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怕死的小太監
回宮後。
朱由檢來到御書房，半天魂不守舍。
「陛下在擔心前線的事嗎？」王承恩試著問道。
朱由檢搖了搖頭，「管理朝政有文臣，抵禦外敵有武將，雖然可用的不多，但打理好眼下的京城綽綽有餘了。」
「朕是在想顧媚的事，人是帶宮裡來了，可看得到吃不到，急啊！」
尤其一想到她沉甸甸的胸襟，那就更急了！
「呃？」王承恩愣了愣神，「直接去不就好了嗎？她雖未封嬪，但入宮之後，就是陛下的人了。」
「可以這麼直接嗎？」朱由檢有些錯愕。
「不然呢？」王承恩滿臉的理所當然。
「不需要先培養感情，或者先整整情調什麼的嗎？」朱由檢忙問。
「為什麼要做這些？」王承恩對這個問題很不理解，「陛下身為九五至尊，受命於天，乃是當今天子，萬金之軀。」
「在外或許需要走個流程，但在後宮居住的女眷，陛下無論看上哪個，都可以隨時隨地寵幸。」
「甚至她們都巴不得能有這種好事落在身上，要是運氣再好些的，懷個龍種，那就真的是一朝飛上枝頭成鳳凰了。」
哦，對。
這是古代。
完全不能用前世的思維來理解。
別說皇帝了。
尋常大戶人家，丫鬟都是老爺的私產，想怎麼支配就怎麼支配，更不用說人人需要頂禮膜拜，且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皇帝。
雖然，現在好像是快亡國了，但皇帝就是皇帝。
你不管是前朝的還是當朝的，跟皇帝有過一場魚水之歡，那毫不誇張的說，都能拿來吹好幾代的牛逼。
遠的不說。
就說重生前，很多餐館一提到自己是百年字號，那多半都會打著慈禧或者乾隆的名頭做GG。
慈禧跟乾隆造過的孽，少嗎？
但很多人就是會覺得，皇室的東西，就一定好。
還有古董字畫什麼的，凡沾點皇氣，管你什麼皇，都不用猜，一定貴。
前世的現代人，尚且如此，何況古代堪稱洗腦式禮教束縛下的女子。
想明白這些之後，朱由檢頓時喜上眉梢，「朕聽聞，顧姑娘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今日有暇，正好見識一番。」
「承恩，擺駕御花園，順便傳旨顧姑娘，叫她閉月亭伺候。」
「是。」王承恩恭敬退去。
……
隻身來到閉月亭。
顧媚已經早早等在這邊。
她本就住在後宮，加上第一次奉旨伺候，自然來的更快些。
看著擺好的古琴香案，以及滿桌的清茶糕點。
朱由檢也不由滿臉愜意的坐在了桌邊。
「顧媚拜見陛下，萬歲萬萬歲。」顧媚盈盈下拜。
「免禮。」朱由檢抬了抬手，「顧姑……這樣叫著，著實不便，你即已入宮，便屬朕的家眷，朕乾脆賜你妃號，媚妃，如何？」
「媚妃？顧媚……臣妾多謝陛下。」顧媚盈盈下拜，但同時也忍不住有些疑惑，「可是，慣用妃號當中，有這個嗎？」
「沒有，慣用的那些，應該是賢、淑、慧、德之類的，不過朕不喜歡，朕就想用你的名字單獨做號，以示特別。」朱由檢笑道。
「這怕是不合皇室規矩吧。」顧媚小心問道。
「不管那些，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你叫顧媚，又字橫波，你可以自己選，媚妃，橫妃，或者波……」
朱由檢話說一半，忽然停住。
波妃！妥啊！
看看她那下流的胸襟，絕配！
但就在他正要改號的時候。
卻聽顧媚忽然很乾脆地說道：「媚妃，就叫媚妃。」
