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舞動
做了幾套熱身動作，起了個范兒，完顏昭開始報幕：
「原本應該是芭蕾舞劇《天鵝湖》的選段。現在空間有限，我就簡化一下，儘量把重要動作銜接起來。」
江流疑問道：
「音樂也沒有，就這麼幹跳。
恐怕有點兒怪異吧……」
這倒把完顏昭給問住了。
但是沒等她費心想什麼辦法，就看到江流在說完話之後，很快地找出來一支竹簫。
完顏昭也問了起來：
「這能行嗎？
雖然我聽她們說，你吹簫的水平很高。但是應該沒演奏過這首曲子吧？」
用竹簫瀟灑地挽了一個劍花，江流得意地說道：
「等下你就知道我有多厲害了。
之前走夜路的時候，咱們不是聽過一次嗎？光是那麼一次，現在我就能吹個八九不離十！」
光吹不練假把式。趁著試音的功夫，江流好好地露了一手。
完顏昭真的感到驚喜了。高興之餘她還有些懊惱，不無遺憾地說道：
「早知道你吹得這麼好，就應該讓你經常給我們演奏些曲子。省得還要費時間等廣播節目放……」
接著她又擔心地說道：
「這個聲音會不會把別人引過來？
在夜裡，應該還挺明顯的。」
示意她且放寬心，江流回應道：
「不會的。為了我自己方便，這個屋子已經做了隔音的處理。聲音絕對不會傳到院子以外。
再說了——
那邊不是還放著電影嘛！」
「對哦~我差點兒忘了！」
事到臨頭。在緊張情緒的刺激之下，連自己的安排，完顏昭都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一切準備就緒。
終於起舞的完顏昭，在舞蹈中盡情展現著自己的身姿。
江流配合著吹奏音樂。小心翼翼地附和，那舞動的節奏。
兩人的演出相得益彰，堪稱舞樂交匯、中西合璧。
在江流眼裡，沒有什麼景象比面前的舞蹈更加動人。
在完顏昭耳中，不存在比此時的聲波震動還要美妙的音樂。
……
不知過了多久。
好像很快、又好像很慢，時間終於來到了午夜時分。
原本應該去往深山密谷的江流，此時仍然滯留在自己的小窩之中。在某個時空里，或許他已經到達了。
長呼一口氣，江流再次問了起來：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似慵懶又似落寞，完顏昭幽幽地答道：
「快了……
怎麼，想趕我走啊？」
「怎麼可能！你都累壞了……
好好休息吧，天亮再說。」
「你還說！還說……」
一提到這個，完顏昭就感到又羞又氣。一邊嬌聲斥責，一邊不停地捶打著江流。
覺得自己很是無辜，江流一臉憨厚地辯解道：
「不是你要跳的舞嗎？
我就是跟著配合而已。」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
將拳頭鬆開，完顏昭繼續把手搭在原來的地方。沉默了一會兒，她接著說道：
「最多還能拖半個月。再不走，我家裡就該來人了。抓也要把我抓回去。
而且當初都約好了，下來玩一年就得回去讀大學。我不能失約……」
明知希望渺茫，但最終完顏昭還是忍不住想要爭取一下。她提議道：
「要不你跟我走吧——
我們一起去上大學！」
「工農兵學員？」
「嗯——」
搖了搖頭，江流拒絕了：
「跟你走？那算什麼回事兒！
況且，現在還不是時候……」
想了一想，江流繼續說道：
「有些事情恐怕你也清楚，但我覺得還是說明白更好。
小白在我心裡的位子，是任何人都不能動搖的。我也不允許別人動她。
你要覺得不樂意，咱倆趁早還是斷了吧。」
掄起巴掌，狠狠地拍了幾下，直到她的手腕被江流一把抓住。接著，完顏昭恨恨地說道：
「要是沒想過這回事兒，我能等到現在——
哼！要是別人知道了你這種想法，槍斃你八百回都不嫌多！」
「明知是火坑，你還眼睜睜地往裡跳？」
一聽到這裡，完顏昭立刻又顯出她嬌蠻的本色，一臉倔強地說道：
「怎麼啦？我自己樂意！
我完顏昭是『日月昭昭』的昭！
想幹嘛就幹嘛——
沒火我還不稀罕呢……」
忽然，她的臉色又沉了下來。接著語氣蕭索地說道：
「再說了——
別看有些人說得好聽，背地裡還不是跟以前一樣。不要說隔壁院兒的那幾個，就連我爺爺——
