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辰
嘩啦。
一盆涼水從頭澆到了腳，於啟年長長出了一口氣。
三伏天裡來著一出，渾身都涼快了。
「謙兒哥，謙兒哥！」
隔著窗戶，一個一邊大的少年正沖他揮手。
於啟年匆忙用毛巾擦乾身體，穿上丟在洗衣機上的汗衫，飛快跑到門口，那少年便把一根冰棍塞進他手裡。
村裡的習慣就這樣，平時不關門，有事直接進門喊人就行。
於啟年一邊把冰棍塞進嘴裡，一邊含糊不清問道：「咋了，你媽又出去打麻將了？」
「昂，隨他們去吧，我不管這個，你也一個人在家？」
「是啊。」
於啟年走到客廳里，按下電視機的開關，屏幕上正在播放86版西遊記，由於屏幕是黑白的，所以也只能看個圖像。
兩人坐在一起看了一陣，於啟年咬著冰棍的簽子，疑惑地看向王清，這小子怎麼不吱聲，平時也不是這樣的啊。
「謙兒哥，我家要搬走了，以後就不在村上了。」
「去哪兒啊，遠嗎？」
王清撓了撓頭：「也不是很遠，去城裡，說是要在那邊上學。」
於啟年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片刻後，王清有點著急了，拍了一下同伴的手臂：「你怎麼沒一點反應？」
於啟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少年：「你去城裡又不是去外地，咱們要見面也就是坐公交，犯不上生離死別吧？」
「也對，還是你通透，」王清笑了起來，「謙兒哥你辦事我最放心，以後有事就找你。」
「那不成，不請客就不辦事，事情也得分大小，你小子要是在外面幹壞事了，我一點都不幫。」
「哪能啊，你還不知道我嗎？」
兩人很快又陷入了沉默。
畢竟是分別，以後也不能天天見了，難免有些傷感。
王清站起身，拍了一下於啟年的肩膀，聲音壓低道：「謙兒哥，你說變多強才算強啊，這條路我怎麼就看不到盡頭呢，哪天我要是死了，你幫我辦後事唄。」
於啟年心中一驚，恍惚間，他一下子長大了十歲，和王清坐在一家飯店裡吃飯，依稀間想起了這家店的名字。
幸福飯店。
王清最喜歡吃這家店的蒸蛋，每次聚餐都要吃兩口。
於啟年口中反駁道：「我們才20歲，你講這些是不是太早了？」
「沒有啊，我最近回了一趟家，我媽一個人在家呢，前些年我爸快不行的時候，老頭子前半輩子抽菸喝酒，臨了了跟我說不想死，嗐，哪有不死的人啊。」
王清說著說著，竟然唱了起來。
「哪有常勝無敵，哪有人兒不去，哪有無終的曲，哪有不散的席……」
於啟年拿他沒有辦法，人從小就這樣，改不了了，只好拿著筷子給他打節拍。
王清笑著舉起酒杯：「那我們就說好了。」
「昂。」
於啟年只當他喝多了胡說八道，跟著應和兩句。
誰年少時沒有胡思亂想的時候？
過段時間就好了。
「謙兒哥！謙兒哥！」
誰在叫我？
於啟年睜開眼睛，視線里看見的滿是湛藍，無數黑色的觸手纏繞著他的身體，將他拖向深處。
「謙兒哥！謙兒哥！」
聲音來自上方，但這是哪裡？
「於叔！」
朦朦朧朧間，他好像又聽見王語冰的聲音。
於啟年擺動雙臂，掙脫糾纏，用力向上遊動，只要他動了，就沒有什麼能攔住他了。
嘩啦！
於啟年第二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地上，不遠處是陸眠眠，她似乎還未醒來。
太陽呢？
那個男人傷痕累累，連銀白色面具都只剩下半邊，仍然掙扎著爬起來，從喉嚨里擠出聲音。
「於啟年，我來殺你了，你還不認輸？」
「你是要我認輸，還是認為自己能贏王清？」
於啟年渾身劇痛難忍，體型也恢復到正常大小，支撐著身體劇烈喘氣，給自己多積攢一點體力。
心秤大呼小叫道：「老闆你能活下來真是萬幸啊，我都是第一次看到被拖進深度空間還能爬出來的，那些記憶觸體沒有傷到你麼？」