橫妃不好聽，波妃的話……沒有不妥，但陛下眼神不對，總覺得一旦選了，將來肯定會成為畢生之恥，所以絕對不選。
「嘖」朱由檢果然露出遺憾的表情，「至於住的地方，你跟陳貴妃情同姐妹，不如就乾脆和她住一起好了，翊坤宮的配殿隨便選，反正現在都空著。」
「臣妾謝過陛下。」顧媚再次拜下。
「好了愛妃，朕現在要聽曲兒，你給朕唱個拿手的。」朱由檢笑著說道。
顧媚也乖乖點頭，然後自顧自開始彈唱。
這嗓子。
好啊！
跟陳圓圓有的一比。
雖然至今還沒聽過陳圓圓開嗓唱曲，但聽過她婉轉哀鳴的求饒聲。
叫一聲，骨頭就酥一分，絕了！
「嗯？」正想到口乾舌燥處，朱由檢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並且似乎在刻意地朝這邊靠近著。
仔細一瞧，那人正是小六子。
這廝真有膽，陳圓圓都歸心了，他還敢留在宮裡！
難道就沒想過，陳圓圓會把他供出來？
而反觀小六子這邊。
其實他先前確實想跑，但轉念一想，現在四下城門緊閉，逃也逃不出去，乾脆就繼續待在宮裡了。
反正，死哪兒不是死。
但他沒想到的是，過了這麼久，朱由檢都沒找他麻煩，於是就認為，陳圓圓並未把他供出來。
正好今日又瞧見朱由檢來此聽曲，想著看能不能聽到些消息，就不自覺地湊了過來。
朱由檢不動聲色，暗自冷笑一聲。
看來真讓自己選對了，留著這個小太監，這下還真派上用場了。
思及此。
朱由檢直接起身來到顧媚身後。
然後毫不客氣地跟她擠在一個圓凳上，同時把她整個身子抱在懷裡。
能明顯感覺到，顧媚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別緊張，放鬆些，後面不遠處那個小太監，是吳三桂派來的細作，愛妃配合我一下。」
朱由檢湊在她白嫩的鵝頸前，一邊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體香，一邊小聲地叮囑她。
「嗯……」顧媚聞言，果然很快放鬆下來。
嘖！
爽炸了！
如果這小太監不是細作，那麼不沖別的，就沖能找到藉口，溫香軟玉抱滿懷這一點，那完事兒後也得高低給他封個總管啥的！
「陛下，你……」顧媚忽然羞澀難當，語氣也開始有些發顫，「硌……到了。」
「呃？」朱由檢先是一愣，等反應過來之後，卻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朝前面又擠了擠。
那驚心動魄的觸感，差點沒直接融掉他三魂七魄！
「咳咳，哦？愛妃怎麼有心思跟朕談前線的事了？」雖然很想狠狠地將她就地正法，但為了不當場失態，加上還有正事要做，於是果斷轉移話題。
顧媚此刻雖然心亂如麻，但好在冰雪聰明，知道這是故意問的，於是順著說道：「京城被圍，臣妾時常夜不能寐，總是怕外面的軍隊打，嗯……進來。」
最後那個「進來」，聲音如泣如訴。
讓他差點誤以為是一種「邀請」，幾乎當場失去理智。
果然是個狐媚子！
太特娘的妖了！
朱由檢連連吸氣，半晌才艱難地鎮定下來，「愛妃莫怕，朕早已準備好了對策。」
「先前戰場所用的火槍，朕已經額外準備了一萬條，外加彈藥三十萬發，裝備給了闖軍一支秘密部隊。」
「清軍和吳三桂眼下還不知道這些，只要他們敢來，一波伏擊下來，保管讓他們傷亡大半。」
「只要局面打開，咱們京城的三萬駐軍，再拿著咱們庫存的三萬條火槍，一道衝殺出去，和叛軍一起發起反攻，不怕掃不平他們。」
