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擺手不是拒絕
狐三太婆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擠出一個慈祥的笑容來。
「好賢侄，你且說一說唐僧來了如何就是你我之劫難？」
狐三太婆問道。
「這就賢侄了？打哪兒論的。」
李悟心頭一哂，不過想到自己正事兒，當即開口：「老太太，你可知大大王，二大王，是何時下山？」
「三四年前吧。」
狐三太婆思忖片刻回答。
幾年前一股妖風撼動三界，吹得鬼神不寧。
世間不知多出幾許事端來。
狐三太婆混跡入獅駝嶺，也是想著大劫將至能夠有個依靠。
許許多多的的天上星宿，妖怪不知道為何下凡。
各地都不安生，老狐仙想的是尋個強者庇佑一二。
其他妖怪眼中唐僧過境，那等若小兒持金過鬧市。
血食之妖族無不想方設法掙得一塊唐僧肉吃，謀求那虛無縹緲的長生。
而在狐三太婆這等清修之仙看來。
唐僧西行則等於是劫難過境。
恐生災禍。
只有依靠強大的魔王才能避過此劫。
獅魔王，象魔王，鵬魔王三魔根腳深厚，可作靠山。
獅駝嶺此地最初乃是鵬魔王駐紮。
五百年前鵬魔王就吞吃掉一國之人，肆虐許久。
而青毛獅子，黃牙老象則是在最近才下山占據一座獅駝洞。
後續乃是鵬魔王率先找上兩大妖，伏低做小，認下大哥二哥並把自家的妖國改了個獅駝國的稱謂。
這也正是為何獅駝洞離獅駝國足足四百餘里的緣故。
此間種種緣由狐三太婆自然清楚。
「早不下山，晚不下山，一股妖風就下山了？說三位神聖是唐僧之劫，可唐僧又何嘗不是三位神聖之劫。」
「我等小妖傾軋在其中豈不是飛灰湮滅。」
「食唐僧肉可得長生？那流沙河裡的妖怪吃了唐僧九世身，可得長生否？鵬魔王道行通天又何須食唐僧來得長生，且為何還與幾年前下界的獅魔王，象魔王結拜？」
「此等所求不過是圓滿劫數罷了。」
李悟不徐不疾地說出託詞。
狐三太婆細細思忖李悟這一番話，神情一愣如受重錘一擊。
她雖是狐仙得道有一些道行，可如何能參悟出天地玄機。
狐三太婆只想著星宿下界，大地龍蛇起陸，平靜的生活被打破，怕被其他大妖尋上門來。
狐三太婆才幹脆加入獅駝國勢力，找個靠山。
可如今這般思量，哪裡找的是靠山，分明是魔星，災星。
自己一時之差錯，竟然把一窩子老少帶上死劫。
「想來賢侄必有避禍之法？」
狐三太婆深吸了一口氣道。
「北方森林有一位孔雀公主，頗有根腳，頗負仁慈之名聲，我欲前往拜訪一二，時機合適則投效之，可一介小妖身無長物，還望長者賞賜。」
李悟呵呵一笑道。
「好你個小鑽風，不過是食了你幾隻雞，竟然把秋風打到老婦頭上。」
狐三太婆明白過來小鑽風來此的意圖，心下放寬幾分。
隨即念頭又是轉動起來。
「你說孔雀公主根腳不凡，不知道是何等來歷，還請賢侄解惑。」
狐三太婆面上帶著一抹慈祥笑意，實際是考究起李悟來。
看李悟時不時詐胡自己。
李悟眯了眯眼，四下環視一圈。
「且放心就是，老婦這道青煙障傳自於高貴的塗山氏，縱是天上仙官也難以窺破。」
狐三太婆解釋道。
李悟知道必須要放出一些乾貨，不然這老狐狸精怕不見得上鉤。
他當即扯虎皮道：「咳咳，自那混沌分時，天開於子，地辟於丑，人生於寅，天地再交合，而萬物盡皆出。」
「萬物之中，走獸飛禽，走獸以麒麟為之長，飛禽以鳳凰為之長。偏是那鳳凰又得陰陽交合之氣，育生凶禽孔雀、大鵬。」
