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節奏，是我的語言二
「哐當——！」
籃筐的悲鳴聲還未完全散去，整個馬杜菲球館已經變成了一片沸騰的海洋。
時間仿佛在邁克掛在籃筐上的那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觀眾們，球員們，教練們，所有人都張著嘴，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著那道黑色的身影從空中緩緩落下。
然後，是火山噴發般的狂吼。
「噢——我的天！你看到了嗎？！」
「那是什麼傳球？！他把球砸向了籃板！」
「瘋了！這個東方小子徹底瘋了！」
看台上的鮑勃，激動得把手裡的熱狗都扔了出去，他像個孩子一樣抱著身邊不認識的觀眾又蹦又跳。
邁克落地，他沒有捶胸，沒有怒吼。他只是站在那裡，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他緩緩回頭，目光穿過場上混亂的人群，與弧頂的林布凌遙遙相望。
那眼神里，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輕蔑與不屑。
那是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是一種被完全理解的暢快，是一種將後背交給戰友的絕對信任。
林布凌讀懂了。
他只是微微一笑，平靜地點了點頭。
橡樹山的教練，那個從比賽開始就一臉輕鬆，仿佛勝券在握的中年男人，此刻臉色鐵青。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衝著場上大吼，但他的聲音，被淹沒在了山呼海嘯般的噪音里。
他叫了暫停。
這已經是他在林布凌上場後，叫的第二次暫停了。
馬杜菲的球員們像潮水一般湧向林布凌和邁克，他們撞著胸，拍著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劫後餘生的亢奮。
「幹得漂亮！林！邁克！」賈馬爾的聲音最大。
「冰與火」的組合，在這一刻，真正地被所有人認可。
另一邊，橡樹山的板凳席，氣氛壓抑得如同冰窖。
「你們在防守什麼？！」教練的咆哮聲幾乎要掀翻戰術板，「我讓你們包夾那個13號！結果呢？你們讓他上演了一場個人表演秀！」
昆汀·華萊士，那個外號「陰影」的王牌防守者，低著頭，拳頭捏得發白。
他的任務是鎖死邁克，他做到了，至少在前十分鐘是這樣。但現在，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丑。他所有的防守精力，都被那個13號玩弄於股掌之間。他越是想鎖死邁克，就越是給那個13號創造了撕裂防線的空間。
「聽著！」教練的語氣變得冰冷，「從現在開始，全場緊逼！不要給那個13號任何輕鬆接球和運球的機會！用你們的身體去消耗他！讓他跑起來！我要讓他連過半場都困難！」
暫停結束。
比賽重新開始，橡樹山果然執行了他們教練的最新指令。
從馬杜菲發底線球開始，兩名球員就像獵犬一樣，撲向了林布凌。
他們試圖用兇狠的身體對抗和蠻不講理的包夾，來摧毀這個瘦弱少年的節奏。
然而，他們再一次低估了林布凌。
林布凌沒有試圖用速度去強行突破。他就像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在狹小的空間裡，用一種近乎於舞蹈的詭異步伐，不疾不徐地控著球。
aggressively他的身體隨著對方的逼搶而輕輕晃動，但手中的籃球，卻始終像被磁鐵吸住一樣，穩定地彈跳著。
「他在幹什麼？他在戲耍他們嗎？」解說員的聲音充滿了不可思議。
在即將被逼入死角的一瞬間，林布凌突然一個背後運球，緊接著一個不看人的擊地傳球。
籃球穿過了三條腿組成的叢林，精準地找到了前來接應的賈馬爾。
賈馬爾接球，橡樹山的全場緊逼，就這麼被輕描淡寫地破掉了。
「F**k！」橡樹山的教練狠狠地一腳踢在椅子上。
這種感覺太憋屈了。他們就像一頭力大無窮的公牛，卻一拳拳打在了棉花上。那個13號，根本不和他們進行身體對抗，他用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在打著籃球。
林布凌無球跑過半場，他並沒有急著去要球。
他就像一個幽靈，在橡樹山的防線里穿梭。他時而加速，時而急停，時而反跑。他的跑動毫無規律，卻又似乎帶著某種神秘的韻律。
橡樹山的防守隊員，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心慌」。
他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著那個13號在移動。他們生怕一眨眼，那個傢伙就會出現在一個致命的位置，然後送出一個致命的傳球。
