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龍虎山
「好，我們知道了。有寶兒姐在，出不了什麼亂子，何況這邊還有一位煉器士坐鎮呢。」張楚嵐對著電話那頭說道，語氣十分輕鬆。
一旁的江成嘴角微微一抽，他是不是不該住在這？
怎麼感覺自己不知不覺就被張楚嵐這小子給「綁定」成免費戰力了。
不過轉念一想，張楚嵐雖然心思縝密、算計頗深，但為人還算靠譜，至少不會背後捅刀子。
掛斷電話後，張楚嵐轉頭看向江成，問道：「老江，這事兒你知情嗎？動手的到底是什麼人？」
「是全性的『四張狂』操控了『東鄉莊會』的胡杰殺的人，其中那個『刮骨刀』夏禾，你應該已經接觸過了。」江成回答道。
「四張狂？我聽三哥四哥提過，這四位在異人圈裡算是臭名遠揚了。」
「是臭名遠揚沒錯，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們每個人的手段都極其刁鑽難纏。」
四張狂，分別對應「酒、色、財、氣」四種人性慾望。
「穿腸毒」竇梅、「刮骨刀」夏禾、「禍根苗」沈沖、「雷煙炮」高寧。
這四人若是聯手，天下間能扛得住他們輪番摧殘的人，屈指可數。
「話說回來，你為什麼不直接把消息透露給公司，讓公司出手把這四人端了？」張楚嵐不解。
江成搖了搖頭，神情有些微妙：「怎麼說呢……首先，我不想惹這個麻煩。其次，這四人之中，有一個人的身份比較特殊。」
「我怕萬一真把她給弄死了，會導致某人道心破碎。」
「不是，『某人』又是哪位？這也不能說？」張楚嵐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說倒是能說，但我還是別說出來打擊你了。」江成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等你上了龍虎山，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自然就明白了。」
某人是誰？某人還能是誰！
那自然是天師府的高徒、張楚嵐的師叔、通天籙專修五雷符、人送外號「一念之插」的張靈玉！
「那其他人的死活，你就完全不在意嗎？」張楚嵐繼續問道。
「不在意。」江成斬釘截鐵的回答，「我不是聖人，也不想當聖人，我就是個自私的小人。」
「對我而言，家人最重要，其次是我自己的生存，再往後才輪得到熟悉的朋友。」
「如果對我沒有威脅，我可以退讓，可以忍耐，但一旦有人威脅到我和家人的安全，不管對方是誰，哪怕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我也會讓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張楚嵐沉默地點了點頭。
這番話雖然冷酷，卻讓他對江成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這個人行事自有一套準則，不虛偽，不矯飾。
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他確實是值得信賴的同伴。
——
動身前往龍虎山的前兩天，江成特意找到徐三和徐四，將自己的十二柄飛劍以及其他幾件金屬製法器交給他們。
這也是無奈之舉，如今乘坐飛機安檢嚴格，這些法器根本不可能隨身攜帶，只能委託徐四他們通過特殊渠道運送。
徐四接過那沉甸甸的包裹，忽然一拍腦袋，像是想起了什麼要緊事。
「壞了！差點把寶兒給忘了，得趕緊把她那把『岡本零點零一』也收拾好一起託運。不然明天她大搖大擺過安檢，非得被扣下不可，到時候我又得去撈人！」
江成聽到『岡本零點零一』，頓時一臉黑線，緩緩說道：「「徐三說得沒錯啊，有時候就連我都忍不住想要動手揍你一頓！」
——
龍虎山腳下，當幾人乘坐的飛機抵達，真正站在這片傳說中的土地時，張楚嵐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就連早已了解實際情況的江成，望著這人聲鼎沸的場面，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來此之前，張楚嵐心中對龍虎山的想像，是雲霧繚繞、鍾靈毓秀的千年洞天福地，是異人界最負盛名的傳承之地，處處透著仙風道骨與莊嚴肅穆。