說到此處，李悟一頓，目光幽深望向狐三太婆。
「那孔雀出世最惡，喜好吃人，五十里地的人一口吸盡。當初世尊在雪山頂得道，修煉出一丈六的金身，不巧卻被那孔雀一口吞之。」
李悟一邊說，一邊注視著狐三太婆臉上震驚的表情心頭暗喜。
「此等小妖如何能知曉如此隱秘，老婦我都未曾有過聽聞。莫不是他背後有甚高人？」
狐三太婆眼珠子微轉，卻是一下子把李悟的地位拔高數層，再不敢以小妖窺視。
當即，狐三太婆恭敬地說道：「上仙口中所言世尊，可是西方佛老，靈山上那位？」
「自是如此，普世之中除了那位能稱一句治世之尊，焉有他人？」
李悟道，心頭暗爽不已。
這般扯虎皮的感覺，甚是美妙。
尤其是狐三太婆前倨後恭之色，引人發笑。
「行了，別打斷我，你且聽著就是。」
李悟擺了擺手。
「世尊當初恐污了金身，便劃開孔雀背脊，破脊而出。本欲殺之，可一眾神聖讚嘆說萬物有靈，那孔雀修行也殊是不容易，才又給孔雀加封了一個佛母菩薩頭銜又號孔雀大明王佛。」
「鵬魔王一翅就是九萬里，雙翅一翻便是十八萬里。可如此神通本事，若真就只是愛慕一女子，如何不一個神通把其抓回洞府，慢慢享用。而要苦苦追求？自然是因為那位孔雀公主與諸天之上神聖，淵源深厚。」
「如此你就說孔雀公主能不能庇佑於你？若是劫難來臨，狐三太婆，您是覺得三大王願意救你，還是孔雀公主更願意救你？」
李悟前前後後一番話，直讓狐三太婆又一次露出深思之色。
此刻狐三太婆已經徹底被李悟給說服。
可說到底。
人老奸馬老滑，狐三太婆對李悟還是有一些疑惑。
譬如，「李悟能知道這些根腳肯定不凡，可為何只有這般道行？」、「又譬如，這小妖背後站著到底是誰？若有什麼想法，為何不親自與孔雀公主談論。而是一繞再繞……」
狐三太婆在屋中踱步良久才又道：「上仙說的是，不過上仙既已和盤托出，老婦我何不自己帶禮品上門？老婦本有清修之名，恐怕孔雀公主更願意見老婦，而不是眼下上仙這等血食之妖。」
狐三太婆徐徐試探，想要搞出更多的情報。
修行界向來以實力說話。
李悟一個小妖想要見到孔雀公主，正常來講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其蠢也。」
李悟先是罵了一句，心思如電轉。
而狐三太婆卻好似完全沒聽到這一聲喝罵，臉上笑容不變。
「老太太，你何等的不智，難道你想來做鵬魔王與孔雀公主之間的傳聲筒。若是你願意的話，那你去好了。」
李悟冷笑道。
「我憐你清修不容易才想把你從此事中摘出，自古有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既如此不智，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好了。」
李悟冷硬地說道。
「你要是去辦了，我豈不是白跑一趟。」
李悟心中思忖。
他真正想做的是搭上孔雀公主那邊的線。
偷盜什麼的反而都是小事。
至於孔雀公主身份，李悟也是瞎猜，仗著西遊記中的知識了解一些此方天地的隱秘。
至於是真是假，鬼才知道。
不過。
拿來嚇唬這狐三太婆一個小小妖仙卻也足夠。
「呵呵，是老婦失言了，上仙莫要怪罪。老婦一粗鄙妖物哪裡能想到如此深刻，多謝上仙垂憐。」
