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幾千幾萬幾億英雄遠征其五
騎士們的怒火勢不可擋，這些騎士們在葉蓮娜打開一個缺口之後，蜂擁而至地闖進裡面，而最先殺進去，並站穩跟腳的是福克的鋼鐵勇士部隊，他們只要控制一片區域，那麼敵軍就休想再反攻回來。這些破碎的建築給了本來毫無優勢的鋼鐵勇士借題發揮的能力。
他們就地整修工事，用普通的工兵鏟為最小工具，開始進行他們的要塞帝國的修建工作。他們在敵軍的要塞群中修建了屬於自己的要塞，以圍城對抗圍城，希恩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陣法，鋼鐵勇士的修建速度是如此之快，僅僅一天，他們攜帶的各種裝備就已經為斯烏恩家族的黑軍和虎賁衛修好了碉堡與要塞。
而藉助這些據點，後續的部隊源源不斷地湧入進去，以此為核心四面八方地進行擴張與攻略。騎士們踐踏著敵軍的步兵，身上的大炮大槍也不只是用來裝飾外觀的禮炮。
「戰爭就是這樣，突襲與劫掠。」希恩感慨著眼下正在屠殺守軍的自家騎士，他看見斯烏恩家族的一名騎士將噴火器直接當做攻城錘擊碎了對方哨塔的牆壁，裡面的駕駛員扣動扳機，噴出的火焰填滿了整座碉樓。
十幾秒後，許多燃燒的小人破窗而出，紛紛摔死或者燒死。
塞琉古胸甲兵們則沒有閒心，他們會先朝裡面丟一顆熱熔手雷，等到裡面的敵人先吃雷後，自己再進去掃蕩殘兵。無論男女老少，老弱婦孺全都殺光，在這種時代的戰爭，這些人都是總體戰的兵員，不把他們全都殺光，等到他們處在自己身後的時候，他們就會因為自己家人的戰死而燃起復仇欲望，在士兵們的背後打黑槍。
「讓天下見證帝皇光復人類的正義吧！」斯烏恩家族的騎士們這樣宣告著，他們一本正經地威脅居然把希恩逗笑了，這就是帝皇的正義，不順從都得死的正義。
黑軍們爭先恐後地在廢墟和高處插滿了帝國的天鷹旗，和斯烏恩家族的箭矢穿顱旗幟，這是希恩的個人標記，即宗布的意思。
「主人。」
「姐姐……」
「我現在是您的僕從，您的部將。」吉納雅爾的聲音很溫柔，但是希恩注意到她的騎士傷痕累累，她想必經歷了非常殘酷的戰鬥。
「你們那裡死了多少人。」
「我們遭遇了三十多台騎士，損失了六名同胞。」吉納雅爾的溫柔僅僅獻給希恩，那些為他們鞠躬盡瘁的凡人早已不在她的關心範圍之內，連同胞的死亡都顯得那麼淡漠。
「敵軍呢？」
「全滅。」吉納雅爾笑了，「我好像把其中一個家庭給殺絕戶了。」
「挺好的。」希恩看著眼前的一切，這裡是斯烏恩家族付出鮮血打下的地方，但是無論如何，這都不會分封給家族，家族不會在這場遠征中得到任何好處。
家族本來就自己控制著一顆鑄造世界，不需要火星上的廢物們來指手畫腳，也不需要泰拉的官僚們來橫徵暴斂。
可是希恩再不喜歡，又有誰能阻止呢？一支阿斯塔特的分隊也許就能打敗他們的家族，或許一支還不夠，要兩支，三支……還是讓原體親自率軍前來吧，希恩不禁想像，假如自己真的揭竿而起，真的能吸引一名原體率領的大軍嗎？
他再度驅逐出這愚蠢的想法，家族雖然錢包在不斷萎縮，但是其實也還好，太后巴托麗雅是個喜歡講規矩的強人，在帝國的框架下她玩得動，只是她手下的籌碼們很多時候感情上不能接受。
無論是越來越遠的歸鄉之路，還是那越來越不滿的文化入侵，都是這樣，一場斯烏恩家族的叛變被鎮壓後，總會有另一支斯烏恩家族揭竿而起。巴托麗雅就靠養著他們，再鎮壓他們來標榜自己的忠誠罷了。
這就是希恩沮喪的地方，沒有人能對抗帝國，也沒有人能對抗帝皇。
「有的。」
