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擊殺劫道流民!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黃元毅愣愣地盯著茶杯里浮現的薄冰,一雙眼睛瞪得滾圓,本能地伸出手指,戳進茶杯內。

  冰冰涼涼。

  確實是薄冰。

  可,這怎麼可能?

  旁邊的兩位侍從,也是滿臉驚駭,眼眸中布滿難以置信。

  「這、這真是冰?」黃元毅抬起頭,一雙眼睛裡邊,湧現出震驚,盯著秦時,道:「你、你是神仙?」

  「公子,我怎麼可能是神仙啊!」秦時連連擺手,道:

  「昨晚上,我做了個夢。夢裡邊,有位老神仙告訴我,他的童子下凡歷劫……今早上,我出門就看到了這一罐子神仙粉。老神仙說了,他的童子修的是寒冬之道,這一罐子神仙粉,能夠幫他的童子,更快的升仙得道。」

  「所以,我按著夢中老神仙的說法,來到這常州城。老神仙說了,他的童子身具功德氣運,只要我見到,就能夠認出來。方才我一看到公子,就感覺雙目刺痛,那金燦燦的功德氣運,就如同金色汪洋。」

  我是神仙身邊的童子?

  黃元毅有點兒懵,心中卻欣喜若狂。

  這時代,上至文武百官,下至走卒販夫,都非常迷信。

  「公子,這一罐神仙粉,我就替老神仙交給你了。」秦時面露不舍的說道。

  「好好好!」黃元毅連忙點頭,想了想,又拿出錢囊,塞給秦時,道:「老神仙既然讓你來找我,那就證明,你福緣深厚。這裡邊有些銀票,你拿著。若老神仙再給你託夢,記得來找我!」

  言罷,黃元毅滿臉激動地抱著小木簍,轉身就向著來時路跑去。

  兩位侍從面面相覷,少爺就這麼走了?

  萬一這傢伙是騙子呢?

  就算不是,也應該請到府邸……

  其中一位侍從眼神一閃,深深地看了一眼,緊握著錢囊的秦時,隨後才邁步向著已經跑遠的黃元毅追去。

  秦時看著漸漸消失在視線中的三道身影,嘴角慢慢上揚。

  這年頭,想要把鉀硝賣出去,可沒有那麼簡單。

  唯有借著『神仙』名頭,才能夠順利『賣』掉。

  秦時身子一轉,大步向著薛紅衣走去。

  薛紅衣瞪大著眼睛,看著秦時遞來的錢囊,連忙將其打開,拿出裡邊的四張銀票。

  「嘶!」

  看著銀票面額,薛紅衣倒吸一口冷氣,一張五十兩面額,兩張百兩面額,還有一張五百兩面額。

  七百五十兩。

  「走,先去買些糧食!」秦時笑著開口道。

  「哦哦哦!」薛紅衣的腦袋,點得就跟小雞啄米似的。

  有了錢,秦時自然不會省著。

  按照薛紅衣說法,整個村子,今年差不多要交六十兩的稅。

  那剩下的六百九十兩,就能夠隨便花了。

  在糧鋪花了十三兩銀子,買了三百斤粟米。

  粟米的價格很便宜,卻因為北境太亂,糧價不斷攀升,所以才花了十三兩,若是前些年,沒有戰事的時候,五兩銀子就差不多了。

  又花了半貫銅板,買了一輛獨輪車。

  除此之外,還有布匹、各種生活所需的鐵器。

  秦時還花費八兩銀子,買了一捆鹿筋跟牛筋……

  花不完,這麼多銀子,根本就花不完。

  秦時已經毫無顧忌地花費了,卻也僅僅花費三十七兩銀子六半貫銅錢而已。

  購買各種生活所需後,秦時跟著薛紅衣,前往衙門。

  將龍背村今年要交的六十兩稅,全部交完。

  秦時看著各種稅據,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人丁稅、木林稅、糞便稅……

  雜七雜八有三十一個稅名,這還是個人稅,不算龍背村的村稅。

  面對如此苛稅,普通老百姓哪裡受得了?