狐三太婆笑吟吟說道：「說來我這狐狸洞中別的也無甚好物，可靈芝甘草卻是準備不少。一朵五葉靈芝草說不上貴重，可天上王母娘娘手中也就有九葉靈芝，老婦願以此物結交上仙情誼。」
「可。」
李悟緩緩點頭，從狐三太婆這裡詐騙出一筆積蓄，自己倒也能過一過油水。
李悟此行可謂心滿意足。
誰知道……
「不過……」
狐三太婆話鋒又是一轉。
「老婦手中尚且有幾個子侄，孫女，皆已擺脫妖體，其中亦有化形之輩，不知能否與上仙結個親緣？」
狐三太婆提出要求。
「這就送女了？」
李悟心頭不由一喜，他都是對美色什麼的，一向是來者不拒，多多益善。
但問題在於……李悟想到自己身上頗有些秘密。
沒有強大之前。
枕邊人是一個化形大妖，反而生出禍端。
可若是直言拒絕，這老狐狸恐怕不會輕易干休。
「還有此等好事？我看剛才那一頭迎我小狐就很漂亮，皮毛光滑柔順，不如把她送我如何？」
李悟當即提出要求。
狐三太婆臉色微變。
「上仙看中了小美？」
狐三太婆道。
「沒錯，難道不行？」
李悟反問一句。
狐三太婆臉上當即露出苦笑神情，「若是其他子侄老婦我是千肯萬肯，便是任由上仙多挑幾個又有何妨？可小美還真不能行，不瞞上仙，七丫頭，老婦早就許諾給比丘國的白鹿道人，他頗有些根腳……原本只待小美步入脫體境界，便由得老婦親自送去，說來早已許人，實在有些為難啊……」
「白鹿，莫不是未來那個小兒國國丈？」
「記得那白鹿貌似為禍三年，還是四年來著。」
「如此說來小美豈不就是那頭鹿妖隨手送給比丘國王玩弄的妖后？沒想到其中還沾了些因果。」
李悟一手摩挲下頜，連忙道：「既然如此就不必了。」
狐三太婆臉上一陣陰晴變換，只當小鑽風是惱怒了，略一思忖便改口說：「也罷，鹿道人那裡就由得老婦去說，小美就隨上仙取走就是。」
「啊？不，我是不想要的啊。」
李悟連連擺手。
可有時候。
擺手卻從來不是拒絕！
「好賢侄，你且說一說唐僧來了如何就是你我之劫難？」
狐三太婆問道。
「這就賢侄了？打哪兒論的。」
李悟心頭一哂，不過想到自己正事兒，當即開口：「老太太，你可知大大王，二大王，是何時下山？」
「三四年前吧。」
狐三太婆思忖片刻回答。
幾年前一股妖風撼動三界，吹得鬼神不寧。
世間不知多出幾許事端來。
狐三太婆混跡入獅駝嶺，也是想著大劫將至能夠有個依靠。
許許多多的的天上星宿，妖怪不知道為何下凡。
各地都不安生，老狐仙想的是尋個強者庇佑一二。
其他妖怪眼中唐僧過境，那等若小兒持金過鬧市。
血食之妖族無不想方設法掙得一塊唐僧肉吃，謀求那虛無縹緲的長生。
而在狐三太婆這等清修之仙看來。
唐僧西行則等於是劫難過境。
恐生災禍。
只有依靠強大的魔王才能避過此劫。
獅魔王，象魔王，鵬魔王三魔根腳深厚，可作靠山。
獅駝嶺此地最初乃是鵬魔王駐紮。
五百年前鵬魔王就吞吃掉一國之人，肆虐許久。
而青毛獅子，黃牙老象則是在最近才下山占據一座獅駝洞。
後續乃是鵬魔王率先找上兩大妖，伏低做小，認下大哥二哥並把自家的妖國改了個獅駝國的稱謂。
這也正是為何獅駝洞離獅駝國足足四百餘里的緣故。
此間種種緣由狐三太婆自然清楚。
「早不下山，晚不下山，一股妖風就下山了？說三位神聖是唐僧之劫，可唐僧又何嘗不是三位神聖之劫。」
「我等小妖傾軋在其中豈不是飛灰湮滅。」
「食唐僧肉可得長生？那流沙河裡的妖怪吃了唐僧九世身，可得長生否？鵬魔王道行通天又何須食唐僧來得長生，且為何還與幾年前下界的獅魔王，象魔王結拜？」
