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命格
聽完廖忠和陳朵過往的遭遇後，張楚嵐沉默了許久，才緩緩抬起頭，目光凝重地看向江成。
「陳朵……蠱身聖童。江哥，你打算怎麼做？」
江成聞言，卻搖了搖頭：「錯了，不是我想怎麼做，而是你，你打算怎麼做？我只負責把消息告訴你，最多在必要時，從旁配合你一下。」
稍作停頓，江成話鋒一轉，引入了一個全新的概念。
「張楚嵐，你可曾聽說過『風波命』？」
「風波命？沒聽過，我只知道什麼帝王命、文曲星之類的說法。」張楚嵐如實回答。
「你說的那些，本質上都是命格的一種。」江成解釋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格，或輕或重。就像你提到的帝王命，那往往是一將功成萬骨枯，踏著屍山血海登頂的命格，太重，太霸道。」
「說白了，命格輕賤的人，在命格極重之人面前，只有被牽連、被左右的份。」
「歷史上那個從放牛娃走到帝王之位的人，那個從泗水亭亭長開創四百年基業的人……他們改變了多少人的命運軌跡，又攪動了多少因果？」
「風波命雖然沒那麼誇張，但也具備扭轉局部因果的能力。當一個人在某個領域達到某種極致時，就有可能催生出這種命格。」
「身負風波命的人，會不自覺地對周遭之人造成身體上的異常，甚至是災禍。」
「舉個例子，如果一個醫生擁有風波命，你本來沒病，但一靠近他，就可能立刻生病。」
「除非......你自身的命格足夠重，重到能完全抵禦風波命的影響。」
「而解決風波命的方法說起來也簡單，就是徹底放棄你所擅長的那個領域，不是表面上的放棄，而是從心底真正割捨，徹底遠離的那種。」
江成的語氣逐漸凝重，目光銳利地看向張楚嵐。
「現在你明白了嗎？無論是風波命，還是蠱身聖童，無論他們本心是善是惡，這都不重要。」
「問題在於......他們存在的本身，就是問題！」
說著，江成的目光轉向一旁安靜坐著的馮寶寶。
「張楚嵐，我來問你，如果沒有寶兒姐的出現，你會選擇加入公司，還是天下會？」
張楚嵐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怔，略作思索後答道：「這個……大概率會是天下會吧。風會長待人誠懇，對我也確實不錯。」
「是啊，我想也是。」江成點了點頭，「若是去了天下會，憑藉你的本事和風會長的賞識，金錢、地位、美人……那些你曾經渴望的生活，簡直觸手可及。」
「你可以安穩地度過餘生，不必捲入今後的紛爭之中。」
「然而，這一切都因為寶兒姐的出現，徹底改變了。你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一條布滿荊棘、危機四伏，卻更加接近真相的路。」
張楚嵐低下頭，整個人陷入沉默。
江成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開層層漣漪。
心中思緒翻騰，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扯遠了。」江成擺了擺手，「反正你肯定不會放棄追尋真相，而且就算沒有我，之後也會有另一位道長來勸你。」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勉強平復心緒，看向江成的目光里滿是疑惑。
「所以你也希望我放棄追查真相？」
江成微微點頭，沉聲道：「沒錯，我確實想勸你放棄。你以為寶兒姐的秘密真的只有你們幾個人知道？」
「全性呂良知道，全性代掌門知道，還有一夥神秘勢力，他們同樣知道。」
「你們視若珍寶，拼死守護的秘密，其實早已不是秘密，可你知道為什麼，明明有這麼多知情者，卻至今無人沒有對馮寶寶下手嗎？」
張楚嵐心頭猛地一緊，他原本以為，除了自己和徐家人，這世上再無人知曉寶兒姐的秘密。
江成的出現已經讓他們措手不及，如今對方竟然告訴他，知情者遠不止一個，而是一群！
「到底是什麼原因？」張楚嵐語氣急切，「長生不老的誘惑，這世上有幾人能抵擋？」
江成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至極，就在張楚嵐屏息凝神等待答案時，他極其認真地吐出了四個字：