  即便是砸鍋賣鐵,最多也就堅持一兩年。

  當然,想要免稅,也很簡單。

  那就是家裡有男丁參軍。

  亦或者,婦人不斷生孩子。

  秦時推著獨輪車,上邊放置著三百斤粟米,還有布匹跟各種生活所需。

  薛紅衣雙手背在後邊,腳步輕快地走在前邊。

  「紅衣,等我一會兒!」

  聽到後邊秦時的聲音,薛紅衣腳步一滯,扭頭看去,只見秦時已經將獨輪車停在一間武器鋪旁邊,正大步向著店鋪內走去。

  正常來說,民間是不能販賣武器的。

  但。

  北境情況特殊,時不時有匈奴跑過邊境,所以,武器鋪算是『合法』的。

  當然,武器鋪內出售的武器,沒有重甲、箭弩等。

  若販賣重甲,那就是誅九族。

  在這冷兵器時代,重甲的威懾力太強了。

  在戰場上。

  若身披重甲,幾乎是無敵存在,箭矢難傷,無懼刀劍,只有拿小兵的命去耗。

  走進店鋪,秦時掃視一圈,都是一些常規刀劍,而且還是舊的。

  「客人要買什麼兵器?」老闆笑呵呵地走到秦時身邊,上下打量著他。

  「有鋒利點匕首嘛?」秦時問道。

  「有!」

  老闆笑著點點頭,緩步走向前邊兵器架,拿出一個長盒子,捧在手裡,將其打開,裡邊放著十三柄匕首,道:「客人,這些匕首價格都不貴,你看看!」

  秦時伸手拿起一柄匕首,隨手揮舞兩下,便問道,「什麼價?」

  「一貫銅板!」

  價格倒是合適。

  秦時也沒想過要買什麼神兵利器,便點點頭,拿起兩柄匕首,道:「就這兩把吧。對了,再給我一柄環首刀。」

  「客人,環首刀可不便宜,都是從匈奴那邊繳獲來的,要四兩銀子!」

  「可以!」

  瞧著秦時都不還價,老闆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了,替秦時挑選一柄刀刃缺口沒有那麼多的環首刀,還送了個木質刀鞘。

  「老闆,有黃楊木嘛?」秦時繼續問道。

  「有是有,不過,價格很高!」老闆眯著眼睛,盯著表情如此的秦時,黃楊木韌性極強,非常適合打造弓弩。

  大批量的黃楊木,老闆肯定不敢賣。

  但,一兩根黃楊木,還是沒問題的。

  能夠在常州城開武器店,背後肯定有人撐著。

  「什麼價?」

  「五兩銀子一根黃楊木,半丈長,大拇指粗!」

  「可以!」

  「那客人你稍等片刻,我讓夥計去拿!」

  薛紅衣一聲不吭地站在門檻旁,聽著秦時要購買黃楊木,不由得柳眉一挑,卻也沒有說什麼。

  一炷香後。

  秦時心滿意足地離開武器店,腰間揣著一柄匕首,另一柄匕首則藏在靴子內。

  「你買黃楊木幹什麼?」薛紅衣看著被秦時放在獨輪車上的兩根黃楊木,有些好奇地問道。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神神叨叨的!」薛紅衣撇撇嘴,旋即又有些擔憂道,「秦時,咱們帶著這麼多糧食,我怕路上出事兒。要不,咱們雇幾個跑夫吧?」

  「有跑夫就安全了?」秦時笑了笑,道:「咱們走官道,應該不會有事。再說了,我這一身肉,也不是白長的!」

  薛紅衣撇撇嘴,秦時的身子確實還算壯實,可要是面對數人圍攻……薛紅衣覺得,秦時會被打得找不到北。

  「秦時,你別看咱們來的時候很安全。那是因為咱們兩手空空,一看就沒有什麼油水。可現在,這獨輪車上裝著吃食跟布匹,那些流民肯定會眼紅……」

  「安啦,還是那句話,有我在,沒問題!」秦時笑著開口打斷薛紅衣的絮絮叨叨。

  正如薛紅衣所擔憂的。

  獨輪車上裝載滿滿,確實引來不少流民的窺視。

  薛紅衣滿臉緊張的走到秦時身邊,伸手挽住對方的胳膊,壓低聲音,道:「秦時,咱們後邊跟著好些人呢,真的沒事兒嘛?萬一,讓他們跟到龍背村,嫂子們可就危險了。」


  「放心,有我在!」秦時稍稍扭頭對著薛紅衣笑了笑,還抬手拍了拍,她挽住自己胳膊哦右手背。

  「秦時,難道你是武者?」薛紅衣突然聞道。

  「我是神仙!」

  「你之前不是說,你不是神仙嘛?」薛紅衣嘟著嘴,有些焦急地說道,「我在跟你說正事呢,你能不能別嬉皮笑臉?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武者?」

  「算是吧!」秦時似笑非笑地回答。

  「真的?」薛紅衣眼睛一亮,道:「你傷勢恢復得那麼快,肯定是很厲害的武者吧?你悄悄告訴我,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嗯?