希恩突然聽到了伊莎瑪拉的聲音，但是當他抬頭看去，周圍只有駕駛艙的堅壁，除了鳥卜儀提供的周圍視野，什麼也沒有。他不禁以為自己幻聽了，說起來，與伊莎瑪拉的相遇好似一場幻夢，除了伊莎貝拉對他的態度普遍好轉外，希恩幾乎看不見伊莎瑪拉留下了怎樣的痕跡。
「那你倒是說誰能對抗帝皇？」希恩自言自語，像是真的在虛心請教一樣。
伊莎瑪拉沒有回應他的詢問，希恩忽然建議自己還是找個時間看看心理醫生，也許他真的在自己無意識的時候救了伊莎貝拉，只是自己那頑劣的思想無法接受希恩違背家族祖訓的戒律而已。
復仇至高無上，敗則懷恨在心，勝則反攻倒算。
「又是我自言自語罷了。」希恩說道，「你們這些傢伙就像惡魔一樣，時不時地出來引誘人去犯錯。」
「希恩？」吉納雅爾的聲音把希恩從與伊莎瑪拉的神交中拉回到了現實，他看著眼前的廢墟，黑軍壓著許多俘虜，並對這些俘虜一一槍殺，希恩不打算給他們赦免，因為赦免這些人來換取敵軍可能並不真心的投降屬於是下策，他的祖先很早以前試過，但是最終立下了復仇至高無上的宣言。
不用想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許這根他們漂流在太空息息相關也說不定。
「大人？」丹多洛發現希恩的騎士正在看著自己的部隊，他們正準備處決一批從拐角處搜出來的老人和女人，他們都是被拉來當做炮灰的填線者，在戰鬥爆發的第一時刻，他們的子女和男人就已經戰死沙場，希恩也許誤射一次熱能炮就能殺死幾十個聚在一起的凡人，如果算上周圍的某些武器或是引擎殉爆，加上接下來發生的坍塌，死的人也許會翻幾十倍幾百倍地增長。
「您是對他們的處置有特別指示嗎？」丹多洛回答。
「誅。」
「遵命。」丹多洛點頭，原來是希恩在監督黑軍是否真的執行見人就殺的策略。這些黑軍們像面對敵人一樣，將槍管指向這些膽小鬼，他們最終扣動了扳機。
——
林打退了敵軍的騎士，他們的敵人在明白自己被耍後，反倒變得更加好戰，並擊退了林所率領的騎士部隊。
只是林再次督促進軍，在部隊損失慘重的情況下再度發起追擊戰，讓本以為自己打退帝國軍隊進攻，而匆匆逃離的敵軍戳手不及，藉助斯烏恩和凱撒瑞恩的尖刀，林將這些騎士打得一潰千里。
而現在，他正在敵軍的城內修整，他們攻下了其中一角，接下來的任務就要交給步兵們了。
林走下騎士，他看見虎賁衛正打算在處決那些投降的士兵。
「放過他們吧。」林說道，「沒有必要再殺戮了。」
「但是希恩領主說，他們的世界見了天朝大軍還不投降，理應罪該萬死。」虎賁衛的第119機動步兵團團長潘恩·格倫回答道，「這是由領主親自下發的命令。」
「那就暫時扣押他們，由我和表哥說一下，如果他真的不同意，再殺也不遲。」
「遵命，領主大人。」
「挺仁慈的嘛。」蕾莉亞扛著自己的爆燃聚能槍，她現在是這裡塞琉古胸甲兵的最高指揮，因為她的前任長官所在的部隊在遭遇戰中被敵軍騎士一腳踩死了，騎士們戰鬥，遭殃的卻是底層的步兵，即便是誤射產生的氣流都能殺死靠近彈道的步兵們，當兩軍騎士交鋒時，步兵們就必須克服心中的恐懼與精神上的死亡。
前師長的坦克被癱瘓後，他爬出了車體打算重整士氣，結果在收攏敗兵時被騎士踩死。
「你還活著。」
「你聽上去巴不得我死。」蕾莉亞很開心，因為她又活過了一場戰鬥，只是林發現，當初見到蕾莉亞的那幾個士兵好像都不在了。
「接下來你們也歇一歇吧，表哥才是主攻方向，我們這隊吸引了太多騎士和敵軍，現在我們只需要做著輔助工作即可，我去和那些俘虜們談一談，爭取讓他們給咱帶路，用更少損失的方法打下更多的土地。」
「需要我們幫忙嗎？」蕾莉亞所說的幫忙，自然是指虐俘。
