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風範必須維持。
「此事於我陰陽家，影響甚重。」黑袍籠罩下的東皇太一沉聲道。
他指節輕叩，心底漸生波瀾。
不對，這情形著實古怪！
他反覆推演，卦象皆指向陰陽家將逢劫數。
更關鍵的是，此劫源自西方。
西方意味著什麼，東皇太一比誰都清楚——秦國正居西陲。
東皇太一默然靜立，沉思破局之策。
他從未料到會橫生此變。
「呵，當真是個記仇的年輕人。」東皇太一輕嘆。
他已然窺見事態端倪。
群山環抱的陰陽家駐地此刻一片惶然，只因遠處塵煙乍起，鐵甲正朝此地湧來。
「秦軍將至！」
一名 ** 踉蹌闖入殿內通報。
殿內霎時譁然。
眾人凝視來者，神色凝重。
他們不解：秦軍為何來此？兩國不是盟約尚在？不是相交甚篤麼？
月神尤感震驚。她長隨贏政身側，竟未察覺半分異樣。
究竟發生了什麼？
「唉......」
東皇太一的嘆息在殿中幽幽迴蕩。
此事無人知曉。
或者說，他當初做得足夠隱秘，本不該有任何人察覺。
然而，他始終想不明白，秦國究竟是從何處得知這一消息的。
「焱妃逃走了。」東皇的語氣恢復了平靜。
這件事在陰陽家高層中早已不是秘密。
「之後，焱妃試圖行刺公子晨，還打算對他施加六魂恐咒。」東皇太一低聲說道。
殿內眾人紛紛皺起眉頭，即便事情如此，焱妃早已脫離陰陽家，與陰陽家再無瓜葛！
那麼，秦國為何還要前來興師問罪？
踏踏踏！！！！
正當他們沉思之際，沉重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緊接著，大批士兵湧入大殿，整齊地分列兩側。
中間，一道身影並不高大，卻全身覆蓋著貼身的鎧甲。
公子晨……
那獨特的甲冑、別致的造型，以及冰冷的氣質，無一不表明來者的身份。
此時的山下。
幾道形態各異的身影聚集在樹林間，或坐或臥，甚至有人倒掛在枝頭。
「沒想到公子晨一回來，便對陰陽家出手了！」衛莊臉上浮現出濃厚的興趣。
有意思，實在有意思！
在諸子百家中，陰陽家無疑是最為神秘的存在，無人能及。
他們也沒料到，這麼快就與公子晨再次相遇。
衛莊低頭凝視手中的劍，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鬼谷傳人，從不習慣畏懼任何對手。
「陰陽家與秦國向來是親密無間的盟友，為何公子晨會率領上萬大軍包圍陰陽家，看起來來者不善！」赤練滿臉困惑。
「這不是我們需要深究的。蓋聶還沒有找到嗎？」衛莊問道。
他們此行，本是為了追尋蓋聶的蹤跡。
鬼谷傳人之間，一直遵循著一個殘酷的規則：
兩位傳人，只能有一人存活，成為新一代的鬼谷掌門。
根據鬼谷一脈的規矩，每一代兩位傳人在出師之後，必將展開一場生死較量。
這一代的鬼谷傳人，正是衛莊與蓋聶。
「蓋聶已經上山了。」
一道身影倏然踏葉落地，衣袂如雪。
「他上山了？」衛莊聞言略有遲疑。
山中局勢不明，更棘手的是陰陽家與公子晨皆非易與之輩。縱然他們武功高強，一旦陷入萬軍重圍，也難輕易脫身。
就在衛莊沉吟之際——
轟隆！
山巔之上，驟然綻開一片星雲。此世之人或許不識星云為何物，但此刻映入衛莊眼中的景象，卻仿佛將浩瀚星空盡收眼底。那璀璨光華流轉不息，絢麗奪目。
更關鍵的是，這片星雲正從陰陽家總壇上空升騰而起。據衛莊所知，陰陽家絕無這般手段。
如此看來，這必然是秦國三公子晨的手筆。
「好華麗的陣仗。」衛莊不禁感嘆。
與尋常的百步穿楊相較，這般景象簡直雲泥之別。那漫天星輝將天地映照得如夢似幻，令人目眩神迷。
不過短短兩瞬的失神後，衛莊立即恢復清明。
「不過是華而不實的障眼法。」他冷嗤一聲，眉宇間盡顯傲意。
然而——
轟！
話音未落，那道星雲竟轟然壓下。
凡星雲所及之處，樓閣殿宇頃刻化為齏粉。
電光石火間，一道身影自大殿中疾射而出。雖衣袍破碎不堪，衛莊仍一眼認出——正是陰陽家首領東皇太一。
「何等可怕的**，怎會如此強橫？」衛莊掌中之劍竟在震顫。
