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密函,前往常州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清脆的箭矢離弦之聲響起。

  林子外。

  秦時穿著怡然姐裁剪的灰褐色短袖,左手平抬著,緊握黃楊木打造的長弓,右手手掌微微張開,用鹿筋編織的弓弦還微微震盪著。

  箭矢就如同一抹黑芒。

  在聽到箭矢離弦之聲的瞬間,呼延臉上的獰笑凝固了,微張著嘴,發出『赫赫赫』的聲音,殷紅的鮮血自嘴中不斷外涌,其脖頸處有箭頭洞穿。

  一箭貫穿呼延的脖頸。

  「嘭!」

  因為慣性緣故,呼延的脖頸即便被箭矢洞穿,依然向前奔跑了五六步,才轟然倒地。

  李晚霞那雙眼睛瞪得滾圓,其中布滿驚悚,看著倒在自己腳下的匈奴兵。

  對方倒地前,嘴中鮮血噴灑在她的臉上、肚兜上,那刺鼻的血腥味,讓她的嬌軀更為僵硬。

  「啊!!!」

  下一瞬,李晚霞才發出尖銳刺耳的尖叫聲。

  「呼!」

  看著一箭射穿匈奴兵的後脖頸,秦時長吐一口氣,抓起衣角,擦拭臉上的汗水,旋即大步向著對方跑去。

  跑到呼延身邊,秦時蹲下身子,將其翻過身,伸手摸索。

  「果然有!」

  秦時眼睛一亮,自對方衣服裡邊,摸出一個由獸皮製成的小袋子,將其打開,拿出其中信件。

  將信件打開,秦時嘴角一抽。

  匈奴文。

  瞧著歪七扭八的匈奴文,秦時一陣無語,自己根本就不認識。

  「小哥兒!」

  就在這時候,秦時感覺背上一沉,差點將他撞倒在地。

  李晚霞就穿著肚兜而已,秦時也僅僅穿著單薄的短衣,倆人幾乎是緊貼在一起。

  秦時單手按在膝蓋上,撐起身子。

  李晚霞就好似考拉一樣,緊緊摟著秦時的脖子,跟著被他背了起來。

  「晚霞姐,你能不能先下來?你勒得我很難受啊!」秦時苦笑著抬手,拍了拍李晚霞勒住自己脖子的手背。

  「我、我害怕!」李晚霞臉色煞白如紙,死活不肯鬆手,兩條玉腿更是纏在秦時的腰上。

  與此同時,李晚霞的尖叫聲,引來了不少嫂子,一個個都穿著清涼。

  在看到倒在地上的匈奴兵後,一個個嬌容驟變。

  匈奴,那是代表著死亡的存在。

  李怡然衝出人群,跑向秦時,漂亮的臉蛋上,布滿焦急。

  在看到秦時沒有受傷後,才長鬆一口氣,旋即看向趴在他背上的李晚霞,有些惱怒地說道,「晚霞,你幹什麼呢?趕緊從小相公背上下來,你都把小相公勒得透不過氣了!」

  「我不!我害怕!」李晚霞緊閉著雙眼。

  「你你你,你不要臉!」說著,李怡然就伸手去掰,李晚霞勒住秦時胳膊的手腕。

  其他嫂子也躡手躡腳地走上前,開口勸說李晚霞。

  半晌。

  李晚霞才不情不願地鬆開手。

  「小相公,這匈奴是怎麼回事兒?」李怡然拿過秦時手裡邊的長弓,滿是後怕地說道,「小相公,以後你別那麼衝動,遇到匈奴,就趕緊跑。我聽人說了,匈奴是會吃人的。」

  看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的李怡然,秦時笑了笑,道:「怡然姐,區區幾個匈奴,我還是能對付的!」

  「區區幾個?啥意思?除了他,還有其他匈奴?」

  「你放心,其他匈奴都被我殺了,屍體在林子裡。我等會兒去林子裡,把他們身上的好東西扒下來!」秦時道。

  「怎麼會有匈奴跑到咱們這邊來呀?」

  「難道,邊軍那邊,出事兒了?」

  「糟糕了,要是匈奴大舉進攻,咱們該往哪裡逃啊?」

  眾嫂子皆面露憂愁,局促不安地看向村子裡唯一的漢子。

  「嫂子們,這些只是匈奴散兵。要是邊軍那邊真出事,不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你們放寬心!」秦時笑著安慰道。

