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白巧克力」的挑戰
飛往薩克拉門托的航班上，氣氛明顯比去丹佛時凝重了許多。
空氣中，少了幾分功勳老將們的閒聊，多了幾分翻看戰術手冊的「沙沙」聲。
薩克拉門托國王隊。
這個名字，在21世紀初的西部，本身就代表著一種挑戰。
他們是「普林斯頓體系」最華麗的信徒，是全聯盟進攻節奏最快，打法最賞心悅目的球隊。克里斯·韋伯的高位策應，佩賈·斯托賈科維奇的無球跑動和神准三分，以及……那個男人。
賈森·威廉士。
「白巧克力」。
一個將街頭籃球的想像力，肆無忌憚的帶到NBA賽場上的傳球鬼才。他的背後傳球，手肘傳球，那些天馬行空的動作，是無數球迷津津樂道的集錦常客。
他也是林布凌在來到美國後，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會讓他去反覆觀看比賽錄像的偶像。
因為，林布凌從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籃球的影子。那種掙脫了戰術束縛，純粹為了創造力和樂趣而存在的籃球。
而今晚，他將要和自己的偶像，在同一片場地上較量。
林布凌坐在靠窗的位置，心裡五味雜陳。
他既興奮，又緊張。
禪師那句「能跟得上他們節奏的人」，像一句魔咒，反覆在他耳邊迴響。
他知道，這是禪師給他出的，一道附加題。
丹佛掘金，是一場關於「生存」的基礎考試。而薩克拉門托國王，則是一場關於「風格」的進階面試。
菲爾·傑克遜想看看，他這個被奧尼爾稱為「廚子」，被科比罵作「菜鳥」的年輕人，在面對聯盟中最華麗的萬花筒時，究竟會交出一份怎樣的答卷。
是會迷失在國王隊水銀瀉地的進攻節奏里，還是能用自己的方式，給出回應？
林布凌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科比。
科比沒有看錄像，也沒有聽音樂。他只是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但林布凌能感覺到，他那緊繃的身體，像一張拉滿了的弓，充滿了戰鬥的欲望。
國王隊，是湖人隊衛冕之路上，最強勁的對手之一。
對於科比來說，任何一場與他們的對決，都是戰爭。
哪怕，這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季前賽。
……
薩克拉門托，阿科球館。
這裡的球迷，是全聯盟最熱情，也最瘋狂的群體之一。他們手中的牛角，發出的噪音，足以掀翻球館的屋頂。
林布凌坐在板凳席的末端，感受著耳膜被那山呼海嘯般的聲浪衝擊，心臟不爭氣的狂跳著。
比賽開始。
國王隊立刻就向衛冕冠軍，展現了他們華麗的獠牙。
「白巧克力」賈森·威廉士，像一個在球場上跳著芭蕾的精靈，他的每一次運球，都充滿了欺騙性和節奏感。
湖人隊的主力陣容，在他的串聯下，被打得有些暈頭轉向。
一個不看人的背後傳球，助攻韋伯輕鬆得分。
一個匪夷所思的擊地長傳，穿越了整個半場，找到了快下的道格·克里斯蒂。
阿科球館徹底沸騰了。
場邊的菲爾·傑克遜，眉頭緊鎖。
他知道，如果讓國王隊打出他們熟悉的節奏，那這場比賽，將會變得非常艱難。
第二節，雙方都換上了輪換陣容。
湖人隊的替補們，顯然無法適應國王隊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他們的進攻，依舊在慢悠悠的跑著三角進攻的戰術，而國王隊的替補，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用一次次的全場緊逼和快速反擊，不斷衝擊著湖人隊的防線。
分差，很快被拉開到了兩位數。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禪師會像上一場一樣，等到垃圾時間再派上林布凌時。
禪師卻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越過了幾個焦急等待的老將，直接，落在了那個坐在板凳席最末端的，40號菜鳥身上。
「林。」
他的聲音，穿透了全場的噪音。
林布凌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他的審判，提前到來了。
