，不然這麼大劑量的米氮平，一定會出意外。但她又因為喝了大量的酒，加重了症狀，所以現在送進了重症監護室。需要家屬在外面隨侍，萬一有重要情況也可徵求家屬意見。
「柴總，你可以先走了，這裡有我和欣欣管著。」豬豬主動提議他們兩人留下來照顧。
「也好，這樣就辛苦你們了，明天上班後我另外安排人員來替你們。」柴總心事重重地回去了。
豬豬晚上又做了許多稀奇古怪的夢，又準時在零點四十七分醒來，越來越密集的金色的絲線，以及無聲爆炸後剎那間化成的一串串密集的數字和符號依舊宛如眼前。
座位一旁欣欣這次沒有去看流星，正沉浸在夢鄉中。
趁此時機，正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思路。
那些夢和自己眼睛的特殊能力，也許跟自己的身世大有關係。自己要想找回消失的記憶，說不定須從這兩個方面著手。
但這些事項並不特別緊急。眼下最緊急的事項是幫助柴總渡過這輪危機。
這輪危機其實已經遠遠超過質量事件的範疇，而柴總還猶然不知。
不知怎麼回事，自從接觸到欣欣後，他的眼睛神奇的能力更強大了，而他被那個貓臉幫的阿健在後腦敲了一下之後，這種能力進化得更加匪夷所思了。在他集中意念的情況下，不但能看清香水的成份組成，甚至連每種成份的分子結構都看得一清二楚。那個能引起過敏的成份的分子結構他記得，只不過，他沒有這方面詳盡的資料庫，所以依然不知道是什麼具體物質。
今天晚上還發現了自己這雙電眼的一種新的能力，當那個水晶球顯示那個收件人客廳三人機密會談的時候，他通過水晶球竟然能「看」到他們交談的具體內容，就像是通過水晶球他無形地來到了他們交談的現場。
是不是有一種可能，兩隻水晶球之間能互相傳遞信息？對方的信息能通過水晶球傳遞過來，那麼，反過來呢？
突然，他冷汗直冒，昨夜柴總來的時候，他們之間的交談內容是不是也通過欣欣那隻水晶球傳遞到了收件人那個水晶球之中呢？如果這樣，那麼柴總與對手之間，彼此都毫無秘密可言。
不對，對方未必有自己這樣的「電眼」，而且欣欣的那隻球是放進在背包內的，想來是不能傳遞信息的。但如果兩隻球之間能以更加神秘的方式傳遞信息呢？這也不得不防。
還好，這個水晶球應該對光線有特殊的要求，因為當婁吉圓與那人鬼混關燈時，水晶球也漆黑一片了，自己也「看」不到他們的聲音了。而欣欣的水晶球在背包里，當然也是漆黑一片的。
但不管怎麼樣，小心總是沒有錯的。今後一定要對那個水晶球嚴加管理，不能出紕漏。
如果水晶球的功能是相互的，那麼，會不會欣欣的那隻從一開始就被設計安放到新智公司來？
但這種假設有許多說不通的地方。為什麼能有這麼巧合，貓臉幫本來就想把東西安放到新智公司，結果欣欣偷盜出去仍舊放在新智公司。
難道是貓臉幫故意設局，故意讓欣欣偷聽到他們的聊天，再故意讓她偷走。這裡有個重大的漏洞，不說貓臉幫的人有沒有這等智慧，他們又怎麼會知道欣欣和自己會到新智公司順利上班呢？再說，如果貓臉幫的行動跟那個收件人有關，就算貓臉幫的人不知道程小枝，那個收件人不可能不知道，直接把水晶給他，不是更加簡便嗎？難道，程小枝跟婁吉圓是早就認識的，但今天去收件人那兒卻是第一次。他努力回憶當時水晶球里他們之間的對話，發現的確是不太熟的樣子，當然，也可能是兩人地位之間的差別，拘謹所致。那個收件人一定是大有來頭的人物。
難道……難道……這一切全是欣欣與貓臉幫串通好的？目的是引自己入鉤？可一無所有的自己又有什麼好利用的呢？想要把水晶球放到柴總辦公室，她大可通過祝娟這層關係。難道，她看中的是自己特殊的「電眼」。但這也說不通，如果欣欣是代表對方利益的，也許自己今天根本見不到對方三人的私密聚會，更不會在關鍵時刻，拿出水晶球來的。
