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餘波
跑腿跑出了心得，顧芸主動請纓道：
「我回去幫你們帶些換洗的衣服過來，還有香皂！」
說著，她便準備將狼皮大氅解下。
江流趕緊制止，說道：
「外面還下著雪呢！你穿回去吧，也不用還我了。自己留著就行。」
看了白汀澈一眼，見她笑著點頭，顧芸便歡快地跑了回去。
完顏昭好奇問道：
「小白，我記得你也有一件吧。
跟顧芸身上的，好像差不多？」
「什麼差不多，就是一樣的！」
白汀澈跟著進一步解釋：
「狼皮是江流弄的，我就負責縫製。這兩件都是我做出來的。」
完顏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低聲嘀咕道：
「這樣啊~~
那得費不少皮子吧——
恐怕不是買來的……」
白汀澈隨即說道：
「不僅是狼皮。就連兔皮，我那裡都還有很多。要不，給你也做一件吧！」
「好啊！好啊……」
完顏昭忙不迭地答應起來。
事已至此，白汀澈乾脆繼續說道：
「除了狼皮大氅，什麼帽子、手套之類的東西，你還想要嗎？
好像你原本的已經很好了……」
「要！怎麼會不要——
得全身配成一套才好呢！」
完顏昭繼續暢想著，說道：
「到時候，咱們都是一樣的打扮，跟三個女獵手似的。那得多威風啊！」
幻想著同樣的畫面，白汀澈覺得：如果真的這樣，倒也不賴。
接著她便看向江流，跺了兩下腳，似乎在暗示什麼。
如此美好的氛圍，江流自然不會掃興。他立即給出回應：
「明白了。一定給她倆安排上同樣的靴子。剛好材料也湊手……」
沒過一會兒，顧芸回來了。
在兩個老主顧的帶領下，感覺非常新鮮的完顏昭，高高興興地踏入了江流家的浴室。
雖然裡面的空間算不上寬敞，但氣氛是火熱的。不管是水裡、還是空氣中，溫暖氣息，一陣接著一陣地襲來。
舒緩著緊繃的神經，驅散了心底的寒意。
在池子裡泡著，三女先是感到昏昏欲睡。恍惚之後，仿佛獲得了新生，立刻又變得精神百倍。
眷戀這樣的氛圍，她們三人一直在裡面待了很久。最終在江流的催促之下，才依依不捨地起身出來。
飯桌上，江流對完顏昭囑咐道：
「這件事最好不要鬧得太大，免得還要編造一些細節，多了不少麻煩。」
「放心吧，我已經交代了趙支書以及林隊長。他們也都答應了。」
顯然，完顏昭已經和他有了默契。
突然之間聽到完顏昭將林衛東稱呼為「林隊長」，而不是以前的「衛東哥」，白汀澈感到了些許的詫異。
顧芸卻不以為意。
她傲嬌地說道：
「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不能讓別人注意到小綠丸，還有百果釀嗎？
我們又不是傻子。肯定分得清，哪些能說、哪些不該講。
你也太小瞧人了！」
「嗯，你們都很厲害！
是我多餘說了。」
沒有吝嗇自己的誇獎，江流豎起了大拇指，緊跟著勸道：
「行了，咱們不說了。
趕緊吃飯，吃完飯趕緊休息。」
一夜就此過去。
……
之後，三位女知青勇救落水少年，這麼一個貨真價實的英雄事跡，並沒有在全縣範圍內激起什麼水花。
就算紅星公社內部，也不過是臨近松樹嶺的幾個大隊隱隱有些傳聞。明面上，沒有任何的宣傳。
救人三人組，當然不會在意這種虛榮。而且，沒有大肆宣揚並不代表著沒有留下正面評價。
那些已然在冊的文字，會在合適的時候，產生它應有的作用。
當然，在松樹嶺她們三人因此變得格外受人歡迎。不管走到哪裡，都能得到熱情的招呼、甚至招待。
各方面的照顧，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就連江流都沾了一些光。因為在本地社員眼中，這個小伙子就是三位巾幗英雄的小跑腿、小跟班。
時間流逝。
十二月末，又是一年一度的冬捕。
完顏昭、白汀澈、顧芸這三人，比其他知青多分到了幾條大魚。她們不方便處理，於是全都拿到了江流家裡。
連同江流自己的，這些魚被一起堆到了屋前的地方，已經凍得硬邦邦。
趁著天氣晴朗，江流把它們一批接一批地拿回屋裡解凍。接著用一個大木盆，將魚收拾乾淨，剖成兩半。
