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幾千幾萬幾億英雄遠征其四
「我要出陣了。」希恩說道，周圍的騎士們都紛紛站起。對於騎士而言，勝利必須親自到手才有意義，但是希恩卻不是因此而戰。
他認為現在敵軍的主力已經被他設置的兩個誘餌所吸引，而他將集中兵力從其中一點全力突破，這也是為什麼他將最精銳的海波拉斯家族部隊留在了自己身邊。他姐姐就在旁邊，還有葉蓮娜這樣的戰爭機器，與福克所在的阿斯塔特裝甲聯隊。奎托斯坦克編隊也會是面對這些機械的一個殺手，但是真正的泰坦殺手，莫過於福克帶來的那三輛帶著火山炮的彎刀。
「我們必將在您身旁鞍前馬後。」吉納雅爾第一個表達了忠誠，對於自己寵溺的弟弟，她沒有其他的要求。
「那我呢？」伊莎貝拉問道。
「你坐在鋼鐵勇士的車上，等待著近身搏鬥吧。」希恩說道，「所有人，全軍開始進攻！」
——
戰爭就是這樣，很少有真正意義上的料敵於千里之外，歷史上很多這樣的記載更多的是一個馬後炮，戰爭時，真正需要關注的都是雙方指揮官的臨場反應，雙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臨場變陣。
然後將自己的機動部隊與敵軍反覆拉扯，再從敵軍的陣線中尋得弱點進行突破，所有的戰爭都適用於這個簡單的道理。
繞後，偷襲，切斷後援……都是尋得弱點這一行為，就像希恩現在做的一樣，他將自己的軍陣列為了八個陣型，每一個陣型都由十名騎士組成，以及無數的凡人輔助軍，他們將不顧對方泰坦或是騎士的存在，多點突破，全力以赴。
「我們將跨越盧比孔河！」希恩說道，「這個世界將在立於我們的劍下，留下一片殘骸，再也無法重建！」
果然，撕裂者軍團發來了求救信號，希恩立即讓鏽鐵之子分出了五台泰坦前去增援，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他不需要撕裂者軍團打贏戰爭，他只需要讓敵軍誤以為撕裂者軍團所在的地方才是主攻。而派遣鐵鏽之子除了瓦解兩個軍團的矛盾外，也是為了加大對方的誤解。
希恩的外公希恩·海波拉斯經常以壓倒性的力量摧殘對方，但是希恩的爺爺阿提拉·斯烏恩卻善於陣法，並在整個帝國騎士家族的圈子裡富有盛名。
兩個家族的結合最終誕下了這麼一名騎士，他既有阿提拉鋼鐵之災的影子，又有著希恩·海波拉斯作為騎士之死的傳承。
希恩驅動著這些騎士進行百里衝刺，他們進行著奔襲，帶著殺戮與破壞沖向敵軍的要塞群。斯烏恩家族的騎士們快速逼近，侍從們的伐木槍和自動炮，加特林機炮和熱熔光矛一齊射出，在這些建築上引起連環爆炸，對方的騎士很快也出來了，但是在被撕裂者軍團和林所在部隊分走之後，他們的騎士數量有一個很大的折扣。
這也是希恩的另一個優勢，希恩·斯烏恩甚至還沒有將阿特拉克斯家族壓上陣去。
「葉蓮娜，你害怕嗎？」
「怎麼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功名。」希恩突然說道，「如果你想像馬克安一樣，就必須創下不世之功。」
「了解。」葉蓮娜說道，「我會的，我會成為第一個攀登高峰的人。」
「那我拭目以待。」希恩喃喃道，他對葉蓮娜的看法已經改變，也許葉蓮娜和她背後的家族，真的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悲慘遭遇。在人類帝國，活得悲慘是件隨處可見的事情，馬卡多和帝皇本來就無意改變這些人的生活狀況，他們的阿斯塔特軍團也許有像基利曼這樣極其注重建設與重建的軍團，但是在多恩回去之後，真的就只剩下基利曼這樣的軍團才會管理這些被征服世界的身後之事。
