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起舞
沒過多久，林衛東果然離開了。
跟著一起消失的還有秦嶺。
她的離去，理所當然地引起了，松樹嶺大多數不知內情的社員的議論。
不過一兩天之後，這輿論便迅速停歇下來。顯然是趙支書等人的手筆。
在這樣的突然襲擊下，周慧敏已經出離了憤怒。
她有些情緒失控地跑到其他知青那裡，滿臉陰森地盤問，林衛東在離去之前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
探查無果之後，周慧敏很快也跟著離開了松樹嶺。只是不知道她是繼續追尋林衛東的蹤跡，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這一通八卦當然讓其他人津津樂道。但對大多數知青來說，最最令人羨慕的顯然還是——
這些神仙高來高去的身影。
簡直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
完顏昭和陳凱倒是還在。
只不過，當完顏昭過來江流這邊時，她時而殺氣騰騰地盯著江流，似乎正準備著磨刀霍霍、手起刀落。
時而，眼裡滿是柔情蜜意地凝視江流，目光熾熱得仿佛快要將人融化。
這樣異常的舉動，不僅江流感到莫名其妙，就連白汀澈、顧芸都察覺到了些許端倪。只不過她們認為，還沒到直言相詢的程度。
過了十幾天，陳凱也走了。
用的也是當兵的名義。
江流忍不住了。
找到機會，他對完顏昭問道：
「如果要當兵，直接從城裡去不就行了，幹嘛還非得跑鄉下一趟？」
完顏昭解釋道：
「陳凱他懶散慣了，原本是不樂意當兵的。最近應該是跟家裡溝通了吧。這次是準備去當文藝兵。
只要熬過了新兵訓練，剩下的不過是換個地方玩兒罷了。」
「是啊——
到哪玩兒不是玩兒！」
隨意地發著感嘆，江流接著問起了真正的問題：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話一出口，完顏昭立刻像是炸毛一般。似乎氣急了，她突然就吼了起來：
「你管我走不走！——」
說完她就怒氣沖沖地往外走去。
跨出大門前，完顏昭忽然又回頭。臉上完全換了一副表情，笑嘻嘻地問道：
「嘿嘿！你是不是捨不得我啊？」
沒給江流回答的機會，很快她就消失於門外。
摸了摸鼻子，江流感到有點兒不明所以。
……
時間來到了八月初，天氣放晴後的第二天下午。
沒有任何的徵兆，縣裡的放映隊突然就跑到了松樹嶺。說是為了慰勞大家，要在晚上的時候連放兩場電影。
不管社員還是知青，準確來說是整個大隊的男女老少，沒有誰是不歡迎電影放映隊的。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大的驚喜。
傍晚時分、電影開幕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趕到了大隊部曬穀場那裡，開始聚精會神地觀賞起來。
跟上次一樣，江流沒去。
打算著在家裡晃悠到半夜，到時候再往深山密谷那邊走一趟。
搜刮靈氣的同時，順便也看看，種植在聚靈陣中的作物有哪些已經到了收穫的時節。
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出乎意料地，完顏昭獨自一人登門到訪。
進門後，她並沒有急著往裡走。反而是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樣，熟練地將院門關起來鎖上。
在院子中間停下，等一通忙活的完顏昭重新趕上來，江流盯著她緋紅的臉頰，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百果釀不管喝多少，也不會這麼上頭啊。」
「呃~~~」
忍不住打了一聲酒嗝，完顏昭微眯著雙眼，得意地說道：
「正宗二鍋頭！——」
說完她便一馬當先，徑直往屋裡走去。站在門後，等江流也進了屋子之後，她又不厭其煩地把門關上。
看到完顏昭醉意朦朧的樣子，以及剛才一連串的反常舉動，江流吐槽道：
「這是幹什麼呀！瞧你這架勢，跟個謀財害命的女土匪差不多。
