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一戰成名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無限拉長。
三秒。
兩秒。
橡樹山的小巨人中鋒像一頭捕食的猛獸，張開雙臂，遮蔽了林布凌頭頂的整片天空。他的臉上帶著殘忍的獰笑，他仿佛已經聽到了籃球被自己狠狠扇飛的聲音。
上籃？那是自取其辱。
傳球？所有人都被盯死了，傳給誰？
林布凌看著那雙遮天蔽日的大手，看著那雙因興奮而充血的眼睛。他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平靜到令人髮指的模樣。
他的「上帝視角」里，所有常規的，合理的，符合籃球邏輯的路線，都呈現出代表著「失敗」的深灰色。
只有一條。
一條細如蛛絲，卻閃爍著刺眼金光的詭異線路，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那條線路的終點，不是籃筐，不是任何一個隊友。
它的終點，是他自己的手肘。
瘋了。
任何一個擁有正常理智的人，都會認為這是一個瘋狂到極致的想法。
但林布凌，從來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一秒。
就在他即將與對方中鋒發生身體碰撞的零點一秒前，林布凌沒有起跳。
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動作。
他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將球收到了腰間，仿佛要做一個低手的背後運球。
「他要幹什麼？！」解說員的聲音已經完全變形。
就是現在！
林布凌的右手手腕猛地發力，將球從背後向左側拍去。
但這不是一個普通的背後運球！
他的左手並沒有去接應，而是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向後彎曲，手肘精準地迎向了那顆飛速而來的籃球！
「啪！」
一聲悶響。
籃球與他的手肘發生了一次匪夷所思的碰撞。
然後，整個世界都仿佛不符合物理定律了。
那顆籃球，在撞擊之後，沒有胡亂地飛出去，而是以一個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角度，向上、向前、向右，猛地彈起！
它像一顆被精確編程的彈球，繞過了橡樹山中鋒那龐大的身軀，穿過了他因補防而留下的空當，畫出了一道撕裂現實的詭異弧線，直飛籃下！
那裡，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
是凱文！
那個勤勤懇懇，整場比賽都在做著髒活累活的藍領前鋒！
他按照林布凌的眼神示意，在最後時刻空切籃下。他根本不知道林布凌會怎麼傳球，他只是出於一種盲目的信任，跑到了那個位置。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生中最不可思議的畫面。
一顆籃球，從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慢悠悠地，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著，送到了他的面前。
沒有防守。
沒有干擾。
他面前，只有空無一人的籃筐。
時間，在這一刻恢復了正常的流速。
凱文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完全被本能所支配。他接住球，甚至都懶得跳起，只是輕輕地，用一個最簡單的上籃動作，將球撥向了籃筐。
「滴——！」
比賽結束的蜂鳴器，在同一時刻，響徹全場！
籃球在籃筐上輕輕地顛了兩下。
仿佛一個命運的玩笑。
然後，在全場近兩千人同時停止呼吸的注視下，穩穩地墜入了網窩。
絕殺！
整個球館，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失聲狀態。
一秒。
兩秒。
空氣仿佛被抽乾了。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保持著各種誇張的姿勢，呆呆地看著那個亮起了紅燈的籃筐，看著那個還在微微晃動的籃網。
裁判愣了半秒，然後猛地吹響了哨子，雙手高高舉起，做出了一個「進球有效」的手勢。
這個手勢，像是一顆引爆了軍火庫的火星。
「轟——！」
山崩地裂般的歡呼聲，在沉寂了兩秒之後，以一種要把球館屋頂掀翻的氣勢，轟然爆發！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上帝！我看到了什麼？那是傳球嗎？那是魔法！」
「Ring！Ring！Ring！」
球迷們瘋了，他們擁抱，他們尖叫，他們將手中的爆米花和可樂灑向天空。
場上，馬杜菲的球員們在短暫的呆滯後，也反應了過來。
「啊——！」
賈馬爾第一個沖了上去，他像一頭棕熊，一把抱住了還站在原地的林布凌，將他整個人都舉了起來。
緊接著，凱文、湯普森、所有替補隊員，都瘋狂地涌了上來，將林布凌壓在最底下，組成了一個移動的人肉金字塔。
在人群的外圍，邁克沒有衝上去。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個被隊友們淹沒的瘦弱身影。他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複雜表情。從震驚，到不解，再到難以置信。
最後，這一切的情緒，都化為了一絲苦澀而又釋然的笑容。
他第一次發自內心地承認，在這個球場上，或許真的有他無法理解的天才。那個東方小子的籃球世界，和他，和所有人，都不在同一個維度。