「換下霍里，你打得分後衛。」禪師的指令，簡潔而又出人意料。
讓他打得分後衛？和費舍爾同時在場？
林布凌愣了一下，但立刻反應了過來。
禪師這是要用雙控衛，來對抗國王隊的快節奏！他要用魔法，去對抗魔法！
林布凌脫掉訓練服，沖向技術台。
在他跑過替補席時，奧尼爾沖他揮了揮拳頭，無聲的喊著：「幹掉他們！」
而科比，則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鄙夷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解剖般的，審視。
他想看看，這個被他親手「試煉」過的菜鳥，究竟學到了多少東西。
林布凌踏上球場。
他的對面，站著的，正是那個55號，賈森·威廉士。
「嘿，菜鳥。」白巧克力嚼著口香糖，臉上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你知道的，我也沒法左右那群在包廂里一手技術手冊一手紅酒的管理層？」
林布凌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賈森我沒有怪你！只能說我還不夠強！」
湖人隊進攻。
費舍爾持球推進，他按照戰術，將球交給了弧頂的林布凌。
林布凌接球，白巧克力立刻像一塊牛皮糖一樣，貼了上來。
他的防守，和科比那種窒息般的壓迫不同。他的防守，充滿了挑釁和騷擾，他的手像蛇一樣，不停的試圖掏掉林布凌手中的球。
林布凌穩住重心，他想起了那一個個被科比支配的夜晚。和那種地獄般的強度比起來，白巧克力的防守，似乎……也還能接受。
他開始指揮隊友跑位，試圖打一個標準的三角進攻。
但他很快發現，這行不通。
國王隊的輪轉太快了，他們的防守，就像他們的進攻一樣，充滿了即興和不可預測性。
-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協防，會從哪個角落裡鑽出來。
進攻時間，只剩下8秒。
費舍爾被看死，內線的隊友也被纏住。
林布凌陷入了和丹佛那場比賽，幾乎一樣的困境。
就在這時，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他沒有強行傳球，也沒有倉促出手。
他對著防守他的白巧克力，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
然後，他猛地一個加速，向右路突破！
白巧克力立刻跟了上去。
就在兩人即將撞在一起的瞬間，林布凌一個急停，背後運球，將球拉了回來。
緊接著，是一個和白巧克力標誌性動作，如出一轍的，手肘傳球！
全場譁然！
這個菜鳥，竟然敢在白巧克力的面前，用他的招牌動作！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國王隊的內線球員，顯然也被這個動作迷惑了，他的注意力，被那個匪夷所思的傳球動作吸引。
然而，林布凌傳出的球，卻並沒有飛向任何一個隊友。
那是一個，假傳！
就在他做出手肘傳球動作的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卻用一個極其隱蔽的動作，將球，輕輕的，向自己的前方，撥了一下。
人球分過！
當所有人，包括白巧克力在內，都還愣在原地時，林布凌已經像一條泥鰍，從防守的縫隙中，鑽了過去。
他的面前，一片開闊！
他輕鬆的，殺入籃下，一個寫意的上籃。
命中！
整個阿科球館，陷入了詭異的，長達三秒鐘的寂靜。
然後，替補席上的奧尼爾，第一個跳了起來，像個瘋子一樣，揮舞著毛巾！
這個球，太騷了！
它不僅是一個得分，更是一次宣言！
場邊的菲爾·傑克遜，看著這一幕，他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個小子……
他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但他這一次的「即興發揮」，卻又偏偏，成功了。
科比的眼神，也變了。
It's not just flash; it's deceptive and effective. That's a tool.