  秦時覺得自己所理解的武者,跟薛紅衣知道的武者,好似有點兒區別,忍不住反問道,「你指的境界是什麼?」

  「啊?你剛不是說,你是武者嘛?那你怎麼不知道武者境界?」薛紅衣臉上的笑容一滯,長長的睫毛,隨著她眨巴大眼睛,而微微顫抖。

  「你先告訴我,武者境界是什麼?」秦時有些好奇的問道。

  「煉皮、淬骨、換血、熔髒!你跟我說說,你到底是什麼境界呀?」

  秦時挑了挑眉,沒想到,自己穿越的世界,居然還有武道存在。

  「那你知道,這些境界的武者,都有什麼特徵嘛?」

  「特徵?看樣子,你真不是武者。」薛紅衣有些沮喪,美眸中的擔憂都快溢出來了,解釋道,「煉皮,顧名思義,就是淬鍊肌膚,讓其更為堅韌。」

  「淬骨,就是通過進食,在藥物的配合下,讓全身骨頭更為堅硬。」

  「換血就更加簡單了,就是讓血的流速更快,製造出氣血。」

  「至於熔髒,我也不太清楚。」

  「你知道得挺多的嘛!」秦時笑道。

  呃!

  薛紅衣眼神有些慌亂,道:「我是大夫,知道多一點,不是很正常嘛?」

  這年頭,想要成為大夫,可沒有那麼簡單。

  秦時笑笑,也沒有刨根問底的意思,道:「那我問你,這世上武者多嘛?」

  「還行吧。煉皮、淬骨武者還是挺常見的,換血跟熔髒武者就比較少了,基本都在軍隊裡邊擔任要職。」

  「那麼,淬骨武者是不是刀槍不入?」

  「怎麼可能。別說淬骨武者,就算熔髒武者,也不可能刀槍不入。你當武者是神仙呀!」

  「既然如此,你擔心什麼?」

  啥意思?

  薛紅衣看著秦時的側臉,見他臉上沒有絲毫擔憂,心中好奇就跟螞蟻爬似的,「秦時,你就跟我透個底,你到底是不是武者呀?」

  「算是!」

  倆人一邊聊,一邊走,很快就離開了官道。

  後邊跟著的人,在看到倆人走向小道後,連忙緊隨而上。

  小道上。

  秦時雙手鬆開獨輪車的扶柄,轉過身,看向十多米外的十幾人。

  這群人,一個個瘦若枯柴,手裡邊拿著各式各樣的『武器』。

  樹棍、石頭……

  「小兄弟,我們也不多要,給我們一袋、不,兩袋粟米就行!」

  為首的中年人,直勾勾地盯著秦時後邊獨輪車上,用麻袋裝著的粟米。

  「呼!」

  秦時吐出一口長氣,反手抓住放在獨輪車上的環首刀刀柄,眼神平靜地望著十多人,淡淡地開口道,「粟米是不可能給你們的。你們現在走,我可以當作什麼事情都沒有,若不然,等下別怪我心狠手辣!」

  「草,你一個人,還敢跟我們放狠話?」

  有流民囂張的抬起手中木棍,指著秦時大罵。

  「老瞎,你是真眼瞎,還有個娘們呢。」

  「弄死他,獨輪車上的粟米,還有布匹,都是咱們的。」

  「嘿嘿,我要嘗嘗那個小娘子的味道!」

  「別跟他廢話了,上!」

  看著氣勢洶洶,衝過來的十幾人,薛紅衣臉色煞白如紙,暗罵秦時不靠譜,為什麼不聽自己,找幾個跑夫呢?

