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章 生意還得做
揸一台麵包車來到荃灣海濱花園這邊的一處獨棟別墅，這裡是大D的住處。
由於大D父母雙亡，這些年出來混為求一個安心，也沒有留下任何子嗣，其頭馬長毛自然就成了操辦這起葬禮的『代家屬』了。
昔日闊氣的別墅，大門口早已紮好了輓聯和花圈。
差佬今日取證完畢，殯儀館這邊通知長毛拉屍，由於屍身已經腐敗的不成樣子了，長毛不得已只得招呼人把大D夫婦的屍身拖到和合石先行火化。
現在正充當孝子的身份，跪在大D的棺槨面前慟哭。
看他那副架勢，真比死了親老爸還要傷心。
其實想想趙家勝也釋然，以往大D還在的時候，大部分大D看不上眼的生意都是由長毛打理的，現在大D沒了，荃灣保不齊就要被和聯勝眾堂口分食殆盡。
自己要是長毛，指不定哭的比他還要傷心！
「餵長毛哥，留點力氣明天哭吧。
你要是把嗓子哭啞了，明天各區堂口的大佬來參加葬禮，誰來鋪墊氣氛啊！」
不知道長毛是無心還是有心，不過趙家勝還是過去安撫了幾句。
長毛聞言轉身，睇見來人是趙家勝之後，抹了抹眼角的淚痕。
「阿勝，我……我實在是心裡難受啊！
我跟大D哥十幾年了，現在他忽然說沒就沒了，兇手是哪個都不知道，他死不瞑目啊！」
說完長毛鼻子一酸，撲向趙家勝，作勢又要痛哭，趙家勝趕緊一把將他攔住。
倒不是想出言安撫他，只是見他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怕他弄髒自己精裝款的西裝。
「好了長毛哥，現在荃灣一脈，全憑你來主事！
常言道樹倒猢猻散，你這個時候意志消沉，到時候誰來替兄弟們保住飯碗？！」
聽到趙家勝喊這一嗓子，長毛一個激靈，也不繼續哭下去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捲紙巾，擤了把鼻涕，旋即招呼趙家勝坐到布置好一半的靈堂角落。
打開了話茬：「其實現在叫你過來，就是和你講這個事情的。
明天樂少要以龍頭的身份，替大D哥主持葬禮，實不相瞞，我平時跟著大D哥鞍前馬後做事，最懂這兩個人是面和心不和。
樂少肯定會借操辦葬禮的名義，把我們荃灣的地盤分配出去，以作為他累積龍頭威望的資本！」
對於長毛這個說法，趙家勝倒是認可的。
林懷樂是什麼人，老陰比中的老陰幣，平時對誰都是一副以和為貴的姿態，動了他的蛋糕，下一秒一聲不吭就和你翻臉！
就拿大D來說，只是說要在和聯勝搞雙話事人，林懷樂甚至都來不及等到安排手底下的馬仔去炮製大D，自己就動手給大D拍死了。
做龍頭的做到這個份上，事事親力親為，也算是港島一眾社團龍頭中的勞模了。
所謂疑心生暗鬼，他幹掉了大D，就算旁人不知，他會放任大D的這些嫡系繼續做大嗎？
用腳趾頭想都不可能的！
想歸這麼想，趙家勝還是不動聲色問道。
「長毛哥，你和其他檔口的兄弟，都有通過氣嗎？」
「通過氣了，荃灣五個檔口，除了你其他的全部表示聽社團安排。
阿勝，這些人都是蛋散來的，他們不肯爭口氣，明天你我怎麼也得站出來表個態才行。
就算保不住荃灣的全部地盤，我們也得留下一點屬於自己的生意啊！」
聽到長毛這番解釋，趙家勝沒有答話，而是從兜里摸出一盒煙，兀自取出一支點上。
其實說來說去，也怪不得其他檔口的負責人蛋散。
大D以前做荃灣話事人的時候，手底下的大生意大抵是由自己和他老婆打點的。
只有代客泊車，看管菜市場，貨運物流以及睇場生意這些蠅頭小利，才給信得過的人去打點。
就拿趙家勝來說，他雖然在眾安街附近看管著三家市場，但這麼多年放數，賭檔的生意一直沒有資格插手，都是長毛在打點。
手底下的人得利不夠，林懷樂再以社團龍頭的身份施壓，也難怪他們不肯站長毛這邊。
說來說去，長毛也不夠是大D的頭馬，現在大D沒了，人死勢熄，明眼人都知道怎麼押寶。
深吸幾口煙之後，趙家勝才發現長毛一直在等自己表態。
他將指尖的菸灰往椅子上敲了敲，旋即開口。
「長毛哥，我覺得你說得很對！
事實上，自從收到大D哥的死訊之後，我就一直有關注佐敦那邊的動向。
