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姜承有些怪怪的
「莎莎，其實你根本沒必要覺得內疚。」
傍晚六點半，吃完晚飯的肖莎和寧子珺手挽著手，迎著天邊的夕陽，漫步在返回教室的路上。
「就算你媽媽沒有亂翻你的書包，姜承在你的同學錄上寫那種話，也很不合適的好不好？真是的，一個三中過來的借讀生，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寧子珺和肖莎是好閨蜜，她容貌清秀，雖然成績沒有肖莎這麼頂尖，但也是上游水平。
她和姜承本沒多少交集，不過，剛剛親眼看著自己的好閨蜜被一個成績吊車尾的借讀生那樣對待，寧子珺就是一肚子的氣。
肖莎伸手捋了捋被晚風吹亂的髮絲，輕輕嘆口氣，說：
「好啦，大家都是同學，你也別這麼說他，他人其實不壞，他剛轉來我們班的時候，學習態度還是蠻積極的，歷史尤其的好，你還記得嗎？」
寧子珺歪著腦袋想了想，搖搖頭。
「沒多大印象。」
肖莎無奈道：
「他這兩年，其實挺慘的，彭老師不喜歡他，孤零零的一個人，馬上中考了又遇到這種事情.......身為班長，我有義務關注班上每個同學的心理狀況。」
寧子珺看著肖莎好看的側臉，無奈嘆了口氣。
「你哦，就是心太善了。」
「要我說，你當時就不該收下他的那條破手鍊，就是因為你收了他的東西，這才讓他有了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肖莎沉吟片刻，輕聲道：
「總之.......希望他不要誤會吧。」
回到教室，肖莎第一時間下意識地看向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
雖說姜承剛剛答應了她會好好做試卷的，但，當看到姜承真的在低著頭，專心書寫著什麼的時候，肖莎還是有些吃驚的。
記憶里，肖莎就沒怎麼見過姜承這麼認真做題的模樣。
她記憶里的姜承，大多數時候，要麼一個人窩在座位上看小說看漫畫，要麼睡覺，要麼，乾脆就直接消失，逃課上網。
肖莎鬆開挽著寧子珺的胳膊，好奇的走到了最後一排姜承的桌邊，低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差點把肖莎給嚇了一跳。
姜承的數學水平，肖莎是了解的，基本上，一張試卷，他也就能拿一拿那些基礎的送分題。
可眼下，姜承奮筆疾書的位置，赫然是試卷的最後一道壓軸題！
而且看起來，姜承似乎並不是亂寫的。
他在草稿本上打草稿的時候，明顯思路清晰，有條有理的。
不僅如此，見面的題目，也已經密密麻麻寫滿了解題過程和答案。
這什麼情況啊？
這套試卷，肖莎下午最後一節課是做過的，她很清楚這套試卷的難度，哪怕是對自己來說，那也算是略有挑戰了。
更何況，這最後一道壓軸的幾何函數，當時可是著實困擾了自己好久。
以姜承的水平，怎麼可能.......
