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種懷謙返回
京師人心惶惶，陝西卻興高采烈。
王大梁安排人手，面對即將返回的種懷謙，他來了個十里相迎。
站在遠處看著這不倫不類的迎接隊伍，孫傳庭不由挑了挑眉，感到很是詫異。
自己要不要提醒王大梁，十里相迎如果是君王做出，那效果很大，可是臣子做出，這算怎麼回事？
但看著周圍人皆是高興的模樣，孫傳庭最後決定，還是不在這個時間掃王大梁等人的興頭。
反正，沒有自己的提醒，也會其他人的提醒，自己還是將注意力放在種懷謙的身上吧。
都說他是一個傳奇的人物，都說他是亂世橫空出世的英雄，都說他是扶大廈將傾之人，究竟是英雄還是狗熊，今日便可明明白白。
他以前好歹也是京師的官員，他不信種懷謙不接見他。
沒過多久，遠處便揚起大片煙塵。
上萬騎兵策馬奔騰的場景不論何時見到，都會覺得無比豪邁。
就像後世閱兵一樣，看著數量眾多的核彈頭，任誰都會感到心安無比。
尤其是這支部隊，還是屬於自己的。
看著遠處的眾多騎兵，光看架勢，孫傳庭心中便微微點頭。
至少，種懷謙的領兵能力絕對算的上天下一絕。
不然的話，曹文詔等人不會死，種懷謙也不會在白手期間憑空拉起如此龐大隊伍，還能得到這麼多人的擁護。
一刻鐘過去，孫傳庭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到豎起的纛旗。
就在他想集中注意分清誰才是種懷謙時，站在他旁邊的李洲成不由激動大喊：
「傳庭，忠義王來了，忠義王來了！！」
「……」淡淡地瞥了一眼李洲成，孫傳庭沒有任何動靜。
李洲成已經被種懷謙迷的顛三倒四，每天想的就是如何再造華夏，但他還存有理智，依舊是將目光放在遠處，他倒向看看，面對袁崇煥這種人，種懷謙會怎麼處置。
沒有等候多久，種懷謙便領著騎兵快速靠近。
王大梁等人看到種懷謙，種懷謙自然也是看到了王大梁。
對王大梁等人的安排種懷謙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面對如此多的百姓，他也沒有給王大梁等人甩臉色。
翻身下馬，不等他開口說話，王大梁等人便快速單膝下跪，大聲喊道：
「我等拜見大王，恭迎大王返回！！！」
聲勢無比浩大，領頭的王大梁等人心中皆是無比自豪。
看著這些人臉上的喜悅，種懷謙帶著種光道一邊大步上前，心中同時還暗道：
或許，這才是普通人得志的模樣。
衣錦不還鄉，那要衣錦有何用？
裝逼不就是裝給自己人看的嗎？
裝給不認識的人又有什麼成就感？
沒有當場拂了這些人的臉面，種懷謙兩手微抬，對眾人禮道：「本王不在之際，辛苦諸位。」
「願隨王上再造華夏，何言辛苦？！！」
好似早就排練好一般，眾人再次齊齊回道。
「呵。」輕笑一聲，種懷謙臉上也是露出笑容，走到眾人身前，大手一揮：
「回家！」
俗話說得好，領導高興我高興，領導難受我難受，領導指哪我打哪，領導就是我的地，領導就是我的天。
種懷謙綻放出笑容，其餘眾人自然也是樂呵起來，跟隨種懷謙向著城內走去。
不過，待浩大人群各回各家，待眾人走入早就安排好的府衙內後，種懷謙臉上的笑容便倏地消失，隨即站在階上轉身看著眾人。
種懷謙不笑，階下的人笑容自然也是漸漸消失。
當府衙內徹底安靜下來後，種懷謙這才緩緩問道：
「我聽聞糧食短缺？」
「回王上，糧食確實不足。」王大梁掌管糧草，自然是率先走出。
「今日迎接在外站了多久？」
「這……」王大梁微微遲疑，轉頭看了看其他人，發現其他人皆是腦袋低下不敢回應後，不由硬著頭皮說道：
「王上，不足半日……」
「不足半日？聚集起如此多的民眾竟不足半日？排練多久？耗費糧食多少？！」
見王大梁不說話，種懷謙的語氣不由稍微緩和：
「本王知道你們見我甚喜，也知道你們都很辛苦，但將糧食浪費這種儀式上，本王認為大大不妥。」