他清晰感知到，面對這片星圖，連劍身都止不住地戰慄。
太驚人，太霸道。
這般**，已超出所有人的認知。
甚至是從未聽聞的存在。
「從未見過這樣的**，不屬於諸子百家，聞所未聞。」衛莊語氣沉重。
對於將晨的神秘，他又多了一層認識。
處處透出令人難以揣測的深不可測。
衛莊甚至覺得，這比陰陽家還要神秘得多！
隱藏了整整十六年的公子晨，所圖必然不小。
衛莊低聲嘆息，此刻對與秦國的合作，真的生出了幾分憂慮。
時間回溯至那一刻……
腳步聲迴蕩在大殿之中。
隨著步伐漸近，陰陽家眾人皆陷入高度戒備。
「公子晨！」
雖是初次見面，但陰陽家所有人一眼便認出了他。
秦國三公子，將晨。
更是被譽為戰神的存在。
他曾主導一場驚天動地的戰役。
三千破三十萬。
不論真假，外界皆如此傳頌。
「那眼神，真是懾人。」大司命瞥了一眼，微微側首感嘆。
「三公子率大軍前來我陰陽家，是何用意？莫非想與我等決裂？」雲中君上前一步，質問道。
將晨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強壓下當場擊殺雲中君的衝動。
這雲中君，正是徐福。
但也未必不能為他所用。
「那就要問問她了。」將晨輕輕擊掌。
兩名士兵押著被封鎖穴道的焱妃，將她擲在地上。
「你想表達什麼？」月神邁步上前，那雙美麗的眼睛平靜無波。
「我想表達什麼？」將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雙手負在身後，聲音冰冷：「你們陰陽家真是膽大包天，竟敢行刺本公子。今日，我就要將陰陽家徹底剷除。」
轟！！！
話音未落。
場面瞬間炸開，一片譁然。
陰陽家存在至今已有五百年，這還只是從道家分離出來之後的時間。
他們的實力非常強大。
至少，隱藏的力量深不可測。
但此刻，他們第一次聽到有人竟敢說要滅了陰陽家。
關鍵在於，說這話的不是別人。
正是那位剛剛率領三千兵馬大破三十萬大軍的戰神。
這句話從戰神口中說出，分量完全不同。
眾人腦海中一片混亂。
至於能否做到？
陰陽家的人不知道。就連平日裡從容鎮定的月神，此刻也思緒紛亂。
而一向妖嬈嫵媚、與赤練頗為相似的大司命，也皺緊了眉頭。
在這樣的場合下，她不敢再隨意說笑。
稍有不慎，或許真的會引發不可收拾的後果。
但總有人不知天高地厚。
比如，年少輕狂的……星魂。
「口出狂言！」
轟！！！
噗……
星魂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閃現。
快得仿佛他本就站在那裡，從未移動過。
星魂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一隻腳。
狠狠踩在了他的臉上。
那隻腳籠罩著烏黑的金屬光澤，重重踏下。
地面，不，整座大殿仿佛都隨之震動。
星魂雙眼瞬間失神。
口中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那張臉已經扭曲變形，慘狀令人不忍直視。
少司命更是別過頭去，不願再看。
一個深深的鞋印，赫然烙在他的面頰上。
「本公子說話，弱者沒有開口或質問的資格。」將晨仿佛無事發生一般，
邁步走回原處。
而他身後，星魂已生死不明。
此人乃是陰陽家少數高層之一，
實力深不可測，
堪稱陰陽家百年不遇的天才，
卻在一瞬間被擊潰，
毫無徵兆地倒下。
霸道，
這就是霸道的作風。
陰陽家雖與秦國是合作關係，地位本該平等，
即便是贏政，與東皇太一也應是平起平坐。
此刻他們本應出手，
本應廢掉將晨，押至贏政面前，甚至贏政也無話可說。
然而，他們沒有那份底氣。
只因一句話，
陰陽家年輕一代中最具天賦之人便被廢去修為，
霸道得令人心寒。
