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王牌的怒火
整個體育館的空氣，似乎都在林布凌那個輕蔑的搖頭動作之後凝固了。
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邁克·詹寧斯此刻已經將林布凌凌遲了不下百次。
作為麻薩諸塞州的明星高中生，未來的NCAA一級聯盟球員，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還是被一個身體素質堪稱災難，靠著兩個投機取巧的球就敢在他面前搖頭的亞洲小子？
怒火，像汽油一樣瞬間澆遍了他的全身。
「把球給我！」邁克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主力隊的控衛不敢怠慢，立刻將球傳給了他們的王牌。
全場的焦點，再次集中在了這兩個人身上。
這一次，邁克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黑豹，直接用身體靠了上來。
林布凌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堵牆。邁克的力量遠超他的想像，每一下身體接觸，都讓他感覺自己的肋骨在呻吟。
這就是純粹的身體碾壓。
邁克用一個簡單的背轉身，就將林布凌擠到了身後。然後，他用一個極具羞辱性的後仰跳投，在林布凌的面前，將球穩穩投進。
籃球空心入網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菜鳥，」邁克落地後，從林布凌身邊走過，嘴裡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歡迎來到美國。」
比分再次打平。
但這一次，沒有人為邁克的進球歡呼。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危險的火藥味。
賈馬爾擔憂的看了林布凌一眼。他知道邁克已經被徹底激怒了，接下來，他會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鳥徹底摧毀。
然而，林布凌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沮喪或憤怒。
他只是平靜的接過發球，腦子裡飛速運轉。
硬碰硬，是死路一條。
他的金手指【上帝視角】讓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瓶頸。邁克就像一輛重型坦克，而他只是一輛自行車。拿自行車去撞坦克，不是勇敢，是愚蠢。
但籃球，從來不只是一項撞坦克的運動。
-他開始不緊不慢的運球，眼睛卻像雷達一樣掃描著全場。
他的腦海里，隊友們的跑動路線，防守隊員的站位，都化作了數據和光影。
他在尋找。
尋找那條通往勝利的，最合理的路徑。
他沒有再試圖單挑邁克，甚至沒有看他一眼。這種無視，比任何挑釁都更讓邁克感到憤怒。
林布凌指揮著隊友跑位，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棋手。
他突然一個擊地傳球，籃球穿過了兩名防守隊員的縫隙，精準的找到了空切的賈馬爾。
賈馬爾接球，輕鬆上籃得分。
主力隊發球。邁克要球的欲望更加強烈，但林布凌像一塊牛皮糖，雖然防不住他得分，但每一次都讓他很不舒服。
邁克再次強行單打，頂著林布凌的防守投籃。
這一次，球偏了。
籃板被替補隊的中鋒搶到，立刻交給了林布凌。
又是攻防轉換。
主力隊的防守有些混亂，邁克因為剛才的強投，回防慢了一步。
林布凌的【上帝視角】瞬間捕捉到了這個漏洞。
一條金色的光路在他的視野中亮起。
他沒有猶豫，一個橄跚的、看起來隨時會摔倒的動作騙過了面前的防守者，然後手腕一抖，籃球像一顆長了眼睛的炮彈，跨越了大半個球場。
籃球精準的落在了另一側快下的隊友手中，又是一個輕鬆的上籃。
替補隊，反超了比分。
「打得好！林！」賈馬爾興奮的大喊。
替補隊的士氣徹底被點燃了。他們發現，只要跟著這個瘦弱的亞洲後衛的節奏打，籃球就變得異常簡單。
他們不需要複雜的戰術，不需要玩命的單打，只需要跑到空位，然後等著球舒舒服服的傳到手上就行。
邁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發現，自己正在被孤立。
不是被隊友孤立，而是被比賽本身孤立。
無論他防守得多賣力，林布凌總能找到他防守範圍之外的空隙。無論他進攻端打得多辛苦，對方總能用一次簡單的傳球就輕鬆得分。
這種感覺，就像他用盡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無力而憋屈。
「你們在幹什麼！防住他！防住那個黃皮猴子！」邁克終於失控了，他對著自己的隊友大吼。
那個帶有種族歧視的詞彙一出口，場上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賈馬爾的臉色立刻變了，他想衝上去理論，卻被林布凌攔住了。
