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算計吳三桂
隨著小六子聽到「情報」離去後。
早已渾身燥熱的朱由檢，便打算立刻來個「得寸進尺」。
但不料，沒等他付出行動，顧媚卻猛地將他掙脫，然後趁他愣神的功夫，提著裙擺，邁著小碎步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期間踉蹌著好幾次差點跌倒，但都好在穩住了身形。
「嗯？怎麼衣擺上潮乎乎的。」朱由檢起身想追，卻忽然感到膝蓋上有些異樣。
低頭看去，先是愣了一會兒，接著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真是水做的姑娘，妙到極致。」大讚過後，朱由檢也沒繼續追，而是就近回了乾清宮。
沒辦法，這不及時洗的話，風乾了有印子。
讓宮女伺候著換上新的龍袍，朱由檢這才再次出發趕往翊坤宮。
問清楚顧媚選定的配殿以後，就準備找過去。
結果直接吃了個閉門羹。
無論怎麼說，顧媚就是死活不讓進。
擔心把陳圓圓引來，鬧出笑話，沒辦法只能憋著燥熱離開。
「怎麼當時就沒抱緊點呢？可惜，實在可惜！」帶著滿心的懊惱，朱由檢連連嘆氣。
「陛下在可惜什麼？」王承恩不知道突然從哪冒了出來。
「管得著嗎？」朱由檢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咳咳。」王承恩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敢起惱，而是連忙將話題轉移，「陛下，方才接到盯梢的廠衛來報，那個叫小六子的細作，又往外傳消息了。」
「陛下，要不要老奴把消息攔下，順便宰了這小雜種。」
朱由檢笑著擺了擺手，「消息不用攔，是朕故意漏給他聽的。」
「至於這小太監，接下來就沒什麼用了，勒死後把臉刮花，然後隨便扔亂葬崗就行。」
「如果有人議論，就說調別處去了，這個你應該知道怎麼辦，總之做得乾淨點。」
「遵旨。」王承恩恭敬回應。
少時過後。
王承恩帶兩個廠衛心腹，來到了小六子住的地方。
「小六子拜見公公。」小六子見到王承恩以後，趕忙假裝諂媚。
「小六子，咱家昨夜發夢，閻王爺說那兒缺個打雜的，叫咱家送一個過去，咱家選了你，可千萬別惱別恨。」王承恩斜蔑著對方，冷笑道。
小六子聞言一驚，但很快的，便又鎮定了下來，「公公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這你就甭問了。」王承恩朝兩邊廠衛使了個眼色，「愣著幹什麼，等咱家親自上手嗎？」
兩個廠衛立刻拿出繩索，朝小六子走去。
「罷了，不過是個死，終究沒辜負家主！」小六子長舒一口氣，頹然選擇認命。
但臨死前，還是忍不住朝乾清宮的方向破口大罵：「該死的狗皇帝，老子為我家主盡忠了，老子就在下面等著你！來吧！死則死矣，老子無求所謂！」
「嘖。」王承恩皺了皺眉，「咱家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得，你們這些不敬陛下的雜種。」
「既如此，臨死前叫你不舒服一回，你送的消息，其實是陛下故意漏給你的。」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但以咱們陛下的智慧，一旦真的交到吳三桂手上，就必然會讓他倒個大霉。」
「你啊，黃泉路上慢些走，說不定很快就能等到吳三桂提刀追上你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小六子眼中透出驚慌，臉色更是煞白一片。
王承恩沒搭理他，廠衛旋即將繩子圈在他脖子上。
「狗皇帝！你陰我！！你不得，好……」
小六子話沒說完，就被猛然收緊的繩子勒斷了喉管。
窒息讓他雙眼外凸，口齒流涎，夾雜著血沫。
到死，都透著猙獰和不甘心。
「公公，這小子都成這模樣了，還用刮花臉嗎？」廠衛笑著調侃。
不料話音剛落，王承恩直接就是一耳光扇了過去。
「屬下該死！」廠衛連忙收斂表情。
「陛下吩咐的事，一個字，一撇一捺，一個點都要照辦，這是咱東廠的鐵律，還用咱家再教你一遍嗎？」王承恩眉頭緊皺。
「屬下知錯，請公公責罰。」廠衛立刻單膝跪地。
「別有下回。」王承恩擺了擺手。
