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長弓,匈奴蹤跡!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就在黃天明抬手,準備一巴掌扇向滿臉得意的黃元毅後腦勺的時候,餘光瞥到茶杯內的薄冰。

  什麼玩意?

  黃天明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向茶杯。

  即將落在黃元毅後腦勺的手掌,也硬生生停滯。

  「爹,我厲不厲害?」

  黃元毅嘿笑著抬頭看向自己的老爹,在見到對方抬著手後,本能地後退一步,叱喝道,「爹,你幹嘛?」

  「逆子,別動!」

  黃天明抬起的手掌落下,一把抓住黃元毅的手腕,盯著被他捏在手裡的茶杯,旋即又伸出另一隻手,手指頭戳進茶杯內。

  「嘶!」

  冰冰涼涼的感覺,讓黃天明倒吸一口冷氣,愣愣地抬頭,望著一臉嘚瑟的黃元毅,「冰?這真是冰?」

  「嘿嘿,爹,我可是天上老神仙的童子,化水為冰,此乃小道也!」

  「屁個天上老神仙的童子。」黃天明暗罵一句,道:「你剛剛在茶水裡邊放了什麼?」

  「施法用的東西啊!」

  「少胡扯,趕緊拿出來,給我看看!」

  「好吧!」黃元毅不情不願地拿出小罐子。

  黃天明一把奪過裝著鉀硝的小罐子,將其打開,看著其中灰白色的晶體。

  「爹,以後你對我好點,我可是天上老神仙的童子,遲早要升仙得道。到時候,你就跟著雞犬升天了!」

  黃天明根本就不搭理蠢兒子,挑著眉,目露精光。

  稍瞬,黃天明抬頭看向兒子,問道,「這東西,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老神仙托人送過來的!」

  黃天明嘴角抽搐,恨不得一腳踹過去,道:「送東西的人呢?」

  「那我怎麼知道啊!」

  「你你你、你當真是愚蠢至極!」

  「我怎麼就愚蠢至極了。爹,我警告你,跟我說話客氣點。」

  「客氣個屁!」黃天明忍不了了,一腳踹在黃元毅屁股上,追問道,「這東西,你還有多少?」

  「呃,沒了,都在這裡了!」

  瞧著黃元毅眼神閃爍,黃天明被氣樂了,道:「小兔崽子,你撅個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放什麼臭屁。趕緊把剩下的都拿過來,要不然,老子斷了你的銀兩花銷!」

  「爹,你怎麼能這樣?難道,你要搶兒子的成仙機緣?不行,你又不是老神仙是童子,我才是!」

  瞧著兒子梗著脖子,滿臉不忿,黃天明氣得咬牙切齒,自己精明一世,怎麼就生了個蠢兒子。

  ……

  傍晚時分。

  秦時托著獨輪車,回到龍背村。

  看著迎上前來的鶯鶯燕燕,薛紅衣連忙將好消息告訴她們。

  在得知秦時已經把今年的稅都交完後,村子裡的嫂子們,一個個激動地痛哭流涕,更是對秦時連連感激。

  秦時笑著讓雲姐、怡然姐,把獨輪車上的粟米、布匹等分給眾人。

  一時間,龍背村充滿歡聲笑語。

  秦時扛著環首刀,另一隻手抓著兩根黃楊木,向著怡然姐走去。

  「小相公!」

  秦時剛剛把環首刀跟黃楊木放在門後,準備喝杯水,休息一會兒,就聽到怡然姐嗲嗲的聲音。

  扭頭看去,只見李怡然向著自己飛奔而來,那雙大大的美眸中,涌動著無法掩蓋的狂熱跟愛慕。

  李怡然飛奔到秦時身前,一把懷抱住他,昂著玉脖,嗲嗲地說道,「小相公,你太厲害了。」

  秦時笑著抬手,揉了揉李怡然的腦袋,道:「怡然姐,我走了一天路,有點兒累了!」

  「小相公,那你趕緊坐下,我給你揉揉腿!」

  說著,李怡然拉著秦時,坐到小板凳上,旋即蹲下身子,抬手輕輕地敲打著他的大腿,一邊說道,「小相公,你把村子裡姐妹們今年的稅都交了,就是救了我們一命。你想要我們怎麼報答你?」