預備著——
抹上一些粗鹽後，放到日光下、寒風裡，做成耐存儲的風乾鹹魚。
在這樣一個心情舒暢的豐收時刻，學習小組的三位女同志，這會兒也不耐煩看什麼書了。
不管是《本草綱目》，還是《紅樓夢》，也不管什麼外國小說、武俠小說，她們通通都暫時放下。
拿來了收音機，燒起了小火爐。
這三人一面煮茶、嗑瓜子，一面把廣播節目當成背景，悠閒地聊著天。
忙了一會兒，江流忍不住吐槽：
「之前，劉會計不是給你們送了一籃子雞蛋、兩隻雞嗎？怎麼分魚的時候，還多給了這麼多。」
顧芸連忙糾正道：
「哪有兩隻！下蛋的老母雞，第二天的時候，我們就給送回去了。
怎麼，這就忘了？
那天晚上，我們把雞燉了之後，不是整鍋端來你這邊嗎？
你還說了什麼——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雞湯，之類的話。
一個勁兒地誇獎我們來著！」
恍然大悟一般，江流說道：
「我說呢！怎麼感覺還沒過癮，那雞肉就被我們四人給造完了，後面就淨是喝湯。
原來只有一隻啊……」
捏起一顆瓜子，瞄了江流一會兒，最後彈射過去。白汀澈開玩笑地說道：
「你這人真難伺候！
一隻雞嫌少。多給幾條魚，讓你幫忙處理一下，你又嫌累。
到底是想要怎樣？」
原本白汀澈只是做做樣子，並沒有真的認為自己能把瓜子彈到江流身上。
但沒想到，現在的她已是今非昔比。不單純是力量的增強，連對力度的控制也變得精準不少。
再加上有意的配合。
這顆瓜子，竟然不偏不倚地落到了江流嘴裡。接著他便津津有味地磕了起來。把殼吐掉後，還得意洋洋地說道：
「你給的，我怎麼會嫌棄？」
「哎呀！——」
驚訝之下，白汀澈忍不住輕呼一聲，接著又害羞地捂住嘴巴。
親眼目睹這麼神奇的場面，顧芸只能感到目瞪口呆。完顏昭卻是興奮得直拍手，大聲叫好道：
「太厲害了！
你倆配合得真好！
都可以上台表演節目了……」
看到這不安分的傢伙又準備要起鬨，江流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問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在啊？」
「我回去幫你們帶些換洗的衣服過來，還有香皂！」
說著，她便準備將狼皮大氅解下。
江流趕緊制止，說道：
「外面還下著雪呢！你穿回去吧，也不用還我了。自己留著就行。」
看了白汀澈一眼，見她笑著點頭，顧芸便歡快地跑了回去。
完顏昭好奇問道：
「小白，我記得你也有一件吧。
跟顧芸身上的，好像差不多？」
「什麼差不多，就是一樣的！」
白汀澈跟著進一步解釋：
「狼皮是江流弄的，我就負責縫製。這兩件都是我做出來的。」
完顏昭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低聲嘀咕道：
「這樣啊~~
那得費不少皮子吧——
恐怕不是買來的……」
白汀澈隨即說道：
「不僅是狼皮。就連兔皮，我那裡都還有很多。要不，給你也做一件吧！」
「好啊！好啊……」
完顏昭忙不迭地答應起來。
事已至此，白汀澈乾脆繼續說道：
「除了狼皮大氅，什麼帽子、手套之類的東西，你還想要嗎？
好像你原本的已經很好了……」
「要！怎麼會不要——
得全身配成一套才好呢！」
完顏昭繼續暢想著，說道：
「到時候，咱們都是一樣的打扮，跟三個女獵手似的。那得多威風啊！」
幻想著同樣的畫面，白汀澈覺得：如果真的這樣，倒也不賴。
接著她便看向江流，跺了兩下腳，似乎在暗示什麼。
如此美好的氛圍，江流自然不會掃興。他立即給出回應：
「明白了。一定給她倆安排上同樣的靴子。剛好材料也湊手……」
沒過一會兒，顧芸回來了。
在兩個老主顧的帶領下，感覺非常新鮮的完顏昭，高高興興地踏入了江流家的浴室。
雖然裡面的空間算不上寬敞，但氣氛是火熱的。不管是水裡、還是空氣中，溫暖氣息，一陣接著一陣地襲來。
舒緩著緊繃的神經，驅散了心底的寒意。
在池子裡泡著，三女先是感到昏昏欲睡。恍惚之後，仿佛獲得了新生，立刻又變得精神百倍。
