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十八式
砰砰砰！
樹林內，兩道身影正在激烈地切磋。
張楚嵐周身籠罩著一層凝實的金光，速度和力量都已遠超尋常異人水準。
即便如此，他依舊被完全壓制，在江成密集的攻勢下連連敗退。
「動作幅度太大了！」江成側身避開一記直拳，出聲提醒。
「金光運用得不錯，但發力太散，注意調整呼吸，試著跟上我的節奏。」
張楚嵐聞言深吸一口氣，努力凝神靜氣，試圖模仿江成的動作軌跡與發力方式。
不遠處，馮寶寶坐在一根倒下的樹幹上，手裡拿著根黃瓜，一邊咔嚓咔嚓地啃著，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的對戰。
「餵招。」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一眼就看穿了江成的意圖。
她之前對張楚嵐的訓練，主要集中在實戰和炁的基礎上，對於系統性的戰鬥招式與拆解技巧，確實從未細緻教導過。
全靠張楚嵐自己悟性高，才能摸索到今天這個程度。
如果換成一個悟性稍差一些的人跟著馮寶寶修煉，恐怕能不能聽懂其中奧妙都是問題。
場中，江成忽然一記迅猛的直拳轟向張楚嵐右臉。
張楚嵐下意識雙臂交叉，金光凝聚於前臂格擋。
豈料江成半途忽然化拳為掌，五指如鉤，精準地扣住了張楚嵐的手腕。
不等張楚嵐反應，江成借力回拉，另一拳直搗中門。
張楚嵐另一隻手倉促迎擊，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他的防禦被層層瓦解。
砰！
一記沉重的拳頭終於穿透了渙散的金光，結結實打在他的胸口上。
拳勁透體而入，張楚嵐悶哼一聲，踉蹌著倒退數步才勉強站穩。
江成輕輕搖頭道：「知道剛才為什麼輸得這麼幹脆嗎？」
「在不動用雷法的前提下，我的力量、速度都不如你，戰鬥技巧也更粗糙。」張楚嵐抹了把汗，認真分析道。
「這些確實是差距，但並非關鍵問題。」江成說道。
張楚嵐聞言面露疑惑，力量、速度、技巧這些硬實力都不算關鍵問題，那什麼才是？
「你出手太『輕』了。」江成一語道破，「戰鬥時不要總想著『如何取勝』，而要把目標換成『如何徹底打垮對手』。出手要狠，瞄準弱點，追求一擊制敵。」
「好比一條瘋狗和一個普通人。」
「理論上人能輕易打死狗，但人往往會因為怕被咬、怕受傷，所以畏首畏尾，落入下風。當然，要是人被逼到絕境，那瘋狗就死定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還有個問題，是我暫時沒法幫你解決的，你和異人交手的經驗太少了，對各門派的手段見識不足，很容易被人用奇招『初見殺』。」
「所以接下來，我要給你惡補各大門派的手段。」
在江成的悉心引導與不斷餵招下，張楚嵐的實戰經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積累起來。
當然，張楚嵐後來也沒少和馮寶寶交手，她出招天馬行空，完全不循常理，正是檢驗訓練成果的最佳人選。
這天訓練期間，張楚嵐忽然心血來潮，好奇問道：「寶兒姐，你就沒點那種牛逼哄哄，聽起來特厲害、狂酷刁炸天的招式嗎？」
「噗！」
一旁的江成剛喝進去的水全噴了出來。
馮寶寶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突然眼睛一亮：「哦！你說那種要喊出名字的招式啊？有有有！」
她朝著張楚嵐招招手：「徐四之前專門給我研究了一套，你攻過來試試。」
張楚嵐將信將疑地緩緩出拳，滿心期待地等著看她演示什麼絕世武功。
早已知道結局的江成，默默閉上眼睛，不忍直視。
就在這時，馮寶寶動了，一掌精準地拍在張楚嵐肋下，口中清脆地喊出：
「瞧准破綻，一掌過去，這招叫『老漢·推車』！」
「啊？！」張楚嵐一懵。
不等他反應，馮寶寶腳步一錯，身形翻騰。
「還有這招叫『觀音·坐蓮』！」
「我去！什麼玩意？」
緊接著馮寶寶並指如錐，再次攻去。
「這招是『毒龍鑽』！」
「哇啊！」
張楚嵐應聲倒地，不僅身上疼，心裡更是一片凌亂。
馮寶寶卻一臉認真，從袖中「唰」地抽出她那把短刀，介紹道：
「我這把刀，徐四也起了個名字，他說我用起來特別快、特別利，所以叫『岡本·零點零一』！」
「全套武功，他一共幫我想了十八招，叫做『阿威十八式——全活不打折』！」