而這，正是林布凌想要的效果。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時，其他的隊友，就被解放了。
邁克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機會。
當防守他的華萊士，注意力被林布凌的跑位吸引而出現零點幾秒的鬆懈時，邁克動了！
他一個迅猛的空切，直插籃下！
幾乎在同一時間，剛剛從賈馬爾手中拿回球權的林布凌，手腕一抖。
籃球像長了眼睛一樣，越過所有人的頭頂，劃出一道精準的弧線，落向籃下。
邁克高高躍起，空中接球，輕鬆放籃得分！
又一個助攻！
比分被進一步迫近！
球館裡的「Ring! Ring! Ring!」喊聲，已經連成了一片，成為了這場比賽最雄壯的背景音樂。
橡樹山的防守體系，在林布凌這種「不講道理」的打法面前，已經開始搖搖欲墜。
他們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防林布凌，其他人就會出現空位。
不防林布凌，他那神出鬼沒的傳球，比任何得分都更具殺傷力。
比賽的節奏，已經完全被林布凌掌控。
他就像一個最頂級的黑客，找到了對方系統的底層代碼，然後隨心所欲地進行著修改。
他開始真正地「激活」全隊。
他會用一個誇張的假動作，騙過兩名防守隊員，然後將球分給底角的射手湯普森。湯普森接球，面前空如大海，他甚至有時間調整一下呼吸，然後從容出手。
「唰！」
三分命中！比分反超！
當橡樹山開始重點照顧外線時，林布凌又會用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滾球，穿過重重阻礙，將球送到內線賈馬爾的手中，助其輕鬆得分。
甚至連平時幾乎不參與進攻的藍領球員凱文，也在一次快攻中，接到林布凌一個提前量恰到好處的傳球，完成了一次他職業生涯中都極其罕見的扣籃。
馬杜菲高中的每一個球員，都在林布凌的串聯下，打出了自己最舒服，最自信的籃球。
他們不再是邁克的陪襯，他們是這支球隊真正的一部分。
邁克也打得越來越輕鬆。他不再需要面對那令人窒息的包夾。林布凌的存在，為他吸引了太多的防守壓力。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跑位，然後將林布凌傳過來的球，送進籃筐。
他們兩人之間的默契，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有時候，邁克只需要一個眼神，林布凌就知道他下一步要往哪裡跑。
有時候，林布凌的一個假動作，邁克就能心領神會地做出反向的空切。
第四節，比賽進入了白熱化。
雙方比分交替上升，犬牙交錯。
橡樹山畢竟是全美頂級的豪強，在適應了林布凌的節奏後，他們依靠更勝一籌的個人能力，一次次將比分追上。
比賽最後兩分鐘，雙方戰平。
橡樹山的球權。
他們的王牌後衛，面對邁克的防守，用一個高難度的後撤步跳投，命中了一記關鍵的中投。
馬杜菲落後兩分！
時間只剩下最後24秒。
全場的空氣，緊張得幾乎要凝固。
布朗教練沒有叫暫停。他選擇相信場上的球員，相信那個已經創造了奇蹟的13號。
林布凌緩緩地持球向前場走去。
他的表情，依舊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但他的心臟，卻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跳。
「上帝視角」全功率開啟。
他能看到橡樹山每一個球員的站位，能感受到他們緊張的呼吸。他甚至能「看」到，對方教練在場邊瘋狂地做著手勢，示意所有人收縮內線，死防邁克的最後一投。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球，會交給邁克來執行。
林布凌運球，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15秒。
12秒。
他還沒有任何要進攻的跡象。
「他在等什麼？」看台上的觀眾手心已經全是汗。
10秒。
林布凌動了。
但他不是攻向籃筐，而是朝著邁克所在的方向運球。
一個最簡單的，手遞手傳球的起手式。
橡樹山的防守瞬間被調動！
華萊士和另一名協防球員，像兩堵牆一樣，朝邁克擠壓過去。他們絕不能讓邁克在最後時刻接到球！
就在所有防守都被吸引到右側的瞬間。
林布凌的傳球動作，卻是一個假象！
他並沒有將球遞給邁克，而是在球即將脫手的瞬間，手腕猛地向內一收，緊接著一個快到極致的背後運球！
人球分過！
他從兩名防守者的另一側，像一道閃電般抹了過去！
籃下，空了！
一個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空檔，出現在林布凌的面前！
「上籃！他可以自己上籃！」解說員的聲音已經嘶啞。
所有人都認為，林布凌會用一次上籃，來終結這場偉大的比賽。