「對於一些頑冥不化的人，是的，必須採取雷霆手段。」林說道，「我們放他們一條生路，可不是就讓這件事情這麼算了，帝皇始終決定誰可以得到拯救，誰又會遭到最終的懲罰。」
他們就地整修工事，用普通的工兵鏟為最小工具，開始進行他們的要塞帝國的修建工作。他們在敵軍的要塞群中修建了屬於自己的要塞，以圍城對抗圍城，希恩第一次見到這樣的陣法，鋼鐵勇士的修建速度是如此之快，僅僅一天，他們攜帶的各種裝備就已經為斯烏恩家族的黑軍和虎賁衛修好了碉堡與要塞。
而藉助這些據點，後續的部隊源源不斷地湧入進去，以此為核心四面八方地進行擴張與攻略。騎士們踐踏著敵軍的步兵，身上的大炮大槍也不只是用來裝飾外觀的禮炮。
「戰爭就是這樣，突襲與劫掠。」希恩感慨著眼下正在屠殺守軍的自家騎士，他看見斯烏恩家族的一名騎士將噴火器直接當做攻城錘擊碎了對方哨塔的牆壁，裡面的駕駛員扣動扳機，噴出的火焰填滿了整座碉樓。
十幾秒後，許多燃燒的小人破窗而出，紛紛摔死或者燒死。
塞琉古胸甲兵們則沒有閒心，他們會先朝裡面丟一顆熱熔手雷，等到裡面的敵人先吃雷後，自己再進去掃蕩殘兵。無論男女老少，老弱婦孺全都殺光，在這種時代的戰爭，這些人都是總體戰的兵員，不把他們全都殺光，等到他們處在自己身後的時候，他們就會因為自己家人的戰死而燃起復仇欲望，在士兵們的背後打黑槍。
「讓天下見證帝皇光復人類的正義吧！」斯烏恩家族的騎士們這樣宣告著，他們一本正經地威脅居然把希恩逗笑了，這就是帝皇的正義，不順從都得死的正義。
黑軍們爭先恐後地在廢墟和高處插滿了帝國的天鷹旗，和斯烏恩家族的箭矢穿顱旗幟，這是希恩的個人標記，即宗布的意思。
「主人。」
「姐姐……」
「我現在是您的僕從，您的部將。」吉納雅爾的聲音很溫柔，但是希恩注意到她的騎士傷痕累累，她想必經歷了非常殘酷的戰鬥。
「你們那裡死了多少人。」
「我們遭遇了三十多台騎士，損失了六名同胞。」吉納雅爾的溫柔僅僅獻給希恩，那些為他們鞠躬盡瘁的凡人早已不在她的關心範圍之內，連同胞的死亡都顯得那麼淡漠。
「敵軍呢？」
「全滅。」吉納雅爾笑了，「我好像把其中一個家庭給殺絕戶了。」
「挺好的。」希恩看著眼前的一切，這裡是斯烏恩家族付出鮮血打下的地方，但是無論如何，這都不會分封給家族，家族不會在這場遠征中得到任何好處。
家族本來就自己控制著一顆鑄造世界，不需要火星上的廢物們來指手畫腳，也不需要泰拉的官僚們來橫徵暴斂。
可是希恩再不喜歡，又有誰能阻止呢？一支阿斯塔特的分隊也許就能打敗他們的家族，或許一支還不夠，要兩支，三支……還是讓原體親自率軍前來吧，希恩不禁想像，假如自己真的揭竿而起，真的能吸引一名原體率領的大軍嗎？
他再度驅逐出這愚蠢的想法，家族雖然錢包在不斷萎縮，但是其實也還好，太后巴托麗雅是個喜歡講規矩的強人，在帝國的框架下她玩得動，只是她手下的籌碼們很多時候感情上不能接受。
無論是越來越遠的歸鄉之路，還是那越來越不滿的文化入侵，都是這樣，一場斯烏恩家族的叛變被鎮壓後，總會有另一支斯烏恩家族揭竿而起。巴托麗雅就靠養著他們，再鎮壓他們來標榜自己的忠誠罷了。
這就是希恩沮喪的地方，沒有人能對抗帝國，也沒有人能對抗帝皇。
「有的。」
希恩突然聽到了伊莎瑪拉的聲音，但是當他抬頭看去，周圍只有駕駛艙的堅壁，除了鳥卜儀提供的周圍視野，什麼也沒有。他不禁以為自己幻聽了，說起來，與伊莎瑪拉的相遇好似一場幻夢，除了伊莎貝拉對他的態度普遍好轉外，希恩幾乎看不見伊莎瑪拉留下了怎樣的痕跡。
「那你倒是說誰能對抗帝皇？」希恩自言自語，像是真的在虛心請教一樣。