「焱妃早已脫離陰陽家，與太子丹私奔之事，三公子應當知曉。此人已非我陰陽家成員，想必三公子有所誤會。」月神強壓內心的波動，儘量以平靜的語氣說道，掩飾著那一絲慌亂。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你們抓回焱妃，卻又讓她逃脫？」將晨無心聽陰陽家辯解，
他來此只為討個說法，
更是要給陰陽家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月神幾乎脫口而出：為何不能逃？
腿長在她身上，她實力高強，逃走後去刺殺你，與我們何干？
「你想怎樣？」東皇太一在此刻終於開口。
立於高台，將方才種種盡收眼底。
那將晨的霸道，著實令人心驚。
東皇太一緩緩攥緊了拳。
果然……是塊巨大的絆腳石。
「本公子不喜有人站得比我還高，尤其是那些鼠輩。來，站到這裡說話。」
將晨點了點腳下的石階。
羞辱。
** 裸的羞辱。
殿中所有陰陽家 ** 皆感氣血翻湧。
東皇太一，幾乎是整個陰陽家的精神象徵。
被踹得神志恍惚的星魂，此時才漸漸回神。
他小臉上那紅腫的腳印格外刺眼，甚至帶著幾分可笑。
可星魂仍強撐著站起，滿面怒容。
「你……你竟敢侮辱首領！」他提起內力，欲再出手。
「星魂，退下。」
東皇開口了。
他沒有辯解。東皇太一很清楚——辯解已無用。
若將晨願聽解釋，便不會率大軍至此。
「不！誰都不能侮辱首領……」星魂固執不退。
轟——！！！
更沉重的一聲響起，星魂被一腳踢飛數丈之遠。
沿途樹木接連折斷。
而星魂原本所在之處，那道漆黑身影依舊靜立。
如瞬移，不，仿佛將晨本就站在那兒。
星魂直飛出殿外，半空中鮮血狂噴，口唇盡碎，連牙齒也被踹落。
陰影中，將晨背對眾人。
無一名陰陽家 ** 敢出聲。
殿外儘是軍隊，此時想逃，為時已晚。
縱是武林高手，也難敵千軍萬馬。
「真是蠻橫……」月神呼吸微滯，低聲自語。
強得令人心頭髮緊。
少司命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眼中也掠過一絲驚悸。
實在可怕，也實在霸道。
「還有誰？」將晨環視一圈。
毫無挑戰，太弱了。
星魂，這位陰陽家的高層，陰陽家的天才，就這點本事？
將晨略感失望。
更覺得秦國將陰陽家捧得太高。
陰陽家，不配……
不過是一群廢物。
還是些陰溝里的廢物。
「該結束了。」
「此事於我陰陽家，影響甚重。」黑袍籠罩下的東皇太一沉聲道。
他指節輕叩，心底漸生波瀾。
不對，這情形著實古怪！
他反覆推演，卦象皆指向陰陽家將逢劫數。
更關鍵的是，此劫源自西方。
西方意味著什麼，東皇太一比誰都清楚——秦國正居西陲。
東皇太一默然靜立，沉思破局之策。
他從未料到會橫生此變。
「呵，當真是個記仇的年輕人。」東皇太一輕嘆。
他已然窺見事態端倪。
群山環抱的陰陽家駐地此刻一片惶然，只因遠處塵煙乍起，鐵甲正朝此地湧來。
「秦軍將至！」
一名 ** 踉蹌闖入殿內通報。
殿內霎時譁然。
眾人凝視來者，神色凝重。
他們不解：秦軍為何來此？兩國不是盟約尚在？不是相交甚篤麼？
月神尤感震驚。她長隨贏政身側，竟未察覺半分異樣。
究竟發生了什麼？
「唉......」
東皇太一的嘆息在殿中幽幽迴蕩。
此事無人知曉。
或者說，他當初做得足夠隱秘，本不該有任何人察覺。
然而，他始終想不明白，秦國究竟是從何處得知這一消息的。
「焱妃逃走了。」東皇的語氣恢復了平靜。
這件事在陰陽家高層中早已不是秘密。
「之後，焱妃試圖行刺公子晨，還打算對他施加六魂恐咒。」東皇太一低聲說道。
殿內眾人紛紛皺起眉頭，即便事情如此，焱妃早已脫離陰陽家，與陰陽家再無瓜葛！
那麼，秦國為何還要前來興師問罪？
踏踏踏！！！！
正當他們沉思之際，沉重的腳步聲從殿外傳來。
緊接著，大批士兵湧入大殿，整齊地分列兩側。
中間，一道身影並不高大，卻全身覆蓋著貼身的鎧甲。
公子晨……
那獨特的甲冑、別致的造型，以及冰冷的氣質，無一不表明來者的身份。
此時的山下。
幾道形態各異的身影聚集在樹林間，或坐或臥，甚至有人倒掛在枝頭。