我最多就是跟你開了幾次玩笑，至於這個樣子嗎？」
說著，江流將百果釀找出來。倒了一杯，遞上前去，說道：
「這叫以酒解酒。
趕緊清醒清醒！」
來者不拒地把酒灌下，完顏昭好像真的精神了不少。來到屋子中間，雙手叉腰地質問起來：
「我問你！為什麼每次放電影你都不去看，是不是偷偷在家裡幹壞事兒？」
「冤枉啊～～
我就是看過幾遍，然後就沒有再湊熱鬧的興趣。都是一個人老老實實在家休息，哪能幹什麼壞事兒？
我說你腦子沒糊塗吧……」
隨口應付幾句，江流還裝模作樣地用手背去貼完顏昭的額頭，意思是：
她是不是喝酒把腦子燒壞了。
沒承想——
當江流的手準備抽離的時候，完顏昭眼疾手快地將它抓住，用兩隻小手牢牢地握著。
然後她眉眼盈盈地注視江流，聲音有些顫抖地問說：
「那你……想不想……
看我跳舞……」
這會兒江流終於確定，今晚上的完顏昭有些不對勁。他關心地問道：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你是認真的嗎？雖然以前我有說過想看你跳舞，但你並不是非跳不可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從來沒有表演過，最近就特別想跳一次。
而且只跳給你一個人看……」
說到這裡，完顏昭心中的羞意已經難以抑制。好像有點兒生氣的樣子，她搖著江流的手，連聲追問道：
「你到底想不想看嘛！
想不想……」
「好好，你別搖了——
我非常地想看！
這總行了吧……」
「哼——」
將手甩開，完顏昭開始在屋裡踱著步，似乎是想找塊能夠施展舞藝的地方。
江流見狀，連忙再勸一句：
「場地也不合適啊~要不暫時算了吧！以後總是能夠找到機會的。」
「哼！你懂什麼——
知道有個詞叫『情隨事遷』嗎？
機會都是轉瞬即逝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聽她說得振振有詞、頭頭是道，江流心中懷疑——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小完顏嗎？
這般的堅毅果決！
團團轉了幾圈，一直不願放棄，最後完顏昭把目光放在了門帘上面。掀開後，她欣喜地說道：
「行了，找到地方了！」
江流跟著進了裡屋。
只見完顏昭大刀闊斧地，將各種衣服雜物撇到牆邊的角落，快速在炕上掃蕩出一片開闊且乾淨的舞台。
接著脫鞋，直接光腳站了上去。
趁著這個時間，江流也在火炕對面的牆邊，迅速設置了只有一個座位的觀眾席。
滿懷期待地等著好戲上演……
跟著一起消失的還有秦嶺。
她的離去，理所當然地引起了，松樹嶺大多數不知內情的社員的議論。
不過一兩天之後，這輿論便迅速停歇下來。顯然是趙支書等人的手筆。
在這樣的突然襲擊下，周慧敏已經出離了憤怒。
她有些情緒失控地跑到其他知青那裡，滿臉陰森地盤問，林衛東在離去之前可能留下的蛛絲馬跡。
探查無果之後，周慧敏很快也跟著離開了松樹嶺。只是不知道她是繼續追尋林衛東的蹤跡，還是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這一通八卦當然讓其他人津津樂道。但對大多數知青來說，最最令人羨慕的顯然還是——
這些神仙高來高去的身影。
簡直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
完顏昭和陳凱倒是還在。
只不過，當完顏昭過來江流這邊時，她時而殺氣騰騰地盯著江流，似乎正準備著磨刀霍霍、手起刀落。
時而，眼裡滿是柔情蜜意地凝視江流，目光熾熱得仿佛快要將人融化。
這樣異常的舉動，不僅江流感到莫名其妙，就連白汀澈、顧芸都察覺到了些許端倪。只不過她們認為，還沒到直言相詢的程度。
過了十幾天，陳凱也走了。
用的也是當兵的名義。
江流忍不住了。
找到機會，他對完顏昭問道：
「如果要當兵，直接從城裡去不就行了，幹嘛還非得跑鄉下一趟？」
完顏昭解釋道：
「陳凱他懶散慣了，原本是不樂意當兵的。最近應該是跟家裡溝通了吧。這次是準備去當文藝兵。
只要熬過了新兵訓練，剩下的不過是換個地方玩兒罷了。」
「是啊——
到哪玩兒不是玩兒！」
隨意地發著感嘆，江流接著問起了真正的問題：