  還沒等對面十幾人跑到跟前,秦時忽然一個箭步躥出,手中環首刀劃出一道寒芒。

  「噗嗤!!!」

  鮮血噴灑。

  環首刀鋒利的刀刃,斬在為首中年人的脖子上。

  中年人瞪大眼睛,其中布滿不甘、絕望,手中緊握著的樹棍掉落在地。

  秦時眼神冷漠如冰,刀刃卡在中年人的脖頸當中,隨著他用力,慢慢地拉扯而出,濺出殷紅的鮮血。

  「草,打死他!」

  「快,咱們人多,圍住他!!!」

  為首中年人被殺,並沒有讓其他人感覺到懼怕,反而激起他們的凶性。

  秦時半眯著眼睛,腰杆猛地一彎,肩膀頂在搖搖欲墜的中年人腹部,將其充當格擋物,迎上其他人,同時,手中環首刀再次橫斬而出。

  鮮血迸射。

  環首刀就如同一輪半月,割破前邊一人的肚子,鮮血混合著腸子,翻滾而出。

  「我的肚子,我的腸子!!!」那人翻滾在地,滿臉驚恐,雙手扒拉著腸子,想要塞會肚子裡邊。

  其他人心中膽寒,看著一言不發,再次持刀而來的秦時。

  薛紅衣瞪大眼睛,胸膛劇烈起伏,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愣愣地看著宛若殺神般的秦時。

  刀出,必見血。

  僅僅三四息,就有三人慘叫著倒在地上。

  這些本就是流民,在秦時迅猛擊殺五人後,便有人再也無法壓制心中恐懼,尖叫著轉身逃離。

  秦時喘著粗氣,環首刀的刀尖刺在地上,右手緊握著刀柄,看著四散逃離的流民們,並沒有追擊。

  右腳踹在環首刀刀背,強大慣性,讓環首刀高高掄起,旋即刀背落在秦時肩膀上。

  身子一轉,秦時看向癱坐在地,不敢與自己對視的薛紅衣,沾滿血漬的臉上露出笑意,道:「紅衣,你說,我這算是武者嘛?」

  薛紅衣咽了咽喉嚨中的口水,掙扎著撐起身子,卻依然不敢與秦時對視,小心翼翼地點點頭。

  秦時微不可查地搖搖頭,走到她身邊,將環首刀放在獨輪車上,抓起扶柄,道:「走吧。」

  「哦!」

  薛紅衣小聲答應,低著頭,跟在秦時身後,腦海里不斷浮現出剛剛秦時出手殺人的畫面。

  秦時跟薛紅衣離開沒一會兒,就有一位穿著麻布衣的青年,手握長槍,來到剛剛被殺的五具屍體旁。

  青年蹲下身子,查看五具屍體的致命刀傷。

  稍瞬。

  青年低聲一笑,道:「不是什麼刀法,只是簡單的劈砍,力道還算不錯。」

  「夢中老神仙?呵呵!居然用這種方式,從黃元毅那裡騙到銀票,也算是有些頭腦。可惜,不知道隱藏。剩下的銀票,合該歸我呀。」

  言罷。

  青年緊握著長槍,順著小道上的車輪印,快步追上。

  跑了七八分鐘,青年臉上笑容一滯,身子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只見他右腳踩下的地面,忽然塌陷,露出一個小坑,裡邊還插著幾根削尖的樹枝。

  「嗯?」青年眼睛一眯,流竄著冷意,哼道,「有點兒小聰明,居然知道布置陷阱。」

  距離青年四百餘米外。

  薛紅衣滿臉好奇地看著秦時砍斷樹藤,將其編織成一個個套圈,放在小道旁。

  「秦時,你這又是在做什麼?」

  這一路走來,秦時弄出太多陷阱了,讓薛紅衣很擔心,以後嫂子們要怎麼走小道去常州城。

  「防患未然!」

  秦時並不知道後邊是否還有人。

  但。

  那又如何?

  做些陷阱,又耗費不了多少力氣。

  「狗東西,總算被老子追上了!」

  驀然!

  一道充滿憤恨的低吼,自後方響起。

  薛紅衣本能地轉身看去,只見一位穿著麻布衣的青年,手握著木質長槍,正怒視著站在小道旁邊的秦時。


  「他?」薛紅衣抬手捂著小嘴,美眸中布滿憐憫。

  對方身上沾滿泥土,右腿還插著一根木籤,鮮血淋漓,臉上更是沾滿蒲公英種子,看起來狼狽無比。

  秦時眼皮一抬,看向低吼著,快步沖向自己的青年,不由得低聲一笑,道:「還真有人跟來啊!」

  「老子弄死你!!!」

  青年右手緊握著長槍,手腕猛地旋轉。

  長槍如龍,刺向秦時的胸膛。

  「小心!」

  薛紅衣緊張大喊。

  「啊呀!」

  驀然!