其他的軍團只是將這些星球蹂躪一遍，接著由火星全盤接管，希恩真的很懷疑這些星球的忠誠。
如果人類帝國面對一支更加龐大的力量，這些星球肯定會群起響應，為了推翻帝皇而無所不用其極。希恩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他也不會對人類帝國有任何眷戀。也許這只是事實，但是巴托麗雅對他忠君愛國的思想禁錮了他吐露真相，既然帝皇這樣的人都能自稱救世主，為什麼其他人不能呢？
希恩看清楚了自己的對手，這些被釋放的騎士中不少伴隨著黑暗的造物，他們由失落的科技建造出來，並且成為了人類幻夢中的夢魘。這些機械攜帶著多種武器，單獨的騎士也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是斯烏恩家族就是這樣，他們能夠量變到質變，而這八陣只要有一個地方攻破了，其他的入侵部隊就能魚貫而入。希恩甚至不需要等待敵軍的主力到齊。希恩看見對方的等離子盾因為侍從和凡人們的火力連連爆炸，而當他要開槍的時候，卻發現葉蓮娜的閃電炮一下貫穿了對方的等離子盾，整個引擎都被過載爆炸，直到四分五裂。
「擊破！」葉蓮娜的聲音聽上去很亢奮。
希恩並不知道，葉蓮娜的視線正在黯淡下去，她眼前的瞄準符文變為了猩紅，狂暴的嫉惡騎士跨進了敵軍的陣中，猶如一陣殺戮旋風一樣。敵軍的騎士昂首挺胸，巡遊騎士舉起死神鏈鋸劍，但是卻被葉蓮娜的赫卡頓爪抵近。
爪子外掛的殘暴式噴火槍通過騎士的縫隙將烈焰熊熊灌入，對方的引擎因為過熱而癱瘓，它的步伐變得千奇百怪，像是得了某種怪病的老頭。死泣的赫卡頓爪高高舉起，一下將其撕成碎片。
「殺！」希恩吼道，「全軍突擊！」
另外兩名敵軍騎士逼近了，希恩猛然調整騎士的方位，用自己的等離子盾擋下了對方射出的暗槍。那是一發熱能炮，它打得希恩節節後退。希恩的騎士駕駛艙里全是警戒的紅光，他甚至聽到了先祖叫他暫避鋒芒的警告。
但是希恩不會這樣去做，追求死亡就是騎士的職責，他的蔑視死亡之人，就像尤金親王所說，他是殘暴之刃。
他無情地驅使著自己的部下和自己去戰鬥。
「退縮，對方就會前進。」希恩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王座里的祖先們說道，「唯有死戰方能獲勝！」
希恩加速了，宗布大君向前滾動，由於騎士的突然下傾，對方的下一個熱能炮打偏了，而希恩則感受得到這巨物翻滾時所帶來的天翻地覆，但是他集中精力，保持著視線和預估距離，他踩著被葉蓮娜摧毀的殘骸，宗布大君在這個時候跳了起來。
死神鏈鋸劍在轉動，希恩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要幹掉這個偷襲他的傢伙，他要讓一切敵人五臟俱崩，痛哭流涕。
宗布大君頭顱旁的機槍不停地掃射著，熱能炮外部的刀刃切開了對方的外掛武器，而死神鏈鋸劍則深深刺入對方的軀體裡面。對方的慘叫連希恩都聽得到，應該是一位能當希恩父親的男人。也許是一名久經沙場的騎士，但是他的傳奇就此終結，成為了希恩的一條刀下亡魂。希恩依然轉動著鏈鋸劍，將敵軍的王座從外殼裡面翻湧出來。
他東搗西搗，在他覺得搗爛對方引擎之後，將即將爆炸的騎士踢向了另一個悲痛欲絕的騎士，騎士屍體的引擎殉爆將那台騎士滯留了三秒左右，而已經宣告了他的死期，希恩衝上去，大口喘息，用熱能炮抵著對方的騎士駕駛艙。
騎士被熱能炮貫穿，對方來不及發出慘叫就被蒸發了。
半個小時之後，敵軍的騎士抵抗部隊已經被肅清，而在這之後，葉蓮娜是第一個撞進敵軍城牆的，希恩看見她用噴火器焚燒著那些駐軍，她對騎士和凡人的殺戮和希恩一樣熟練，她就和拉斯洛描述的一樣，是個純粹的戰爭機械。