眷戀這樣的氛圍，她們三人一直在裡面待了很久。最終在江流的催促之下，才依依不捨地起身出來。
飯桌上，江流對完顏昭囑咐道：
「這件事最好不要鬧得太大，免得還要編造一些細節，多了不少麻煩。」
「放心吧，我已經交代了趙支書以及林隊長。他們也都答應了。」
顯然，完顏昭已經和他有了默契。
突然之間聽到完顏昭將林衛東稱呼為「林隊長」，而不是以前的「衛東哥」，白汀澈感到了些許的詫異。
顧芸卻不以為意。
她傲嬌地說道：
「知道你的意思！不就是不能讓別人注意到小綠丸，還有百果釀嗎？
我們又不是傻子。肯定分得清，哪些能說、哪些不該講。
你也太小瞧人了！」
「嗯，你們都很厲害！
是我多餘說了。」
沒有吝嗇自己的誇獎，江流豎起了大拇指，緊跟著勸道：
「行了，咱們不說了。
趕緊吃飯，吃完飯趕緊休息。」
一夜就此過去。
……
之後，三位女知青勇救落水少年，這麼一個貨真價實的英雄事跡，並沒有在全縣範圍內激起什麼水花。
就算紅星公社內部，也不過是臨近松樹嶺的幾個大隊隱隱有些傳聞。明面上，沒有任何的宣傳。
救人三人組，當然不會在意這種虛榮。而且，沒有大肆宣揚並不代表著沒有留下正面評價。
那些已然在冊的文字，會在合適的時候，產生它應有的作用。
當然，在松樹嶺她們三人因此變得格外受人歡迎。不管走到哪裡，都能得到熱情的招呼、甚至招待。
各方面的照顧，自然也是不在話下。
就連江流都沾了一些光。因為在本地社員眼中，這個小伙子就是三位巾幗英雄的小跑腿、小跟班。
時間流逝。
十二月末，又是一年一度的冬捕。
完顏昭、白汀澈、顧芸這三人，比其他知青多分到了幾條大魚。她們不方便處理，於是全都拿到了江流家裡。
連同江流自己的，這些魚被一起堆到了屋前的地方，已經凍得硬邦邦。
趁著天氣晴朗，江流把它們一批接一批地拿回屋裡解凍。接著用一個大木盆，將魚收拾乾淨，剖成兩半。
預備著——
抹上一些粗鹽後，放到日光下、寒風裡，做成耐存儲的風乾鹹魚。
在這樣一個心情舒暢的豐收時刻，學習小組的三位女同志，這會兒也不耐煩看什麼書了。
不管是《本草綱目》，還是《紅樓夢》，也不管什麼外國小說、武俠小說，她們通通都暫時放下。
拿來了收音機，燒起了小火爐。
這三人一面煮茶、嗑瓜子，一面把廣播節目當成背景，悠閒地聊著天。
忙了一會兒，江流忍不住吐槽：
「之前，劉會計不是給你們送了一籃子雞蛋、兩隻雞嗎？怎麼分魚的時候，還多給了這麼多。」
顧芸連忙糾正道：
「哪有兩隻！下蛋的老母雞，第二天的時候，我們就給送回去了。
怎麼，這就忘了？
那天晚上，我們把雞燉了之後，不是整鍋端來你這邊嗎？
你還說了什麼——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雞湯，之類的話。
一個勁兒地誇獎我們來著！」
恍然大悟一般，江流說道：
「我說呢！怎麼感覺還沒過癮，那雞肉就被我們四人給造完了，後面就淨是喝湯。
原來只有一隻啊……」
捏起一顆瓜子，瞄了江流一會兒，最後彈射過去。白汀澈開玩笑地說道：
「你這人真難伺候！
一隻雞嫌少。多給幾條魚，讓你幫忙處理一下，你又嫌累。
到底是想要怎樣？」
原本白汀澈只是做做樣子，並沒有真的認為自己能把瓜子彈到江流身上。
但沒想到，現在的她已是今非昔比。不單純是力量的增強，連對力度的控制也變得精準不少。
再加上有意的配合。
這顆瓜子，竟然不偏不倚地落到了江流嘴裡。接著他便津津有味地磕了起來。把殼吐掉後，還得意洋洋地說道：
「你給的，我怎麼會嫌棄？」
「哎呀！——」
驚訝之下，白汀澈忍不住輕呼一聲，接著又害羞地捂住嘴巴。
親眼目睹這麼神奇的場面，顧芸只能感到目瞪口呆。完顏昭卻是興奮得直拍手，大聲叫好道：
「太厲害了！
你倆配合得真好！
都可以上台表演節目了……」
看到這不安分的傢伙又準備要起鬨，江流盯著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問道：
「都這個時候了，你怎麼還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