就在肖莎疑惑之間，正在專心解題的姜承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邊有人，便停下了手裡的碳素筆，抬頭看到肖莎那張漂亮白皙的小臉蛋，問：
「班長？有事嗎？」
「如果是收試卷的話，現在還沒到時間吧？」
肖莎愣了幾秒鐘，連忙搖頭。
「沒，沒有，我就是過來看看，看看你有沒有真的說話算話。」
姜承哦了一聲，低頭繼續解題，隨口道：
「放心吧，我不是那種喜歡滿嘴跑火車的傢伙。」
肖莎點點頭，又問：
「你.......吃晚飯了沒？」
「沒。」
姜承頭也不抬，搖頭說：
「被老彭罵了一下午，沒什麼胃口。」
看著眼前專注的少年，肖莎總覺得今天的姜承有些怪怪的。
不過，見姜承這麼認真，肖莎也不想繼續打擾他，剛回到座位上，趙尹雄正好拎著一隻袋子從教室外面跑了進來。
他走到肖莎身邊，給肖莎和寧子珺一人塞了一瓶阿薩姆。
「拿著，我請你們的。」
肖莎結果趙尹雄的飲料，禮貌道謝，忽熱想到了什麼，對趙尹雄開口道：
「那個，能不能拜託你再跑一趟小賣部？」
「幫我帶一隻肉鬆麵包，可以嗎？」
肖莎向來很少開口求別人幫忙辦事，趙尹雄一聽這話，第一反應就是肖莎晚上沒吃飽，護花心切的趙尹雄，當即就開足了馬力，朝著學校小賣部的方向狂奔而去。
片刻後，趙尹雄又拎著一隻塞得滿滿當當的食品袋回來了。
肖莎剛準備把買麵包的錢給他，看著這一大袋子的各種零食，麵包薯片餅乾什麼的，就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買這麼多啊？」
「哎呀，沒事，算我請你的，拿去，隨便吃！」
趙尹雄好爽地說：
「馬上中考了，這個時候更要多補充能量，你看你，太瘦了。」
說罷，趙尹雄也不由分說，直接把一大袋子零食放到了肖莎的課桌上，轉身就走。
趙尹雄前腳剛走，姜承後腳就來到了肖莎的課桌旁，把做好的數學試卷遞給了她。
「班長，我的卷子。」
姜承把試卷放在了肖莎的課桌上，也沒多說什麼，轉身就打算回自己的座位。
「哎，等等。」
肖莎忽然從背後叫住姜承。
「還有事嗎？」
「喏，這些給你。」
肖莎把滿滿的一大袋子零食都一股腦遞給了姜承。
「你沒吃晚飯，晚自習上到後面你肯定會扛不住的。」
看著這一袋子的食物，姜承有些疑惑的看向肖莎。
肖莎笑了笑，說：
「別人買給我的，我吃不下這麼多。」
「看在你今天這麼守信的份上，算是給你的獎勵吧。」
十四五歲的少年，正是食慾旺盛的時候。
再加上做題刷試卷，本來就是非常消耗能量的事情，姜承此刻還確實是有些餓。
「謝謝班長。」
反正肖莎平時也不缺男生們的各種投喂，或者說供奉，既然她如此好意，姜承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下。
姜承離開後，肖莎大致掃了一下姜承的數學試卷。
最後那一道壓軸大題肖莎還拿不準，但，中間的一些進階題目，她還是有把握的。
意外的是，姜承這幾道題的答案，居然和自己一樣！
再看過程，解題思路也是清晰明了。
肖莎微微有些皺眉，心想會不會是放學的那段時間他去問別人了？
但.......姜承在班上也沒什麼很熟的朋友，有誰能把這麼多題目都一一講解給他聽呢？
而且以姜承的水平，這是講一遍就能會的嗎？
「難道說......其實私底下，他一直在暗暗努力？」
翻閱試卷的時候，肖莎忽然發現，自己的課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小紙條。
拿起來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寫到：
「沒事，不必放在心上，今天該道歉的人是我，當時沒控制住情緒，真是抱歉。」
看著這簡短的話語，肖莎心裡總算是輕鬆了一點。
不過，除此之外，姜承就再也沒提到別的事情了。
就好像，之前姜承從未在同學錄里給她寫過什麼曖昧的話語。
「叮鈴鈴.......」
晚自習的上課鈴聲打斷了肖莎的思緒，這節晚自習，是彭安慧的數學課。
隨著一陣高跟鞋踩踏大理石的聲音由遠及近，一個留著一頭泡麵頭，戴著一副橢圓形金邊眼鏡的中年女人，抱著一摞試捲走了進來。
「今晚測驗！」
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才剛剛被用來做隨堂測，晚自習又要考，看著講台上一摞厚厚的試卷，班上頓時是一陣悲鳴。