伊莎瑪拉沒有回應他的詢問，希恩忽然建議自己還是找個時間看看心理醫生，也許他真的在自己無意識的時候救了伊莎貝拉，只是自己那頑劣的思想無法接受希恩違背家族祖訓的戒律而已。
復仇至高無上，敗則懷恨在心，勝則反攻倒算。
「又是我自言自語罷了。」希恩說道，「你們這些傢伙就像惡魔一樣，時不時地出來引誘人去犯錯。」
「希恩？」吉納雅爾的聲音把希恩從與伊莎瑪拉的神交中拉回到了現實，他看著眼前的廢墟，黑軍壓著許多俘虜，並對這些俘虜一一槍殺，希恩不打算給他們赦免，因為赦免這些人來換取敵軍可能並不真心的投降屬於是下策，他的祖先很早以前試過，但是最終立下了復仇至高無上的宣言。
不用想都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也許這根他們漂流在太空息息相關也說不定。
「大人？」丹多洛發現希恩的騎士正在看著自己的部隊，他們正準備處決一批從拐角處搜出來的老人和女人，他們都是被拉來當做炮灰的填線者，在戰鬥爆發的第一時刻，他們的子女和男人就已經戰死沙場，希恩也許誤射一次熱能炮就能殺死幾十個聚在一起的凡人，如果算上周圍的某些武器或是引擎殉爆，加上接下來發生的坍塌，死的人也許會翻幾十倍幾百倍地增長。
「您是對他們的處置有特別指示嗎？」丹多洛回答。
「誅。」
「遵命。」丹多洛點頭，原來是希恩在監督黑軍是否真的執行見人就殺的策略。這些黑軍們像面對敵人一樣，將槍管指向這些膽小鬼，他們最終扣動了扳機。
——
林打退了敵軍的騎士，他們的敵人在明白自己被耍後，反倒變得更加好戰，並擊退了林所率領的騎士部隊。
只是林再次督促進軍，在部隊損失慘重的情況下再度發起追擊戰，讓本以為自己打退帝國軍隊進攻，而匆匆逃離的敵軍戳手不及，藉助斯烏恩和凱撒瑞恩的尖刀，林將這些騎士打得一潰千里。
而現在，他正在敵軍的城內修整，他們攻下了其中一角，接下來的任務就要交給步兵們了。
林走下騎士，他看見虎賁衛正打算在處決那些投降的士兵。
「放過他們吧。」林說道，「沒有必要再殺戮了。」
「但是希恩領主說，他們的世界見了天朝大軍還不投降，理應罪該萬死。」虎賁衛的第119機動步兵團團長潘恩·格倫回答道，「這是由領主親自下發的命令。」
「那就暫時扣押他們，由我和表哥說一下，如果他真的不同意，再殺也不遲。」
「遵命，領主大人。」
「挺仁慈的嘛。」蕾莉亞扛著自己的爆燃聚能槍，她現在是這裡塞琉古胸甲兵的最高指揮，因為她的前任長官所在的部隊在遭遇戰中被敵軍騎士一腳踩死了，騎士們戰鬥，遭殃的卻是底層的步兵，即便是誤射產生的氣流都能殺死靠近彈道的步兵們，當兩軍騎士交鋒時，步兵們就必須克服心中的恐懼與精神上的死亡。
前師長的坦克被癱瘓後，他爬出了車體打算重整士氣，結果在收攏敗兵時被騎士踩死。
「你還活著。」
「你聽上去巴不得我死。」蕾莉亞很開心，因為她又活過了一場戰鬥，只是林發現，當初見到蕾莉亞的那幾個士兵好像都不在了。
「接下來你們也歇一歇吧，表哥才是主攻方向，我們這隊吸引了太多騎士和敵軍，現在我們只需要做著輔助工作即可，我去和那些俘虜們談一談，爭取讓他們給咱帶路，用更少損失的方法打下更多的土地。」
「需要我們幫忙嗎？」蕾莉亞所說的幫忙，自然是指虐俘。
「對於一些頑冥不化的人，是的，必須採取雷霆手段。」林說道，「我們放他們一條生路，可不是就讓這件事情這麼算了，帝皇始終決定誰可以得到拯救，誰又會遭到最終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