當初樂少和大佬爭龍頭的時候，他收了五個乾兒子，出了不少力，這次他要劃分荃灣的地盤，這五個乾兒子背後的叔父輩就是我們能不能保住地盤的關鍵了！」
眾所周知，林懷樂在選上龍頭之前，佐敦一脈一直式微，林懷樂除了維持他那個老好人的名頭，在和聯勝毛都不是。
雖然有肥鄧的支持，但他收下的五個乾兒子卻是他和大D做最終拍板的最大底氣。
這五個乾兒子，分別是深水埗的吉米仔，大埔區的東廣仔，鯉魚門的飛機，油麻地的師爺蘇，以及沒什麼存在感的大頭。
在和聯勝做龍頭，不是說拿支破棍子就能號令群雄的，就拿和聯勝上一屆的話事人吹雞來說，不是大D在背後撐他，這兩年他就是一個甩手掌柜。
阿樂做龍頭，這兩年任期內不想當個有名無實的吉祥物，他就得把這五個乾兒子，及其背後的叔父輩養肥，這樣才能保證他在和聯勝能真正意義上擁有一個龍頭該有的話語權。
所以趙家勝覺得要想最大化拿到大D留下的這些遺產，搞定林懷樂這五個乾兒子背後的叔父輩就尤為重要。
長毛聞言，臉上的悲愴之色當即一掃而空，不自覺壓低聲音。
「阿勝，沒想到你心思這麼細膩，有什麼高見嗎？」
「高見談不上，只要長毛哥配合，以後大家在荃灣還是可以繼續搵食的！」
趙家勝笑了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這倒不是他在無端托大，他等著瓜分大D的遺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可能沒有早做計劃。
當然，他還有個最大的依仗，就是每個穿越者必備的福利——金手指。
和大多數穿越者一樣，趙家勝也有一個系統，不過他這個系統有些弱雞。
除了強化過自身的體質之外，系統就只有一個功能——可以付出一定的金錢，事無巨細的查詢任何人的任何信息。
說白了，就是個信息搜集系統，只要錢給到位，任何一個人的人脈關係網絡亦或者做過的事情都能進行靶向查詢。
就拿鯉魚門的飛機來說，趙家勝之前花了三萬現金，通過靶向查詢，已經查出了飛機自從認了林懷樂做乾爹之後，就和鯉魚門那邊少有來往。
其頂爺串爆非但沒有跟著沾到什麼光，反而飛機一直有意和鯉魚門那邊脫離聯繫，這讓串爆頗有微詞。
由於大D父母雙亡，這些年出來混為求一個安心，也沒有留下任何子嗣，其頭馬長毛自然就成了操辦這起葬禮的『代家屬』了。
昔日闊氣的別墅，大門口早已紮好了輓聯和花圈。
差佬今日取證完畢，殯儀館這邊通知長毛拉屍，由於屍身已經腐敗的不成樣子了，長毛不得已只得招呼人把大D夫婦的屍身拖到和合石先行火化。
現在正充當孝子的身份，跪在大D的棺槨面前慟哭。
看他那副架勢，真比死了親老爸還要傷心。
其實想想趙家勝也釋然，以往大D還在的時候，大部分大D看不上眼的生意都是由長毛打理的，現在大D沒了，荃灣保不齊就要被和聯勝眾堂口分食殆盡。
自己要是長毛，指不定哭的比他還要傷心！
「餵長毛哥，留點力氣明天哭吧。
你要是把嗓子哭啞了，明天各區堂口的大佬來參加葬禮，誰來鋪墊氣氛啊！」
不知道長毛是無心還是有心，不過趙家勝還是過去安撫了幾句。
長毛聞言轉身，睇見來人是趙家勝之後，抹了抹眼角的淚痕。
「阿勝，我……我實在是心裡難受啊！
我跟大D哥十幾年了，現在他忽然說沒就沒了，兇手是哪個都不知道，他死不瞑目啊！」
說完長毛鼻子一酸，撲向趙家勝，作勢又要痛哭，趙家勝趕緊一把將他攔住。
倒不是想出言安撫他，只是見他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怕他弄髒自己精裝款的西裝。
「好了長毛哥，現在荃灣一脈，全憑你來主事！
常言道樹倒猢猻散，你這個時候意志消沉，到時候誰來替兄弟們保住飯碗？！」
聽到趙家勝喊這一嗓子，長毛一個激靈，也不繼續哭下去了。
他從兜里掏出一捲紙巾，擤了把鼻涕，旋即招呼趙家勝坐到布置好一半的靈堂角落。
打開了話茬：「其實現在叫你過來，就是和你講這個事情的。
明天樂少要以龍頭的身份，替大D哥主持葬禮，實不相瞞，我平時跟著大D哥鞍前馬後做事，最懂這兩個人是面和心不和。
樂少肯定會借操辦葬禮的名義，把我們荃灣的地盤分配出去，以作為他累積龍頭威望的資本！」