林布凌的表情依然平靜，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絲冰冷。
他再次持球，這一次，他沒有傳球。
他直視著邁克，做了一個讓他過來的手勢。
一對一。
邁克怒吼一聲，像一頭猛獸般撲了上來。
林布凌開始運球，他的動作不快，但節奏卻無比詭異。
連續的胯下運球，身體左右搖擺，就像一段醉醺醺的華爾茲。
這是他後來被媒體稱為「死亡華爾茲」的雛形。
邁克被這種詭異的節奏搞得有些心煩意亂，他試圖上搶，但林布凌總能先他一步護住球。
就在邁克失去耐心的那一刻，林布凌突然一個背後運球，身體猛地向左側一個虛晃。
邁克的重心被完全騙了過去。
緊接著，林布凌用一個快到極致的拉球動作，將球從左側拉回右側，人球分過！
他從邁克的右側，像一陣風一樣抹了過去！
全場譁然！
誰也沒想到，在力量和速度被全面碾壓的情況下，林布凌竟然用純粹的技巧，過掉了球隊的王牌！
過掉邁克後，林布凌殺入內線，面對補防過來的中鋒，他沒有上籃，而是一個輕巧的拋投。
籃球在空中划過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再次空心入網！
進球後，林布凌沒有慶祝。他只是轉過身，走到因為失位而愣在原地的邁克面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的用他那蹩腳的英文說道：
「Monkey... can play.」(猴子，也會打球。)
這是林布凌「毒舌」屬性的第一次展露，雖然簡單，但殺傷力十足。
邁克·詹寧斯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嗶——！」
就在這時，布朗教練那刺耳的哨聲響徹全場，終止了這場鬧劇。
他面無表情的走到球場中央。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他，以為他要懲罰挑釁王牌的林布凌。
然而，布朗教練看都沒看林布凌一眼，他徑直走到邁克·詹寧斯面前。
「邁克，」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剛才說了什麼？」
邁克眼神躲閃，沒有說話。
「我再問一遍，你剛才說了什麼？」布朗教練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邁克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在這個球隊裡，我不允許有任何帶有歧視性的言論。」布朗教練一字一句的說，「你，現在，去給林布凌道歉。」
命令。
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邁克猛的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讓他去給那個菜鳥道歉？
「我不！」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很好。」布朗教練點了點頭，「從現在開始，你被踢出球隊了。去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離開這裡。」
整個體育館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布朗教練的決定驚呆了。
開除球隊的王牌？就因為一句話？
邁克也懵了，他沒想到教練會來真的。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布朗教練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知道，教練不是在開玩笑。
他可以不在乎一個菜鳥，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的籃球生涯。
在屈辱和憤怒的交織下，他掙扎了幾秒鐘，最終還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他走到林布凌面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Sorry.」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衝出了體育館。
一場風波，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結束了。
訓練結束後，賈馬爾興奮的摟著林布凌的脖子。
「兄弟，你太酷了！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邁克對著幹的人！」
