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章 搞定串爆
長毛見趙家勝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心中是愈發好奇。
「阿勝，這個節骨眼上你就不要賣關子了！
大D哥和樂少之前就不對付，現在他話事，我們要是不據理力爭，只怕荃灣連根毛都不會留給我們！」
趙家勝將那枚將要燃盡的菸頭丟掉踩熄，表情也開始變得嚴肅。
他朝長毛勾了勾手指，示意其附耳過來，隨後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半晌，長毛將信將疑看著趙家勝。
「這……這能行嗎？」
「行不行，明天樂少過來主持葬禮就知道了！
阿樂這人在社團給自己打造的人設就是儒雅隨和，給他架在台上，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和我們翻臉的！」
說著趙家勝起身，再度叮囑：「長毛哥，能不能守住大佬留下的這份家業，就看你我明天的配合了。
我只講一遍，你要臨陣退縮，到時候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千萬不要後悔！」
丟下這句話，趙家勝也沒有多說什麼，他還有要緊事情要辦，今晚一刻都不得清閒。
離開海濱花園這邊，趙家勝再度開著他那台麵包車，朝油麻地方向駛去。
趕在明天大D出殯之前，他還要去拜訪一個和聯勝的重量級叔父輩——串爆。
比起能在和聯勝大搞制衡之術的肥鄧不同，串爆這人向來是誰給他利益，他就支持誰。
早先趙家勝就通過開盒系統查到了串爆對飛機頗有微詞，如果這次能撬動他，那麼明天在大D的葬禮上，自己就能爭取到一位重量級叔父輩的話語權。
畢竟和聯勝內部背地裡再怎麼勾心鬥角，表面還要講個冠冕堂皇，有串爆的支持，這對趙家勝目前來說非常重要。
一路揸車行駛到炮台街附近，趙家勝將車停在路邊，連帶鑰匙和二十蚊錢的現鈔一併塞到一個守咪錶的泊車仔手中，旋即大步朝著一處公寓樓走去。
來到公寓樓506室門口，趙家勝摁響了門鈴。
此時天色漸晚，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串爆這個點應該在家剛吃完晚飯。
不過總歸和這些叔父輩不熟，趙家勝又沒串爆的號碼，他也擔心串爆此刻並不在家。
好在門鈴響了兩聲，一道雄渾的嗓音便從裡邊傳了出來。
「誰啊？」
「阿叔，我是荃灣的趙家勝！」
門開了，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目光矍鑠的老年人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趙家勝幾眼。
旋即帶著些許疑惑開口：「荃灣的巴樂勝？我認得你。
前段時間大D和阿樂去踩尖沙咀的地盤，整個荃灣就屬你最賣力！」
『巴樂勝』這個綽號，是趙家勝之前開果欄時候興起的，又因為他為人偏執固執，久而久之就傳開了。
趙家勝自然是不鍾意這個綽號的，不過他也清楚名字是爹媽給的，諢號卻是外人給的。
想要得個夠巴閉的外號，就得拿出足夠巴閉的手段才行，故而也沒有計較太多。
得知串爆認識自己之後，趙家勝心中壓力頓減不少。
「阿叔，我大佬死了，冒昧上門拜訪，其實是有些事情想找你聊聊！」
「聊什麼？你放心，大D怎麼說也是和聯勝的分區領導，他的葬禮我一定會去參加的！」
串爆擋在門口，似乎依舊沒有讓趙家勝進門的意思。
趙家勝索性不藏著掖著了，他清楚這些叔父輩的德行，磨破嘴皮子，不如直接和他們講利益實在！
「不是參加葬禮的事情，是想送份順水人情給阿叔！」
果然，串爆眼睛背後的眼神頓時亮了，身子也跟著往門框那邊微微挪動了一下。
「哦，有什麼人情要送給我？」
趙家勝淺笑一聲，順勢跟著進屋。
走過玄關，在靠近門口的沙發上和串爆相繼坐下，趙家勝再度開口。
「阿叔你早年在鯉魚門起家，不知道手底下的魚檔生意還做不做？」
「早都不做了，鯉魚門那邊什麼情況你不可能不知道！」
串爆的神情開始變得緊張，事實上，串爆的細佬魚頭標，這些年一直在鯉魚門那邊以水產生意做掩護，背地裡在做粉檔的買賣。