彭安慧耷拉著眼皮，板著皺巴巴的臉，重重的敲了敲桌子，呵斥道：
「不想做的就滾出去，沒人逼你留在這裡！」
班長肖莎站起身，把下午隨堂測的數學卷子交了上去，彭安慧則是順勢把新的試卷讓肖莎安排人分發下去，坐在講台上，一邊監考，一邊批改下午隨堂測的試卷。
彭安慧剛改完一張卷子，忽然想到了什麼，放下了手裡的紅筆，站起身，板著一張老臉，踩著高跟鞋走到了最後一排，姜承的桌邊。
看著姜承正在裝模作樣低頭做試卷的樣子，彭安慧冷笑一聲，伸手一把就將姜承的試卷給抽走。
「行了行了，裝什麼裝？！」
彭安慧看向姜承的眼神滿是嫌棄與厭惡，她手指關節敲打著姜承的課桌，問：
「你的檢討呢？！」
檢討？什麼檢討？
姜承一回想，這才想起來，之前在辦公室里，彭安慧要求他寫兩千字的檢討，晚自習前交上去。
重生回來後，因為忙著學習，一時間給忘了。
還不等姜承編好藉口呢，前排的班長肖莎忽然站了起來，說：
「那個......彭老師。」
「我，我不知道姜承要寫檢討，所以......所以他回來後，我就讓他把下午的試卷先給補了。」
面對肖莎，彭安慧的態度就柔和多了，她先是對肖莎點點頭，示意肖莎坐下，然後看向姜承，冷聲說：
「出去，先把檢討寫了，什麼時候寫完什麼時候進來。」
姜承也沒說什麼，拿起紙筆就往外走。
都這會兒了，花時間和精力和彭安慧慪氣，絕對是不值當的。
等熬完最後這二十天，以後有的是時間跟這老雞婆慢慢算帳。
就這樣，姜承一個人趴在走廊外面，迎著晚風寫檢討。
隨著時間的流逝，教室里，彭安慧的試卷也差不多快批改完了，只是，當她看到最後一張試卷，明明寫著姜承的名字，卻滿滿當當都是正確的解題流程和答案的時候，彭安慧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她沒好氣的把這張還有些發皺的試卷往桌子上一甩，對正在做題的肖莎說：
「莎莎，去，把姜承給我喊進來。」
傍晚六點半，吃完晚飯的肖莎和寧子珺手挽著手，迎著天邊的夕陽，漫步在返回教室的路上。
「就算你媽媽沒有亂翻你的書包，姜承在你的同學錄上寫那種話，也很不合適的好不好？真是的，一個三中過來的借讀生，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寧子珺和肖莎是好閨蜜，她容貌清秀，雖然成績沒有肖莎這麼頂尖，但也是上游水平。
她和姜承本沒多少交集，不過，剛剛親眼看著自己的好閨蜜被一個成績吊車尾的借讀生那樣對待，寧子珺就是一肚子的氣。
肖莎伸手捋了捋被晚風吹亂的髮絲，輕輕嘆口氣，說：
「好啦，大家都是同學，你也別這麼說他，他人其實不壞，他剛轉來我們班的時候，學習態度還是蠻積極的，歷史尤其的好，你還記得嗎？」
寧子珺歪著腦袋想了想，搖搖頭。
「沒多大印象。」
肖莎無奈道：
「他這兩年，其實挺慘的，彭老師不喜歡他，孤零零的一個人，馬上中考了又遇到這種事情.......身為班長，我有義務關注班上每個同學的心理狀況。」
寧子珺看著肖莎好看的側臉，無奈嘆了口氣。
「你哦，就是心太善了。」
「要我說，你當時就不該收下他的那條破手鍊，就是因為你收了他的東西，這才讓他有了些不切實際的幻想。」
肖莎沉吟片刻，輕聲道：
「總之.......希望他不要誤會吧。」
回到教室，肖莎第一時間下意識地看向教室最後一排的角落。
雖說姜承剛剛答應了她會好好做試卷的，但，當看到姜承真的在低著頭，專心書寫著什麼的時候，肖莎還是有些吃驚的。
記憶里，肖莎就沒怎麼見過姜承這麼認真做題的模樣。
她記憶里的姜承，大多數時候，要麼一個人窩在座位上看小說看漫畫，要麼睡覺，要麼，乾脆就直接消失，逃課上網。
肖莎鬆開挽著寧子珺的胳膊，好奇的走到了最後一排姜承的桌邊，低頭看了一眼。
這一看，差點把肖莎給嚇了一跳。
姜承的數學水平，肖莎是了解的，基本上，一張試卷，他也就能拿一拿那些基礎的送分題。
可眼下，姜承奮筆疾書的位置，赫然是試卷的最後一道壓軸題！
而且看起來，姜承似乎並不是亂寫的。
他在草稿本上打草稿的時候，明顯思路清晰，有條有理的。
不僅如此，見面的題目，也已經密密麻麻寫滿了解題過程和答案。
這什麼情況啊？
這套試卷，肖莎下午最後一節課是做過的，她很清楚這套試卷的難度，哪怕是對自己來說，那也算是略有挑戰了。
更何況，這最後一道壓軸的幾何函數，當時可是著實困擾了自己好久。
以姜承的水平，怎麼可能.......