張楚嵐癱在地上，望著天空，長長地、生無可戀地吐出一口氣。
「哦~」
另一邊，公司辦公室里，徐三面色陰沉地掛斷了電話。
「楚嵐，事我都知道了，你們先忙，我掛了。」
徐四叼著煙，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問道：「怎麼了？張楚嵐那小子又整什麼么蛾子了？」
「之前他讓我去請華南大區的負責人和臨時工，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董事會那幫老狐狸才勉強點頭。」
徐三放下手機，沒有說話，只是一步一步朝徐四逼近。
徐四還在納悶，剛要開口詢問，徐三卻突然暴起，照著他的面門就是一拳！
隨即徐三一把揪住徐四的衣領，額角青筋暴起。
「我再也忍不了你啦！阿威十八勢？全活不打折？」
說罷，他按住徐四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輸出。
「我讓你『老漢推車』！我讓你『觀音坐蓮』！成天教寶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很爽是吧！」
就在徐四快要撐不住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及時救了他一命。
「張楚嵐這個兔崽子，看我回頭怎麼跟他算帳！」徐四揉了揉臉，抓起手機接通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讓他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戲謔之色一掃而空。
「啊？死人，三個！」
兄弟倆立刻衝到電腦前，分公司發來的緊急消息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死者身份初步確認了，一個降頭師，另一個是神霄派的弟子。」徐三扶了扶眼鏡，語氣凝重地念出報告上的信息。
徐四眉頭擰成了結：「乖乖，現在可不是動亂年代，異人又不比普通人，短時間內連續死亡三人，這個頻率太不正常了，肯定要有大事發生。」
兩人仔細查看現場照片和初步屍檢報告，試圖從有限的線索中拼湊出真相。
徐三面色凝重：「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希望羅天大醮別出什麼亂子，待會給楚嵐打個電話，讓他們最近小心點。」
樹林內，兩道身影正在激烈地切磋。
張楚嵐周身籠罩著一層凝實的金光，速度和力量都已遠超尋常異人水準。
即便如此，他依舊被完全壓制，在江成密集的攻勢下連連敗退。
「動作幅度太大了！」江成側身避開一記直拳，出聲提醒。
「金光運用得不錯，但發力太散，注意調整呼吸，試著跟上我的節奏。」
張楚嵐聞言深吸一口氣，努力凝神靜氣，試圖模仿江成的動作軌跡與發力方式。
不遠處，馮寶寶坐在一根倒下的樹幹上，手裡拿著根黃瓜，一邊咔嚓咔嚓地啃著，一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場中的對戰。
「餵招。」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一眼就看穿了江成的意圖。
她之前對張楚嵐的訓練，主要集中在實戰和炁的基礎上，對於系統性的戰鬥招式與拆解技巧，確實從未細緻教導過。
全靠張楚嵐自己悟性高，才能摸索到今天這個程度。
如果換成一個悟性稍差一些的人跟著馮寶寶修煉，恐怕能不能聽懂其中奧妙都是問題。
場中，江成忽然一記迅猛的直拳轟向張楚嵐右臉。
張楚嵐下意識雙臂交叉，金光凝聚於前臂格擋。
豈料江成半途忽然化拳為掌，五指如鉤，精準地扣住了張楚嵐的手腕。
不等張楚嵐反應，江成借力回拉，另一拳直搗中門。
張楚嵐另一隻手倉促迎擊，但在絕對的力量差距面前，他的防禦被層層瓦解。
砰！
一記沉重的拳頭終於穿透了渙散的金光，結結實打在他的胸口上。
拳勁透體而入，張楚嵐悶哼一聲，踉蹌著倒退數步才勉強站穩。
江成輕輕搖頭道：「知道剛才為什麼輸得這麼幹脆嗎？」
「在不動用雷法的前提下，我的力量、速度都不如你，戰鬥技巧也更粗糙。」張楚嵐抹了把汗，認真分析道。
「這些確實是差距，但並非關鍵問題。」江成說道。
張楚嵐聞言面露疑惑，力量、速度、技巧這些硬實力都不算關鍵問題，那什麼才是？