  事實上,秦時心中也有些擔憂。

  聽秦時這麼一說,眾嫂子才稍稍冷靜。

  「怡然姐,我去林子裡一趟!」

  言罷,不等李怡然拒絕,秦時就邁步向著林子方向跑去。

  李怡然抬手想要阻止,可秦時已經跑出去七八米。

  「村子裡有小哥兒在,倒是讓我有了主心杆!」

  「哎,果然,沒有男人不行啊!」

  「這次還好小哥兒提前解決了這些匈奴,要不然,咱們就要遭劫了!」

  聽著姐妹們的感慨,李怡然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旋即忍著噁心,去扒躺在地上的匈奴衣服,一邊說道,「姐妹們,搭把手,把這畜生身上的衣服給扒下來,到時候,我給小相公做一件皮衣裳!」

  ……

  傍晚時分,夕陽如火。

  黃泥屋外,堆放著皮革衣、皮靴等等。

  十四柄匕首。

  九把環首刀。

  四張長弓。

  還有兩個銅製的護心鏡。

  薛紅衣看著堆砌在一起的衣物跟兵器,美眸中涌動著憂愁。

  雖說匈奴兵經常越境,可龍背村距離邊境有百餘里……正常來說,越境的匈奴,是不敢這麼深入的。

  「紅衣,這封信,你看看!」

  秦時將從匈奴兵身上搜到的信件,遞給薛紅衣。

  薛紅衣眨眨眼,本能地抬手接過信件,低頭閱讀。

  瞬間。

  薛紅衣那張有點嬰兒肥的臉上,浮現出駭然,腳步踉蹌,後退兩步,要不是秦時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腰,或許會跌倒在地。

  秦時低頭看著被自己攙住腰杆的薛紅衣,見她嘴唇顫抖,心道,她連匈奴文都認識?這丫頭,到底是什麼身份?

  「紅衣,這封信的內容,是?」秦時湊到薛紅衣耳畔,低聲詢問。

  薛紅衣咽了咽喉嚨中的口水,聲音顫抖,道:「信、信上說,匈奴會在八月初一,沖關玄玉關。還說,讓對方按照計劃,引開玄玉關的一部分兵力。」

  說著,薛紅衣昂起玉脖,看向劍眉緊鎖的秦時,道:「邊軍內,有人投靠了匈奴。」

  秦時半眯著眼睛,冷聲道,「有能力引開玄玉關一部分兵力…那就證明,對方在軍中職位不低。」

  「怎麼辦?秦時,咱們現在怎麼辦?要是被匈奴沖關成功,北境肯定會血流成河。」薛紅衣抬手緊緊地抓住秦時的手臂,大大的眼眸中布滿焦慮不安以及揮之不去的驚慌。

  「把信送給常州城的府衙?」秦時低聲詢問。

  「不,不行!」薛紅衣剛想點頭,卻又狠狠地搖頭,道:「匈奴兵帶著這封信,潛入到這裡。就證明信上那奸細,肯定就在常州城。」

  「你腦子轉得真快!」秦時眼神一閃,望著喘著粗氣的薛紅衣,道:「那你說,要怎麼處理這封信?」

  薛紅衣依然緊緊抓住秦時的胳膊,眼眸中涌動著思索,一邊低聲自語,「龍背村距離邊軍那邊太遠了。這一路,肯定危機重重……有了,軍馬,如果我騎著軍馬趕往邊軍,路上的流民,就不敢攔截。」

  薛紅衣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秦時,貝齒咬唇,猶豫稍瞬,道:「秦時,剩下的銀子,能不能先借給我?我去常州城的護城軍內買一匹戰馬?」

  戰馬肯定不能外賣。

  但。

  只要有足夠的銀子,這事情,還是能夠操作的。

  畢竟,只是一匹戰馬而已。

  迎上薛紅衣充滿乞求的目光,秦時微不可查地搖搖頭。

  見秦時搖頭,薛紅衣心中一凜,旋即苦笑一聲。

  「你去,不安全!」秦時稍稍用力,將薛紅衣的身子扶穩,道:「你一個女孩子,拿著那麼多銀子去買戰馬,很可能人財兩失。這事情,我來處理吧。不過,你要告訴我,這封信,要送給誰?」