但他沒有。
因為他不是一個得分手。
他是一個傳球手。
就在他突破到籃下的同時，橡樹山的中鋒，那個小巨人，放棄了自己防守的賈馬爾，瘋狂地向他補防過來，試圖用一記封蓋來挽救球隊。
林布凌看著那張開的血盆大口，看著那遮天蔽日的手掌。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了那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你。
在即將與對方中鋒相撞的前一刻，林布凌沒有起跳，而是將球收到了腰間。
時間僅剩3秒。
他做出了一個讓整個籃球世界都為之震驚的動作。
籃筐的悲鳴聲還未完全散去，整個馬杜菲球館已經變成了一片沸騰的海洋。
時間仿佛在邁克掛在籃筐上的那一刻被按下了暫停鍵。觀眾們，球員們，教練們，所有人都張著嘴，大腦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著那道黑色的身影從空中緩緩落下。
然後，是火山噴發般的狂吼。
「噢——我的天！你看到了嗎？！」
「那是什麼傳球？！他把球砸向了籃板！」
「瘋了！這個東方小子徹底瘋了！」
看台上的鮑勃，激動得把手裡的熱狗都扔了出去，他像個孩子一樣抱著身邊不認識的觀眾又蹦又跳。
邁克落地，他沒有捶胸，沒有怒吼。他只是站在那裡，大口地喘著氣，胸膛劇烈起伏。他緩緩回頭，目光穿過場上混亂的人群，與弧頂的林布凌遙遙相望。
那眼神里，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輕蔑與不屑。
那是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是一種被完全理解的暢快，是一種將後背交給戰友的絕對信任。
林布凌讀懂了。
他只是微微一笑，平靜地點了點頭。
橡樹山的教練，那個從比賽開始就一臉輕鬆，仿佛勝券在握的中年男人，此刻臉色鐵青。他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衝著場上大吼，但他的聲音，被淹沒在了山呼海嘯般的噪音里。
他叫了暫停。
這已經是他在林布凌上場後，叫的第二次暫停了。
馬杜菲的球員們像潮水一般湧向林布凌和邁克，他們撞著胸，拍著背，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劫後餘生的亢奮。
「幹得漂亮！林！邁克！」賈馬爾的聲音最大。
「冰與火」的組合，在這一刻，真正地被所有人認可。
另一邊，橡樹山的板凳席，氣氛壓抑得如同冰窖。
「你們在防守什麼？！」教練的咆哮聲幾乎要掀翻戰術板，「我讓你們包夾那個13號！結果呢？你們讓他上演了一場個人表演秀！」
昆汀·華萊士，那個外號「陰影」的王牌防守者，低著頭，拳頭捏得發白。
他的任務是鎖死邁克，他做到了，至少在前十分鐘是這樣。但現在，他感覺自己就像一個小丑。他所有的防守精力，都被那個13號玩弄於股掌之間。他越是想鎖死邁克，就越是給那個13號創造了撕裂防線的空間。
「聽著！」教練的語氣變得冰冷，「從現在開始，全場緊逼！不要給那個13號任何輕鬆接球和運球的機會！用你們的身體去消耗他！讓他跑起來！我要讓他連過半場都困難！」
暫停結束。
比賽重新開始，橡樹山果然執行了他們教練的最新指令。
從馬杜菲發底線球開始，兩名球員就像獵犬一樣，撲向了林布凌。
他們試圖用兇狠的身體對抗和蠻不講理的包夾，來摧毀這個瘦弱少年的節奏。
然而，他們再一次低估了林布凌。
林布凌沒有試圖用速度去強行突破。他就像一條滑不溜手的泥鰍，在狹小的空間裡，用一種近乎於舞蹈的詭異步伐，不疾不徐地控著球。
aggressively他的身體隨著對方的逼搶而輕輕晃動，但手中的籃球，卻始終像被磁鐵吸住一樣，穩定地彈跳著。
「他在幹什麼？他在戲耍他們嗎？」解說員的聲音充滿了不可思議。
在即將被逼入死角的一瞬間，林布凌突然一個背後運球，緊接著一個不看人的擊地傳球。
籃球穿過了三條腿組成的叢林，精準地找到了前來接應的賈馬爾。
賈馬爾接球，橡樹山的全場緊逼，就這麼被輕描淡寫地破掉了。
「F**k！」橡樹山的教練狠狠地一腳踢在椅子上。
這種感覺太憋屈了。他們就像一頭力大無窮的公牛，卻一拳拳打在了棉花上。那個13號，根本不和他們進行身體對抗，他用一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方式，在打著籃球。
林布凌無球跑過半場，他並沒有急著去要球。
他就像一個幽靈，在橡樹山的防線里穿梭。他時而加速，時而急停，時而反跑。他的跑動毫無規律，卻又似乎帶著某種神秘的韻律。
橡樹山的防守隊員，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心慌」。