「沒想到公子晨一回來，便對陰陽家出手了！」衛莊臉上浮現出濃厚的興趣。
有意思，實在有意思！
在諸子百家中，陰陽家無疑是最為神秘的存在，無人能及。
他們也沒料到，這麼快就與公子晨再次相遇。
衛莊低頭凝視手中的劍，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鬼谷傳人，從不習慣畏懼任何對手。
「陰陽家與秦國向來是親密無間的盟友，為何公子晨會率領上萬大軍包圍陰陽家，看起來來者不善！」赤練滿臉困惑。
「這不是我們需要深究的。蓋聶還沒有找到嗎？」衛莊問道。
他們此行，本是為了追尋蓋聶的蹤跡。
鬼谷傳人之間，一直遵循著一個殘酷的規則：
兩位傳人，只能有一人存活，成為新一代的鬼谷掌門。
根據鬼谷一脈的規矩，每一代兩位傳人在出師之後，必將展開一場生死較量。
這一代的鬼谷傳人，正是衛莊與蓋聶。
「蓋聶已經上山了。」
一道身影倏然踏葉落地，衣袂如雪。
「他上山了？」衛莊聞言略有遲疑。
山中局勢不明，更棘手的是陰陽家與公子晨皆非易與之輩。縱然他們武功高強，一旦陷入萬軍重圍，也難輕易脫身。
就在衛莊沉吟之際——
轟隆！
山巔之上，驟然綻開一片星雲。此世之人或許不識星云為何物，但此刻映入衛莊眼中的景象，卻仿佛將浩瀚星空盡收眼底。那璀璨光華流轉不息，絢麗奪目。
更關鍵的是，這片星雲正從陰陽家總壇上空升騰而起。據衛莊所知，陰陽家絕無這般手段。
如此看來，這必然是秦國三公子晨的手筆。
「好華麗的陣仗。」衛莊不禁感嘆。
與尋常的百步穿楊相較，這般景象簡直雲泥之別。那漫天星輝將天地映照得如夢似幻，令人目眩神迷。
不過短短兩瞬的失神後，衛莊立即恢復清明。
「不過是華而不實的障眼法。」他冷嗤一聲，眉宇間盡顯傲意。
然而——
轟！
話音未落，那道星雲竟轟然壓下。
凡星雲所及之處，樓閣殿宇頃刻化為齏粉。
電光石火間，一道身影自大殿中疾射而出。雖衣袍破碎不堪，衛莊仍一眼認出——正是陰陽家首領東皇太一。
「何等可怕的**，怎會如此強橫？」衛莊掌中之劍竟在震顫。
他清晰感知到，面對這片星圖，連劍身都止不住地戰慄。
太驚人，太霸道。
這般**，已超出所有人的認知。
甚至是從未聽聞的存在。
「從未見過這樣的**，不屬於諸子百家，聞所未聞。」衛莊語氣沉重。
對於將晨的神秘，他又多了一層認識。
處處透出令人難以揣測的深不可測。
衛莊甚至覺得，這比陰陽家還要神秘得多！
隱藏了整整十六年的公子晨，所圖必然不小。
衛莊低聲嘆息，此刻對與秦國的合作，真的生出了幾分憂慮。
時間回溯至那一刻……
腳步聲迴蕩在大殿之中。
隨著步伐漸近，陰陽家眾人皆陷入高度戒備。
「公子晨！」
雖是初次見面，但陰陽家所有人一眼便認出了他。
秦國三公子，將晨。
更是被譽為戰神的存在。
他曾主導一場驚天動地的戰役。
三千破三十萬。
不論真假，外界皆如此傳頌。
「那眼神，真是懾人。」大司命瞥了一眼，微微側首感嘆。
「三公子率大軍前來我陰陽家，是何用意？莫非想與我等決裂？」雲中君上前一步，質問道。
將晨垂眸看著自己的手，強壓下當場擊殺雲中君的衝動。
這雲中君，正是徐福。
但也未必不能為他所用。
「那就要問問她了。」將晨輕輕擊掌。
兩名士兵押著被封鎖穴道的焱妃，將她擲在地上。
「你想表達什麼？」月神邁步上前，那雙美麗的眼睛平靜無波。
「我想表達什麼？」將晨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雙手負在身後，聲音冰冷：「你們陰陽家真是膽大包天，竟敢行刺本公子。今日，我就要將陰陽家徹底剷除。」
轟！！！
話音未落。
場面瞬間炸開，一片譁然。
陰陽家存在至今已有五百年，這還只是從道家分離出來之後的時間。
他們的實力非常強大。
至少，隱藏的力量深不可測。
但此刻，他們第一次聽到有人竟敢說要滅了陰陽家。
關鍵在於，說這話的不是別人。
正是那位剛剛率領三千兵馬大破三十萬大軍的戰神。
這句話從戰神口中說出，分量完全不同。
眾人腦海中一片混亂。