對於長毛這個說法，趙家勝倒是認可的。
林懷樂是什麼人，老陰比中的老陰幣，平時對誰都是一副以和為貴的姿態，動了他的蛋糕，下一秒一聲不吭就和你翻臉！
就拿大D來說，只是說要在和聯勝搞雙話事人，林懷樂甚至都來不及等到安排手底下的馬仔去炮製大D，自己就動手給大D拍死了。
做龍頭的做到這個份上，事事親力親為，也算是港島一眾社團龍頭中的勞模了。
所謂疑心生暗鬼，他幹掉了大D，就算旁人不知，他會放任大D的這些嫡系繼續做大嗎？
用腳趾頭想都不可能的！
想歸這麼想，趙家勝還是不動聲色問道。
「長毛哥，你和其他檔口的兄弟，都有通過氣嗎？」
「通過氣了，荃灣五個檔口，除了你其他的全部表示聽社團安排。
阿勝，這些人都是蛋散來的，他們不肯爭口氣，明天你我怎麼也得站出來表個態才行。
就算保不住荃灣的全部地盤，我們也得留下一點屬於自己的生意啊！」
聽到長毛這番解釋，趙家勝沒有答話，而是從兜里摸出一盒煙，兀自取出一支點上。
其實說來說去，也怪不得其他檔口的負責人蛋散。
大D以前做荃灣話事人的時候，手底下的大生意大抵是由自己和他老婆打點的。
只有代客泊車，看管菜市場，貨運物流以及睇場生意這些蠅頭小利，才給信得過的人去打點。
就拿趙家勝來說，他雖然在眾安街附近看管著三家市場，但這麼多年放數，賭檔的生意一直沒有資格插手，都是長毛在打點。
手底下的人得利不夠，林懷樂再以社團龍頭的身份施壓，也難怪他們不肯站長毛這邊。
說來說去，長毛也不夠是大D的頭馬，現在大D沒了，人死勢熄，明眼人都知道怎麼押寶。
深吸幾口煙之後，趙家勝才發現長毛一直在等自己表態。
他將指尖的菸灰往椅子上敲了敲，旋即開口。
「長毛哥，我覺得你說得很對！
事實上，自從收到大D哥的死訊之後，我就一直有關注佐敦那邊的動向。
當初樂少和大佬爭龍頭的時候，他收了五個乾兒子，出了不少力，這次他要劃分荃灣的地盤，這五個乾兒子背後的叔父輩就是我們能不能保住地盤的關鍵了！」
眾所周知，林懷樂在選上龍頭之前，佐敦一脈一直式微，林懷樂除了維持他那個老好人的名頭，在和聯勝毛都不是。
雖然有肥鄧的支持，但他收下的五個乾兒子卻是他和大D做最終拍板的最大底氣。
這五個乾兒子，分別是深水埗的吉米仔，大埔區的東廣仔，鯉魚門的飛機，油麻地的師爺蘇，以及沒什麼存在感的大頭。
在和聯勝做龍頭，不是說拿支破棍子就能號令群雄的，就拿和聯勝上一屆的話事人吹雞來說，不是大D在背後撐他，這兩年他就是一個甩手掌柜。
阿樂做龍頭，這兩年任期內不想當個有名無實的吉祥物，他就得把這五個乾兒子，及其背後的叔父輩養肥，這樣才能保證他在和聯勝能真正意義上擁有一個龍頭該有的話語權。
所以趙家勝覺得要想最大化拿到大D留下的這些遺產，搞定林懷樂這五個乾兒子背後的叔父輩就尤為重要。
長毛聞言，臉上的悲愴之色當即一掃而空，不自覺壓低聲音。
「阿勝，沒想到你心思這麼細膩，有什麼高見嗎？」
「高見談不上，只要長毛哥配合，以後大家在荃灣還是可以繼續搵食的！」
趙家勝笑了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這倒不是他在無端托大，他等著瓜分大D的遺產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可能沒有早做計劃。
當然，他還有個最大的依仗，就是每個穿越者必備的福利——金手指。
和大多數穿越者一樣，趙家勝也有一個系統，不過他這個系統有些弱雞。
除了強化過自身的體質之外，系統就只有一個功能——可以付出一定的金錢，事無巨細的查詢任何人的任何信息。
說白了，就是個信息搜集系統，只要錢給到位，任何一個人的人脈關係網絡亦或者做過的事情都能進行靶向查詢。
就拿鯉魚門的飛機來說，趙家勝之前花了三萬現金，通過靶向查詢，已經查出了飛機自從認了林懷樂做乾爹之後，就和鯉魚門那邊少有來往。
其頂爺串爆非但沒有跟著沾到什麼光，反而飛機一直有意和鯉魚門那邊脫離聯繫，這讓串爆頗有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