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臨時載體
「我能進入莉莉的身體，是否也能進入別人的身體？」尤利爾不禁有些興奮。
但隨即他就想明白，這不可能。
「如果我真的能隨便更換載體，道爾就不需要我每次都趕回巫師塔了。所以不只是我特殊，伊萬和莉莉之間也有特殊的聯繫。我第一次進入莉莉的夢境也是因為這種特殊的聯繫。」
想到這裡，尤利爾立刻趴在地上，閉上眼睛。
「要怎麼回去？需要再次睡著麼？」
迫切想要睡著的代價就是沒有辦法快速入睡。
但好在尤利爾發現自己也不需要睡著。
他只感到意識一陣震盪，隨後便重新感受到手腳傳來被子溫暖的反饋。
尤利爾睜開雙眼，坐了起來。
他又回來了。
他起身把地上的莉莉抱起來。
莉莉也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尤利爾，「哥哥？」
「沒事，不要怕。莉莉，剛剛的經歷有沒有傷害到你？」
莉莉小幅度地搖頭，眼睛也逐漸變亮，好像很開心。
尤利爾抱著莉莉坐到書桌前，點燃煤油燈，再次拿出《遊記》看了起來。
「莫非『接駁體』指的就是我們之間的連接？但之前伊萬並沒有這樣做的嘗試，他和杜卡特都只是想讓莉莉繭化。」
尤利爾不解地思索著。
「我好像把生命嫁接術開發出了新的用法。」
尤利爾思索的時候，莉莉正趴在桌子上啃麵包，對尤利爾研究並不感興趣。
「杜卡特是否知道生命嫁接術還有這樣的功能呢？」
尤利爾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這時，已經把麵包片吃完的莉莉疑惑地看過來，以為哥哥在叫她。
「莉莉，你能再配合我一下嗎？」
莉莉不是很明白髮生了什麼，但她點點頭，然後盯著尤利爾。
尤利爾在莉莉的注視下，向後靠在椅子上，慢慢閉上眼睛。
他確定自己沒有睡著，但是意識逐漸模糊。
他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同時，尤利爾也感受到一股特殊的能量通道連接著自己和莉莉。
他的意識嘗試靠近通道。
當尤利爾的注意力集中在通道上，他很快感到一股吸力，不是很強大，尤利爾放任自己隨著那股吸力進入。
再次睜眼，尤利爾的意識又進入莉莉的身體。
他抬頭看著靠在椅子上的自己，看起來和睡著沒兩樣。
但是他腦海仿佛還連接著另一個身體，還能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伊萬身體四周的環境。
「莉莉，我控制著身體轉一圈，你不要緊張。」
【嗯。】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尤利爾較為輕鬆地從書桌一端爬到了另一端。
來到桌面邊緣，尤利爾小心地向下看。
「從這個角度看……好高。」
莉莉的身體沒有手腳，也沒有毛毛蟲那樣的腿腳，想要去地上，就只能摔下去。
尤利爾倒是可以抱她下去，但尤利爾不可能一直在她身邊。
還是要自己想辦法。
他仰頭，看見不遠處的書櫃。
「我記得莉莉是能吐絲的。」
雖然她吐的絲被伊萬認為「不合格」，但尤利爾記得對方絲線的黏性不錯。
「能當蜘蛛俠嗎？不，毛蟲俠？」
尤利爾回憶著夢中的經歷，對著書櫃張開嘴巴。
「嘶！」
輕微的氣閥聲響起。
尤利爾只感到自己嘴巴里好像多了一個器官，隨即一道白色的絲線從上顎飛出，筆直地黏在斜對面的書柜上。
他本能地向前一躍，脫離桌面，沿著一條弧線，「啪」地摔在對面的書櫃側壁上。
好在莉莉的身體是圓滾滾的蟲子身體，柔軟有彈性，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也沒有受傷。
尤利爾繼續釋放蟲絲，慢慢將自己放到地上。
【哇！】
女孩在意識的角落小小地讚嘆。
她從來沒有想過，曾經被哥哥看不上的蟲絲還能這麼玩。