一個小時後，斯烏恩家族徹底打進了城牆內部，他們突破了敵軍防禦，在敵軍的領土上大肆殺戮，狼入羊群般地進行著大肆屠殺。
他認為現在敵軍的主力已經被他設置的兩個誘餌所吸引，而他將集中兵力從其中一點全力突破，這也是為什麼他將最精銳的海波拉斯家族部隊留在了自己身邊。他姐姐就在旁邊，還有葉蓮娜這樣的戰爭機器，與福克所在的阿斯塔特裝甲聯隊。奎托斯坦克編隊也會是面對這些機械的一個殺手，但是真正的泰坦殺手，莫過於福克帶來的那三輛帶著火山炮的彎刀。
「我們必將在您身旁鞍前馬後。」吉納雅爾第一個表達了忠誠，對於自己寵溺的弟弟，她沒有其他的要求。
「那我呢？」伊莎貝拉問道。
「你坐在鋼鐵勇士的車上，等待著近身搏鬥吧。」希恩說道，「所有人，全軍開始進攻！」
——
戰爭就是這樣，很少有真正意義上的料敵於千里之外，歷史上很多這樣的記載更多的是一個馬後炮，戰爭時，真正需要關注的都是雙方指揮官的臨場反應，雙方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見招拆招，臨場變陣。
然後將自己的機動部隊與敵軍反覆拉扯，再從敵軍的陣線中尋得弱點進行突破，所有的戰爭都適用於這個簡單的道理。
繞後，偷襲，切斷後援……都是尋得弱點這一行為，就像希恩現在做的一樣，他將自己的軍陣列為了八個陣型，每一個陣型都由十名騎士組成，以及無數的凡人輔助軍，他們將不顧對方泰坦或是騎士的存在，多點突破，全力以赴。
「我們將跨越盧比孔河！」希恩說道，「這個世界將在立於我們的劍下，留下一片殘骸，再也無法重建！」
果然，撕裂者軍團發來了求救信號，希恩立即讓鏽鐵之子分出了五台泰坦前去增援，這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他不需要撕裂者軍團打贏戰爭，他只需要讓敵軍誤以為撕裂者軍團所在的地方才是主攻。而派遣鐵鏽之子除了瓦解兩個軍團的矛盾外，也是為了加大對方的誤解。
希恩的外公希恩·海波拉斯經常以壓倒性的力量摧殘對方，但是希恩的爺爺阿提拉·斯烏恩卻善於陣法，並在整個帝國騎士家族的圈子裡富有盛名。
兩個家族的結合最終誕下了這麼一名騎士，他既有阿提拉鋼鐵之災的影子，又有著希恩·海波拉斯作為騎士之死的傳承。
希恩驅動著這些騎士進行百里衝刺，他們進行著奔襲，帶著殺戮與破壞沖向敵軍的要塞群。斯烏恩家族的騎士們快速逼近，侍從們的伐木槍和自動炮，加特林機炮和熱熔光矛一齊射出，在這些建築上引起連環爆炸，對方的騎士很快也出來了，但是在被撕裂者軍團和林所在部隊分走之後，他們的騎士數量有一個很大的折扣。
這也是希恩的另一個優勢，希恩·斯烏恩甚至還沒有將阿特拉克斯家族壓上陣去。
「葉蓮娜，你害怕嗎？」
「怎麼了？」
「這就是你想要的功名。」希恩突然說道，「如果你想像馬克安一樣，就必須創下不世之功。」
「了解。」葉蓮娜說道，「我會的，我會成為第一個攀登高峰的人。」
「那我拭目以待。」希恩喃喃道，他對葉蓮娜的看法已經改變，也許葉蓮娜和她背後的家族，真的藏著某種不可告人的悲慘遭遇。在人類帝國，活得悲慘是件隨處可見的事情，馬卡多和帝皇本來就無意改變這些人的生活狀況，他們的阿斯塔特軍團也許有像基利曼這樣極其注重建設與重建的軍團，但是在多恩回去之後，真的就只剩下基利曼這樣的軍團才會管理這些被征服世界的身後之事。
其他的軍團只是將這些星球蹂躪一遍，接著由火星全盤接管，希恩真的很懷疑這些星球的忠誠。