然而眼前的景象，遊客如織，人聲喧嚷，商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儼然一副熱鬧非凡的旅遊勝地模樣。
「我說……這真是咱們要來的那個龍虎山？」張楚嵐揉了揉眼睛，「這怎麼看都像個五A級景區啊！」
「呵呵，確實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徐三笑道。
就在張楚嵐準備上山時，售票窗口後突然傳來一聲吆喝。
「喂喂，那小伙子，別往裡闖！票買了沒？」
「啊？還要買票？」張楚嵐一愣，「我是來參加羅天大醮的。」
「少廢話，參加什麼都得買票！」
「我是老天師邀請過來的。」
「誰請都不行，上山必須買票！」
這時江成上前一步，舉著手機，亮出手機二維碼，說道：「買了買了！一共五個人、五張票，你掃一下。」
售票人員掃描完成後，這才讓幾人通行。
驗票通過後，張楚嵐一邊往裡走一邊嘀咕：「謝了啊，真沒想到參加羅天大醮還得自掏腰包買門票……」
「不客氣，」江成晃了晃手機，補充道，「一張二百六，五張一共一千三，記得報銷。」
「二百六？這麼貴！搶錢呢這是！」
徐三在一旁解釋道：「門票面前人人平等，我們也沒轍，待會兒進了山別隨便跟人搭話，這山里好多都是旅遊局雇來矇事的。」
徐四也湊過來補充道：「沒錯，龍虎山前山大部分都歸旅遊局管，在這片地界，就算是天師府的道長，真正能自己做主的地方也就那麼一小塊。」
「呵呵，這世上還有哪個好地方是旅遊局沒占到的嗎？」張楚嵐忍不住吐槽道。
「哈哈，不多了，不多了。我們武當山的狀況，可比這兒還要愁人啊。」
一道清朗的嗓音忽然接過話頭。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扎著整齊道髻、身著藏藍道袍的年輕道士，不知何時已站在張楚嵐身旁，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武當派，王也。」年輕道士笑著說道，「敢問施主您怎麼稱呼？」
張楚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那個……我叫張楚嵐。」
「嘿嘿，張楚嵐……張楚嵐......」王也輕笑一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亮光。
江成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著王也，心中暗自驚嘆。
不愧是修道之人，先不論修為深淺，單是那份溫潤內斂的氣質，便與他此前見過的所有異人都截然不同，仿佛不沾半點世俗之氣。
一旁的江成嘴角微微一抽，他是不是不該住在這？
怎麼感覺自己不知不覺就被張楚嵐這小子給「綁定」成免費戰力了。
不過轉念一想，張楚嵐雖然心思縝密、算計頗深，但為人還算靠譜，至少不會背後捅刀子。
掛斷電話後，張楚嵐轉頭看向江成，問道：「老江，這事兒你知情嗎？動手的到底是什麼人？」
「是全性的『四張狂』操控了『東鄉莊會』的胡杰殺的人，其中那個『刮骨刀』夏禾，你應該已經接觸過了。」江成回答道。
「四張狂？我聽三哥四哥提過，這四位在異人圈裡算是臭名遠揚了。」
「是臭名遠揚沒錯，但也不得不承認，他們每個人的手段都極其刁鑽難纏。」
四張狂，分別對應「酒、色、財、氣」四種人性慾望。
「穿腸毒」竇梅、「刮骨刀」夏禾、「禍根苗」沈沖、「雷煙炮」高寧。
這四人若是聯手，天下間能扛得住他們輪番摧殘的人，屈指可數。
「話說回來，你為什麼不直接把消息透露給公司，讓公司出手把這四人端了？」張楚嵐不解。
江成搖了搖頭，神情有些微妙：「怎麼說呢……首先，我不想惹這個麻煩。其次，這四人之中，有一個人的身份比較特殊。」
「我怕萬一真把她給弄死了，會導致某人道心破碎。」
「不是，『某人』又是哪位？這也不能說？」張楚嵐的好奇心徹底被勾了起來。
「說倒是能說，但我還是別說出來打擊你了。」江成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等你上了龍虎山，隨便找個人打聽打聽，自然就明白了。」
某人是誰？某人還能是誰！
那自然是天師府的高徒、張楚嵐的師叔、通天籙專修五雷符、人送外號「一念之插」的張靈玉！
「那其他人的死活，你就完全不在意嗎？」張楚嵐繼續問道。
「不在意。」江成斬釘截鐵的回答，「我不是聖人，也不想當聖人，我就是個自私的小人。」