「我不知道。」
「噗！咳咳咳！」
張楚嵐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自己心驚肉跳的等了半天，緊張得手心冒汗，結果就等來一句「我不知道」？
江成無辜的聳了聳肩，「你真當我是百事通啊，什麼都知道。」
「行吧，那『神秘團伙』又是什麼來頭？」張楚嵐追問道。
「這個我倒確實知道一些，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江成神色沉了下來。
「那個手段詭異的瘋女人，能力極為可怕，遠不是你我現在能應付的，我怕提前說出來，除了讓你胡思亂想外，沒有任何好處。」
張楚嵐聞言不禁一怔，在他之前的印象里，江成此人行事果決，頗有幾分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沒想到也會有讓他如此忌憚的人物。
沉吟片刻，張楚嵐隨即取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徐四的電話。
「四哥，這次羅天大醮的護衛任務，我想請你幫忙向公司提議，把華南大區的負責人，連同他手下的臨時工，也調來協助。」
電話那頭，徐四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疑惑：
「楚嵐，你這安排有點不對勁啊，龍虎山屬於華東大區的地界，就算需要增援，也該是向華東大區求助才對。」
「我這次主動攬下任務，就是為了你和寶兒的安全，董事會那邊可能已經注意到我們了，如果沒有一個足夠說服我的理由，我可不能由著你這麼胡來。」
張楚嵐略作思索，還是對著手機說道：「是江成提的建議。至於理由嘛，就得靠四哥你自由發揮了，這種『靈活匯報』的事兒，想必四哥你也輕車熟路了。」
「胡說八道！」徐四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
「我對公司向來忠心耿耿，堅決執行上級下達的每一項任務，怎麼可能幹這種欺上瞞下的事……我儘量試試吧，不過能不能成我也沒把握。」
江成聞言，不由輕笑一聲，饒有興致的說道：「對我這麼有信心？就不問問我是出於什麼目的？」
徐四冷哼一聲，輕聲說道：「不重要，反正最後要是出了問題，我第一個找人卸你三條腿。」
「陳朵……蠱身聖童。江哥，你打算怎麼做？」
江成聞言，卻搖了搖頭：「錯了，不是我想怎麼做，而是你，你打算怎麼做？我只負責把消息告訴你，最多在必要時，從旁配合你一下。」
稍作停頓，江成話鋒一轉，引入了一個全新的概念。
「張楚嵐，你可曾聽說過『風波命』？」
「風波命？沒聽過，我只知道什麼帝王命、文曲星之類的說法。」張楚嵐如實回答。
「你說的那些，本質上都是命格的一種。」江成解釋道。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格，或輕或重。就像你提到的帝王命，那往往是一將功成萬骨枯，踏著屍山血海登頂的命格，太重，太霸道。」
「說白了，命格輕賤的人，在命格極重之人面前，只有被牽連、被左右的份。」
「歷史上那個從放牛娃走到帝王之位的人，那個從泗水亭亭長開創四百年基業的人……他們改變了多少人的命運軌跡，又攪動了多少因果？」
「風波命雖然沒那麼誇張，但也具備扭轉局部因果的能力。當一個人在某個領域達到某種極致時，就有可能催生出這種命格。」
「身負風波命的人，會不自覺地對周遭之人造成身體上的異常，甚至是災禍。」
「舉個例子，如果一個醫生擁有風波命，你本來沒病，但一靠近他，就可能立刻生病。」
「除非......你自身的命格足夠重，重到能完全抵禦風波命的影響。」
「而解決風波命的方法說起來也簡單，就是徹底放棄你所擅長的那個領域，不是表面上的放棄，而是從心底真正割捨，徹底遠離的那種。」
江成的語氣逐漸凝重，目光銳利地看向張楚嵐。
「現在你明白了嗎？無論是風波命，還是蠱身聖童，無論他們本心是善是惡，這都不重要。」
「問題在於......他們存在的本身，就是問題！」
說著，江成的目光轉向一旁安靜坐著的馮寶寶。