「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話一出口，完顏昭立刻像是炸毛一般。似乎氣急了，她突然就吼了起來：
「你管我走不走！——」
說完她就怒氣沖沖地往外走去。
跨出大門前，完顏昭忽然又回頭。臉上完全換了一副表情，笑嘻嘻地問道：
「嘿嘿！你是不是捨不得我啊？」
沒給江流回答的機會，很快她就消失於門外。
摸了摸鼻子，江流感到有點兒不明所以。
……
時間來到了八月初，天氣放晴後的第二天下午。
沒有任何的徵兆，縣裡的放映隊突然就跑到了松樹嶺。說是為了慰勞大家，要在晚上的時候連放兩場電影。
不管社員還是知青，準確來說是整個大隊的男女老少，沒有誰是不歡迎電影放映隊的。
這對他們來說，簡直是天大的驚喜。
傍晚時分、電影開幕的時候，幾乎所有人都趕到了大隊部曬穀場那裡，開始聚精會神地觀賞起來。
跟上次一樣，江流沒去。
打算著在家裡晃悠到半夜，到時候再往深山密谷那邊走一趟。
搜刮靈氣的同時，順便也看看，種植在聚靈陣中的作物有哪些已經到了收穫的時節。
天色完全暗下來的時候，出乎意料地，完顏昭獨自一人登門到訪。
進門後，她並沒有急著往裡走。反而是像回到了自己家一樣，熟練地將院門關起來鎖上。
在院子中間停下，等一通忙活的完顏昭重新趕上來，江流盯著她緋紅的臉頰，問道：
「你這是怎麼了？百果釀不管喝多少，也不會這麼上頭啊。」
「呃~~~」
忍不住打了一聲酒嗝，完顏昭微眯著雙眼，得意地說道：
「正宗二鍋頭！——」
說完她便一馬當先，徑直往屋裡走去。站在門後，等江流也進了屋子之後，她又不厭其煩地把門關上。
看到完顏昭醉意朦朧的樣子，以及剛才一連串的反常舉動，江流吐槽道：
「這是幹什麼呀！瞧你這架勢，跟個謀財害命的女土匪差不多。
我最多就是跟你開了幾次玩笑，至於這個樣子嗎？」
說著，江流將百果釀找出來。倒了一杯，遞上前去，說道：
「這叫以酒解酒。
趕緊清醒清醒！」
來者不拒地把酒灌下，完顏昭好像真的精神了不少。來到屋子中間，雙手叉腰地質問起來：
「我問你！為什麼每次放電影你都不去看，是不是偷偷在家裡幹壞事兒？」
「冤枉啊～～
我就是看過幾遍，然後就沒有再湊熱鬧的興趣。都是一個人老老實實在家休息，哪能幹什麼壞事兒？
我說你腦子沒糊塗吧……」
隨口應付幾句，江流還裝模作樣地用手背去貼完顏昭的額頭，意思是：
她是不是喝酒把腦子燒壞了。
沒承想——
當江流的手準備抽離的時候，完顏昭眼疾手快地將它抓住，用兩隻小手牢牢地握著。
然後她眉眼盈盈地注視江流，聲音有些顫抖地問說：
「那你……想不想……
看我跳舞……」
這會兒江流終於確定，今晚上的完顏昭有些不對勁。他關心地問道：
「怎麼突然提起這個，你是認真的嗎？雖然以前我有說過想看你跳舞，但你並不是非跳不可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以前從來沒有表演過，最近就特別想跳一次。
而且只跳給你一個人看……」
說到這裡，完顏昭心中的羞意已經難以抑制。好像有點兒生氣的樣子，她搖著江流的手，連聲追問道：
「你到底想不想看嘛！
想不想……」
「好好，你別搖了——
我非常地想看！
這總行了吧……」
「哼——」
將手甩開，完顏昭開始在屋裡踱著步，似乎是想找塊能夠施展舞藝的地方。
江流見狀，連忙再勸一句：
「場地也不合適啊~要不暫時算了吧！以後總是能夠找到機會的。」
「哼！你懂什麼——
知道有個詞叫『情隨事遷』嗎？
機會都是轉瞬即逝的，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聽她說得振振有詞、頭頭是道，江流心中懷疑——
這還是自己認識的小完顏嗎？
這般的堅毅果決！
團團轉了幾圈，一直不願放棄，最後完顏昭把目光放在了門帘上面。掀開後，她欣喜地說道：
「行了，找到地方了！」
江流跟著進了裡屋。
只見完顏昭大刀闊斧地，將各種衣服雜物撇到牆邊的角落，快速在炕上掃蕩出一片開闊且乾淨的舞台。
接著脫鞋，直接光腳站了上去。
趁著這個時間，江流也在火炕對面的牆邊，迅速設置了只有一個座位的觀眾席。
滿懷期待地等著好戲上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