這個菜鳥，他的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白巧克力看著林布凌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瘦弱的黃皮膚小子，似乎，並不像他想像中那麼簡單。
接下來的一個回合，輪到國王隊進攻。
白巧克力持球，他顯然是被林布凌剛才那個球，激起了好勝心。
他面對著林布凌的防守，連續做著華麗的胯下運球。
突然，他做出了一個即將從右路突破的假動作，身體卻猛地向左側一個變向，同時，用一個匪夷所思的背後繞球傳球，將球送向了埋伏在底角的佩賈。
這個傳球，是他最經典的招式之一，無數的防守者，都在這一招下，淪為了背景板。
然而，就在他出球的瞬間。
林布凌，動了。
他的「上帝視角」里，那條代表著佩賈跑位和白巧克力傳球意圖的，灰色的線路，早已清晰的亮起。
他沒有去賭博式的搶斷。
他只是提前，移動了半步。
就這半步，卻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精準的，卡在了籃球飛行的路線上。
「啪！」
籃球，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林布凌的胸口上。
一次成功的，教科書般的，預判性防守！
林布凌穩穩的控制住球，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發動快攻！
他像一把出鞘的利劍，直刺國王隊的腹地。
白巧克力反應過來，瘋狂的回追。
就在白巧克力即將追上他，準備從背後封蓋的瞬間。
林布凌的腦後，仿佛長了眼睛。
他沒有回頭，只是手腕輕輕一抖。
一個輕巧的，不看人的背後擊地傳球！
籃球穿過了白巧克力的襠下，精準的，送到了從另一側跟進的費舍爾手中。
老魚接球，輕鬆上籃得分。
從防守，到快攻，再到助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湖人隊的替補席，徹底瘋了！
而這一次，就連場邊的科比，也忍不住，從座位上，微微坐起了身子。
他死死的盯著場上那個40號的身影。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個菜鳥，他不僅用進攻羞辱了白巧克力，更用防守，破解了他最引以為傲的傳球！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林布凌沒有慶祝，他只是平靜的往回跑。
當他跑過菲爾·傑克遜身邊時，禪師看著他，緩緩的，點了點頭。
那是一個，充滿了認可的，點頭。
林布凌知道，他這場附加題，答對了。
空氣中，少了幾分功勳老將們的閒聊，多了幾分翻看戰術手冊的「沙沙」聲。
薩克拉門托國王隊。
這個名字，在21世紀初的西部，本身就代表著一種挑戰。
他們是「普林斯頓體系」最華麗的信徒，是全聯盟進攻節奏最快，打法最賞心悅目的球隊。克里斯·韋伯的高位策應，佩賈·斯托賈科維奇的無球跑動和神准三分，以及……那個男人。
賈森·威廉士。
「白巧克力」。
一個將街頭籃球的想像力，肆無忌憚的帶到NBA賽場上的傳球鬼才。他的背後傳球，手肘傳球，那些天馬行空的動作，是無數球迷津津樂道的集錦常客。
他也是林布凌在來到美國後，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會讓他去反覆觀看比賽錄像的偶像。
因為，林布凌從他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籃球的影子。那種掙脫了戰術束縛，純粹為了創造力和樂趣而存在的籃球。
而今晚，他將要和自己的偶像，在同一片場地上較量。
林布凌坐在靠窗的位置，心裡五味雜陳。
他既興奮，又緊張。
禪師那句「能跟得上他們節奏的人」，像一句魔咒，反覆在他耳邊迴響。
他知道，這是禪師給他出的，一道附加題。
丹佛掘金，是一場關於「生存」的基礎考試。而薩克拉門托國王，則是一場關於「風格」的進階面試。
菲爾·傑克遜想看看，他這個被奧尼爾稱為「廚子」，被科比罵作「菜鳥」的年輕人，在面對聯盟中最華麗的萬花筒時，究竟會交出一份怎樣的答卷。
是會迷失在國王隊水銀瀉地的進攻節奏里，還是能用自己的方式，給出回應？
林布凌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科比。