林布凌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一臉無辜的說：「我只是覺得他打球太獨了，想幫幫他，讓他學會分享。」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你看，經過我的幫助，他現在不就懂得團隊合作，學會向隊友道歉了嗎？」
賈馬爾看著他那張真誠的臉，愣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林，我發現你這個人，有點壞。」
林布凌笑了笑，沒再說話。
在體育館的另一邊，助理教練正在和布朗教練交談。
「道格，你真打算為了一個新人開除邁克？」
布朗教練搖了搖頭，看著遠處正在和賈馬爾打鬧的林布凌，眼神複雜。
「我只是要敲打一下邁克。但……那個23號，」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語，「他是個真正的控球後衛。」
如果說眼神可以殺人，邁克·詹寧斯此刻已經將林布凌凌遲了不下百次。
作為麻薩諸塞州的明星高中生，未來的NCAA一級聯盟球員，他什麼時候受過這種侮辱？還是被一個身體素質堪稱災難，靠著兩個投機取巧的球就敢在他面前搖頭的亞洲小子？
怒火，像汽油一樣瞬間澆遍了他的全身。
「把球給我！」邁克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
主力隊的控衛不敢怠慢，立刻將球傳給了他們的王牌。
全場的焦點，再次集中在了這兩個人身上。
這一次，邁克沒有任何花哨的動作。他像一頭被激怒的黑豹，直接用身體靠了上來。
林布凌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堵牆。邁克的力量遠超他的想像，每一下身體接觸，都讓他感覺自己的肋骨在呻吟。
這就是純粹的身體碾壓。
邁克用一個簡單的背轉身，就將林布凌擠到了身後。然後，他用一個極具羞辱性的後仰跳投，在林布凌的面前，將球穩穩投進。
籃球空心入網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菜鳥，」邁克落地後，從林布凌身邊走過，嘴裡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歡迎來到美國。」
比分再次打平。
但這一次，沒有人為邁克的進球歡呼。所有人都嗅到了一股危險的火藥味。
賈馬爾擔憂的看了林布凌一眼。他知道邁克已經被徹底激怒了，接下來，他會用自己最擅長的方式，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菜鳥徹底摧毀。
然而，林布凌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沮喪或憤怒。
他只是平靜的接過發球，腦子裡飛速運轉。
硬碰硬，是死路一條。
他的金手指【上帝視角】讓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瓶頸。邁克就像一輛重型坦克，而他只是一輛自行車。拿自行車去撞坦克，不是勇敢，是愚蠢。
但籃球，從來不只是一項撞坦克的運動。
-他開始不緊不慢的運球，眼睛卻像雷達一樣掃描著全場。
他的腦海里，隊友們的跑動路線，防守隊員的站位，都化作了數據和光影。
他在尋找。
尋找那條通往勝利的，最合理的路徑。
他沒有再試圖單挑邁克，甚至沒有看他一眼。這種無視，比任何挑釁都更讓邁克感到憤怒。
林布凌指揮著隊友跑位，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棋手。
他突然一個擊地傳球，籃球穿過了兩名防守隊員的縫隙，精準的找到了空切的賈馬爾。
賈馬爾接球，輕鬆上籃得分。
主力隊發球。邁克要球的欲望更加強烈，但林布凌像一塊牛皮糖，雖然防不住他得分，但每一次都讓他很不舒服。
邁克再次強行單打，頂著林布凌的防守投籃。
這一次，球偏了。
籃板被替補隊的中鋒搶到，立刻交給了林布凌。
又是攻防轉換。
主力隊的防守有些混亂，邁克因為剛才的強投，回防慢了一步。
林布凌的【上帝視角】瞬間捕捉到了這個漏洞。
一條金色的光路在他的視野中亮起。
他沒有猶豫，一個橄跚的、看起來隨時會摔倒的動作騙過了面前的防守者，然後手腕一抖，籃球像一顆長了眼睛的炮彈，跨越了大半個球場。
籃球精準的落在了另一側快下的隊友手中，又是一個輕鬆的上籃。
替補隊，反超了比分。
「打得好！林！」賈馬爾興奮的大喊。
替補隊的士氣徹底被點燃了。他們發現，只要跟著這個瘦弱的亞洲後衛的節奏打，籃球就變得異常簡單。
他們不需要複雜的戰術，不需要玩命的單打，只需要跑到空位，然後等著球舒舒服服的傳到手上就行。
邁克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他發現，自己正在被孤立。
不是被隊友孤立，而是被比賽本身孤立。
無論他防守得多賣力，林布凌總能找到他防守範圍之外的空隙。無論他進攻端打得多辛苦，對方總能用一次簡單的傳球就輕鬆得分。
這種感覺，就像他用盡全力一拳打在棉花上，無力而憋屈。
「你們在幹什麼！防住他！防住那個黃皮猴子！」邁克終於失控了，他對著自己的隊友大吼。