  「別、千萬別說什麼報答!」迎上李怡然那雙恨不得將自己生吞的目光,秦時全身一哆嗦,連連擺手,道:「在這兵荒馬亂的年頭,你們肯收留我,那就是對我最大的恩惠,更別說……」


  沒等秦時把話說完,李怡然忽然起身,展開雙臂,撲在秦時懷裡,紅唇印在他的嘴唇上,粉舌撬動他的牙齒。

  「嗚嗚嗚!!!」

  秦時差點被李怡然撲跌倒,到嘴邊的話,硬是被堵住。

  「咳咳咳!」

  就在李怡然情難自禁的時候,一聲咳嗽自門口處響起。

  李怡然連忙離開秦時的懷抱,臉頰緋紅地看向門口處。

  薛紅衣有些尷尬地站在那裡,看向哭笑不得的秦時,道:「秦時,霜姐姐讓我來告訴你,晚上去她那裡吃飯。」

  「算……」

  秦時剛想說『算了』,李怡然卻搶著答應道,「紅衣,等會兒我就陪小相公去霜兒姐那裡。」

  「那你們繼續,我先走了!」

  言罷,薛紅衣轉身小跑著離去。

  「小相公,今兒個霜兒姐在林子裡逮了只野兔,你身子剛剛康復,要多吃點肉食。」李怡然臉頰緋紅,眼中滿是愛慕地望著秦時,慢慢地蹲下身子,輕輕地捏揉著他的大腿,道:「小相公,我李怡然沒什麼本事,幫不了什麼,但,我一定會伺候好你。」

  面對此刻溫柔似水的李怡然,秦時還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小半個時辰後,李怡然陪著秦時去了霜兒姐家裡,吃了一頓爆炒野兔肉,就是味道淡了點。

  晚上。

  黃泥屋內。

  李怡然奔放似火,就好似不知疲憊的魅魔,一次次地向著秦時索要。

  「怡然姐,你這是殺敵一千,自損三百啊!」秦時告饒投降。

  都沒有歇息,黃泥屋的木門被人敲響。

  「誰呀?」正在幫秦時擦拭身子的李怡然,小聲詢問。

  「是我,小雲!」

  一聽是雲姐,躺在床上的秦時全身一哆嗦,李怡然笑盈盈地站起身,向著門口處小跑去。

  一夜翻雲覆雨。

  搞得秦時精疲力盡。

  天蒙蒙亮。

  秦時就迷迷糊糊的醒來了,雲姐跟怡然姐並不在身邊,早就起床幹活。

  秦時感覺雙腿沉重如鐵,腰酸背痛,忍不住呲牙倒吸冷氣。

  扶著腰,穿上衣裳。

  秦時走到門旁,伸手從門後拿出兩根黃楊木。

  拿起旁邊的柴刀,走出黃泥屋。

  或許是因為沒有稅收壓力,今兒個村子裡倒是安靜許多,大多數嫂子,都選擇睡個懶覺。

  秦時拿著柴刀,開始削黃楊木。

  沒多久,怡然姐提著個竹籃子,腳步輕快地向著黃泥屋這邊走來,在看到秦時正埋頭打磨著黃楊木,不由得溫柔一笑,也沒有出聲打擾,自顧自地向著旁邊的土灶走去,準備生火熬粥。

  聽到動靜的秦時,扭頭看了一眼點燃柴火的怡然姐,嘴角不由地微微上揚,旋即繼續埋頭打磨黃楊木。

  「秦時,可以喝粥了。」

  「好的!」

  沒等秦時起身,怡然姐已經拿著濕麻布,小跑上前,替他擦拭手上的木屑,旋即又轉身向著土灶跑去,扭動著僑臀,捧來一碗粟米粥,裡邊還放著一顆野雞蛋。

  粟米粥並不是很燙,秦時昂起脖子,咕嚕嚕地一口喝完,伴隨著掰成兩半的野雞蛋。

  「慢點喝,你慢點喝,還有很多呢!」

  秦時笑著將陶碗遞給怡然姐,抬手擦拭嘴角的粟米粥,道:「怡然姐,我喝飽了!」

  「不行,你要再喝一碗!」

  「行吧行吧。」瞧著李怡然嘟著小嘴巴,秦時只能笑著答應。

  喝完粥,秦時繼續埋頭打磨黃楊木,怡然姐則拿著布匹,幫秦時裁縫新衣裳。

  一刻鐘後,秦時走到土灶旁,開始燒水。

  等水開,便將黃楊木慢慢地浸泡在沸水當中,藉此慢慢地折彎黃楊木。

  黃楊木彎曲幅度差不多後,秦時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麻繩,將其捆綁住,固定彎曲幅度,然後去打磨另一根黃楊木。