  青年身子傾斜,刺出去的長槍,被他硬生生地壓低,槍頭刺在地面,穩住身形,只見他右腳踩在一個小坑裡邊,腳腕明顯崴到了,疼得他呲牙咧嘴。

  「你、你卑鄙!!!」青年怒視著秦時,罵道,「你個狗東西,居然在小道上弄那麼多陷阱,你就不怕挨雷劈嘛!」

  秦時挑了挑眉,看著右腳從小坑裡拔出來的青年,道:「你這個人,嘴巴太臭了!」

  「老子刺死你!」

  青年忍住右腳傳來的陣陣刺痛,緊握著槍頭刺在地面的槍桿,身子猛地往下一壓。

  頓時,槍頭挑起泥巴,向著秦時飛濺而去,槍頭旋轉著,刺向他眉心。

  「嘩啦!!!」

  「什麼?」

  青年只看見秦時猛地一抬手,旋即眼睛被一片白茫茫覆蓋。

  薛紅衣倒吸一口冷氣,望著秦時灑出一蓬被捏實的蒲公英種子。

  「可惜,沒有石灰粉!」

  灑出蒲公英種子,遮擋住青年視線,秦時默不作聲的抽出別在腰間的匕首,也沒有上前與其搏殺,猛地深吸一口氣,腰杆彎曲,旋即狠狠地用力一甩。

  破空聲響起。

  匕首『噗嗤』一聲,刺入青年胸膛。

  青年吃痛慘叫,踉蹌後退,一雙眼睛被蒲公英種子迷得紅腫。

  即便青年胸膛被匕首刺入,秦時依然沒有上前,彎腰拔出藏在靴子裡的匕首,再次將其甩出。

  「啊!!!」

  慘叫聲再次響起。

  匕首刺在青年腹部,鮮血汩汩外涌,疼得青年不斷翻滾,手中長槍也掉落在地。

  秦時不急不慢地走到獨輪車旁邊,一手拿著環首刀,一手緊握著半丈長的黃楊木。

  用黃楊木把掉落在青年身邊的木質長槍挑開。

  環首刀狠狠地斬在青年大腿上……

  薛紅衣看得心驚肉跳,強忍著噁心,別過頭,不敢再看。

  青年死得不能再死。

  秦時面無表情地在青年身上摸索了起來。

  一個錢囊,裡邊就三四兩碎銀,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值錢玩意。

  秦時撿起木質長槍,分量不錯。

  槍頭是百鍛鐵。

  將長槍放在獨輪車上,秦時拍了拍薛紅衣香肩,嚇得她差點跳出小道,聲音顫抖,「你、你幹什麼?」

  「幹什麼?走啦!」

  秦時笑著搖搖頭,推著獨輪車,繼續趕路。

  當然,必要的陷阱,還是要布置。

  薛紅衣看得頭皮發麻,忍不住問道,「秦時,你還記得你布置了多少陷阱嘛?」

  「記得呀!」

  「你厲害!」

  ……

  與此同時。

  常州城。

  黃府。

  黃天明看著神神秘秘走進書房的大兒子,不由得濃眉一挑,尤其是在看到對方那賊眉鼠眼的模樣,更是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你、你是不是犯了什麼事?」

  「啊?」

  迎上老爹緊張的目光,黃元毅嘴角一抽,道:「爹,有道是虎父無犬子,我再怎麼說,也是你親兒子,你怎麼能那麼想我呢?」

  一聽黃元毅說『虎父無犬子』,黃天明更是內心一顫,道:「兒子,有什麼事情,你直說。還有,你別笑,你一笑,爹就感覺銀子要逃跑。」

  「爹,我悄悄告訴你個秘密。其實,我是天上老神仙的童子!」

  「嗯?」黃天明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滿臉得意的黃元毅,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道:「你、你中邪了?」

  「我是老神仙的童子,怎麼可能會中邪呀。」

  「爹,我給你看個寶貝!」

  說著,黃元毅在老爹警惕的目光中,跑到書桌後,拿起放在書桌上的茶杯。

  「爹,你可要看仔細了,兒子我,現在要施法了!」

  在黃天明緊張的目光中,黃元毅將一小簇灰白色玩意放入茶杯。

  這逆子,居然敢光明正大地給我下毒?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