「不過，本王也沒有想要怪罪你們的意思，只是給你們提個建議，日後希望你們還需按實際情況做事，不要好大喜功。」
「面子是自己做出來的，不是用糧食換來的，百姓若是喜我，自會夾道歡迎，若是不喜，就算將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他們也只會強顏歡笑，希望日後你們將此記住。」
見種懷謙沒有怪罪懲戒，只是口頭警告，王大梁心中也不由鬆了口氣。
可千萬別好心辦壞事。
「多謝王上提點。」
「好了，說正事吧。」一個大棒外加一個甜棗下去，感覺效果差不多，種懷謙也不再繼續抓著這一件事不放，轉而問道：
「糧草還可供應多久？」
「回王上，不足兩月。」
「不足兩月……」眉頭緊皺，種懷謙蹙眉想了想，緊接著問道：
「袁崇煥已經到來？」
「正是。」
「讓他進來，你們該做自己的事情去做自己的事情。」
「是。」
沒過多久，等眾人退下之後，袁崇煥便趕到了府衙。
看著極為年輕的種懷謙，袁崇煥臉上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神色，反而恭敬地躬身拜道：
「罪臣袁崇煥拜見王上。」
「罪臣？」站在階上，雙手背後，種懷謙詫異問道：「你乃大明罪臣，何來本王罪臣？」
「王上願再造華夏，臣乃華夏罪臣，自然罪於王上。」
「哦？袁督師做了何事罪於華夏？可願與本王說說？來人，賜座。」種懷謙微微抬手，旁邊的親衛便快速將椅子搬來。
種懷謙坐下之後，袁崇煥這才敢落座，同時還拱手說道：
「多謝王上。」
「不必多禮，說說吧，為何罪於華夏？」
屁股粘上座椅，袁崇煥緩緩說道：
「臣罪於華夏有五。」
「其一，議和之舉失當，損華夏威嚴，其二，督師薊遼期間，糧餉調度不力，損兵折將，損華夏實力，其三，對後金戰略判斷失誤，未能有效阻攔後金入關，損華夏百姓，其四，與毛文龍敵對，致內部分裂，損華夏力量，其五，為拉攏蒙古將糧食送出，損華夏餘力。」
「這五條便足以讓臣成為華夏罪臣，還望王上懲戒！」
話落，袁崇煥便離開座椅，跪在地上，等著種懷謙的處置。
看著袁崇煥的動作，種懷謙心中不由出現了一個詞。
以退為進？
王大梁安排人手，面對即將返回的種懷謙，他來了個十里相迎。
站在遠處看著這不倫不類的迎接隊伍，孫傳庭不由挑了挑眉，感到很是詫異。
自己要不要提醒王大梁，十里相迎如果是君王做出，那效果很大，可是臣子做出，這算怎麼回事？
但看著周圍人皆是高興的模樣，孫傳庭最後決定，還是不在這個時間掃王大梁等人的興頭。
反正，沒有自己的提醒，也會其他人的提醒，自己還是將注意力放在種懷謙的身上吧。
都說他是一個傳奇的人物，都說他是亂世橫空出世的英雄，都說他是扶大廈將傾之人，究竟是英雄還是狗熊，今日便可明明白白。
他以前好歹也是京師的官員，他不信種懷謙不接見他。
沒過多久，遠處便揚起大片煙塵。
上萬騎兵策馬奔騰的場景不論何時見到，都會覺得無比豪邁。
就像後世閱兵一樣，看著數量眾多的核彈頭，任誰都會感到心安無比。
尤其是這支部隊，還是屬於自己的。
看著遠處的眾多騎兵，光看架勢，孫傳庭心中便微微點頭。
至少，種懷謙的領兵能力絕對算的上天下一絕。
不然的話，曹文詔等人不會死，種懷謙也不會在白手期間憑空拉起如此龐大隊伍，還能得到這麼多人的擁護。
一刻鐘過去，孫傳庭已經可以清楚地看到豎起的纛旗。
就在他想集中注意分清誰才是種懷謙時，站在他旁邊的李洲成不由激動大喊：
「傳庭，忠義王來了，忠義王來了！！」
「……」淡淡地瞥了一眼李洲成，孫傳庭沒有任何動靜。
李洲成已經被種懷謙迷的顛三倒四，每天想的就是如何再造華夏，但他還存有理智，依舊是將目光放在遠處，他倒向看看，面對袁崇煥這種人，種懷謙會怎麼處置。
沒有等候多久，種懷謙便領著騎兵快速靠近。
王大梁等人看到種懷謙，種懷謙自然也是看到了王大梁。
對王大梁等人的安排種懷謙心中雖然有些不悅，但面對如此多的百姓，他也沒有給王大梁等人甩臉色。