「屬下謹記，謝公公免罰。」
……
次日。
小六子傳遞出的消息，果然被送到了吳三桂的營帳中。
而此時，吳三桂和多爾袞的大軍，距離京城也只剩下半天的路程。
其實朱由檢也料想過，這個消息傳遞給吳三桂後，無外乎三種結果。
第一，吳三桂壓根不信，這是朱由檢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第二，告知清軍，雙方開始謹慎行事，並加派奸細刺探情報。
而朱由檢也能藉此繼續拖延時間。
第三，吳三桂拿到消息後，密而不發，選擇讓清軍打頭陣，他在大後方做做樣子，保存實力，等戰爭快打完，兩敗俱傷的時候，坐收漁翁之利。
而最後這個結果，有好也有壞。
要麼，大明軍和清軍真的兩敗俱傷，吳三桂最終得利。
要麼，清軍兵力不足，一旦潰敗，吳三桂自然也討不了好。
至於說單靠清軍打贏大明聯軍，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雖然叛軍多數都是農民臨時拿起刀劍，戰鬥力嚴重不足，但人數上畢竟占優勢。
不說兩個能打一個，哪怕做到四個打一個，朱由檢都有把握擋住剩餘清軍。
「將軍，給消息的人可靠嗎？」
營帳內，軍師望著正在沉默的吳三桂。
「絕對可靠，他祖孫三代，都是我吳府專門培養的死士，絕不可能背叛。」吳三桂十分肯定。
「那這消息……」
「人雖可靠，但這消息，我猜六成是真，四成是假，現在就該到咱們最後下賭了。」吳三桂沉聲說道：「軍師以為如何？」
軍師思索片刻，「若是真的，滿盤皆輸，我軍必將死無葬身之地，將軍祖輩辛苦積累，也將蕩然無存。」
「所以屬下的想法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吳三桂閉目沉默片刻，「你的意思是，告知清軍，先探查情報再說？」
軍師搖頭，「那樣的話，又要被繼續拖延時間，咱們還是會變得跟先前一樣，只能眼睜睜看著狗皇帝趁機繼續壯大。」
「到那時候，就算消息是假的，也會變成真的，說不定他真能造出幾萬條火槍來。」
吳三桂再次沉默，這也正是他最擔心的，「你的意思是，密而不發？」
軍師點頭：「正是，如果清軍跟狗皇帝打得兩敗俱傷，我們也能坐收漁利，即便清軍戰敗，咱們也能保存實力，以圖將來。」
吳三桂想了想，最終決定道：「好！傳令各營，開戰後走在後方，先做佯攻，保存實力，若確認消息為假，再全力衝鋒！」
「是！」
……
早已渾身燥熱的朱由檢，便打算立刻來個「得寸進尺」。
但不料，沒等他付出行動，顧媚卻猛地將他掙脫，然後趁他愣神的功夫，提著裙擺，邁著小碎步頭也不回地跑掉了。
期間踉蹌著好幾次差點跌倒，但都好在穩住了身形。
「嗯？怎麼衣擺上潮乎乎的。」朱由檢起身想追，卻忽然感到膝蓋上有些異樣。
低頭看去，先是愣了一會兒，接著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真是水做的姑娘，妙到極致。」大讚過後，朱由檢也沒繼續追，而是就近回了乾清宮。
沒辦法，這不及時洗的話，風乾了有印子。
讓宮女伺候著換上新的龍袍，朱由檢這才再次出發趕往翊坤宮。
問清楚顧媚選定的配殿以後，就準備找過去。
結果直接吃了個閉門羹。
無論怎麼說，顧媚就是死活不讓進。
擔心把陳圓圓引來，鬧出笑話，沒辦法只能憋著燥熱離開。
「怎麼當時就沒抱緊點呢？可惜，實在可惜！」帶著滿心的懊惱，朱由檢連連嘆氣。
「陛下在可惜什麼？」王承恩不知道突然從哪冒了出來。
「管得著嗎？」朱由檢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
「咳咳。」王承恩碰了一鼻子灰，也不敢起惱，而是連忙將話題轉移，「陛下，方才接到盯梢的廠衛來報，那個叫小六子的細作，又往外傳消息了。」
「陛下，要不要老奴把消息攔下，順便宰了這小雜種。」
朱由檢笑著擺了擺手，「消息不用攔，是朕故意漏給他聽的。」
「至於這小太監，接下來就沒什麼用了，勒死後把臉刮花，然後隨便扔亂葬崗就行。」
「如果有人議論，就說調別處去了，這個你應該知道怎麼辦，總之做得乾淨點。」
「遵旨。」王承恩恭敬回應。
少時過後。
王承恩帶兩個廠衛心腹，來到了小六子住的地方。
「小六子拜見公公。」小六子見到王承恩以後，趕忙假裝諂媚。
「小六子，咱家昨夜發夢，閻王爺說那兒缺個打雜的，叫咱家送一個過去，咱家選了你，可千萬別惱別恨。」王承恩斜蔑著對方，冷笑道。