「原來如此，那大……大，恩～抵上，抵上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顧媚嬌聲回應著。
辦她！
必須辦她！
……
朱由檢來到御書房，半天魂不守舍。
「陛下在擔心前線的事嗎？」王承恩試著問道。
朱由檢搖了搖頭，「管理朝政有文臣，抵禦外敵有武將，雖然可用的不多，但打理好眼下的京城綽綽有餘了。」
「朕是在想顧媚的事，人是帶宮裡來了，可看得到吃不到，急啊！」
尤其一想到她沉甸甸的胸襟，那就更急了！
「呃？」王承恩愣了愣神，「直接去不就好了嗎？她雖未封嬪，但入宮之後，就是陛下的人了。」
「可以這麼直接嗎？」朱由檢有些錯愕。
「不然呢？」王承恩滿臉的理所當然。
「不需要先培養感情，或者先整整情調什麼的嗎？」朱由檢忙問。
「為什麼要做這些？」王承恩對這個問題很不理解，「陛下身為九五至尊，受命於天，乃是當今天子，萬金之軀。」
「在外或許需要走個流程，但在後宮居住的女眷，陛下無論看上哪個，都可以隨時隨地寵幸。」
「甚至她們都巴不得能有這種好事落在身上，要是運氣再好些的，懷個龍種，那就真的是一朝飛上枝頭成鳳凰了。」
哦，對。
這是古代。
完全不能用前世的思維來理解。
別說皇帝了。
尋常大戶人家，丫鬟都是老爺的私產，想怎麼支配就怎麼支配，更不用說人人需要頂禮膜拜，且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皇帝。
雖然，現在好像是快亡國了，但皇帝就是皇帝。
你不管是前朝的還是當朝的，跟皇帝有過一場魚水之歡，那毫不誇張的說，都能拿來吹好幾代的牛逼。
遠的不說。
就說重生前，很多餐館一提到自己是百年字號，那多半都會打著慈禧或者乾隆的名頭做GG。
慈禧跟乾隆造過的孽，少嗎？
但很多人就是會覺得，皇室的東西，就一定好。
還有古董字畫什麼的，凡沾點皇氣，管你什麼皇，都不用猜，一定貴。
前世的現代人，尚且如此，何況古代堪稱洗腦式禮教束縛下的女子。
想明白這些之後，朱由檢頓時喜上眉梢，「朕聽聞，顧姑娘琴棋書畫，詩詞歌賦樣樣精通，今日有暇，正好見識一番。」
「承恩，擺駕御花園，順便傳旨顧姑娘，叫她閉月亭伺候。」
「是。」王承恩恭敬退去。
……
隻身來到閉月亭。
顧媚已經早早等在這邊。
她本就住在後宮，加上第一次奉旨伺候，自然來的更快些。
看著擺好的古琴香案，以及滿桌的清茶糕點。
朱由檢也不由滿臉愜意的坐在了桌邊。
「顧媚拜見陛下，萬歲萬萬歲。」顧媚盈盈下拜。
「免禮。」朱由檢抬了抬手，「顧姑……這樣叫著，著實不便，你即已入宮，便屬朕的家眷，朕乾脆賜你妃號，媚妃，如何？」
「媚妃？顧媚……臣妾多謝陛下。」顧媚盈盈下拜，但同時也忍不住有些疑惑，「可是，慣用妃號當中，有這個嗎？」
「沒有，慣用的那些，應該是賢、淑、慧、德之類的，不過朕不喜歡，朕就想用你的名字單獨做號，以示特別。」朱由檢笑道。
「這怕是不合皇室規矩吧。」顧媚小心問道。
「不管那些，如果你不願意的話，你叫顧媚，又字橫波，你可以自己選，媚妃，橫妃，或者波……」
朱由檢話說一半，忽然停住。
波妃！妥啊！
看看她那下流的胸襟，絕配！
但就在他正要改號的時候。
卻聽顧媚忽然很乾脆地說道：「媚妃，就叫媚妃。」
橫妃不好聽，波妃的話……沒有不妥，但陛下眼神不對，總覺得一旦選了，將來肯定會成為畢生之恥，所以絕對不選。