「閉嘴！你再拿點氣出來！」
「不行啊，就算老闆你要吃了我，我也不會同意的，你真的會死的。」
「沒用的東西。」
「……」
於啟年擦掉嘴角的血，抬頭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太陽。
他的狀態很差，太陽也好不到哪裡去。
嘟嘟嘟嘟！
一陣激烈的車喇叭響起，兩盞車燈照亮了於啟年和太陽之間的距離，從車上下來一個人，一邊拿出手機撥打號碼，一邊開口問道：「你們怎麼樣？！於先生？！」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嚴薇薇，說起來也是奇怪，她和司徒南兩人開車來於啟年家，開了半天也找不到路，她還以為司徒南迷路了，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於啟年。
嚴薇薇一把扶起了於啟年，連於啟年都震驚了，嚴老師你力氣這麼大嗎？
於啟年爬不起來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的自重太大。
「看什麼，我好歹也是健過身的，你和這位先生怎麼回事？」
於啟年咳嗽兩聲，喘息道：「沒你的事，快走吧，這裡不安全。」
嚴老師是普通人，不能把人家卷進來，太陽再怎麼虛弱也是一個5級，對付普通人還不是輕輕鬆鬆？
太陽果然動手了，手指一勾，從地上飛起一塊石子，嗖的一聲打向嚴薇薇的脖子。
但就是這個動作，讓嚴薇薇略微側頭閃過去了。
於啟年：「……啥？」
太陽：「你特麼……」
嚴薇薇眯起眼睛，小聲道：「這個人是你的敵人麼？」
太陽冷聲道：「我聽得見。」
「他要殺我，很危險。」
嚴薇薇鬆開於啟年，也不管他跌坐在地，雙腳踢開高跟鞋，原地墊腳，雙手握拳活動起來，更是隨口道：「我也很危險。」
下一秒，嚴薇薇迎著太陽沖了上去，只是她的飛踢還沒有觸碰到太陽的身體，整個人就倒飛出去。
太陽輕輕一推，隔空推開了嚴薇薇。
「連4級都沒有，也想撿漏……」
呼！
一塊大石頭飛回來砸向太陽，猝不及防的太陽只來得及擋住石頭，嚴薇薇的下一輪攻擊已經到了。
就一個字。
硬。
嚴薇薇仿佛踢在了鐵板上，疼得臉都紅了。
但太陽並非沒有動，愣是被踢了一個踉蹌。
「你……」
嘟嘟嘟！
停在路邊的車響了起來，重新發動，車頭對準了太陽！
車上還有一個人！
司徒南大吼道：「表姐快讓開！」
車頭猛地撞在太陽身上，將他撞得在車蓋上翻滾了一圈，前擋風玻璃都被撞碎了。
即便如此，太陽仍然能扶著車身，發出荷荷的聲響，慢慢爬了起來。
嚴薇薇傻眼了。
這人打不死嗎？
「刀，刀。」
陸眠眠也轉醒過來，翻過身平躺在地上，她和太陽拼的最狠，因此現實破碎時也傷得最重，此時也顧不上管和太陽對峙的人是誰了。
嚴薇薇急忙轉身去撿掉在地上的骨刀，但就在這時，畫面似乎定格了，她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幾位，讓我說幾句話可以麼？」
一個溫和的男性聲音從他們的上方傳來。
此人從天上飛來，他穿著古典風格的黑色學者服，風吹起衣擺顯得很瘦，一頭漂亮的金髮紮成了馬尾，蔚藍色的眼睛環顧在場的人，最後將目光落在太陽身上。
他站在太陽的上方，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友善：「太陽，我記得在你的行程表上，你應該在新約克帶隊進入泛態超域，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還和這位先生拼的兩敗俱傷？」
「我的私事，輪不到你管。」