  折騰到中午,總算將兩根黃楊木搞定。


  「小相公!!!」

  烈陽高懸。

  就在秦時準備進屋休息的時候,雲姐捧著木盆,香汗淋漓地自遠處走來。

  「雲姐,你去哪裡弄來的白霜?」

  秦時視線一掃,就看到雲姐捧著的木盆裡邊,疊滿白霜。

  「早上我去隔壁村子弄來的!」雲姐甜甜一笑,臉頰上還有兩個小梨渦。

  秦時挑了挑眉,道:「以後出村,跟我說一聲。還有,最近我打算在村子附近弄些陷阱,到時候,你們跟在我身邊,記住陷阱位置,免得誤傷你們!」

  「好呀!」聽秦時這麼一說,雲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道:「那我先去熬煮白霜了!」

  「行!」

  日子就這麼平平靜靜地過著。

  期間,不少嫂子偷偷勾引秦時,可都被怡然姐給攔了下來。

  用怡然姐的話說,現在今年村子裡的稅都交完了,沒必要再讓秦時當『種馬』,讓姐妹們懷上種。

  七月中旬。

  天氣熱得讓人恨不得扒下一層皮。

  龍背村現在就秦時一個漢子,嫂子們也沒有什麼顧忌,一個個穿著肚兜,在村子裡亂晃,看得秦時眼花繚亂。

  要不是雲姐跟怡然姐天天晚上折騰,秦時感覺自己肯定會化身『狼人』。

  有三百斤粟米撐著,龍背村暫時不缺糧食。

  缺也沒事兒,秦時手裡邊還有很多銀子,足夠購買幾萬斤粟米。

  當然,人不可能一直只吃粟米,還需要吃肉。

  可惜。

  常州城的肉,都是給富人特供的,尋常百姓,就算有錢,也買不到。

  為此。

  秦時背著用黃楊木打造的長弓,走進龍背村後邊的林子。

  黃楊木所打造的長弓,韌性極強,其弓弦由鹿筋編織而成,沒點力氣,都拉不起弓弦。

  秦時估摸著,自己打造的兩把長弓,起碼要五六十斤的力量,才能夠將其拉滿。

  右手緊握著弓背,背上背著一個用野兔皮縫製的箭囊,裡邊放著八根箭矢。

  秦時貓著腰,目光掃視著四周地面,觀察著被踩踏過的雜草。

  忽然。

  秦時眼睛一亮,快步上前,彎下腰,伸手拔開被踩塌的雜草,泥土上有著鮮明的印痕。

  「野豬?」秦時咧嘴一笑。

  有道是一豬二熊三老虎。

  按照這個說法,在野外,野豬的兇悍程度,超過熊跟老虎。

  但。

  這也是相對而言。

  正常情況下,獵人即便面對一群野豬,也不希望遇到熊瞎子跟老虎。

  秦時觀察著野豬腳印,腦海里瞬間浮現出野豬的重量……

  三百多斤。

  不算是成年野豬!