他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跟著那個13號在移動。他們生怕一眨眼，那個傢伙就會出現在一個致命的位置，然後送出一個致命的傳球。
而這，正是林布凌想要的效果。
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他吸引時，其他的隊友，就被解放了。
邁克敏銳地抓住了這個機會。
當防守他的華萊士，注意力被林布凌的跑位吸引而出現零點幾秒的鬆懈時，邁克動了！
他一個迅猛的空切，直插籃下！
幾乎在同一時間，剛剛從賈馬爾手中拿回球權的林布凌，手腕一抖。
籃球像長了眼睛一樣，越過所有人的頭頂，劃出一道精準的弧線，落向籃下。
邁克高高躍起，空中接球，輕鬆放籃得分！
又一個助攻！
比分被進一步迫近！
球館裡的「Ring! Ring! Ring!」喊聲，已經連成了一片，成為了這場比賽最雄壯的背景音樂。
橡樹山的防守體系，在林布凌這種「不講道理」的打法面前，已經開始搖搖欲墜。
他們陷入了一個兩難的境地。
防林布凌，其他人就會出現空位。
不防林布凌，他那神出鬼沒的傳球，比任何得分都更具殺傷力。
比賽的節奏，已經完全被林布凌掌控。
他就像一個最頂級的黑客，找到了對方系統的底層代碼，然後隨心所欲地進行著修改。
他開始真正地「激活」全隊。
他會用一個誇張的假動作，騙過兩名防守隊員，然後將球分給底角的射手湯普森。湯普森接球，面前空如大海，他甚至有時間調整一下呼吸，然後從容出手。
「唰！」
三分命中！比分反超！
當橡樹山開始重點照顧外線時，林布凌又會用一個匪夷所思的地滾球，穿過重重阻礙，將球送到內線賈馬爾的手中，助其輕鬆得分。
甚至連平時幾乎不參與進攻的藍領球員凱文，也在一次快攻中，接到林布凌一個提前量恰到好處的傳球，完成了一次他職業生涯中都極其罕見的扣籃。
馬杜菲高中的每一個球員，都在林布凌的串聯下，打出了自己最舒服，最自信的籃球。
他們不再是邁克的陪襯，他們是這支球隊真正的一部分。
邁克也打得越來越輕鬆。他不再需要面對那令人窒息的包夾。林布凌的存在，為他吸引了太多的防守壓力。他現在需要做的，就是跑位，然後將林布凌傳過來的球，送進籃筐。
他們兩人之間的默契，已經達到了一個全新的高度。
有時候，邁克只需要一個眼神，林布凌就知道他下一步要往哪裡跑。
有時候，林布凌的一個假動作，邁克就能心領神會地做出反向的空切。
第四節，比賽進入了白熱化。
雙方比分交替上升，犬牙交錯。
橡樹山畢竟是全美頂級的豪強，在適應了林布凌的節奏後，他們依靠更勝一籌的個人能力，一次次將比分追上。
比賽最後兩分鐘，雙方戰平。
橡樹山的球權。
他們的王牌後衛，面對邁克的防守，用一個高難度的後撤步跳投，命中了一記關鍵的中投。
馬杜菲落後兩分！
時間只剩下最後24秒。
全場的空氣，緊張得幾乎要凝固。
布朗教練沒有叫暫停。他選擇相信場上的球員，相信那個已經創造了奇蹟的13號。
林布凌緩緩地持球向前場走去。
他的表情，依舊平靜得像一潭深水。但他的心臟，卻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狂跳。
「上帝視角」全功率開啟。
他能看到橡樹山每一個球員的站位，能感受到他們緊張的呼吸。他甚至能「看」到，對方教練在場邊瘋狂地做著手勢，示意所有人收縮內線，死防邁克的最後一投。
所有人都知道，這一球，會交給邁克來執行。
林布凌運球，時間一秒一秒地流逝。
15秒。
12秒。
他還沒有任何要進攻的跡象。
「他在等什麼？」看台上的觀眾手心已經全是汗。
10秒。
林布凌動了。
但他不是攻向籃筐，而是朝著邁克所在的方向運球。
一個最簡單的，手遞手傳球的起手式。
橡樹山的防守瞬間被調動！
華萊士和另一名協防球員，像兩堵牆一樣，朝邁克擠壓過去。他們絕不能讓邁克在最後時刻接到球！
就在所有防守都被吸引到右側的瞬間。
林布凌的傳球動作，卻是一個假象！
他並沒有將球遞給邁克，而是在球即將脫手的瞬間，手腕猛地向內一收，緊接著一個快到極致的背後運球！
人球分過！
他從兩名防守者的另一側，像一道閃電般抹了過去！
籃下，空了！
一個巨大的，前所未有的空檔，出現在林布凌的面前！
「上籃！他可以自己上籃！」解說員的聲音已經嘶啞。
所有人都認為，林布凌會用一次上籃，來終結這場偉大的比賽。
但他沒有。
因為他不是一個得分手。
他是一個傳球手。
就在他突破到籃下的同時，橡樹山的中鋒，那個小巨人，放棄了自己防守的賈馬爾，瘋狂地向他補防過來，試圖用一記封蓋來挽救球隊。
林布凌看著那張開的血盆大口，看著那遮天蔽日的手掌。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了那抹微不可察的弧度。
他等的就是你。
在即將與對方中鋒相撞的前一刻，林布凌沒有起跳，而是將球收到了腰間。
時間僅剩3秒。
他做出了一個讓整個籃球世界都為之震驚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