他搖了搖頭，擠開人群，走到人堆旁。等隊友們終於把林布凌放下來的時候，他走上前，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拳頭。
林布凌看著那隻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的拳頭，也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拳頭，與他輕輕一碰。
「砰。」
一個簡單的動作，宣告了馬杜菲高中新的後場核心組合，正式誕生。
更衣室里，狂歡還在繼續。
球員們像瘋了一樣，把佳得樂澆在林布凌和打入制勝球的凱文頭上。布朗教練靠在門邊，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笑容，看著這群創造了奇蹟的弟子。
等喧鬧稍微平息了一些，他清了清嗓子，把林布凌單獨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布朗教練關上了門，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嚴肅的表情。
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遞給林布凌，然後一言不發地坐在椅子上，就那麼盯著他。
林布凌被他看得有些發毛。
「教練……」
「告訴我，」布朗教練打斷了他，聲音低沉，「你那個傳球，是蒙的，還是你真的想那麼傳？」
「我想那麼傳。」林布凌誠實地回答。
布朗教練沉默了。他用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仿佛在消化一個超出他認知範圍的事實。
許久，他才開口。
「你知道嗎，林。就在你傳球的前一秒，我腦子裡閃過了兩個念頭。」
「第一，如果球進了，你就是天才。」
「第二，如果球沒進，明天你就可以去預備隊報導了。」
他死死地盯著林布凌的眼睛，「那個球，是我見過最瘋狂，最愚蠢，最不負責任，同時……也是最偉大的一個傳球。」
「我不知道該殺了你，還是該親吻你。」
林布凌撓了撓頭，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我想，親吻就不用了。」
布朗教練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站起身，走到林布凌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幹得不錯，孩子。你用你的方式，贏得了比賽。」
「但是，」他的語氣再次變得嚴肅，「我警告你，那個該死的手肘傳球，我不希望再在正式比賽中看到第二次。那是玩火。」
「除非，」布凌教練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到了我們非贏不可，而你又找不到任何其他辦法的時候。」
林布凌笑了。他知道，他已經徹底征服了這位鐵血教練。
從今天起，他在這支球隊裡，擁有了無限開火權。
不，是無限「傳球權」。
當晚，林布凌回到寄宿家庭時，等待他的是一個盛大的驚喜派對。鮑勃和莎拉邀請了鄰居和同學們，客廳里掛滿了彩帶和氣球。
林布凌被簇擁在中間，享受著英雄般的待遇。
而與此同時，在大洋彼岸。
他那記「世紀手肘助攻」的視頻，被人從一個不起眼的美國高中體育論壇，轉發到了國內最大的籃球社區。
標題是：【核能預警！一個在美國打球的中國高中生，用手肘完成了絕殺助攻！這TM是人類能做出來的動作？！】
視頻一開始畫質模糊，但當最後十秒，那個清晰的、顛覆所有人籃球認知的傳球出現時，整個論壇，爆炸了。
三秒。
兩秒。
橡樹山的小巨人中鋒像一頭捕食的猛獸，張開雙臂，遮蔽了林布凌頭頂的整片天空。他的臉上帶著殘忍的獰笑，他仿佛已經聽到了籃球被自己狠狠扇飛的聲音。
上籃？那是自取其辱。
傳球？所有人都被盯死了，傳給誰？
林布凌看著那雙遮天蔽日的大手，看著那雙因興奮而充血的眼睛。他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平靜到令人髮指的模樣。
他的「上帝視角」里，所有常規的，合理的，符合籃球邏輯的路線，都呈現出代表著「失敗」的深灰色。
只有一條。
一條細如蛛絲，卻閃爍著刺眼金光的詭異線路，在他的腦海中浮現。
那條線路的終點，不是籃筐，不是任何一個隊友。
它的終點，是他自己的手肘。
瘋了。
任何一個擁有正常理智的人，都會認為這是一個瘋狂到極致的想法。
但林布凌，從來就不是一個正常人。
一秒。
就在他即將與對方中鋒發生身體碰撞的零點一秒前，林布凌沒有起跳。
他做了一個讓所有人瞠目結舌的動作。
他的身體猛地向下一沉，將球收到了腰間，仿佛要做一個低手的背後運球。
「他要幹什麼？！」解說員的聲音已經完全變形。
就是現在！
林布凌的右手手腕猛地發力，將球從背後向左側拍去。
但這不是一個普通的背後運球！
他的左手並沒有去接應，而是以一個極其彆扭的姿勢向後彎曲，手肘精準地迎向了那顆飛速而來的籃球！
「啪！」
一聲悶響。
籃球與他的手肘發生了一次匪夷所思的碰撞。
然後，整個世界都仿佛不符合物理定律了。
那顆籃球，在撞擊之後，沒有胡亂地飛出去，而是以一個所有人都無法理解的角度，向上、向前、向右，猛地彈起！
它像一顆被精確編程的彈球，繞過了橡樹山中鋒那龐大的身軀，穿過了他因補防而留下的空當，畫出了一道撕裂現實的詭異弧線，直飛籃下！
那裡，一道身影如鬼魅般出現。
是凱文！
那個勤勤懇懇，整場比賽都在做著髒活累活的藍領前鋒！
他按照林布凌的眼神示意，在最後時刻空切籃下。他根本不知道林布凌會怎麼傳球，他只是出於一種盲目的信任，跑到了那個位置。
然後，他就看到了一生中最不可思議的畫面。