翻身下馬，不等他開口說話，王大梁等人便快速單膝下跪，大聲喊道：
「我等拜見大王，恭迎大王返回！！！」
聲勢無比浩大，領頭的王大梁等人心中皆是無比自豪。
看著這些人臉上的喜悅，種懷謙帶著種光道一邊大步上前，心中同時還暗道：
或許，這才是普通人得志的模樣。
衣錦不還鄉，那要衣錦有何用？
裝逼不就是裝給自己人看的嗎？
裝給不認識的人又有什麼成就感？
沒有當場拂了這些人的臉面，種懷謙兩手微抬，對眾人禮道：「本王不在之際，辛苦諸位。」
「願隨王上再造華夏，何言辛苦？！！」
好似早就排練好一般，眾人再次齊齊回道。
「呵。」輕笑一聲，種懷謙臉上也是露出笑容，走到眾人身前，大手一揮：
「回家！」
俗話說得好，領導高興我高興，領導難受我難受，領導指哪我打哪，領導就是我的地，領導就是我的天。
種懷謙綻放出笑容，其餘眾人自然也是樂呵起來，跟隨種懷謙向著城內走去。
不過，待浩大人群各回各家，待眾人走入早就安排好的府衙內後，種懷謙臉上的笑容便倏地消失，隨即站在階上轉身看著眾人。
種懷謙不笑，階下的人笑容自然也是漸漸消失。
當府衙內徹底安靜下來後，種懷謙這才緩緩問道：
「我聽聞糧食短缺？」
「回王上，糧食確實不足。」王大梁掌管糧草，自然是率先走出。
「今日迎接在外站了多久？」
「這……」王大梁微微遲疑，轉頭看了看其他人，發現其他人皆是腦袋低下不敢回應後，不由硬著頭皮說道：
「王上，不足半日……」
「不足半日？聚集起如此多的民眾竟不足半日？排練多久？耗費糧食多少？！」
見王大梁不說話，種懷謙的語氣不由稍微緩和：
「本王知道你們見我甚喜，也知道你們都很辛苦，但將糧食浪費這種儀式上，本王認為大大不妥。」
「不過，本王也沒有想要怪罪你們的意思，只是給你們提個建議，日後希望你們還需按實際情況做事，不要好大喜功。」
「面子是自己做出來的，不是用糧食換來的，百姓若是喜我，自會夾道歡迎，若是不喜，就算將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他們也只會強顏歡笑，希望日後你們將此記住。」
見種懷謙沒有怪罪懲戒，只是口頭警告，王大梁心中也不由鬆了口氣。
可千萬別好心辦壞事。
「多謝王上提點。」
「好了，說正事吧。」一個大棒外加一個甜棗下去，感覺效果差不多，種懷謙也不再繼續抓著這一件事不放，轉而問道：
「糧草還可供應多久？」
「回王上，不足兩月。」
「不足兩月……」眉頭緊皺，種懷謙蹙眉想了想，緊接著問道：
「袁崇煥已經到來？」
「正是。」
「讓他進來，你們該做自己的事情去做自己的事情。」
「是。」
沒過多久，等眾人退下之後，袁崇煥便趕到了府衙。
看著極為年輕的種懷謙，袁崇煥臉上沒有露出任何驚訝神色，反而恭敬地躬身拜道：
「罪臣袁崇煥拜見王上。」
「罪臣？」站在階上，雙手背後，種懷謙詫異問道：「你乃大明罪臣，何來本王罪臣？」
「王上願再造華夏，臣乃華夏罪臣，自然罪於王上。」
「哦？袁督師做了何事罪於華夏？可願與本王說說？來人，賜座。」種懷謙微微抬手，旁邊的親衛便快速將椅子搬來。
種懷謙坐下之後，袁崇煥這才敢落座，同時還拱手說道：
「多謝王上。」
「不必多禮，說說吧，為何罪於華夏？」
屁股粘上座椅，袁崇煥緩緩說道：
「臣罪於華夏有五。」
「其一，議和之舉失當，損華夏威嚴，其二，督師薊遼期間，糧餉調度不力，損兵折將，損華夏實力，其三，對後金戰略判斷失誤，未能有效阻攔後金入關，損華夏百姓，其四，與毛文龍敵對，致內部分裂，損華夏力量，其五，為拉攏蒙古將糧食送出，損華夏餘力。」
「這五條便足以讓臣成為華夏罪臣，還望王上懲戒！」
話落，袁崇煥便離開座椅，跪在地上，等著種懷謙的處置。
看著袁崇煥的動作，種懷謙心中不由出現了一個詞。
以退為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