「你在學院處理公務的時間辦私事，這就和我有關，我們的世界岌岌可危，如果一口氣損失三位5級異能者，會死很多普通人。」
太陽閉上眼睛，只顧著喘氣。
金髮男人的視線轉向於啟年，先是恢復了嚴薇薇的行動能力，當他看到嚴薇薇露出警惕的表情時，便降落在地面，溫和的笑道：「抱歉，先自我介紹吧，我是辰，嗯，我是賽菲斯學院的部長之一，日月星辰，我排第四位，可否讓我說兩句話？」
於啟年看向辰：「你認識我？」
辰苦笑道：「之前不認識，但現在不想認識也不行了，大衛和你的激戰引起的波動太大了，若非如此，我都不知道你們打起來了，我要是第一時間知道，一定會阻止的，請你相信我。
「於先生，我現在就給你一個解釋，先讓我恢復這裡被破壞的環境怎麼樣，這些事情還是別讓凡塵知道比較好。」
「請。」
賽菲斯又來了一個部長，自己這邊人人重傷，不過看情形，辰似乎不太想動手。
辰在得到於啟年的同意後，飛身到半空中，右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沙漏，神色無比凝重，輕輕的翻動沙漏，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不管是斷裂的馬路，還是正在燃燒的小樹林，竟然緩緩倒退回去，甚至連嚴薇薇損壞的車輛都在逐步修復。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時間倒退，回到一段時間以前。
這時心秤小聲道：「老闆，新松江也恢復了，他用的是時間倒流，貨真價實的5級異能者啊。」
片刻後，一切恢復原樣，戰鬥痕跡被全部抹除，辰才緩緩降落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好了，主要問題解決了，現在來解決你們的問題，於先生，我們去你家裡詳談怎麼樣？」
於啟年感受到體內逐漸充盈的氣，心想辰還有這種力量，他能恢復，太陽想必也能恢復。
辰似乎看出了於啟年的想法，搖頭道：「不，我不會全部恢復他，我很了解大衛，如果給他全部的力量，他一定還會動手，這件事必須講透了才行。」
太陽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一盆涼水從頭澆到了腳，於啟年長長出了一口氣。
三伏天裡來著一出，渾身都涼快了。
「謙兒哥，謙兒哥！」
隔著窗戶，一個一邊大的少年正沖他揮手。
於啟年匆忙用毛巾擦乾身體，穿上丟在洗衣機上的汗衫，飛快跑到門口，那少年便把一根冰棍塞進他手裡。
村裡的習慣就這樣，平時不關門，有事直接進門喊人就行。
於啟年一邊把冰棍塞進嘴裡，一邊含糊不清問道：「咋了，你媽又出去打麻將了？」
「昂，隨他們去吧，我不管這個，你也一個人在家？」
「是啊。」
於啟年走到客廳里，按下電視機的開關，屏幕上正在播放86版西遊記，由於屏幕是黑白的，所以也只能看個圖像。
兩人坐在一起看了一陣，於啟年咬著冰棍的簽子，疑惑地看向王清，這小子怎麼不吱聲，平時也不是這樣的啊。
「謙兒哥，我家要搬走了，以後就不在村上了。」
「去哪兒啊，遠嗎？」
王清撓了撓頭：「也不是很遠，去城裡，說是要在那邊上學。」
於啟年哦了一聲，沒有再說什麼。
片刻後，王清有點著急了，拍了一下同伴的手臂：「你怎麼沒一點反應？」
於啟年用很奇怪的眼神看著少年：「你去城裡又不是去外地，咱們要見面也就是坐公交，犯不上生離死別吧？」
「也對，還是你通透，」王清笑了起來，「謙兒哥你辦事我最放心，以後有事就找你。」
「那不成，不請客就不辦事，事情也得分大小，你小子要是在外面幹壞事了，我一點都不幫。」
「哪能啊，你還不知道我嗎？」
兩人很快又陷入了沉默。
畢竟是分別，以後也不能天天見了，難免有些傷感。