「對我而言，家人最重要，其次是我自己的生存，再往後才輪得到熟悉的朋友。」
「如果對我沒有威脅，我可以退讓，可以忍耐，但一旦有人威脅到我和家人的安全，不管對方是誰，哪怕是手無寸鐵的普通人，我也會讓他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張楚嵐沉默地點了點頭。
這番話雖然冷酷，卻讓他對江成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這個人行事自有一套準則，不虛偽，不矯飾。
只要不觸及他的底線，他確實是值得信賴的同伴。
——
動身前往龍虎山的前兩天，江成特意找到徐三和徐四，將自己的十二柄飛劍以及其他幾件金屬製法器交給他們。
這也是無奈之舉，如今乘坐飛機安檢嚴格，這些法器根本不可能隨身攜帶，只能委託徐四他們通過特殊渠道運送。
徐四接過那沉甸甸的包裹，忽然一拍腦袋，像是想起了什麼要緊事。
「壞了！差點把寶兒給忘了，得趕緊把她那把『岡本零點零一』也收拾好一起託運。不然明天她大搖大擺過安檢，非得被扣下不可，到時候我又得去撈人！」
江成聽到『岡本零點零一』，頓時一臉黑線，緩緩說道：「「徐三說得沒錯啊，有時候就連我都忍不住想要動手揍你一頓！」
——
龍虎山腳下，當幾人乘坐的飛機抵達，真正站在這片傳說中的土地時，張楚嵐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得目瞪口呆。
就連早已了解實際情況的江成，望著這人聲鼎沸的場面，嘴角也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來此之前，張楚嵐心中對龍虎山的想像，是雲霧繚繞、鍾靈毓秀的千年洞天福地，是異人界最負盛名的傳承之地，處處透著仙風道骨與莊嚴肅穆。
然而眼前的景象，遊客如織，人聲喧嚷，商鋪林立，叫賣聲不絕於耳，儼然一副熱鬧非凡的旅遊勝地模樣。
「我說……這真是咱們要來的那個龍虎山？」張楚嵐揉了揉眼睛，「這怎麼看都像個五A級景區啊！」
「呵呵，確實和想像中的不太一樣。」徐三笑道。
就在張楚嵐準備上山時，售票窗口後突然傳來一聲吆喝。
「喂喂，那小伙子，別往裡闖！票買了沒？」
「啊？還要買票？」張楚嵐一愣，「我是來參加羅天大醮的。」
「少廢話，參加什麼都得買票！」
「我是老天師邀請過來的。」
「誰請都不行，上山必須買票！」
這時江成上前一步，舉著手機，亮出手機二維碼，說道：「買了買了！一共五個人、五張票，你掃一下。」
售票人員掃描完成後，這才讓幾人通行。
驗票通過後，張楚嵐一邊往裡走一邊嘀咕：「謝了啊，真沒想到參加羅天大醮還得自掏腰包買門票……」
「不客氣，」江成晃了晃手機，補充道，「一張二百六，五張一共一千三，記得報銷。」
「二百六？這麼貴！搶錢呢這是！」
徐三在一旁解釋道：「門票面前人人平等，我們也沒轍，待會兒進了山別隨便跟人搭話，這山里好多都是旅遊局雇來矇事的。」
徐四也湊過來補充道：「沒錯，龍虎山前山大部分都歸旅遊局管，在這片地界，就算是天師府的道長，真正能自己做主的地方也就那麼一小塊。」
「呵呵，這世上還有哪個好地方是旅遊局沒占到的嗎？」張楚嵐忍不住吐槽道。
「哈哈，不多了，不多了。我們武當山的狀況，可比這兒還要愁人啊。」
一道清朗的嗓音忽然接過話頭。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一位扎著整齊道髻、身著藏藍道袍的年輕道士，不知何時已站在張楚嵐身旁，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
「武當派，王也。」年輕道士笑著說道，「敢問施主您怎麼稱呼？」
張楚嵐似乎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那個……我叫張楚嵐。」
「嘿嘿，張楚嵐……張楚嵐......」王也輕笑一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亮光。
江成站在一旁，默默觀察著王也，心中暗自驚嘆。
不愧是修道之人，先不論修為深淺，單是那份溫潤內斂的氣質，便與他此前見過的所有異人都截然不同，仿佛不沾半點世俗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