至於能否做到？
陰陽家的人不知道。就連平日裡從容鎮定的月神，此刻也思緒紛亂。
而一向妖嬈嫵媚、與赤練頗為相似的大司命，也皺緊了眉頭。
在這樣的場合下，她不敢再隨意說笑。
稍有不慎，或許真的會引發不可收拾的後果。
但總有人不知天高地厚。
比如，年少輕狂的……星魂。
「口出狂言！」
轟！！！
噗……
星魂話音未落，一道黑影已如鬼魅般閃現。
快得仿佛他本就站在那裡，從未移動過。
星魂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一隻腳。
狠狠踩在了他的臉上。
那隻腳籠罩著烏黑的金屬光澤，重重踏下。
地面，不，整座大殿仿佛都隨之震動。
星魂雙眼瞬間失神。
口中猛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那張臉已經扭曲變形，慘狀令人不忍直視。
少司命更是別過頭去，不願再看。
一個深深的鞋印，赫然烙在他的面頰上。
「本公子說話，弱者沒有開口或質問的資格。」將晨仿佛無事發生一般，
邁步走回原處。
而他身後，星魂已生死不明。
此人乃是陰陽家少數高層之一，
實力深不可測，
堪稱陰陽家百年不遇的天才，
卻在一瞬間被擊潰，
毫無徵兆地倒下。
霸道，
這就是霸道的作風。
陰陽家雖與秦國是合作關係，地位本該平等，
即便是贏政，與東皇太一也應是平起平坐。
此刻他們本應出手，
本應廢掉將晨，押至贏政面前，甚至贏政也無話可說。
然而，他們沒有那份底氣。
只因一句話，
陰陽家年輕一代中最具天賦之人便被廢去修為，
霸道得令人心寒。
「焱妃早已脫離陰陽家，與太子丹私奔之事，三公子應當知曉。此人已非我陰陽家成員，想必三公子有所誤會。」月神強壓內心的波動，儘量以平靜的語氣說道，掩飾著那一絲慌亂。
「所以，你是想告訴我，你們抓回焱妃，卻又讓她逃脫？」將晨無心聽陰陽家辯解，
他來此只為討個說法，
更是要給陰陽家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
月神幾乎脫口而出：為何不能逃？
腿長在她身上，她實力高強，逃走後去刺殺你，與我們何干？
「你想怎樣？」東皇太一在此刻終於開口。
立於高台，將方才種種盡收眼底。
那將晨的霸道，著實令人心驚。
東皇太一緩緩攥緊了拳。
果然……是塊巨大的絆腳石。
「本公子不喜有人站得比我還高，尤其是那些鼠輩。來，站到這裡說話。」
將晨點了點腳下的石階。
羞辱。
** 裸的羞辱。
殿中所有陰陽家 ** 皆感氣血翻湧。
東皇太一，幾乎是整個陰陽家的精神象徵。
被踹得神志恍惚的星魂，此時才漸漸回神。
他小臉上那紅腫的腳印格外刺眼，甚至帶著幾分可笑。
可星魂仍強撐著站起，滿面怒容。
「你……你竟敢侮辱首領！」他提起內力，欲再出手。
「星魂，退下。」
東皇開口了。
他沒有辯解。東皇太一很清楚——辯解已無用。
若將晨願聽解釋，便不會率大軍至此。
「不！誰都不能侮辱首領……」星魂固執不退。
轟——！！！
更沉重的一聲響起，星魂被一腳踢飛數丈之遠。
沿途樹木接連折斷。
而星魂原本所在之處，那道漆黑身影依舊靜立。
如瞬移，不，仿佛將晨本就站在那兒。
星魂直飛出殿外，半空中鮮血狂噴，口唇盡碎，連牙齒也被踹落。
陰影中，將晨背對眾人。
無一名陰陽家 ** 敢出聲。
殿外儘是軍隊，此時想逃，為時已晚。
縱是武林高手，也難敵千軍萬馬。
「真是蠻橫……」月神呼吸微滯，低聲自語。
強得令人心頭髮緊。
少司命不自覺地後退半步。
眼中也掠過一絲驚悸。
實在可怕，也實在霸道。
「還有誰？」將晨環視一圈。
毫無挑戰，太弱了。
星魂，這位陰陽家的高層，陰陽家的天才，就這點本事？
將晨略感失望。
更覺得秦國將陰陽家捧得太高。
陰陽家，不配……
不過是一群廢物。
還是些陰溝里的廢物。
「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