  聽秦時這麼一說,薛紅衣心中感動,道:「把信送給玄玉關的左翼將軍霍正鷹,他家三代從軍,與匈奴有不共戴天之仇恨,定然不會投靠匈奴。只要你把信件交給他,或許,他還能夠將計就計,伏擊沖關的匈奴。」

  「若他不信我呢?畢竟,這只是一封信而已!」


  「我,我給你寫一封信,你一同交給他,他肯定會相信的!」

  「好!」

  「那你等我一會兒!」

  薛紅衣緊握著信件,向著土灶那邊跑去。

  村子裡沒有筆墨紙硯。

  薛紅衣拿起木炭,在信件背面寫上三行字。

  「給你!」

  薛紅衣將寫好字的信件遞給秦時。

  秦時掃了一眼,內容很簡單。

  【信真,勿疑、鎮北王府、薛泓潁!】

  薛紅衣!

  薛泓潁!

  秦時深深地看了一眼薛紅衣,沒有詢問,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笑道:「別擔心,我一定會把信送到霍正鷹手裡。」

  「嗯,我相信你!」薛紅衣重重地點點頭。

  秦時深吸一口氣,轉身看向站在不遠處的李怡然、雲姐等一眾婦人,緩步走上前,道:「怡然姐、雲姐,我要去常州城一趟!」

  李怡然目露擔憂,卻也沒有說什麼,只是緩步走上前,把秦時整理衣領,旋即看向跟著走來的雲姐,說道:「小雲,你去我屋裡,把那件新外褂拿過來。」

  「嗯!」雲姐點點頭,向著黃泥屋小跑去。

  很快。

  秦時就背著行囊,走到龍背村村口,村子裡的嫂子們,幾乎都到場了,一個個目送著他。

  秦時對著眾人笑了笑,擺擺手,道:「你們都回去吧,我很快就會回來!」

  「小相公,路上小心,銀子別省著,該花就花。」李怡然貝齒咬唇,淚水在眼眶裡邊打轉。

  秦時笑著點點頭,旋即轉身,向著小道方向小跑去。

  站在人群中的薛紅衣,望著漸漸遠去的身影,心情有些沉重。

  ……

  夜色如墨。

  走了四十多里路,秦時全身都是汗。

  望著聳立在夜幕中的常州城,秦時吐出一口濁氣。

  晚上,常州城的城門已經關上。

  但。

  城門口,依然很熱鬧。

  很多來不及進城的老百姓,就聚集在城門口。

  還有很多流民,就生活在城牆附近。

  秦時背著行囊,手裡邊拿著雲姐準備的烙餅,一口口地咬著,也沒有靠近城牆,隔著幾百米,一屁股癱坐在地。

  距離城門開啟,還有八個多小時。

  秦時尋思著,要怎麼才能夠聯繫上護城軍的軍卒,並且,對方的身份不能太低,要不然,根本無法接觸戰馬。

  沒門路,想要購買戰馬,幾乎是不可能,對方也會害怕事情暴露。

  買賣戰馬,那可是掉腦袋的活兒。

  思前想後。

  秦時忽然想到那位老神仙的童子,黃元毅。

  當初,秦時在茶樓裡邊,聽著老百姓們的閒聊,知曉黃元毅是常州城比較『平易近人』的富家子弟,其父黃天明更是常州城最大的布商。

  能夠成為常州城最大布商,就表明黃天明背後有官場上的背景。

  或許,可以從黃元毅身上著手。

  吃完烙餅,秦時便開始檢查身上衣裳。

  秦時的褲子,是他特意讓怡然姐裁剪的,有六個褲袋,裡邊裝著蒲公英種子、細沙石還有少量石灰粉。

  上身衣裳的腰間,有一排小袋子,裡邊裝著用木頭打磨的飛刀,刀柄則是特意打磨過的石頭,增加木質飛刀重量……

  「小哥兒!」

  就在秦時檢查身上『裝備』的時候,一道身影自遠處小跑來。

  秦時眼皮一抬,盯著跑到跟前的青年。

  對方的右腿有明顯的殘疾,跑起來一瘸一拐,身上更是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那一頭長髮更是沾滿污垢,站在一起,看起來非常狼狽。