在老家還不是有……」
「行了！
知道就好，該避諱還是得避諱。不說為尊者諱，至少也得為親者諱。」
制止了完顏昭的爆料，江流不免有些得意地說道：
「這種事情，想就知道了。
要不然，我也不敢跟你說這些。」
半是惱怒半是幽怨，完顏昭趁機又擰了江流一下。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說道：
「好啊你！
是不是早早就算計到我身上了！」
見她恢復過來後，跟得了多動症一樣，不停地折騰。江流趕緊神色一肅，板著臉說道：
「差不多就行了啊~
你再亂動，我就不客氣了！
還說什麼算計——
真難聽！
你都說了自己樂意……」
一下子，完顏昭又變成了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過好一會兒後，她才有氣無力地再一次問起：
「真的不走嗎？你就不怕我離開之後，找到別的相好？」
微微一笑，江流自信地回道：
「不可能，你忘不了我！」
有些不服氣，完顏昭繼續問道：
「那興許我走了之後，你就再也找不著了呢？」
輕哼一聲，江流不無霸氣地說道：
「只要我想，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出來！」
聽到這裡，完顏昭忽然就感覺心安不少。臉上堆滿了甜蜜的笑容，痴痴地說道：
「那你一定要來！
我會一直等著的……」
微微側著臉，看著眼前的完顏昭，江流拍了拍後背。安撫著說道：
「快睡吧，別想那麼多。」
「嗯——
等我擦一擦……」
趁著完顏昭熟睡的工夫，江流調動了靈力，細心地為她調理身體。
到了破曉時分，得到充分休息、已然恢復過來的完顏昭，在朦朦朧朧之中被江流叫醒。
愣了一下之後，她瞬間就回想起昨晚從放電影一直到入睡前的點點滴滴，臉蛋霎時變得通紅。
接著她還把頭埋進了衣服堆里，似乎在向鴕鳥學習。
輕拍了兩下，江流催促道：
「得抓緊時間！等外面天光大亮，恐怕你就更不敢出去了。
到時候就不光是害羞的問題。」
「嗯——」
臉紅得像火燒雲一樣，完顏昭用細如蚊蚋的聲音應答著。
準備停當之後，在江流的掩護下，她生平第一次以如此鬼鬼祟祟的方式，回到了自家之中。
「原本應該是芭蕾舞劇《天鵝湖》的選段。現在空間有限，我就簡化一下，儘量把重要動作銜接起來。」
江流疑問道：
「音樂也沒有，就這麼幹跳。
恐怕有點兒怪異吧……」
這倒把完顏昭給問住了。
但是沒等她費心想什麼辦法，就看到江流在說完話之後，很快地找出來一支竹簫。
完顏昭也問了起來：
「這能行嗎？
雖然我聽她們說，你吹簫的水平很高。但是應該沒演奏過這首曲子吧？」
用竹簫瀟灑地挽了一個劍花，江流得意地說道：
「等下你就知道我有多厲害了。
之前走夜路的時候，咱們不是聽過一次嗎？光是那麼一次，現在我就能吹個八九不離十！」
光吹不練假把式。趁著試音的功夫，江流好好地露了一手。
完顏昭真的感到驚喜了。高興之餘她還有些懊惱，不無遺憾地說道：
「早知道你吹得這麼好，就應該讓你經常給我們演奏些曲子。省得還要費時間等廣播節目放……」
接著她又擔心地說道：
「這個聲音會不會把別人引過來？
在夜裡，應該還挺明顯的。」
示意她且放寬心，江流回應道：
「不會的。為了我自己方便，這個屋子已經做了隔音的處理。聲音絕對不會傳到院子以外。
再說了——
那邊不是還放著電影嘛！」
「對哦~我差點兒忘了！」
事到臨頭。在緊張情緒的刺激之下，連自己的安排，完顏昭都給忘得一乾二淨了……
一切準備就緒。
終於起舞的完顏昭，在舞蹈中盡情展現著自己的身姿。
江流配合著吹奏音樂。小心翼翼地附和，那舞動的節奏。
兩人的演出相得益彰，堪稱舞樂交匯、中西合璧。
在江流眼裡，沒有什麼景象比面前的舞蹈更加動人。
在完顏昭耳中，不存在比此時的聲波震動還要美妙的音樂。
……
不知過了多久。
好像很快、又好像很慢，時間終於來到了午夜時分。
原本應該去往深山密谷的江流，此時仍然滯留在自己的小窩之中。在某個時空里，或許他已經到達了。