這讓一直老老實實的莉莉多了些新奇的盼望，盼望著哥哥還能帶她去看更有趣的東西。
但是她只敢在心底盼望，根本不敢說出來。
尤利爾並不知道莉莉心裡的想法，只是不斷實驗操控蟲身移動。
他甚至還爬到臥室門口，用吐絲的方式，轉動門把手，將門拉開了一條小縫。
莉莉的蟲絲的確不夠堅韌，無法吊起過重的物品，但承載她自己的體重，以及打開一些物品的門都沒有問題。
尤利爾就像一個對什麼都感到新奇的孩子，用莉莉的蟲身在房間裡轉來轉去，最後把臥室弄得一團糟。
他沒有著急回到自己身體，像是測驗莉莉身體極限一樣不斷地爬行、吐絲、上躥下跳。
終於，在大約一個小時後，他再次張嘴卻吐不出丁點兒蟲絲，而且肚子也咕咕叫起來。
尤利爾知道，這就是莉莉自如活動的極限了，而他也感到精神疲憊。
他只能在莉莉的蟲身中待一兩個小時，無法像使用伊萬載體那樣，待很久都沒有絲毫不適。
莉莉的身軀只能成為他的臨時載體。
尤利爾閉上眼睛，很快回到自己的身體，把莉莉抱回床上，又端來一份麵包和兩份牛排。
莉莉從來沒有吃過牛排，對肉產生了一定的抗拒心理。
尤利爾蹲在旁邊安慰她，「牛排很好吃的，也可以補充蛋白質。你嘗一口，如果不喜歡就不吃。」
在尤利爾的鼓勵下，莉莉小小地咬了一口肉。
一開始她還有些勉強，但很快就露出驚奇的表情。
等第二次嘗試時，她感受到肉排的嫩滑和肉汁的濃香，便直接把頭埋在盤子裡，大吃特吃起來。
莉莉吃得肚子滾圓，整個蟲身都變成了牛排色，才停下來。
就在尤利爾覺得是不是給孩子撐壞了的時候，他又聽見了敲門聲。
看了一眼昨晚新安的窗戶，尤利爾還是謹慎地把莉莉放回天花板夾層。
「什麼事？」
開門後，外面站著一名面生的侍從。
對方畢恭畢敬地行禮，神色卻比這邊的女僕多了一絲矜持。
「沙利亞神使現在在法林神使的別墅，請您現在過去。」
尤利爾警惕地問：「法林神使？他的別墅在什麼地方？」
「在新生院神使住宿區。」
昨日重傷昏迷被送回紅石部落的法林神使，今日就能在別墅中活蹦亂跳了。
而沙利亞作為治好他的醫師，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她要帶兩名見習神使閱讀存放在法林神使這裡的異類書籍。
但隨即他就想明白，這不可能。
「如果我真的能隨便更換載體，道爾就不需要我每次都趕回巫師塔了。所以不只是我特殊，伊萬和莉莉之間也有特殊的聯繫。我第一次進入莉莉的夢境也是因為這種特殊的聯繫。」
想到這裡，尤利爾立刻趴在地上，閉上眼睛。
「要怎麼回去？需要再次睡著麼？」
迫切想要睡著的代價就是沒有辦法快速入睡。
但好在尤利爾發現自己也不需要睡著。
他只感到意識一陣震盪，隨後便重新感受到手腳傳來被子溫暖的反饋。
尤利爾睜開雙眼，坐了起來。
他又回來了。
他起身把地上的莉莉抱起來。
莉莉也睜開眼睛，疑惑地看著尤利爾，「哥哥？」
「沒事，不要怕。莉莉，剛剛的經歷有沒有傷害到你？」
莉莉小幅度地搖頭，眼睛也逐漸變亮，好像很開心。
尤利爾抱著莉莉坐到書桌前，點燃煤油燈，再次拿出《遊記》看了起來。
「莫非『接駁體』指的就是我們之間的連接？但之前伊萬並沒有這樣做的嘗試，他和杜卡特都只是想讓莉莉繭化。」
尤利爾不解地思索著。
「我好像把生命嫁接術開發出了新的用法。」
尤利爾思索的時候，莉莉正趴在桌子上啃麵包，對尤利爾研究並不感興趣。
「杜卡特是否知道生命嫁接術還有這樣的功能呢？」
尤利爾的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
這時，已經把麵包片吃完的莉莉疑惑地看過來，以為哥哥在叫她。
「莉莉，你能再配合我一下嗎？」
莉莉不是很明白髮生了什麼，但她點點頭，然後盯著尤利爾。
尤利爾在莉莉的注視下，向後靠在椅子上，慢慢閉上眼睛。
他確定自己沒有睡著，但是意識逐漸模糊。