  「有事兒?」秦時冷聲詢問。

  「小哥兒,要玩女人不?只要五個銅板!」

  「不需要!」


  「小哥兒,你別急著拒絕呀。我悄悄告訴你,是個雛兒。」

  「滾!」

  「不要就不要,幹嘛罵人啊!」

  聽著秦時冷冽的叱喝,青年罵罵咧咧地離開。

  北境的亂,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就在常州城外的夜幕中,發生著各種令人髮指的『骯髒交易』。

  秦時並沒有多管閒事。

  他很清楚,憑自己一個人的能耐,改變不了什麼。

  閉上眼睛。

  秦時呼吸平緩,養精蓄銳。

  一晚上,沒有發生什麼意外。

  天蒙蒙亮,城門就打開了。

  候在城門口的老百姓們,蜂擁進常州城,而那些流民,則被阻擋在外。

  流民進城,很容易生事兒。

  秦時背著行囊,順著人流,走進常州城。

  找了幾位路人,秦時很快就打聽到了黃府的位置。

  黃府。

  站在朱門高牆外,還沒等秦時上前,就有門童滿臉厭惡地邁過門檻,對著他揮揮手,叱喝道,「別擋在門口,趕緊走遠點!」

  「小哥兒,我是來找黃元毅黃少爺的!」秦時臉上露出笑容。

  「找大少爺的?」門童哼哼一笑,道:「小子,我警告你,別沒事兒找事,我家少爺,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夠見的。我勸你趕緊離開,要不然,我就喊護院過來了!」

  「小哥兒,我真認識黃少爺。勞煩你通報一下。」

  見門童又要開口驅趕,秦時搶先道,「小哥兒,萬一,我真認識黃少爺,還有什麼重要事情找他,你這麼推三阻四,黃少爺會如何待你?再者,我若不認識黃少爺,等會兒自然有護院來打罰我。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聽秦時這麼一說,門童微微一愣,好似是這個理兒。

  「那、那你等我一會兒,我喊人去請示大少爺!」

  「多謝小哥兒。對了,記得跟黃少爺說,我送神仙粉過來了!」

  「行!你就在門口候著。」

  言罷,門童向著黃府內走去。

  秦時安安靜靜地站在黃府外。

  沒一會兒,一陣急促腳步聲自黃府內響起,伴隨著黃元毅興奮的喊聲,「人呢?人在哪兒?」

  秦時眼皮一抬,看著都沒穿外褂的黃元毅,只見對方在奴僕的簇擁下,快步邁過門檻,滿臉興奮地向著自己跑來,道:「小兄弟,果真是你呀。是不是老神仙又讓你送神仙粉過來了?」