  「能殺!」

  秦時咧嘴一笑,三百多斤的野豬,處理乾淨,也有兩百多斤的肉,足夠村子裡的嫂子們吃很久了。

  左手伸到背後,拔出一根箭矢,搭在箭弦上,秦時順著地上被踩踏過的雜草,快步邁步。

  沒多久。

  秦時腳步一滯,鼻尖蠕動,那雙星眸中泛起一抹凝重。

  血腥味。

  很濃郁的血腥味。

  順著血腥味瀰漫來的方向,秦時小心翼翼的潛行。

  很快,他就看到地上一攤血跡。

  四周雜草也被沾滿已經凝固的血漬。

  「這林子裡,還有其他獵人?」

  秦時目露疑惑,按照薛紅衣的說法,附近幾個村子,並沒有多少漢子,大多數都是老幼婦孺。

  正常來說,即便一群老幼婦孺出動,也很難獵殺野豬。

  想了想,秦時順著血漬,緩步潛行。

  這一走,就是半里多。

  秦時趴在雜草叢,看著遠處揚起的滾滾白煙。


  有人在林子裡生火。

  背上長弓,秦時爬上旁邊的一棵參天大樹,旋即眺望白煙升起方向。

  「嗯?」

  秦時倏然睜大眼睛,白煙升起方向,赫然是一群穿著窄袖短衣的匈奴兵。

  細細一數,有十一個匈奴兵。

  其中兩人,正在火堆旁,烤著野豬肉,剩下的匈奴兵則圍坐一起,正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

  「要糟糕!」秦時劍眉緊鎖,這裡距離龍背村不是很遠,一旦匈奴兵走出林子,龍背村肯定要遭劫。

  「大衍的邊軍,真是廢物!」秦時暗罵一聲。

  別看匈奴兵只有十一個,可一旦開殺戒,對普通人而言,那就是閻羅王拿起判官筆。

  秦時呼吸平緩,垂目思索片刻,便悄悄地爬下樹。

  以匈奴兵所在地方為中心,秦時悄悄地摸到他們前方半里多外,開始製造陷阱。

  這群匈奴兵正在烤野豬,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移動。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多時辰。

  那群匈奴兵吃飽喝足,將剩下的野豬肉,裹上炭灰,裝進隨身攜帶的皮布袋內,便起身離開。

  「嘣!」

  驀然!

  一道箭矢離弦之聲響起。

  走在最前邊的匈奴兵,全身僵硬,張著嘴,那雙凶眸中涌動著不甘與絕望,其脖頸插著一枚箭矢,鮮血噴灑而出,旋即直挺挺地向著後邊倒去。

  「敵襲!」

  「掩護、掩護!!!」

  後邊的匈奴兵反應迅猛,第一時間向著附近的參天大樹後邊翻滾而去,更有匈奴兵,放下背在肩上的長弓,搭上箭矢,瞄準前方。

  射出一箭後,秦時便屏氣凝神,背靠參天大樹,雙耳豎起,聽著風吹草動。

  時間一點點過去。

  有匈奴兵面容猙獰,手持著短刀,貓著腰,側著身子,向著秦時所在方向,小心翼翼地走來。

  驀然!

  那全神貫注盯著前方的匈奴兵,右腳一崴,身子向著前方撲倒,旋即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後方的匈奴兵們,皆瞪大眼睛,其中翻滾著憤怒,只見那撲倒在地的匈奴兵,右腳踩進一個小坑,裡邊還插著削尖的樹枝。