科比沒有看錄像，也沒有聽音樂。他只是閉著眼睛，靠在椅背上，但林布凌能感覺到，他那緊繃的身體，像一張拉滿了的弓，充滿了戰鬥的欲望。
國王隊，是湖人隊衛冕之路上，最強勁的對手之一。
對於科比來說，任何一場與他們的對決，都是戰爭。
哪怕，這只是一場無關緊要的季前賽。
……
薩克拉門托，阿科球館。
這裡的球迷，是全聯盟最熱情，也最瘋狂的群體之一。他們手中的牛角，發出的噪音，足以掀翻球館的屋頂。
林布凌坐在板凳席的末端，感受著耳膜被那山呼海嘯般的聲浪衝擊，心臟不爭氣的狂跳著。
比賽開始。
國王隊立刻就向衛冕冠軍，展現了他們華麗的獠牙。
「白巧克力」賈森·威廉士，像一個在球場上跳著芭蕾的精靈，他的每一次運球，都充滿了欺騙性和節奏感。
湖人隊的主力陣容，在他的串聯下，被打得有些暈頭轉向。
一個不看人的背後傳球，助攻韋伯輕鬆得分。
一個匪夷所思的擊地長傳，穿越了整個半場，找到了快下的道格·克里斯蒂。
阿科球館徹底沸騰了。
場邊的菲爾·傑克遜，眉頭緊鎖。
他知道，如果讓國王隊打出他們熟悉的節奏，那這場比賽，將會變得非常艱難。
第二節，雙方都換上了輪換陣容。
湖人隊的替補們，顯然無法適應國王隊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他們的進攻，依舊在慢悠悠的跑著三角進攻的戰術，而國王隊的替補，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用一次次的全場緊逼和快速反擊，不斷衝擊著湖人隊的防線。
分差，很快被拉開到了兩位數。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禪師會像上一場一樣，等到垃圾時間再派上林布凌時。
禪師卻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他的目光，越過了幾個焦急等待的老將，直接，落在了那個坐在板凳席最末端的，40號菜鳥身上。
「林。」
他的聲音，穿透了全場的噪音。
林布凌的心，猛地一跳。
他知道，他的審判，提前到來了。
「換下霍里，你打得分後衛。」禪師的指令，簡潔而又出人意料。
讓他打得分後衛？和費舍爾同時在場？
林布凌愣了一下，但立刻反應了過來。
禪師這是要用雙控衛，來對抗國王隊的快節奏！他要用魔法，去對抗魔法！
林布凌脫掉訓練服，沖向技術台。
在他跑過替補席時，奧尼爾沖他揮了揮拳頭，無聲的喊著：「幹掉他們！」
而科比，則只是冷冷的看著他，眼神里，沒有了之前的鄙夷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於解剖般的，審視。
他想看看，這個被他親手「試煉」過的菜鳥，究竟學到了多少東西。
林布凌踏上球場。
他的對面，站著的，正是那個55號，賈森·威廉士。
「嘿，菜鳥。」白巧克力嚼著口香糖，臉上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笑容，「你知道的，我也沒法左右那群在包廂里一手技術手冊一手紅酒的管理層？」
林布凌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賈森我沒有怪你！只能說我還不夠強！」
湖人隊進攻。
費舍爾持球推進，他按照戰術，將球交給了弧頂的林布凌。
林布凌接球，白巧克力立刻像一塊牛皮糖一樣，貼了上來。
他的防守，和科比那種窒息般的壓迫不同。他的防守，充滿了挑釁和騷擾，他的手像蛇一樣，不停的試圖掏掉林布凌手中的球。
林布凌穩住重心，他想起了那一個個被科比支配的夜晚。和那種地獄般的強度比起來，白巧克力的防守，似乎……也還能接受。
他開始指揮隊友跑位，試圖打一個標準的三角進攻。
但他很快發現，這行不通。
國王隊的輪轉太快了，他們的防守，就像他們的進攻一樣，充滿了即興和不可預測性。
-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協防，會從哪個角落裡鑽出來。
進攻時間，只剩下8秒。
費舍爾被看死，內線的隊友也被纏住。
林布凌陷入了和丹佛那場比賽，幾乎一樣的困境。
就在這時，他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決定。
他沒有強行傳球，也沒有倉促出手。
他對著防守他的白巧克力，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