他不知道趙家勝忽然提起魚檔生意為的那般，但總歸話題隱晦，他已經沒有再聊下去的心思了。
趙家勝趕緊補充：「好好的魚檔生意不做，實在可惜。
據我所知，魚頭標一直把手底下的魚檔生意掛在您的門下，每個月打的魚不是低價傾銷了，就是送到魚蛋店打成魚丸。
有時候酸了臭了都賣不脫，實在是可惜的很！」
串爆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在荃灣打理著兩家市場，如果阿叔願意，以後鯉魚門拖上來的魚都可以拉到我這邊的市場來賣。
不管多少，這邊的攤販照單全收，如果阿叔你願意算筆細帳，每個月你至少要多賺七八萬！」
趙家勝條件拋出來了，接下來便不再做聲，就看串爆心動不心動了。
平心而論，和聯勝這個社團貴在真實，大D當初拉串爆的選票，也不過給到串爆二十萬現金，就讓串爆勞心勞力，為他拼到最後一刻。
現在趙家勝能讓他這個退休的叔伯一個月多賺七八萬，相信串爆很難有拒絕的理由。
果然，串爆緊繃的表情和煦了不少。
他換了個輕鬆的姿勢靠在沙發上，沒有接趙家勝的話茬。
反而是開口問道：「阿勝，要不要飲杯茶？」
趙家勝知道串爆這是在等自己報出條件了，當下也不含糊。
「阿叔，茶就不飲了，明天龍頭要去荃灣為我大佬主持葬禮，順帶要把我們荃灣的地盤分一分。
您也知道，這年頭做點生意實在是不容易，荃灣的地盤是我們這些兄弟一拳一腳，拿命打下來的。
只希望明天龍頭分配的時候，阿叔能為我們說句公道話，給兄弟們留條退路！」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撲街仔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
你放心，我們和聯勝，最講究公道兩個字，這種事情都不需要你開口，我也會替你們講上幾句公道話。
阿樂這人也最講道理，他不會強人所難的！」
串爆心神一動，當下開始大包大攬。
不過他看似急公好義，內心也是有自己想法的。
一來他這一脈的飛機雖然抱上了林懷樂這條大腿，但飛機這人傻頭傻腦，剛認了阿樂做乾爹，後腳就連自家大佬魚頭標都懶得搭理了。
自己更是沒從飛機身上撈到一根毛的好處！
二來趙家勝又提議讓荃灣的魚檔照單全收自己的魚貨，更是相當於和他做了次利益綁定。
他怎麼可能坐視林懷樂把荃灣的這些生意全部拿走？
得到串爆的承諾，趙家勝便知道事已經成了一半。
接下來，就該全力以赴，去把明天大D葬禮上的那出戲給唱好了。
「阿勝，這個節骨眼上你就不要賣關子了！
大D哥和樂少之前就不對付，現在他話事，我們要是不據理力爭，只怕荃灣連根毛都不會留給我們！」
趙家勝將那枚將要燃盡的菸頭丟掉踩熄，表情也開始變得嚴肅。
他朝長毛勾了勾手指，示意其附耳過來，隨後低聲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半晌，長毛將信將疑看著趙家勝。
「這……這能行嗎？」
「行不行，明天樂少過來主持葬禮就知道了！
阿樂這人在社團給自己打造的人設就是儒雅隨和，給他架在台上，不到萬不得已，他不會和我們翻臉的！」
說著趙家勝起身，再度叮囑：「長毛哥，能不能守住大佬留下的這份家業，就看你我明天的配合了。
我只講一遍，你要臨陣退縮，到時候被人吃得連骨頭都不剩，千萬不要後悔！」
丟下這句話，趙家勝也沒有多說什麼，他還有要緊事情要辦，今晚一刻都不得清閒。
離開海濱花園這邊，趙家勝再度開著他那台麵包車，朝油麻地方向駛去。
趕在明天大D出殯之前，他還要去拜訪一個和聯勝的重量級叔父輩——串爆。
比起能在和聯勝大搞制衡之術的肥鄧不同，串爆這人向來是誰給他利益，他就支持誰。
早先趙家勝就通過開盒系統查到了串爆對飛機頗有微詞，如果這次能撬動他，那麼明天在大D的葬禮上，自己就能爭取到一位重量級叔父輩的話語權。
畢竟和聯勝內部背地裡再怎麼勾心鬥角，表面還要講個冠冕堂皇，有串爆的支持，這對趙家勝目前來說非常重要。
一路揸車行駛到炮台街附近，趙家勝將車停在路邊，連帶鑰匙和二十蚊錢的現鈔一併塞到一個守咪錶的泊車仔手中，旋即大步朝著一處公寓樓走去。
來到公寓樓506室門口，趙家勝摁響了門鈴。
此時天色漸晚，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串爆這個點應該在家剛吃完晚飯。
