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馬洛霍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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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陣型受到火力打擊!」最前方的先鋒在喊道,斯烏恩家族的德賽羅所率領騎士旗陣和梅爾茨的歐羅伯恩家族旗陣領了先鋒之位,儘管有瓦利亞之血的虛空盾阻擋,但是依然會有炮火穿梭進虛空盾,擊倒護衛泰坦的騎士們。

  梅爾茨看見遠方升騰的飛彈拽出縷縷長煙,隨機在虛空盾的無形壁壘里爆炸,掉落的碎片輕易地殺死著周圍的黑軍步兵們。瓦利亞之血的熱熔炮和雷射炮還以顏色,沖天的光束打破了敵軍的戰犬泰坦的護盾,將其連同對方腳下的機械教步兵一同燒毀灰燼。

  前方已經開始交火,步兵們已經開始就城市與山丘之間進行爭奪。輔助軍對抗護教軍,邏各斯帝國的死隸機兵對抗著斯烏恩家族的輕步兵和海波拉斯家族的裝甲團。他們沿著每一條大街,每一座廣場,每一所學校展開爭奪,泰坦和騎士們漫步於戰場各處,為了擴大射擊面,和減少泰坦毀滅時殉爆所蔓延的損失,他們都開始分散,並為後方的部隊創造射擊視野。

  這樣做也分散了防禦力量,互相重疊的虛空盾逐漸分開,不再彼此交融,但是歐羅伯恩家族的騎士們邁著緩慢的步伐向前,一些黑軍步兵都能看見騎士關節處所滲出的綠色溶液。他們不敢問,也不想問,他們只知道這個家族曾經缺席過一段時間,但是為了挽回榮譽和信守對希恩的承諾又回到了戰場。

  他們作戰到最前線,讓自己儘可能地不與斯烏恩家族的先鋒隊脫節,可是他們的戰甲又讓他們力不從心,生鏽的關節吱吱作響,很多時候開炮的扳機與按鈕要扣按好幾下,武器的機魂才會慢吞吞地響應。

  而在虛空盾越來越薄弱的情況下,原罪軍團和禁斷軍團的火力打擊越來越兇猛,終於,一台戰將泰坦的火山炮突破了瓦利亞之血岌岌可危的防禦,雖然沒有打中掠奪者泰坦瓦利亞之血,但是卻擊中了泰坦腳下的歐羅伯恩家族騎士的方陣。

  有九名騎士當場陣亡,百分之九十的步兵被火山炮的余焰焚盡。先鋒部隊虎賁衛原本想在希恩面前證明一下自己尚有存在的價值,但是現在他們已經陣亡大半,即便散開部隊,火山炮所迸發的溫度與熱量都不是凡人所能接受的,他們最終也只有在死亡之火下熔為肉湯,死的毫無尊嚴可言。

  「鎮定!」梅爾茨極力穩住隊伍,他的旗陣瞬間就被打垮了,帶來的二十名勇士幾乎被消滅一半,「給我頂住!」

  泰坦們的炮火鋪天蓋地,相比起來騎士們的熱能炮、加特林機炮、戰鬥加農炮什麼的和泰坦們真正大炮比起來相形見絀。像梅爾茨這樣指望通過硬撐來堅持道戰鬥結束的也不是沒有先例,只是這對部隊,尤其是他們這種前鋒部隊有很大的考驗。

  但是如果沒有這些先鋒,這群泰坦是萬萬不敢自己先出來開炮的,這樣就會讓對方測量出自己所在的位置了。

  林率領的部隊正在從側翼奔襲,誘餌部隊無窮無盡,而林與吉納雅爾率領的精銳則在左右包抄,包括戰將泰坦「浴血」和戰帥泰坦「青銅蛀世」等泰坦編隊都在前進,他們是這支遠征軍中最次等的泰坦軍團,在來自火星的三鐵軍面前難登大雅之堂。

  可是現在他們卻成為了斬獲最多的泰坦。

  不過這裡本來就是落後的據點,或者說是次等重要的據點,這些帝國習慣了太久的侵攻戰,或者是在所有世界都建立一套行之有效的防禦系統的預算實在是太高太昂貴,希恩判斷如果敵軍願意拿這顆星球上的守軍撤至真正應該防守的地點——亦如馬克安和阿拉希正在猛攻的點位,那麼一定能給帝國造成不少麻煩。

  最終,邏各斯會因為貪小失大,而遭到滅頂之災,不過即便這些一級軍團撤回來也沒用,那只會擴大單一星球的戰場,卻無法從根本上改變雙方力量,光是帝國境內聲名遠揚的一級泰坦軍團都有相當數量,而這個帝國僅僅只有三個。