  門童看著黃元毅熱切的模樣,心中一陣後怕。

  瞧著急不可耐的黃元毅,秦時笑著拿下背在肩膀上的行囊,伸手拿出一個小罐子,遞向黃元毅。

  「這次怎麼就這麼點呀?」黃元毅接過小罐子,打開一看,裡邊的神仙粉,比之前的更為白淨。

  「小兄弟,走走走,先跟我進府。你還沒吃吧?小九子,快去安排早餐!」

  「是,大少爺!」

  黃元毅臉上笑容燦爛,熱切地拉著秦時,向著黃府內走去。

  剛走進黃府,就有丫鬟抱著衣裳疾步走來。

  黃元毅一邊跟秦時說著,一邊抬起雙手,腳步不停,任由丫鬟將他穿戴整齊。

  等兩人走進內院的時候,下人們已經把早餐準備完畢。

  「小兄弟,不知道你怎麼稱呼啊?」

  黃元毅拉著秦時,坐到椅子上,旋即坐到旁邊。

  一旁的丫鬟,替倆人盛上粥。

  「我叫秦時!」

  「秦兄弟,這次老神仙跟你說了什麼沒有?」黃元毅眨眨眼,滿臉期待的看著秦時。

  沒等秦時開口瞎編,一道腳步聲自門口處響起。

  只見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人,穿著藏青色綢緞長袍,大步走進屋。

  「爹,你怎麼來了!」黃元毅連忙起身。

  「哼!」

  黃天明瞥了一眼有些侷促的黃元毅,冷哼一聲,也沒回答,視線落到同樣站起身來的秦時。


  「見過黃老爺!」秦時道。

  黃天明臉上露出熱情笑容,快步走向秦時,道:「小兄弟,咱們談談?」

  「爹,你還想要搶我成仙機緣?」黃元毅瞪大眼睛,滿是不忿。

  黃天明嘴角一抽,真想踹死這蠢兒子,咬著牙,道:「滾去書房讀書,別在這裡礙眼!」

  「可……」

  「閉嘴。」黃天明聲音驟然拔高。

  嚇得黃元毅全身一哆嗦,縮了縮脖子,不情不願地向著屋外走去。

  待黃元毅走出屋,黃天明才笑著開口道,「犬子不懂事,還望小兄弟不要見怪!」

  秦時笑了笑。

  黃天明坐到秦時對面的椅子上,笑著抬了抬手,道:「小兄弟,咱們邊吃邊聊!」

  「好!」

  瞧著秦時大大方方的坐下,拿起瓷碗,咕嚕嚕地喝上白粥,黃天明暗暗稱奇,尋常百姓,可沒有那麼大膽子。

  「小兄弟,之前你給犬子的神仙粉……量大不大?」黃天明小聲問道。

  作為商人,他很清楚『神仙粉』的價值。

  如果量大,他甚至敢托關係,進貢到宮裡。

  那可是能夠讓水夏日成冰的寶貝。

  「黃老爺想要多少?」秦時放下瓷碗,看向黃天明。

  「十斤有嘛?」

  「二十斤如何?」

  黃天明呼吸一滯,如果有二十斤神仙粉,那能夠將多少涼水變成冰?

  「好好好!」黃天明臉上笑容更加熱切,道:「那小兄弟打算以什麼價格,出售二十斤神仙粉?」

  「黃老爺,我不賣!」

  「不賣?」黃天明挑了挑眉,既然對方提出二十斤『神仙粉』,那就不可能不賣。

  「小兄弟,那你的意思是?」

  「合作共贏。我給黃老爺提供神仙粉,我只要兩成收益!」

  「兩成嘛?倒也不高!」黃天明放在餐桌上的右手,輕輕地敲打著桌面,道:「小兄弟,你是每個月提供二十斤神仙粉?還是一次性買賣?」

  「要是黃老爺肯幫忙,每個月至少二十斤神仙粉。」

  「好!」黃天明好似看到無數銀子,翻滾著落進黃家庫房,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條細縫,道:「小兄弟,那咱們聊一聊細節!」

  「成!」

  黃天明抬手屏退下人。

  兩人一聊就是一個多時辰,所有細節都聊得清清楚楚。

  「黃老爺,咱們現在也算是自己人,所以,我斗膽想要請你幫個忙!」

  該付出的利益,秦時都拿出來了,那麼,接下來就要收穫一些好處。

  「賢侄,你這話說的,就有些生分了。有什麼事情,你儘管說。黃叔肯定盡全力幫你!」

  「黃老爺,我想要一匹戰馬!」

  「戰馬?」黃天明目光一凜,直視著面色如常的秦時,旋即挑了挑眉,沉聲道,「賢侄,買賣戰馬,那可是要掉腦袋的。」

  「黃老爺,我只要一匹戰馬。」

  「能多嘴問一句,你要戰馬,做什麼嘛?」

  「去玄玉關!」

  「借戰馬之便嘛?」黃天明瞬間猜出秦時為什麼要戰馬。

  現在世道太亂了。

  玄玉關距離常州城一百二十餘里,想要順順利利前往,騎戰馬是最佳選擇,很少出現不長眼的,膽敢攔截戰馬。

  「賢侄,黃叔不瞞你。買賣戰馬的罪名太大,黃叔不敢涉足。」

  「但,你只是要騎戰馬去玄玉關,倒不是沒有辦法!」黃天明微微一笑,嘴角上揚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