小六子聞言一驚，但很快的，便又鎮定了下來，「公公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這你就甭問了。」王承恩朝兩邊廠衛使了個眼色，「愣著幹什麼，等咱家親自上手嗎？」
兩個廠衛立刻拿出繩索，朝小六子走去。
「罷了，不過是個死，終究沒辜負家主！」小六子長舒一口氣，頹然選擇認命。
但臨死前，還是忍不住朝乾清宮的方向破口大罵：「該死的狗皇帝，老子為我家主盡忠了，老子就在下面等著你！來吧！死則死矣，老子無求所謂！」
「嘖。」王承恩皺了皺眉，「咱家還真是一點都看不得，你們這些不敬陛下的雜種。」
「既如此，臨死前叫你不舒服一回，你送的消息，其實是陛下故意漏給你的。」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什麼，但以咱們陛下的智慧，一旦真的交到吳三桂手上，就必然會讓他倒個大霉。」
「你啊，黃泉路上慢些走，說不定很快就能等到吳三桂提刀追上你了。」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小六子眼中透出驚慌，臉色更是煞白一片。
王承恩沒搭理他，廠衛旋即將繩子圈在他脖子上。
「狗皇帝！你陰我！！你不得，好……」
小六子話沒說完，就被猛然收緊的繩子勒斷了喉管。
窒息讓他雙眼外凸，口齒流涎，夾雜著血沫。
到死，都透著猙獰和不甘心。
「公公，這小子都成這模樣了，還用刮花臉嗎？」廠衛笑著調侃。
不料話音剛落，王承恩直接就是一耳光扇了過去。
「屬下該死！」廠衛連忙收斂表情。
「陛下吩咐的事，一個字，一撇一捺，一個點都要照辦，這是咱東廠的鐵律，還用咱家再教你一遍嗎？」王承恩眉頭緊皺。
「屬下知錯，請公公責罰。」廠衛立刻單膝跪地。
「別有下回。」王承恩擺了擺手。
「屬下謹記，謝公公免罰。」
……
次日。
小六子傳遞出的消息，果然被送到了吳三桂的營帳中。
而此時，吳三桂和多爾袞的大軍，距離京城也只剩下半天的路程。
其實朱由檢也料想過，這個消息傳遞給吳三桂後，無外乎三種結果。
第一，吳三桂壓根不信，這是朱由檢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第二，告知清軍，雙方開始謹慎行事，並加派奸細刺探情報。
而朱由檢也能藉此繼續拖延時間。
第三，吳三桂拿到消息後，密而不發，選擇讓清軍打頭陣，他在大後方做做樣子，保存實力，等戰爭快打完，兩敗俱傷的時候，坐收漁翁之利。
而最後這個結果，有好也有壞。
要麼，大明軍和清軍真的兩敗俱傷，吳三桂最終得利。
要麼，清軍兵力不足，一旦潰敗，吳三桂自然也討不了好。
至於說單靠清軍打贏大明聯軍，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雖然叛軍多數都是農民臨時拿起刀劍，戰鬥力嚴重不足，但人數上畢竟占優勢。
不說兩個能打一個，哪怕做到四個打一個，朱由檢都有把握擋住剩餘清軍。
「將軍，給消息的人可靠嗎？」
營帳內，軍師望著正在沉默的吳三桂。
「絕對可靠，他祖孫三代，都是我吳府專門培養的死士，絕不可能背叛。」吳三桂十分肯定。
「那這消息……」
「人雖可靠，但這消息，我猜六成是真，四成是假，現在就該到咱們最後下賭了。」吳三桂沉聲說道：「軍師以為如何？」
軍師思索片刻，「若是真的，滿盤皆輸，我軍必將死無葬身之地，將軍祖輩辛苦積累，也將蕩然無存。」
「所以屬下的想法是，寧信其有，不信其無。」
吳三桂閉目沉默片刻，「你的意思是，告知清軍，先探查情報再說？」
軍師搖頭，「那樣的話，又要被繼續拖延時間，咱們還是會變得跟先前一樣，只能眼睜睜看著狗皇帝趁機繼續壯大。」
「到那時候，就算消息是假的，也會變成真的，說不定他真能造出幾萬條火槍來。」
吳三桂再次沉默，這也正是他最擔心的，「你的意思是，密而不發？」
軍師點頭：「正是，如果清軍跟狗皇帝打得兩敗俱傷，我們也能坐收漁利，即便清軍戰敗，咱們也能保存實力，以圖將來。」
吳三桂想了想，最終決定道：「好！傳令各營，開戰後走在後方，先做佯攻，保存實力，若確認消息為假，再全力衝鋒！」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