  「泰坦們,該行動了吧。」希恩縱觀全局,他知道現在是時候投入預備隊了,由撕裂者軍團和鏽鐵之子軍團組成的泰坦聯軍從側面開始進攻,他們針對那些大型的工廠和軍工廠進行大肆破壞,絲毫不顧裡面可能藏有的珍貴STC樣板。城內本來就沒有太多泰坦防守,在戰帥級泰坦的逆天火力下,防禦迅速潰退,遠方的巢都被點燃,裡面的幾千萬人灰飛煙滅。

  側翼的泰坦們利用其他泰坦不便轉速的時候進行全彈齊射,電磁炮和火山炮並肩上陣,戰將泰坦浴血則直接撞垮了城牆,他巨大的攻城爪像推土機一樣推倒了對方的城牆,泰坦闖進裡面大肆破壞,騎士們也不甘示弱,他們在複雜崎嶇的地形配合黑軍步兵進攻,燃燒的巢都廢墟的尖塔倒下時,卻反倒葬送了撕裂者軍團一台戰犬泰坦,它因為忘我地屠殺來不及躲閃,被坍塌的建築一招斃命,駕駛艙里的駕駛員被砸成肉餅,泰坦本身卻幾乎沒什麼事情。


  這在戰場上是經常有的事情,不是說泰坦隕落這一損失,而是指戰士們因為過於專注殺戮而忽視了四周的危險。但是無論如何戰火也被燒向了敵軍陣營,隨著戰線的進一步推進,歐羅伯恩家族宣布暫時撤離,而海波拉斯家族和凱撒瑞恩家族代替他們接過了防線。

  葉蓮娜被編入進了凱撒瑞恩家族的旗陣,他們趁著敵方泰坦被打得暈頭轉向之時,全力催動騎士和泰坦們進行攻擊,海波拉斯家族曾經就有過針對泰坦獵殺的戰術條令,希恩則將其用在了其他家族身上,凱撒瑞恩家族騎士趁著敵軍轉動途中之時朝著敵軍的腳步發起進攻,儘管依然有敵軍騎士在阻擋,但是光是葉蓮娜的存在就打破了局勢。

  死泣如旋風般殺進敵軍陣中,赫卡頓爪搗碎了一個又一個王座,葉蓮娜的噴火器也沒閒著,周圍的護教軍士兵都被葉蓮娜的地獄之火點燃,他們已經闖入了虛空盾的覆蓋範圍,所以泰坦們再次開啟虛空盾已經沒有意義,戰將泰坦們可以讓頭頂的曲射飛彈射向這些騎士,但是實際上沒什麼用。

  一旦他們用火山炮這種級別的武器對腳下進行射擊,和對自己開炮沒什麼區別。一般機長認識不到這個問題,經驗豐富的機長則會選擇和敵軍同歸於盡,但是真正久經戰陣,屢立奇功的機長們來說,他們根本不會給敵軍這樣的機會。

  葉蓮娜將赫卡頓爪打在了一台戰將泰坦的大腿上,葉蓮娜催動死泣站在泰坦的前突腳趾般的搭載平台,葉蓮娜聽得到泰坦全身上下的人員對她的咒罵,但是葉蓮娜不在乎。死泣砸碎了這些士兵通往底層的通報,士兵們嘗試用爆燃或是爆彈槍對嫉惡騎士的天靈蓋進行射擊,最終都沒有產生什麼效果。

  戰爭就是這樣的樸實無華,很多時候各憑本事,只需要服從總指揮官的思路,執行自己執行即可。

  一天一夜之後,這個世界宣告了投降,但是他們的死刑令在入侵之前已經早已簽訂。

  「你們已經是一群死人了。」這就是希恩對敵軍總督說的話,他騙了對方答應對方的投降,等到他們解除武裝之後,騎士們衝過去把這些機械神甫們全都殺光。

  ——

  邏各斯帝國本來可以加入人類帝國,但是他們不僅沒有加入,還反倒經常擄掠其他帝國世界,並且瘋狂地從事禁忌研究與活動,所以這類文明必須斬盡殺絕,至少前來犒軍的卡佩是這樣認為的。

  卡佩還帶來了一個人,由於泰林家族馬琳達的指揮不力,現在帝國急需一名新的騎士指揮官。

  為了向希恩表達「歉意」,卡佩向一個重要人物宣布了希恩的存在。希恩立即受到了他人生以來第一次的重大抉擇,他看見那個一瘸一拐的荷魯斯之子杵著荷魯斯之眼的拐杖走過來,他步履蹣跚,希恩都忍不住上前扶他一把。

  「你好,希恩領主。」那名殘廢的阿斯塔特說道,「我是戰帥侍從馬洛霍斯特,很高興在這裡與您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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