  並且,這削尖的樹枝,以四十度傾斜,一腳踩下去,刺穿鞋底,自腳掌洞穿。

  秦時依然背靠在參天大樹後,沒有動作。

  很快。

  秦時就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那些匈奴兵開始撤退。

  也就在這時候,秦時猛地拉扯手中樹藤。

  頓時,距離他四五米外的草叢劇烈搖晃。

  「嘣嘣嘣!!!」

  破空聲不斷響起。

  一枚枚箭矢射向草叢。

  秦時猛地睜大眼睛,放開手中樹藤,後躺著,從參天大樹左側探出身子,眼神銳利如刀,右手兩根手指緊扣著箭矢,搭在弓弦,將其拉滿。

  「嘣!!!」

  箭矢就如同一道黑芒。

  射入一位匈奴弓箭手嘴中。

  「嘭!」

  匈奴弓箭手應聲倒地,鮮血自嘴中汩汩噴涌。

  「殺死他!!!」

  見秦時行蹤暴露,剩下九個匈奴兵,皆怒吼一聲,其中兩人拿著長弓,搭著箭矢,另外三人手持環首刀,沖向秦時,餘下四人自兩側,向著秦時衝去。

  秦時右腳一蹬地,躲到參天大樹後邊,借著掩護,弓著身子,快速奔跑。

  「嘣嘣嘣!!!」

  破空聲不斷響起,箭矢在秦時身邊掠射而過。

  「啊!!!」

  又一道慘叫聲響起。

  正面追擊秦時的一個匈奴,右腳忽然被樹藤套住,同時,他頭頂忽然有石塊墜落,狠狠地砸在他腦袋上。

  頭破血流。

  那匈奴兵捂著腦袋,在地方翻滾。

  其他匈奴兵臉上的憤怒更為濃烈,卻沒有停下來,繼續追擊秦時。


  只不過,他們不敢跑得太快,深怕再踩到陷阱。

  如此一來,又怎麼可能追得上秦時。

  十多息後,秦時的身影就消失不見。

  剩下八個匈奴兵湊在一起,臉色極其難看。

  「對方箭法如神,肯定是大衍軍中神射手。而且,他熟悉這片林子,咱們不能繼續被動追擊!」

  「那怎麼辦?要是繼續待下去,我們都會被他各個擊破!」

  「離開林子。」

  「對,離開林子。我們這次潛入大衍,任務重大,不能有失。記住,咱們的目的,不是殺死對方,而是儘快找到接頭人。就算咱們全都死在大衍,也要把密函送到接頭人手中。」

  「明白。」

  「走!」

  八個匈奴兵並沒有分開,而是齊頭並進地向著林子外方向跑去,速度迅猛無比,根本不在乎會不會遇到陷阱。

  正常來說,他們分頭行動,才能夠保證最大的安全。

  可。

  密函只有一封。

  一旦他們分頭行動,攜帶密函的被殺,那任務就失敗了。

  參天大樹茂密枝葉當中,秦時眼神森冷,盯著遠處竄動的身影,心生疑惑,低聲自語,「以他們剛才表現出來的軍事素養,定然是精兵。那麼,他們為什麼還要一起行動?」

  換位思考。

  秦時很快就猜出,這群匈奴兵,或許是在護送什麼。

  「呵呵!」

  想到這一點,秦時忽然冷笑一聲,「這是你們自己把弱點暴露出來的,可怪不了我!」

  言罷,秦時滑下參天大樹,背著長弓,拔出別在腰間的匕首,向著那群匈奴兵追去。

  作為超級特種兵王。

  叢林作戰,是秦時最擅長的。

  ……

  「呼呼呼!!!」

  呼延.赫樂呼呼地喘著粗氣,胸膛就猶如劇烈起伏的鼓風機,那雙眼眸中涌動著無法掩蓋的驚悚。

  他沒想到,自己帶著十位最精銳的精兵,潛入大衍,會被一個人斬殺殆盡,獨留自己一人。

  低頭看了一眼胸膛,皮革衣破了個洞。

  要不是有護心鏡擋著,自己早就死在那魔鬼的箭下。

  「為什麼會有那麼厲害的神箭手出現在這裡?難道,這是大衍軍的算計?」

  「不對,不可能。如果那位真在算計我們,不可能就派出一個神箭手。」

  「逃,我一定要逃出去!」

  呼延咬著牙,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滴落。

  忽然。

  呼延雙眼泛起亮光,望著遠處的村莊。

  「有村莊,哈哈哈,天不亡我!!!」

  只要有人,他就能夠製造混亂,然後趁機逃離。

  龍背村。

  李晚霞是出了名的懶婆娘,平日裡,都是東家蹭口飯,西家要碗粥,沒事的時候,就喜歡躺在村後睡大覺。

  此刻。

  李晚霞穿著肚兜,躺在破破爛爛的草蓆上,打著哈切,準備睡個午覺。

  忽然。

  李晚霞挺起小蠻腰,瞪大眼睛,看著自林子裡跑出來的身影。

  在看清楚對方身上皮質的窄袖短衣後,嬌軀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那張還算漂亮的臉蛋上布滿驚悚,她想要開口呼救,可因為太緊張,只是張著嘴,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看著越來越近的匈奴。

  李晚霞能夠清楚的看到對方臉上的獰笑,甚至,她都能夠聞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腥臭味。

  匈奴!

  有匈奴!

  李晚霞感覺自己呼吸困難,好似有無形大手,死死地掐住她的脖頸。

  嬌軀緊繃著,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邊跳出來,望著已經跑到十幾米外的匈奴。

  「嘣!」

  箭弦震動聲!

  箭矢破空聲!

  驟然響起!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