就在肖莎疑惑之間，正在專心解題的姜承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邊有人，便停下了手裡的碳素筆，抬頭看到肖莎那張漂亮白皙的小臉蛋，問：
「班長？有事嗎？」
「如果是收試卷的話，現在還沒到時間吧？」
肖莎愣了幾秒鐘，連忙搖頭。
「沒，沒有，我就是過來看看，看看你有沒有真的說話算話。」
姜承哦了一聲，低頭繼續解題，隨口道：
「放心吧，我不是那種喜歡滿嘴跑火車的傢伙。」
肖莎點點頭，又問：
「你.......吃晚飯了沒？」
「沒。」
姜承頭也不抬，搖頭說：
「被老彭罵了一下午，沒什麼胃口。」
看著眼前專注的少年，肖莎總覺得今天的姜承有些怪怪的。
不過，見姜承這麼認真，肖莎也不想繼續打擾他，剛回到座位上，趙尹雄正好拎著一隻袋子從教室外面跑了進來。
他走到肖莎身邊，給肖莎和寧子珺一人塞了一瓶阿薩姆。
「拿著，我請你們的。」
肖莎結果趙尹雄的飲料，禮貌道謝，忽熱想到了什麼，對趙尹雄開口道：
「那個，能不能拜託你再跑一趟小賣部？」
「幫我帶一隻肉鬆麵包，可以嗎？」
肖莎向來很少開口求別人幫忙辦事，趙尹雄一聽這話，第一反應就是肖莎晚上沒吃飽，護花心切的趙尹雄，當即就開足了馬力，朝著學校小賣部的方向狂奔而去。
片刻後，趙尹雄又拎著一隻塞得滿滿當當的食品袋回來了。
肖莎剛準備把買麵包的錢給他，看著這一大袋子的各種零食，麵包薯片餅乾什麼的，就嚇了一跳。
「你，你怎麼買這麼多啊？」
「哎呀，沒事，算我請你的，拿去，隨便吃！」
趙尹雄好爽地說：
「馬上中考了，這個時候更要多補充能量，你看你，太瘦了。」
說罷，趙尹雄也不由分說，直接把一大袋子零食放到了肖莎的課桌上，轉身就走。
趙尹雄前腳剛走，姜承後腳就來到了肖莎的課桌旁，把做好的數學試卷遞給了她。
「班長，我的卷子。」
姜承把試卷放在了肖莎的課桌上，也沒多說什麼，轉身就打算回自己的座位。
「哎，等等。」
肖莎忽然從背後叫住姜承。
「還有事嗎？」
「喏，這些給你。」
肖莎把滿滿的一大袋子零食都一股腦遞給了姜承。
「你沒吃晚飯，晚自習上到後面你肯定會扛不住的。」
看著這一袋子的食物，姜承有些疑惑的看向肖莎。
肖莎笑了笑，說：
「別人買給我的，我吃不下這麼多。」
「看在你今天這麼守信的份上，算是給你的獎勵吧。」
十四五歲的少年，正是食慾旺盛的時候。
再加上做題刷試卷，本來就是非常消耗能量的事情，姜承此刻還確實是有些餓。
「謝謝班長。」
反正肖莎平時也不缺男生們的各種投喂，或者說供奉，既然她如此好意，姜承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下。
姜承離開後，肖莎大致掃了一下姜承的數學試卷。
最後那一道壓軸大題肖莎還拿不準，但，中間的一些進階題目，她還是有把握的。
意外的是，姜承這幾道題的答案，居然和自己一樣！
再看過程，解題思路也是清晰明了。
肖莎微微有些皺眉，心想會不會是放學的那段時間他去問別人了？
但.......姜承在班上也沒什麼很熟的朋友，有誰能把這麼多題目都一一講解給他聽呢？