一顆籃球，從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慢悠悠地，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托著，送到了他的面前。
沒有防守。
沒有干擾。
他面前，只有空無一人的籃筐。
時間，在這一刻恢復了正常的流速。
凱文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完全被本能所支配。他接住球，甚至都懶得跳起，只是輕輕地，用一個最簡單的上籃動作，將球撥向了籃筐。
「滴——！」
比賽結束的蜂鳴器，在同一時刻，響徹全場！
籃球在籃筐上輕輕地顛了兩下。
仿佛一個命運的玩笑。
然後，在全場近兩千人同時停止呼吸的注視下，穩穩地墜入了網窩。
絕殺！
整個球館，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失聲狀態。
一秒。
兩秒。
空氣仿佛被抽乾了。針落可聞。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保持著各種誇張的姿勢，呆呆地看著那個亮起了紅燈的籃筐，看著那個還在微微晃動的籃網。
裁判愣了半秒，然後猛地吹響了哨子，雙手高高舉起，做出了一個「進球有效」的手勢。
這個手勢，像是一顆引爆了軍火庫的火星。
「轟——！」
山崩地裂般的歡呼聲，在沉寂了兩秒之後，以一種要把球館屋頂掀翻的氣勢，轟然爆發！
「我們贏了！我們贏了！」
「上帝！我看到了什麼？那是傳球嗎？那是魔法！」
「Ring！Ring！Ring！」
球迷們瘋了，他們擁抱，他們尖叫，他們將手中的爆米花和可樂灑向天空。
場上，馬杜菲的球員們在短暫的呆滯後，也反應了過來。
「啊——！」
賈馬爾第一個沖了上去，他像一頭棕熊，一把抱住了還站在原地的林布凌，將他整個人都舉了起來。
緊接著，凱文、湯普森、所有替補隊員，都瘋狂地涌了上來，將林布凌壓在最底下，組成了一個移動的人肉金字塔。
在人群的外圍，邁克沒有衝上去。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個被隊友們淹沒的瘦弱身影。他的臉上，是前所未有的複雜表情。從震驚，到不解，再到難以置信。
最後，這一切的情緒，都化為了一絲苦澀而又釋然的笑容。
他第一次發自內心地承認，在這個球場上，或許真的有他無法理解的天才。那個東方小子的籃球世界，和他，和所有人，都不在同一個維度。
他搖了搖頭，擠開人群，走到人堆旁。等隊友們終於把林布凌放下來的時候，他走上前，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拳頭。
林布凌看著那隻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的拳頭，也笑著伸出了自己的拳頭，與他輕輕一碰。
「砰。」
一個簡單的動作，宣告了馬杜菲高中新的後場核心組合，正式誕生。
更衣室里，狂歡還在繼續。
球員們像瘋了一樣，把佳得樂澆在林布凌和打入制勝球的凱文頭上。布朗教練靠在門邊，臉上帶著抑制不住的笑容，看著這群創造了奇蹟的弟子。
等喧鬧稍微平息了一些，他清了清嗓子，把林布凌單獨叫到了他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布朗教練關上了門，他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嚴肅的表情。
他從冰箱裡拿出一瓶冰水，遞給林布凌，然後一言不發地坐在椅子上，就那麼盯著他。
林布凌被他看得有些發毛。
「教練……」
「告訴我，」布朗教練打斷了他，聲音低沉，「你那個傳球，是蒙的，還是你真的想那麼傳？」
「我想那麼傳。」林布凌誠實地回答。
布朗教練沉默了。他用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仿佛在消化一個超出他認知範圍的事實。
許久，他才開口。
「你知道嗎，林。就在你傳球的前一秒，我腦子裡閃過了兩個念頭。」
「第一，如果球進了，你就是天才。」
「第二，如果球沒進，明天你就可以去預備隊報導了。」
他死死地盯著林布凌的眼睛，「那個球，是我見過最瘋狂，最愚蠢，最不負責任，同時……也是最偉大的一個傳球。」
「我不知道該殺了你，還是該親吻你。」
林布凌撓了撓頭，露出了一個靦腆的笑容：「我想，親吻就不用了。」
布朗教練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他站起身，走到林布凌面前，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幹得不錯，孩子。你用你的方式，贏得了比賽。」
「但是，」他的語氣再次變得嚴肅，「我警告你，那個該死的手肘傳球，我不希望再在正式比賽中看到第二次。那是玩火。」
「除非，」布凌教練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到了我們非贏不可，而你又找不到任何其他辦法的時候。」
林布凌笑了。他知道，他已經徹底征服了這位鐵血教練。
從今天起，他在這支球隊裡，擁有了無限開火權。
不，是無限「傳球權」。
當晚，林布凌回到寄宿家庭時，等待他的是一個盛大的驚喜派對。鮑勃和莎拉邀請了鄰居和同學們，客廳里掛滿了彩帶和氣球。
林布凌被簇擁在中間，享受著英雄般的待遇。
而與此同時，在大洋彼岸。
他那記「世紀手肘助攻」的視頻，被人從一個不起眼的美國高中體育論壇，轉發到了國內最大的籃球社區。
標題是：【核能預警！一個在美國打球的中國高中生，用手肘完成了絕殺助攻！這TM是人類能做出來的動作？！】
視頻一開始畫質模糊，但當最後十秒，那個清晰的、顛覆所有人籃球認知的傳球出現時，整個論壇，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