不過總歸和這些叔父輩不熟，趙家勝又沒串爆的號碼，他也擔心串爆此刻並不在家。
好在門鈴響了兩聲，一道雄渾的嗓音便從裡邊傳了出來。
「誰啊？」
「阿叔，我是荃灣的趙家勝！」
門開了，一個帶著黑框眼鏡，目光矍鑠的老年人站在門口，上下打量了趙家勝幾眼。
旋即帶著些許疑惑開口：「荃灣的巴樂勝？我認得你。
前段時間大D和阿樂去踩尖沙咀的地盤，整個荃灣就屬你最賣力！」
『巴樂勝』這個綽號，是趙家勝之前開果欄時候興起的，又因為他為人偏執固執，久而久之就傳開了。
趙家勝自然是不鍾意這個綽號的，不過他也清楚名字是爹媽給的，諢號卻是外人給的。
想要得個夠巴閉的外號，就得拿出足夠巴閉的手段才行，故而也沒有計較太多。
得知串爆認識自己之後，趙家勝心中壓力頓減不少。
「阿叔，我大佬死了，冒昧上門拜訪，其實是有些事情想找你聊聊！」
「聊什麼？你放心，大D怎麼說也是和聯勝的分區領導，他的葬禮我一定會去參加的！」
串爆擋在門口，似乎依舊沒有讓趙家勝進門的意思。
趙家勝索性不藏著掖著了，他清楚這些叔父輩的德行，磨破嘴皮子，不如直接和他們講利益實在！
「不是參加葬禮的事情，是想送份順水人情給阿叔！」
果然，串爆眼睛背後的眼神頓時亮了，身子也跟著往門框那邊微微挪動了一下。
「哦，有什麼人情要送給我？」
趙家勝淺笑一聲，順勢跟著進屋。
走過玄關，在靠近門口的沙發上和串爆相繼坐下，趙家勝再度開口。
「阿叔你早年在鯉魚門起家，不知道手底下的魚檔生意還做不做？」
「早都不做了，鯉魚門那邊什麼情況你不可能不知道！」
串爆的神情開始變得緊張，事實上，串爆的細佬魚頭標，這些年一直在鯉魚門那邊以水產生意做掩護，背地裡在做粉檔的買賣。
他不知道趙家勝忽然提起魚檔生意為的那般，但總歸話題隱晦，他已經沒有再聊下去的心思了。
趙家勝趕緊補充：「好好的魚檔生意不做，實在可惜。
據我所知，魚頭標一直把手底下的魚檔生意掛在您的門下，每個月打的魚不是低價傾銷了，就是送到魚蛋店打成魚丸。
有時候酸了臭了都賣不脫，實在是可惜的很！」
串爆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在荃灣打理著兩家市場，如果阿叔願意，以後鯉魚門拖上來的魚都可以拉到我這邊的市場來賣。
不管多少，這邊的攤販照單全收，如果阿叔你願意算筆細帳，每個月你至少要多賺七八萬！」
趙家勝條件拋出來了，接下來便不再做聲，就看串爆心動不心動了。
平心而論，和聯勝這個社團貴在真實，大D當初拉串爆的選票，也不過給到串爆二十萬現金，就讓串爆勞心勞力，為他拼到最後一刻。
現在趙家勝能讓他這個退休的叔伯一個月多賺七八萬，相信串爆很難有拒絕的理由。
果然，串爆緊繃的表情和煦了不少。
他換了個輕鬆的姿勢靠在沙發上，沒有接趙家勝的話茬。
反而是開口問道：「阿勝，要不要飲杯茶？」
趙家勝知道串爆這是在等自己報出條件了，當下也不含糊。
「阿叔，茶就不飲了，明天龍頭要去荃灣為我大佬主持葬禮，順帶要把我們荃灣的地盤分一分。
您也知道，這年頭做點生意實在是不容易，荃灣的地盤是我們這些兄弟一拳一腳，拿命打下來的。
只希望明天龍頭分配的時候，阿叔能為我們說句公道話，給兄弟們留條退路！」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簡單！」
「撲街仔啊，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
你放心，我們和聯勝，最講究公道兩個字，這種事情都不需要你開口，我也會替你們講上幾句公道話。
阿樂這人也最講道理，他不會強人所難的！」
串爆心神一動，當下開始大包大攬。
不過他看似急公好義，內心也是有自己想法的。
一來他這一脈的飛機雖然抱上了林懷樂這條大腿，但飛機這人傻頭傻腦，剛認了阿樂做乾爹，後腳就連自家大佬魚頭標都懶得搭理了。
自己更是沒從飛機身上撈到一根毛的好處！
二來趙家勝又提議讓荃灣的魚檔照單全收自己的魚貨，更是相當於和他做了次利益綁定。
他怎麼可能坐視林懷樂把荃灣的這些生意全部拿走？
得到串爆的承諾，趙家勝便知道事已經成了一半。
接下來，就該全力以赴，去把明天大D葬禮上的那出戲給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