「你出手太『輕』了。」江成一語道破，「戰鬥時不要總想著『如何取勝』，而要把目標換成『如何徹底打垮對手』。出手要狠，瞄準弱點，追求一擊制敵。」
「好比一條瘋狗和一個普通人。」
「理論上人能輕易打死狗，但人往往會因為怕被咬、怕受傷，所以畏首畏尾，落入下風。當然，要是人被逼到絕境，那瘋狗就死定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另外還有個問題，是我暫時沒法幫你解決的，你和異人交手的經驗太少了，對各門派的手段見識不足，很容易被人用奇招『初見殺』。」
「所以接下來，我要給你惡補各大門派的手段。」
在江成的悉心引導與不斷餵招下，張楚嵐的實戰經驗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積累起來。
當然，張楚嵐後來也沒少和馮寶寶交手，她出招天馬行空，完全不循常理，正是檢驗訓練成果的最佳人選。
這天訓練期間，張楚嵐忽然心血來潮，好奇問道：「寶兒姐，你就沒點那種牛逼哄哄，聽起來特厲害、狂酷刁炸天的招式嗎？」
「噗！」
一旁的江成剛喝進去的水全噴了出來。
馮寶寶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突然眼睛一亮：「哦！你說那種要喊出名字的招式啊？有有有！」
她朝著張楚嵐招招手：「徐四之前專門給我研究了一套，你攻過來試試。」
張楚嵐將信將疑地緩緩出拳，滿心期待地等著看她演示什麼絕世武功。
早已知道結局的江成，默默閉上眼睛，不忍直視。
就在這時，馮寶寶動了，一掌精準地拍在張楚嵐肋下，口中清脆地喊出：
「瞧准破綻，一掌過去，這招叫『老漢·推車』！」
「啊？！」張楚嵐一懵。
不等他反應，馮寶寶腳步一錯，身形翻騰。
「還有這招叫『觀音·坐蓮』！」
「我去！什麼玩意？」
緊接著馮寶寶並指如錐，再次攻去。
「這招是『毒龍鑽』！」
「哇啊！」
張楚嵐應聲倒地，不僅身上疼，心裡更是一片凌亂。
馮寶寶卻一臉認真，從袖中「唰」地抽出她那把短刀，介紹道：
「我這把刀，徐四也起了個名字，他說我用起來特別快、特別利，所以叫『岡本·零點零一』！」
「全套武功，他一共幫我想了十八招，叫做『阿威十八式——全活不打折』！」
張楚嵐癱在地上，望著天空，長長地、生無可戀地吐出一口氣。
「哦~」
另一邊，公司辦公室里，徐三面色陰沉地掛斷了電話。
「楚嵐，事我都知道了，你們先忙，我掛了。」
徐四叼著煙，翹著二郎腿，漫不經心地問道：「怎麼了？張楚嵐那小子又整什麼么蛾子了？」
「之前他讓我去請華南大區的負責人和臨時工，我可是磨破了嘴皮子，董事會那幫老狐狸才勉強點頭。」
徐三放下手機，沒有說話，只是一步一步朝徐四逼近。
徐四還在納悶，剛要開口詢問，徐三卻突然暴起，照著他的面門就是一拳！
隨即徐三一把揪住徐四的衣領，額角青筋暴起。
「我再也忍不了你啦！阿威十八勢？全活不打折？」
說罷，他按住徐四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輸出。
「我讓你『老漢推車』！我讓你『觀音坐蓮』！成天教寶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很爽是吧！」
就在徐四快要撐不住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及時救了他一命。
「張楚嵐這個兔崽子，看我回頭怎麼跟他算帳！」徐四揉了揉臉，抓起手機接通電話。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消息，讓他瞬間僵在原地，臉上的戲謔之色一掃而空。
「啊？死人，三個！」
兄弟倆立刻衝到電腦前，分公司發來的緊急消息清晰地呈現在眼前。
「死者身份初步確認了，一個降頭師，另一個是神霄派的弟子。」徐三扶了扶眼鏡，語氣凝重地念出報告上的信息。
徐四眉頭擰成了結：「乖乖，現在可不是動亂年代，異人又不比普通人，短時間內連續死亡三人，這個頻率太不正常了，肯定要有大事發生。」
兩人仔細查看現場照片和初步屍檢報告，試圖從有限的線索中拼湊出真相。
徐三面色凝重：「這可不是什麼好兆頭，希望羅天大醮別出什麼亂子，待會給楚嵐打個電話，讓他們最近小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