長呼一口氣，江流再次問了起來：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似慵懶又似落寞，完顏昭幽幽地答道：
「快了……
怎麼，想趕我走啊？」
「怎麼可能！你都累壞了……
好好休息吧，天亮再說。」
「你還說！還說……」
一提到這個，完顏昭就感到又羞又氣。一邊嬌聲斥責，一邊不停地捶打著江流。
覺得自己很是無辜，江流一臉憨厚地辯解道：
「不是你要跳的舞嗎？
我就是跟著配合而已。」
「哼！得了便宜還賣乖……」
將拳頭鬆開，完顏昭繼續把手搭在原來的地方。沉默了一會兒，她接著說道：
「最多還能拖半個月。再不走，我家裡就該來人了。抓也要把我抓回去。
而且當初都約好了，下來玩一年就得回去讀大學。我不能失約……」
明知希望渺茫，但最終完顏昭還是忍不住想要爭取一下。她提議道：
「要不你跟我走吧——
我們一起去上大學！」
「工農兵學員？」
「嗯——」
搖了搖頭，江流拒絕了：
「跟你走？那算什麼回事兒！
況且，現在還不是時候……」
想了一想，江流繼續說道：
「有些事情恐怕你也清楚，但我覺得還是說明白更好。
小白在我心裡的位子，是任何人都不能動搖的。我也不允許別人動她。
你要覺得不樂意，咱倆趁早還是斷了吧。」
掄起巴掌，狠狠地拍了幾下，直到她的手腕被江流一把抓住。接著，完顏昭恨恨地說道：
「要是沒想過這回事兒，我能等到現在——
哼！要是別人知道了你這種想法，槍斃你八百回都不嫌多！」
「明知是火坑，你還眼睜睜地往裡跳？」
一聽到這裡，完顏昭立刻又顯出她嬌蠻的本色，一臉倔強地說道：
「怎麼啦？我自己樂意！
我完顏昭是『日月昭昭』的昭！
想幹嘛就幹嘛——
沒火我還不稀罕呢……」
忽然，她的臉色又沉了下來。接著語氣蕭索地說道：
「再說了——
別看有些人說得好聽，背地裡還不是跟以前一樣。不要說隔壁院兒的那幾個，就連我爺爺——
在老家還不是有……」
「行了！
知道就好，該避諱還是得避諱。不說為尊者諱，至少也得為親者諱。」
制止了完顏昭的爆料，江流不免有些得意地說道：
「這種事情，想就知道了。
要不然，我也不敢跟你說這些。」
半是惱怒半是幽怨，完顏昭趁機又擰了江流一下。像是恍然大悟一般，說道：
「好啊你！
是不是早早就算計到我身上了！」
見她恢復過來後，跟得了多動症一樣，不停地折騰。江流趕緊神色一肅，板著臉說道：
「差不多就行了啊~
你再亂動，我就不客氣了！
還說什麼算計——
真難聽！
你都說了自己樂意……」
一下子，完顏昭又變成了有些萎靡不振的樣子。過好一會兒後，她才有氣無力地再一次問起：
「真的不走嗎？你就不怕我離開之後，找到別的相好？」
微微一笑，江流自信地回道：
「不可能，你忘不了我！」
有些不服氣，完顏昭繼續問道：
「那興許我走了之後，你就再也找不著了呢？」
輕哼一聲，江流不無霸氣地說道：
「只要我想，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出來！」
聽到這裡，完顏昭忽然就感覺心安不少。臉上堆滿了甜蜜的笑容，痴痴地說道：
「那你一定要來！
我會一直等著的……」
微微側著臉，看著眼前的完顏昭，江流拍了拍後背。安撫著說道：
「快睡吧，別想那麼多。」
「嗯——
等我擦一擦……」
趁著完顏昭熟睡的工夫，江流調動了靈力，細心地為她調理身體。
到了破曉時分，得到充分休息、已然恢復過來的完顏昭，在朦朦朧朧之中被江流叫醒。
愣了一下之後，她瞬間就回想起昨晚從放電影一直到入睡前的點點滴滴，臉蛋霎時變得通紅。
接著她還把頭埋進了衣服堆里，似乎在向鴕鳥學習。
輕拍了兩下，江流催促道：
「得抓緊時間！等外面天光大亮，恐怕你就更不敢出去了。
到時候就不光是害羞的問題。」
「嗯——」
臉紅得像火燒雲一樣，完顏昭用細如蚊蚋的聲音應答著。
準備停當之後，在江流的掩護下，她生平第一次以如此鬼鬼祟祟的方式，回到了自家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