然後，他猛地一個加速，向右路突破！
白巧克力立刻跟了上去。
就在兩人即將撞在一起的瞬間，林布凌一個急停，背後運球，將球拉了回來。
緊接著，是一個和白巧克力標誌性動作，如出一轍的，手肘傳球！
全場譁然！
這個菜鳥，竟然敢在白巧克力的面前，用他的招牌動作！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
國王隊的內線球員，顯然也被這個動作迷惑了，他的注意力，被那個匪夷所思的傳球動作吸引。
然而，林布凌傳出的球，卻並沒有飛向任何一個隊友。
那是一個，假傳！
就在他做出手肘傳球動作的同時，他的另一隻手，卻用一個極其隱蔽的動作，將球，輕輕的，向自己的前方，撥了一下。
人球分過！
當所有人，包括白巧克力在內，都還愣在原地時，林布凌已經像一條泥鰍，從防守的縫隙中，鑽了過去。
他的面前，一片開闊！
他輕鬆的，殺入籃下，一個寫意的上籃。
命中！
整個阿科球館，陷入了詭異的，長達三秒鐘的寂靜。
然後，替補席上的奧尼爾，第一個跳了起來，像個瘋子一樣，揮舞著毛巾！
這個球，太騷了！
它不僅是一個得分，更是一次宣言！
場邊的菲爾·傑克遜，看著這一幕，他那古井無波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哭笑不得的表情。
這個小子……
他終究，還是沒有忍住。
但他這一次的「即興發揮」，卻又偏偏，成功了。
科比的眼神，也變了。
It's not just flash; it's deceptive and effective. That's a tool.
這個菜鳥，他的腦子裡，到底裝了些什麼稀奇古怪的東西？
白巧克力看著林布凌的背影，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瘦弱的黃皮膚小子，似乎，並不像他想像中那麼簡單。
接下來的一個回合，輪到國王隊進攻。
白巧克力持球，他顯然是被林布凌剛才那個球，激起了好勝心。
他面對著林布凌的防守，連續做著華麗的胯下運球。
突然，他做出了一個即將從右路突破的假動作，身體卻猛地向左側一個變向，同時，用一個匪夷所思的背後繞球傳球，將球送向了埋伏在底角的佩賈。
這個傳球，是他最經典的招式之一，無數的防守者，都在這一招下，淪為了背景板。
然而，就在他出球的瞬間。
林布凌，動了。
他的「上帝視角」里，那條代表著佩賈跑位和白巧克力傳球意圖的，灰色的線路，早已清晰的亮起。
他沒有去賭博式的搶斷。
他只是提前，移動了半步。
就這半步，卻像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精準的，卡在了籃球飛行的路線上。
「啪！」
籃球，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林布凌的胸口上。
一次成功的，教科書般的，預判性防守！
林布凌穩穩的控制住球，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發動快攻！
他像一把出鞘的利劍，直刺國王隊的腹地。
白巧克力反應過來，瘋狂的回追。
就在白巧克力即將追上他，準備從背後封蓋的瞬間。
林布凌的腦後，仿佛長了眼睛。
他沒有回頭，只是手腕輕輕一抖。
一個輕巧的，不看人的背後擊地傳球！
籃球穿過了白巧克力的襠下，精準的，送到了從另一側跟進的費舍爾手中。
老魚接球，輕鬆上籃得分。
從防守，到快攻，再到助攻。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湖人隊的替補席，徹底瘋了！
而這一次，就連場邊的科比，也忍不住，從座位上，微微坐起了身子。
他死死的盯著場上那個40號的身影。
他的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
這個菜鳥，他不僅用進攻羞辱了白巧克力，更用防守，破解了他最引以為傲的傳球！
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林布凌沒有慶祝，他只是平靜的往回跑。
當他跑過菲爾·傑克遜身邊時，禪師看著他，緩緩的，點了點頭。
那是一個，充滿了認可的，點頭。
林布凌知道，他這場附加題，答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