「此等所求不過是圓滿劫數罷了。」
李悟不徐不疾地說出託詞。
狐三太婆細細思忖李悟這一番話，神情一愣如受重錘一擊。
她雖是狐仙得道有一些道行，可如何能參悟出天地玄機。
狐三太婆只想著星宿下界，大地龍蛇起陸，平靜的生活被打破，怕被其他大妖尋上門來。
狐三太婆才幹脆加入獅駝國勢力，找個靠山。
可如今這般思量，哪裡找的是靠山，分明是魔星，災星。
自己一時之差錯，竟然把一窩子老少帶上死劫。
「想來賢侄必有避禍之法？」
狐三太婆深吸了一口氣道。
「北方森林有一位孔雀公主，頗有根腳，頗負仁慈之名聲，我欲前往拜訪一二，時機合適則投效之，可一介小妖身無長物，還望長者賞賜。」
李悟呵呵一笑道。
「好你個小鑽風，不過是食了你幾隻雞，竟然把秋風打到老婦頭上。」
狐三太婆明白過來小鑽風來此的意圖，心下放寬幾分。
隨即念頭又是轉動起來。
「你說孔雀公主根腳不凡，不知道是何等來歷，還請賢侄解惑。」
狐三太婆面上帶著一抹慈祥笑意，實際是考究起李悟來。
看李悟時不時詐胡自己。
李悟眯了眯眼，四下環視一圈。
「且放心就是，老婦這道青煙障傳自於高貴的塗山氏，縱是天上仙官也難以窺破。」
狐三太婆解釋道。
李悟知道必須要放出一些乾貨，不然這老狐狸精怕不見得上鉤。
他當即扯虎皮道：「咳咳，自那混沌分時，天開於子，地辟於丑，人生於寅，天地再交合，而萬物盡皆出。」
「萬物之中，走獸飛禽，走獸以麒麟為之長，飛禽以鳳凰為之長。偏是那鳳凰又得陰陽交合之氣，育生凶禽孔雀、大鵬。」
說到此處，李悟一頓，目光幽深望向狐三太婆。
「那孔雀出世最惡，喜好吃人，五十里地的人一口吸盡。當初世尊在雪山頂得道，修煉出一丈六的金身，不巧卻被那孔雀一口吞之。」
李悟一邊說，一邊注視著狐三太婆臉上震驚的表情心頭暗喜。
「此等小妖如何能知曉如此隱秘，老婦我都未曾有過聽聞。莫不是他背後有甚高人？」
狐三太婆眼珠子微轉，卻是一下子把李悟的地位拔高數層，再不敢以小妖窺視。
當即，狐三太婆恭敬地說道：「上仙口中所言世尊，可是西方佛老，靈山上那位？」
「自是如此，普世之中除了那位能稱一句治世之尊，焉有他人？」
李悟道，心頭暗爽不已。
這般扯虎皮的感覺，甚是美妙。
尤其是狐三太婆前倨後恭之色，引人發笑。
「行了，別打斷我，你且聽著就是。」
李悟擺了擺手。
「世尊當初恐污了金身，便劃開孔雀背脊，破脊而出。本欲殺之，可一眾神聖讚嘆說萬物有靈，那孔雀修行也殊是不容易，才又給孔雀加封了一個佛母菩薩頭銜又號孔雀大明王佛。」
「鵬魔王一翅就是九萬里，雙翅一翻便是十八萬里。可如此神通本事，若真就只是愛慕一女子，如何不一個神通把其抓回洞府，慢慢享用。而要苦苦追求？自然是因為那位孔雀公主與諸天之上神聖，淵源深厚。」
「如此你就說孔雀公主能不能庇佑於你？若是劫難來臨，狐三太婆，您是覺得三大王願意救你，還是孔雀公主更願意救你？」
李悟前前後後一番話，直讓狐三太婆又一次露出深思之色。
此刻狐三太婆已經徹底被李悟給說服。
可說到底。
人老奸馬老滑，狐三太婆對李悟還是有一些疑惑。
譬如，「李悟能知道這些根腳肯定不凡，可為何只有這般道行？」、「又譬如，這小妖背後站著到底是誰？若有什麼想法，為何不親自與孔雀公主談論。而是一繞再繞……」