王清站起身，拍了一下於啟年的肩膀，聲音壓低道：「謙兒哥，你說變多強才算強啊，這條路我怎麼就看不到盡頭呢，哪天我要是死了，你幫我辦後事唄。」
於啟年心中一驚，恍惚間，他一下子長大了十歲，和王清坐在一家飯店裡吃飯，依稀間想起了這家店的名字。
幸福飯店。
王清最喜歡吃這家店的蒸蛋，每次聚餐都要吃兩口。
於啟年口中反駁道：「我們才20歲，你講這些是不是太早了？」
「沒有啊，我最近回了一趟家，我媽一個人在家呢，前些年我爸快不行的時候，老頭子前半輩子抽菸喝酒，臨了了跟我說不想死，嗐，哪有不死的人啊。」
王清說著說著，竟然唱了起來。
「哪有常勝無敵，哪有人兒不去，哪有無終的曲，哪有不散的席……」
於啟年拿他沒有辦法，人從小就這樣，改不了了，只好拿著筷子給他打節拍。
王清笑著舉起酒杯：「那我們就說好了。」
「昂。」
於啟年只當他喝多了胡說八道，跟著應和兩句。
誰年少時沒有胡思亂想的時候？
過段時間就好了。
「謙兒哥！謙兒哥！」
誰在叫我？
於啟年睜開眼睛，視線里看見的滿是湛藍，無數黑色的觸手纏繞著他的身體，將他拖向深處。
「謙兒哥！謙兒哥！」
聲音來自上方，但這是哪裡？
「於叔！」
朦朦朧朧間，他好像又聽見王語冰的聲音。
於啟年擺動雙臂，掙脫糾纏，用力向上遊動，只要他動了，就沒有什麼能攔住他了。
嘩啦！
於啟年第二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地上，不遠處是陸眠眠，她似乎還未醒來。
太陽呢？
那個男人傷痕累累，連銀白色面具都只剩下半邊，仍然掙扎著爬起來，從喉嚨里擠出聲音。
「於啟年，我來殺你了，你還不認輸？」
「你是要我認輸，還是認為自己能贏王清？」
於啟年渾身劇痛難忍，體型也恢復到正常大小，支撐著身體劇烈喘氣，給自己多積攢一點體力。
心秤大呼小叫道：「老闆你能活下來真是萬幸啊，我都是第一次看到被拖進深度空間還能爬出來的，那些記憶觸體沒有傷到你麼？」
「閉嘴！你再拿點氣出來！」
「不行啊，就算老闆你要吃了我，我也不會同意的，你真的會死的。」
「沒用的東西。」
「……」
於啟年擦掉嘴角的血，抬頭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太陽。
他的狀態很差，太陽也好不到哪裡去。
嘟嘟嘟嘟！
一陣激烈的車喇叭響起，兩盞車燈照亮了於啟年和太陽之間的距離，從車上下來一個人，一邊拿出手機撥打號碼，一邊開口問道：「你們怎麼樣？！於先生？！」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嚴薇薇，說起來也是奇怪，她和司徒南兩人開車來於啟年家，開了半天也找不到路，她還以為司徒南迷路了，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於啟年。
嚴薇薇一把扶起了於啟年，連於啟年都震驚了，嚴老師你力氣這麼大嗎？
於啟年爬不起來的原因之一就是他的自重太大。
「看什麼，我好歹也是健過身的，你和這位先生怎麼回事？」
於啟年咳嗽兩聲，喘息道：「沒你的事，快走吧，這裡不安全。」
嚴老師是普通人，不能把人家卷進來，太陽再怎麼虛弱也是一個5級，對付普通人還不是輕輕鬆鬆？
太陽果然動手了，手指一勾，從地上飛起一塊石子，嗖的一聲打向嚴薇薇的脖子。
但就是這個動作，讓嚴薇薇略微側頭閃過去了。
於啟年：「……啥？」
太陽：「你特麼……」
嚴薇薇眯起眼睛，小聲道：「這個人是你的敵人麼？」
太陽冷聲道：「我聽得見。」
「他要殺我，很危險。」
嚴薇薇鬆開於啟年，也不管他跌坐在地，雙腳踢開高跟鞋，原地墊腳，雙手握拳活動起來，更是隨口道：「我也很危險。」
下一秒，嚴薇薇迎著太陽沖了上去，只是她的飛踢還沒有觸碰到太陽的身體，整個人就倒飛出去。