那個帶有種族歧視的詞彙一出口，場上的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
賈馬爾的臉色立刻變了，他想衝上去理論，卻被林布凌攔住了。
林布凌的表情依然平靜，但眼神里卻多了一絲冰冷。
他再次持球，這一次，他沒有傳球。
他直視著邁克，做了一個讓他過來的手勢。
一對一。
邁克怒吼一聲，像一頭猛獸般撲了上來。
林布凌開始運球，他的動作不快，但節奏卻無比詭異。
連續的胯下運球，身體左右搖擺，就像一段醉醺醺的華爾茲。
這是他後來被媒體稱為「死亡華爾茲」的雛形。
邁克被這種詭異的節奏搞得有些心煩意亂，他試圖上搶，但林布凌總能先他一步護住球。
就在邁克失去耐心的那一刻，林布凌突然一個背後運球，身體猛地向左側一個虛晃。
邁克的重心被完全騙了過去。
緊接著，林布凌用一個快到極致的拉球動作，將球從左側拉回右側，人球分過！
他從邁克的右側，像一陣風一樣抹了過去！
全場譁然！
誰也沒想到，在力量和速度被全面碾壓的情況下，林布凌竟然用純粹的技巧，過掉了球隊的王牌！
過掉邁克後，林布凌殺入內線，面對補防過來的中鋒，他沒有上籃，而是一個輕巧的拋投。
籃球在空中划過一道高高的弧線。
「唰！」
再次空心入網！
進球後，林布凌沒有慶祝。他只是轉過身，走到因為失位而愣在原地的邁克面前，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一字一頓的用他那蹩腳的英文說道：
「Monkey... can play.」(猴子，也會打球。)
這是林布凌「毒舌」屬性的第一次展露，雖然簡單，但殺傷力十足。
邁克·詹寧斯的自尊心，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嗶——！」
就在這時，布朗教練那刺耳的哨聲響徹全場，終止了這場鬧劇。
他面無表情的走到球場中央。
所有人都緊張的看著他，以為他要懲罰挑釁王牌的林布凌。
然而，布朗教練看都沒看林布凌一眼，他徑直走到邁克·詹寧斯面前。
「邁克，」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你剛才說了什麼？」
邁克眼神躲閃，沒有說話。
「我再問一遍，你剛才說了什麼？」布朗教練的聲音冷了下來。
-「我……」邁克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在這個球隊裡，我不允許有任何帶有歧視性的言論。」布朗教練一字一句的說，「你，現在，去給林布凌道歉。」
命令。
不帶任何商量的餘地。
邁克猛的抬起頭，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讓他去給那個菜鳥道歉？
「我不！」他幾乎是吼出來的。
「很好。」布朗教練點了點頭，「從現在開始，你被踢出球隊了。去把你的東西收拾一下，離開這裡。」
整個體育館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布朗教練的決定驚呆了。
開除球隊的王牌？就因為一句話？
邁克也懵了，他沒想到教練會來真的。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看到布朗教練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知道，教練不是在開玩笑。
他可以不在乎一個菜鳥，但他不能不在乎自己的籃球生涯。
在屈辱和憤怒的交織下，他掙扎了幾秒鐘，最終還是低下了高傲的頭顱。
他走到林布凌面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Sorry.」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衝出了體育館。
一場風波，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方式結束了。
訓練結束後，賈馬爾興奮的摟著林布凌的脖子。
「兄弟，你太酷了！你是第一個敢這麼跟邁克對著幹的人！」
林布凌揉了揉酸痛的肩膀，一臉無辜的說：「我只是覺得他打球太獨了，想幫幫他，讓他學會分享。」
他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你看，經過我的幫助，他現在不就懂得團隊合作，學會向隊友道歉了嗎？」
賈馬爾看著他那張真誠的臉，愣了半天，最後憋出一句：「林，我發現你這個人，有點壞。」
林布凌笑了笑，沒再說話。
在體育館的另一邊，助理教練正在和布朗教練交談。
「道格，你真打算為了一個新人開除邁克？」
布朗教練搖了搖頭，看著遠處正在和賈馬爾打鬧的林布凌，眼神複雜。
「我只是要敲打一下邁克。但……那個23號，」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一個合適的詞語，「他是個真正的控球後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