再說，他相信直覺，儘管欣欣是一個古怪的女孩，但他可以肯定的是，她對他沒有惡意。
他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欣欣，在睡夢中她都在微笑，臉龐越發精緻了。
嗨，還是把這個煩心的事情先放一旁。眼前先想想明天怎麼跟柴總匯報情況，讓她覺得可信，同時也不用暴露自己的電眼「看」聲音的秘密。
黎明終於來了。
月雲順利脫險，恢復了意識。
豬豬向她保證，一定會還她清白，職復原位，要她不要再生輕生的念頭。
在與公司派來的人交接後，豬豬與欣欣終於回到了公司。
豬豬第一時間趕到了柴總辦公室。
「柴總，這事不能瞞著欣欣，否則我做事情太不方便。」豬豬一上來就提了這麼個要求。
「哦？！」柴總沉吟片刻，「也行，你看著辦。」
「另外，我要你答應我一件事，後面我談及的內容也不一定對，你可以作參考，但不能問我是怎麼獲得的。」
「哦？！」柴總盯著他的眼睛冷峻地看了好幾秒，終於，眼神轉為溫和，「我答應你。」
「你能不能在你的電腦中搜索一下，高過敏率的物質有哪些？」
柴總搜索了幾種物質出來，豬豬又要求一一搜尋分子式。
「過敏物質是漆酚。」豬豬反覆對比了腦海中存儲的分子式後，非常肯定地說。「你可以另行找個樣本去化驗。」
「現在確定到底是哪個過敏物質意義不是很大了。」柴總搖了搖頭。
「不對。以後可以追究當事人的責任。」豬豬反駁道，「這種物質，一般人不易獲得，也只有當過藥廠副總的程小枝才有這種能耐。」
「你想想，他是怎麼過來的？」豬豬又問道。
「半年前，他自己找上門來的，甚至主動要求降低薪酬，只求從藥廠轉到我公司。我們當時作了許多背景調查，毫無破綻，又覺得藥理專家對香水公司的發展有益，所以招入了。」
「他根本就是婁吉圓派出來的間諜。」豬豬嘆了一口氣，「婁吉圓的陰謀既陰險，又深遠。不知道她怎麼弄到我們公司香水的配方的，反正他們的競品其實是在抄襲我公司基礎上的。這是溫水煮青蛙的策略。」
「過敏事件是他們進一步打擊我們的手段，但並不是目的。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完全吃掉新智公司。」
「憑這個下三濫的女人也配？！」柴總被激怒了，眼睛似乎要冒出火來，「這么小體量的公司，想蛇吞象，做夢！」
「您是看不起她。這沒錯，她本身沒有這個能耐，但她有靠山，一個資金實力非常強的金主，也就是她們昨天三人會面中那個神秘的收件人。婁與那人有不正當的兩性關係。」
「她這副尊容，也有人會要？」柴總諷刺道。
「不管他們這種令人噁心的關係是怎麼形成的，反正事實就是這樣。」豬豬鄙夷地說道。
「但真正陰險的是，通過那個神秘的人，他們在悄悄地、分散地低吸大量的新智公司的股票，一旦達到控股地位，他們要反向收購飛蟲公司，達到間接上市的效果。
「同時，如果你配合，給你留個副總，否則，踢出管理層。這是他們的原話。」
「竟有此事？！」柴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她打開股票軟體。
自過敏事件發酵後，新智公司股票大幅下跌，但成交量卻創出天量。
看來有人真的在大量搜集籌碼！
「你能不能查到那個神秘的收件人到底是誰？」柴總頹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