太陽輕輕一推，隔空推開了嚴薇薇。
「連4級都沒有，也想撿漏……」
呼！
一塊大石頭飛回來砸向太陽，猝不及防的太陽只來得及擋住石頭，嚴薇薇的下一輪攻擊已經到了。
就一個字。
硬。
嚴薇薇仿佛踢在了鐵板上，疼得臉都紅了。
但太陽並非沒有動，愣是被踢了一個踉蹌。
「你……」
嘟嘟嘟！
停在路邊的車響了起來，重新發動，車頭對準了太陽！
車上還有一個人！
司徒南大吼道：「表姐快讓開！」
車頭猛地撞在太陽身上，將他撞得在車蓋上翻滾了一圈，前擋風玻璃都被撞碎了。
即便如此，太陽仍然能扶著車身，發出荷荷的聲響，慢慢爬了起來。
嚴薇薇傻眼了。
這人打不死嗎？
「刀，刀。」
陸眠眠也轉醒過來，翻過身平躺在地上，她和太陽拼的最狠，因此現實破碎時也傷得最重，此時也顧不上管和太陽對峙的人是誰了。
嚴薇薇急忙轉身去撿掉在地上的骨刀，但就在這時，畫面似乎定格了，她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
「幾位，讓我說幾句話可以麼？」
一個溫和的男性聲音從他們的上方傳來。
此人從天上飛來，他穿著古典風格的黑色學者服，風吹起衣擺顯得很瘦，一頭漂亮的金髮紮成了馬尾，蔚藍色的眼睛環顧在場的人，最後將目光落在太陽身上。
他站在太陽的上方，語氣聽起來不那麼友善：「太陽，我記得在你的行程表上，你應該在新約克帶隊進入泛態超域，為什麼你會在這裡，還和這位先生拼的兩敗俱傷？」
「我的私事，輪不到你管。」
「你在學院處理公務的時間辦私事，這就和我有關，我們的世界岌岌可危，如果一口氣損失三位5級異能者，會死很多普通人。」
太陽閉上眼睛，只顧著喘氣。
金髮男人的視線轉向於啟年，先是恢復了嚴薇薇的行動能力，當他看到嚴薇薇露出警惕的表情時，便降落在地面，溫和的笑道：「抱歉，先自我介紹吧，我是辰，嗯，我是賽菲斯學院的部長之一，日月星辰，我排第四位，可否讓我說兩句話？」
於啟年看向辰：「你認識我？」
辰苦笑道：「之前不認識，但現在不想認識也不行了，大衛和你的激戰引起的波動太大了，若非如此，我都不知道你們打起來了，我要是第一時間知道，一定會阻止的，請你相信我。
「於先生，我現在就給你一個解釋，先讓我恢復這裡被破壞的環境怎麼樣，這些事情還是別讓凡塵知道比較好。」
「請。」
賽菲斯又來了一個部長，自己這邊人人重傷，不過看情形，辰似乎不太想動手。
辰在得到於啟年的同意後，飛身到半空中，右手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沙漏，神色無比凝重，輕輕的翻動沙漏，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不管是斷裂的馬路，還是正在燃燒的小樹林，竟然緩緩倒退回去，甚至連嚴薇薇損壞的車輛都在逐步修復。
不，準確的說，應該是時間倒退，回到一段時間以前。
這時心秤小聲道：「老闆，新松江也恢復了，他用的是時間倒流，貨真價實的5級異能者啊。」
片刻後，一切恢復原樣，戰鬥痕跡被全部抹除，辰才緩緩降落下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好了，主要問題解決了，現在來解決你們的問題，於先生，我們去你家裡詳談怎麼樣？」
於啟年感受到體內逐漸充盈的氣，心想辰還有這種力量，他能恢復，太陽想必也能恢復。
辰似乎看出了於啟年的想法，搖頭道：「不，我不會全部恢復他，我很了解大衛，如果給他全部的力量，他一定還會動手，這件事必須講透了才行。」
太陽哼了一聲，轉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