他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同時，尤利爾也感受到一股特殊的能量通道連接著自己和莉莉。
他的意識嘗試靠近通道。
當尤利爾的注意力集中在通道上，他很快感到一股吸力，不是很強大，尤利爾放任自己隨著那股吸力進入。
再次睜眼，尤利爾的意識又進入莉莉的身體。
他抬頭看著靠在椅子上的自己，看起來和睡著沒兩樣。
但是他腦海仿佛還連接著另一個身體，還能模模糊糊地感受到伊萬身體四周的環境。
「莉莉，我控制著身體轉一圈，你不要緊張。」
【嗯。】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尤利爾較為輕鬆地從書桌一端爬到了另一端。
來到桌面邊緣，尤利爾小心地向下看。
「從這個角度看……好高。」
莉莉的身體沒有手腳，也沒有毛毛蟲那樣的腿腳，想要去地上，就只能摔下去。
尤利爾倒是可以抱她下去，但尤利爾不可能一直在她身邊。
還是要自己想辦法。
他仰頭，看見不遠處的書櫃。
「我記得莉莉是能吐絲的。」
雖然她吐的絲被伊萬認為「不合格」，但尤利爾記得對方絲線的黏性不錯。
「能當蜘蛛俠嗎？不，毛蟲俠？」
尤利爾回憶著夢中的經歷，對著書櫃張開嘴巴。
「嘶！」
輕微的氣閥聲響起。
尤利爾只感到自己嘴巴里好像多了一個器官，隨即一道白色的絲線從上顎飛出，筆直地黏在斜對面的書柜上。
他本能地向前一躍，脫離桌面，沿著一條弧線，「啪」地摔在對面的書櫃側壁上。
好在莉莉的身體是圓滾滾的蟲子身體，柔軟有彈性，沒有發出太大的聲音，也沒有受傷。
尤利爾繼續釋放蟲絲，慢慢將自己放到地上。
【哇！】
女孩在意識的角落小小地讚嘆。
她從來沒有想過，曾經被哥哥看不上的蟲絲還能這麼玩。
這讓一直老老實實的莉莉多了些新奇的盼望，盼望著哥哥還能帶她去看更有趣的東西。
但是她只敢在心底盼望，根本不敢說出來。
尤利爾並不知道莉莉心裡的想法，只是不斷實驗操控蟲身移動。
他甚至還爬到臥室門口，用吐絲的方式，轉動門把手，將門拉開了一條小縫。
莉莉的蟲絲的確不夠堅韌，無法吊起過重的物品，但承載她自己的體重，以及打開一些物品的門都沒有問題。
尤利爾就像一個對什麼都感到新奇的孩子，用莉莉的蟲身在房間裡轉來轉去，最後把臥室弄得一團糟。
他沒有著急回到自己身體，像是測驗莉莉身體極限一樣不斷地爬行、吐絲、上躥下跳。
終於，在大約一個小時後，他再次張嘴卻吐不出丁點兒蟲絲，而且肚子也咕咕叫起來。
尤利爾知道，這就是莉莉自如活動的極限了，而他也感到精神疲憊。
他只能在莉莉的蟲身中待一兩個小時，無法像使用伊萬載體那樣，待很久都沒有絲毫不適。
莉莉的身軀只能成為他的臨時載體。
尤利爾閉上眼睛，很快回到自己的身體，把莉莉抱回床上，又端來一份麵包和兩份牛排。
莉莉從來沒有吃過牛排，對肉產生了一定的抗拒心理。
尤利爾蹲在旁邊安慰她，「牛排很好吃的，也可以補充蛋白質。你嘗一口，如果不喜歡就不吃。」
在尤利爾的鼓勵下，莉莉小小地咬了一口肉。
一開始她還有些勉強，但很快就露出驚奇的表情。
等第二次嘗試時，她感受到肉排的嫩滑和肉汁的濃香，便直接把頭埋在盤子裡，大吃特吃起來。
莉莉吃得肚子滾圓，整個蟲身都變成了牛排色，才停下來。
就在尤利爾覺得是不是給孩子撐壞了的時候，他又聽見了敲門聲。
看了一眼昨晚新安的窗戶，尤利爾還是謹慎地把莉莉放回天花板夾層。
「什麼事？」
開門後，外面站著一名面生的侍從。
對方畢恭畢敬地行禮，神色卻比這邊的女僕多了一絲矜持。
「沙利亞神使現在在法林神使的別墅，請您現在過去。」
尤利爾警惕地問：「法林神使？他的別墅在什麼地方？」
「在新生院神使住宿區。」
昨日重傷昏迷被送回紅石部落的法林神使，今日就能在別墅中活蹦亂跳了。
而沙利亞作為治好他的醫師，提了一個小小的要求：
她要帶兩名見習神使閱讀存放在法林神使這裡的異類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