「張楚嵐，我來問你，如果沒有寶兒姐的出現，你會選擇加入公司，還是天下會？」
張楚嵐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怔，略作思索後答道：「這個……大概率會是天下會吧。風會長待人誠懇，對我也確實不錯。」
「是啊，我想也是。」江成點了點頭，「若是去了天下會，憑藉你的本事和風會長的賞識，金錢、地位、美人……那些你曾經渴望的生活，簡直觸手可及。」
「你可以安穩地度過餘生，不必捲入今後的紛爭之中。」
「然而，這一切都因為寶兒姐的出現，徹底改變了。你走上了一條截然不同的路，一條布滿荊棘、危機四伏，卻更加接近真相的路。」
張楚嵐低下頭，整個人陷入沉默。
江成的話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在他心中漾開層層漣漪。
心中思緒翻騰，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扯遠了。」江成擺了擺手，「反正你肯定不會放棄追尋真相，而且就算沒有我，之後也會有另一位道長來勸你。」
張楚嵐深吸一口氣，勉強平復心緒，看向江成的目光里滿是疑惑。
「所以你也希望我放棄追查真相？」
江成微微點頭，沉聲道：「沒錯，我確實想勸你放棄。你以為寶兒姐的秘密真的只有你們幾個人知道？」
「全性呂良知道，全性代掌門知道，還有一夥神秘勢力，他們同樣知道。」
「你們視若珍寶，拼死守護的秘密，其實早已不是秘密，可你知道為什麼，明明有這麼多知情者，卻至今無人沒有對馮寶寶下手嗎？」
張楚嵐心頭猛地一緊，他原本以為，除了自己和徐家人，這世上再無人知曉寶兒姐的秘密。
江成的出現已經讓他們措手不及，如今對方竟然告訴他，知情者遠不止一個，而是一群！
「到底是什麼原因？」張楚嵐語氣急切，「長生不老的誘惑，這世上有幾人能抵擋？」
江成深吸一口氣，面色凝重至極，就在張楚嵐屏息凝神等待答案時，他極其認真地吐出了四個字：
「我不知道。」
「噗！咳咳咳！」
張楚嵐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自己心驚肉跳的等了半天，緊張得手心冒汗，結果就等來一句「我不知道」？
江成無辜的聳了聳肩，「你真當我是百事通啊，什麼都知道。」
「行吧，那『神秘團伙』又是什麼來頭？」張楚嵐追問道。
「這個我倒確實知道一些，但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江成神色沉了下來。
「那個手段詭異的瘋女人，能力極為可怕，遠不是你我現在能應付的，我怕提前說出來，除了讓你胡思亂想外，沒有任何好處。」
張楚嵐聞言不禁一怔，在他之前的印象里，江成此人行事果決，頗有幾分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勢，沒想到也會有讓他如此忌憚的人物。
沉吟片刻，張楚嵐隨即取出手機，直接撥通了徐四的電話。
「四哥，這次羅天大醮的護衛任務，我想請你幫忙向公司提議，把華南大區的負責人，連同他手下的臨時工，也調來協助。」
電話那頭，徐四的語氣帶著明顯的疑惑：
「楚嵐，你這安排有點不對勁啊，龍虎山屬於華東大區的地界，就算需要增援，也該是向華東大區求助才對。」
「我這次主動攬下任務，就是為了你和寶兒的安全，董事會那邊可能已經注意到我們了，如果沒有一個足夠說服我的理由，我可不能由著你這麼胡來。」
張楚嵐略作思索，還是對著手機說道：「是江成提的建議。至於理由嘛，就得靠四哥你自由發揮了，這種『靈活匯報』的事兒，想必四哥你也輕車熟路了。」
「胡說八道！」徐四在電話那頭的聲音頓時提高了八度。
「我對公司向來忠心耿耿，堅決執行上級下達的每一項任務，怎麼可能幹這種欺上瞞下的事……我儘量試試吧，不過能不能成我也沒把握。」
江成聞言，不由輕笑一聲，饒有興致的說道：「對我這麼有信心？就不問問我是出於什麼目的？」
徐四冷哼一聲，輕聲說道：「不重要，反正最後要是出了問題，我第一個找人卸你三條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