而且以姜承的水平，這是講一遍就能會的嗎？
「難道說......其實私底下，他一直在暗暗努力？」
翻閱試卷的時候，肖莎忽然發現，自己的課桌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張小紙條。
拿起來一看，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跡寫到：
「沒事，不必放在心上，今天該道歉的人是我，當時沒控制住情緒，真是抱歉。」
看著這簡短的話語，肖莎心裡總算是輕鬆了一點。
不過，除此之外，姜承就再也沒提到別的事情了。
就好像，之前姜承從未在同學錄里給她寫過什麼曖昧的話語。
「叮鈴鈴.......」
晚自習的上課鈴聲打斷了肖莎的思緒，這節晚自習，是彭安慧的數學課。
隨著一陣高跟鞋踩踏大理石的聲音由遠及近，一個留著一頭泡麵頭，戴著一副橢圓形金邊眼鏡的中年女人，抱著一摞試捲走了進來。
「今晚測驗！」
下午最後一節體育課才剛剛被用來做隨堂測，晚自習又要考，看著講台上一摞厚厚的試卷，班上頓時是一陣悲鳴。
彭安慧耷拉著眼皮，板著皺巴巴的臉，重重的敲了敲桌子，呵斥道：
「不想做的就滾出去，沒人逼你留在這裡！」
班長肖莎站起身，把下午隨堂測的數學卷子交了上去，彭安慧則是順勢把新的試卷讓肖莎安排人分發下去，坐在講台上，一邊監考，一邊批改下午隨堂測的試卷。
彭安慧剛改完一張卷子，忽然想到了什麼，放下了手裡的紅筆，站起身，板著一張老臉，踩著高跟鞋走到了最後一排，姜承的桌邊。
看著姜承正在裝模作樣低頭做試卷的樣子，彭安慧冷笑一聲，伸手一把就將姜承的試卷給抽走。
「行了行了，裝什麼裝？！」
彭安慧看向姜承的眼神滿是嫌棄與厭惡，她手指關節敲打著姜承的課桌，問：
「你的檢討呢？！」
檢討？什麼檢討？
姜承一回想，這才想起來，之前在辦公室里，彭安慧要求他寫兩千字的檢討，晚自習前交上去。
重生回來後，因為忙著學習，一時間給忘了。
還不等姜承編好藉口呢，前排的班長肖莎忽然站了起來，說：
「那個......彭老師。」
「我，我不知道姜承要寫檢討，所以......所以他回來後，我就讓他把下午的試卷先給補了。」
面對肖莎，彭安慧的態度就柔和多了，她先是對肖莎點點頭，示意肖莎坐下，然後看向姜承，冷聲說：
「出去，先把檢討寫了，什麼時候寫完什麼時候進來。」
姜承也沒說什麼，拿起紙筆就往外走。
都這會兒了，花時間和精力和彭安慧慪氣，絕對是不值當的。
等熬完最後這二十天，以後有的是時間跟這老雞婆慢慢算帳。
就這樣，姜承一個人趴在走廊外面，迎著晚風寫檢討。
隨著時間的流逝，教室里，彭安慧的試卷也差不多快批改完了，只是，當她看到最後一張試卷，明明寫著姜承的名字，卻滿滿當當都是正確的解題流程和答案的時候，彭安慧的臉色頓時就不好了。
她沒好氣的把這張還有些發皺的試卷往桌子上一甩，對正在做題的肖莎說：
「莎莎，去，把姜承給我喊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