「嘖」朱由檢果然露出遺憾的表情，「至於住的地方，你跟陳貴妃情同姐妹，不如就乾脆和她住一起好了，翊坤宮的配殿隨便選，反正現在都空著。」
「臣妾謝過陛下。」顧媚再次拜下。
「好了愛妃，朕現在要聽曲兒，你給朕唱個拿手的。」朱由檢笑著說道。
顧媚也乖乖點頭，然後自顧自開始彈唱。
這嗓子。
好啊！
跟陳圓圓有的一比。
雖然至今還沒聽過陳圓圓開嗓唱曲，但聽過她婉轉哀鳴的求饒聲。
叫一聲，骨頭就酥一分，絕了！
「嗯？」正想到口乾舌燥處，朱由檢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並且似乎在刻意地朝這邊靠近著。
仔細一瞧，那人正是小六子。
這廝真有膽，陳圓圓都歸心了，他還敢留在宮裡！
難道就沒想過，陳圓圓會把他供出來？
而反觀小六子這邊。
其實他先前確實想跑，但轉念一想，現在四下城門緊閉，逃也逃不出去，乾脆就繼續待在宮裡了。
反正，死哪兒不是死。
但他沒想到的是，過了這麼久，朱由檢都沒找他麻煩，於是就認為，陳圓圓並未把他供出來。
正好今日又瞧見朱由檢來此聽曲，想著看能不能聽到些消息，就不自覺地湊了過來。
朱由檢不動聲色，暗自冷笑一聲。
看來真讓自己選對了，留著這個小太監，這下還真派上用場了。
思及此。
朱由檢直接起身來到顧媚身後。
然後毫不客氣地跟她擠在一個圓凳上，同時把她整個身子抱在懷裡。
能明顯感覺到，顧媚的身子僵硬了一下。
「別緊張，放鬆些，後面不遠處那個小太監，是吳三桂派來的細作，愛妃配合我一下。」
朱由檢湊在她白嫩的鵝頸前，一邊聞著她身上獨有的體香，一邊小聲地叮囑她。
「嗯……」顧媚聞言，果然很快放鬆下來。
嘖！
爽炸了！
如果這小太監不是細作，那麼不沖別的，就沖能找到藉口，溫香軟玉抱滿懷這一點，那完事兒後也得高低給他封個總管啥的！
「陛下，你……」顧媚忽然羞澀難當，語氣也開始有些發顫，「硌……到了。」
「呃？」朱由檢先是一愣，等反應過來之後，卻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朝前面又擠了擠。
那驚心動魄的觸感，差點沒直接融掉他三魂七魄！
「咳咳，哦？愛妃怎麼有心思跟朕談前線的事了？」雖然很想狠狠地將她就地正法，但為了不當場失態，加上還有正事要做，於是果斷轉移話題。
顧媚此刻雖然心亂如麻，但好在冰雪聰明，知道這是故意問的，於是順著說道：「京城被圍，臣妾時常夜不能寐，總是怕外面的軍隊打，嗯……進來。」
最後那個「進來」，聲音如泣如訴。
讓他差點誤以為是一種「邀請」，幾乎當場失去理智。
果然是個狐媚子！
太特娘的妖了！
朱由檢連連吸氣，半晌才艱難地鎮定下來，「愛妃莫怕，朕早已準備好了對策。」
「先前戰場所用的火槍，朕已經額外準備了一萬條，外加彈藥三十萬發，裝備給了闖軍一支秘密部隊。」
「清軍和吳三桂眼下還不知道這些，只要他們敢來，一波伏擊下來，保管讓他們傷亡大半。」
「只要局面打開，咱們京城的三萬駐軍，再拿著咱們庫存的三萬條火槍，一道衝殺出去，和叛軍一起發起反攻，不怕掃不平他們。」
「原來如此，那大……大，恩～抵上，抵上就可以高枕無憂了。」顧媚嬌聲回應著。
辦她！
必須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