狐三太婆在屋中踱步良久才又道：「上仙說的是，不過上仙既已和盤托出，老婦我何不自己帶禮品上門？老婦本有清修之名，恐怕孔雀公主更願意見老婦，而不是眼下上仙這等血食之妖。」
狐三太婆徐徐試探，想要搞出更多的情報。
修行界向來以實力說話。
李悟一個小妖想要見到孔雀公主，正常來講是不可能的事情。
「何其蠢也。」
李悟先是罵了一句，心思如電轉。
而狐三太婆卻好似完全沒聽到這一聲喝罵，臉上笑容不變。
「老太太，你何等的不智，難道你想來做鵬魔王與孔雀公主之間的傳聲筒。若是你願意的話，那你去好了。」
李悟冷笑道。
「我憐你清修不容易才想把你從此事中摘出，自古有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既如此不智，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好了。」
李悟冷硬地說道。
「你要是去辦了，我豈不是白跑一趟。」
李悟心中思忖。
他真正想做的是搭上孔雀公主那邊的線。
偷盜什麼的反而都是小事。
至於孔雀公主身份，李悟也是瞎猜，仗著西遊記中的知識了解一些此方天地的隱秘。
至於是真是假，鬼才知道。
不過。
拿來嚇唬這狐三太婆一個小小妖仙卻也足夠。
「呵呵，是老婦失言了，上仙莫要怪罪。老婦一粗鄙妖物哪裡能想到如此深刻，多謝上仙垂憐。」
狐三太婆笑吟吟說道：「說來我這狐狸洞中別的也無甚好物，可靈芝甘草卻是準備不少。一朵五葉靈芝草說不上貴重，可天上王母娘娘手中也就有九葉靈芝，老婦願以此物結交上仙情誼。」
「可。」
李悟緩緩點頭，從狐三太婆這裡詐騙出一筆積蓄，自己倒也能過一過油水。
李悟此行可謂心滿意足。
誰知道……
「不過……」
狐三太婆話鋒又是一轉。
「老婦手中尚且有幾個子侄，孫女，皆已擺脫妖體，其中亦有化形之輩，不知能否與上仙結個親緣？」
狐三太婆提出要求。
「這就送女了？」
李悟心頭不由一喜，他都是對美色什麼的，一向是來者不拒，多多益善。
但問題在於……李悟想到自己身上頗有些秘密。
沒有強大之前。
枕邊人是一個化形大妖，反而生出禍端。
可若是直言拒絕，這老狐狸恐怕不會輕易干休。
「還有此等好事？我看剛才那一頭迎我小狐就很漂亮，皮毛光滑柔順，不如把她送我如何？」
李悟當即提出要求。
狐三太婆臉色微變。
「上仙看中了小美？」
狐三太婆道。
「沒錯，難道不行？」
李悟反問一句。
狐三太婆臉上當即露出苦笑神情，「若是其他子侄老婦我是千肯萬肯，便是任由上仙多挑幾個又有何妨？可小美還真不能行，不瞞上仙，七丫頭，老婦早就許諾給比丘國的白鹿道人，他頗有些根腳……原本只待小美步入脫體境界，便由得老婦親自送去，說來早已許人，實在有些為難啊……」
「白鹿，莫不是未來那個小兒國國丈？」
「記得那白鹿貌似為禍三年，還是四年來著。」
「如此說來小美豈不就是那頭鹿妖隨手送給比丘國王玩弄的妖后？沒想到其中還沾了些因果。」
李悟一手摩挲下頜，連忙道：「既然如此就不必了。」
狐三太婆臉上一陣陰晴變換，只當小鑽風是惱怒了，略一思忖便改口說：「也罷，鹿道人那裡就由得老婦去說，小美就隨上仙取走就是。」
「啊？不，我是不想要的啊。」
李悟連連擺手。
可有時候。
擺手卻從來不是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