如果人類帝國面對一支更加龐大的力量，這些星球肯定會群起響應，為了推翻帝皇而無所不用其極。希恩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他也不會對人類帝國有任何眷戀。也許這只是事實，但是巴托麗雅對他忠君愛國的思想禁錮了他吐露真相，既然帝皇這樣的人都能自稱救世主，為什麼其他人不能呢？
希恩看清楚了自己的對手，這些被釋放的騎士中不少伴隨著黑暗的造物，他們由失落的科技建造出來，並且成為了人類幻夢中的夢魘。這些機械攜帶著多種武器，單獨的騎士也許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是斯烏恩家族就是這樣，他們能夠量變到質變，而這八陣只要有一個地方攻破了，其他的入侵部隊就能魚貫而入。希恩甚至不需要等待敵軍的主力到齊。希恩看見對方的等離子盾因為侍從和凡人們的火力連連爆炸，而當他要開槍的時候，卻發現葉蓮娜的閃電炮一下貫穿了對方的等離子盾，整個引擎都被過載爆炸，直到四分五裂。
「擊破！」葉蓮娜的聲音聽上去很亢奮。
希恩並不知道，葉蓮娜的視線正在黯淡下去，她眼前的瞄準符文變為了猩紅，狂暴的嫉惡騎士跨進了敵軍的陣中，猶如一陣殺戮旋風一樣。敵軍的騎士昂首挺胸，巡遊騎士舉起死神鏈鋸劍，但是卻被葉蓮娜的赫卡頓爪抵近。
爪子外掛的殘暴式噴火槍通過騎士的縫隙將烈焰熊熊灌入，對方的引擎因為過熱而癱瘓，它的步伐變得千奇百怪，像是得了某種怪病的老頭。死泣的赫卡頓爪高高舉起，一下將其撕成碎片。
「殺！」希恩吼道，「全軍突擊！」
另外兩名敵軍騎士逼近了，希恩猛然調整騎士的方位，用自己的等離子盾擋下了對方射出的暗槍。那是一發熱能炮，它打得希恩節節後退。希恩的騎士駕駛艙里全是警戒的紅光，他甚至聽到了先祖叫他暫避鋒芒的警告。
但是希恩不會這樣去做，追求死亡就是騎士的職責，他的蔑視死亡之人，就像尤金親王所說，他是殘暴之刃。
他無情地驅使著自己的部下和自己去戰鬥。
「退縮，對方就會前進。」希恩像是對自己說，又像是對王座里的祖先們說道，「唯有死戰方能獲勝！」
希恩加速了，宗布大君向前滾動，由於騎士的突然下傾，對方的下一個熱能炮打偏了，而希恩則感受得到這巨物翻滾時所帶來的天翻地覆，但是他集中精力，保持著視線和預估距離，他踩著被葉蓮娜摧毀的殘骸，宗布大君在這個時候跳了起來。
死神鏈鋸劍在轉動，希恩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要幹掉這個偷襲他的傢伙，他要讓一切敵人五臟俱崩，痛哭流涕。
宗布大君頭顱旁的機槍不停地掃射著，熱能炮外部的刀刃切開了對方的外掛武器，而死神鏈鋸劍則深深刺入對方的軀體裡面。對方的慘叫連希恩都聽得到，應該是一位能當希恩父親的男人。也許是一名久經沙場的騎士，但是他的傳奇就此終結，成為了希恩的一條刀下亡魂。希恩依然轉動著鏈鋸劍，將敵軍的王座從外殼裡面翻湧出來。
他東搗西搗，在他覺得搗爛對方引擎之後，將即將爆炸的騎士踢向了另一個悲痛欲絕的騎士，騎士屍體的引擎殉爆將那台騎士滯留了三秒左右，而已經宣告了他的死期，希恩衝上去，大口喘息，用熱能炮抵著對方的騎士駕駛艙。
騎士被熱能炮貫穿，對方來不及發出慘叫就被蒸發了。
半個小時之後，敵軍的騎士抵抗部隊已經被肅清，而在這之後，葉蓮娜是第一個撞進敵軍城牆的，希恩看見她用噴火器焚燒著那些駐軍，她對騎士和凡人的殺戮和希恩一樣熟練，她就和拉斯洛描述的一樣，是個純粹的戰爭機械。
一個小時後，斯烏恩家族徹底打進了城牆內部，他們突破了敵軍防禦，在敵軍的領土上大肆殺戮，狼入羊群般地進行著大肆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