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落差感
希恩率領著斯烏恩-海波拉斯家族的軍隊，總計75名騎士和前後近八十萬名斯烏恩-海波拉斯家族的私兵，其中有三十萬人為黑軍，占了海波拉斯家族黑軍數量的十分之一，而剩下的則是虎賁衛，他們得到的是次一等的裝備。除了這支凡人軍隊外，希恩還得到了佩圖拉博撥去的塞琉古胸甲兵裝甲團，包括蕾莉亞所在的部隊總計二十萬人，總共為希恩湊齊了百萬大軍。
這是他第一次指揮大兵團作戰，福克和多爾納克斯會作為他的助手與朋友為其出謀劃策，不過讓他感到頗有意思的是，伊莎貝拉似乎也申請了出戰，因此，她隻身一人地伴隨在希恩身邊。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體出現了怎樣的變化，而和其他兩名禁軍隔開之後，她的問題無疑會得到很好的掩蓋。
但是到了馬克安的帳下後，希恩卻覺得自己遭受了恥辱，他被分給了卡拉斯特家族的加拉希·阿什布隆揮下擔任助手，而原本佩圖拉博希望的鋼鐵勇士-斯烏恩分隊則被馬克安和荷魯斯之子拆成了好幾塊，阿斯塔特部隊則被分給了維倫麾下，他們將作為討伐邏各斯帝國的輔助力量。
「豈有此理？」林很生氣，他猜測吉納雅爾應該隱瞞了什麼。堂堂斯烏恩家族的長子居然要給其他家族的貴族打下手，這種胯下之辱怎能承受，「吉納雅爾，你怎麼和他們交涉的？」
「這是馬洛霍斯特大人的旨意。」吉納雅爾不慌不忙地說道，「卡拉斯特家族有意為戰帥牽馬執蹬，畢竟至今為止，他們是一級騎士家族中唯一沒有與戰帥並肩作戰過的家族。而諷刺的是，他們恰好又是第一個加入帝國，同時也是自稱帝國首席騎士家族的家族，所以急需一份榮譽。」
「問題不在這裡，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們？卡拉斯特家族派出的力量難道比我們還強嗎？我們為了響應戰帥的號召，湊齊了百萬大軍，他就這麼對我們？」
「因為真正的掌權者與戰士，只來了我和希恩。」吉納雅爾對林陰陽怪氣，她的羞辱含沙射影，讓林第一時間居然還沒能反應過來，「而且這場征討集結了這麼大的軍勢，勢必會勢如破竹，之前的兩場戰役不是已經告訴了你們，在帝國的威壓下，沒有任何分離者能倖免於難。」
「但是——」
「夠了。」希恩制止了兩人的衝突，伊莎貝拉則在一旁註視著斯烏恩家族這一代的衝突，吉納雅爾感到奇怪，這個禁軍看上去對希恩馬首是瞻，而且毫無架子，和之前吉納雅爾在帝皇之子軍團見到的禁軍們平靜了許多。伊莎貝拉用禁軍長矛抓柄的末端敲擊了幾下地面，讓制止了兩人越吵越大的衝突。
他們都閉嘴了，等待著希恩的指示。
「呵，我看了一下邏各斯帝國的資料，三支泰坦軍團可不是鬧著玩的，帝國確實可以碾壓，而且卡拉斯特家族肯定會急不可耐地搶占榮譽。」希恩說道，「既然如此，他們要和這種級別的傢伙過招，就必須購買上百萬台裝得下自己的棺材。」
「何以見得？」
「泰坦們不會被全部投入到一個戰場之中，根據己方判斷，對方可能有近千台泰坦，所以此戰的目的也許不是征服，而是以戰謀和，設法讓邏各斯帝國在戰爭途中併入人類帝國。」希恩說道，「如果真的考慮不加遮掩的毀滅，那麼就不是咱們這些騎士家族跑過來過家家了，太空野狼，暗黑天使，死亡守衛，吞世者這種專精滅絕的，都會被派遣到這裡，而不是讓那些做著風光活的荷魯斯之子與極限戰士前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希恩一眼就看出了這支遠征軍的統帥馬克安的小心思，他急切地想要為自己建功立業，一名指揮六七百台泰坦和上千名騎士的騎士王，那是多麼風光無限啊。
「所以？」
「我們遂他們的心愿。」希恩讓吉納雅爾給自己參茶，「林，請你去面見加拉希，申請讓我們的部隊成為後備軍，由卡拉斯特家族的那群倒霉蛋先去送死吧。」
「啊？」吉納雅爾有些不滿，她希望希恩能更像一名騎士，而非一名陰謀家一樣。說實話，做陰謀這種，交給她和巴托麗雅這些女人就行了，但是希恩似乎天生就對某些事情有些極為特殊的直覺。
「根據卡拉斯特家族得到的戰報，我們再決定是否投入進這場戰爭。」
吉納雅爾聽著希恩的話，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幾秒後，她立即驚恐地盯著希恩身後的禁軍。
這種發言在以往的時候，如果被禁軍聽到輕則辱罵，重則體罰，如果身份不高也許會被當場定罪叛國罪被殺死，但是伊莎貝拉就像一具傀儡一樣站在希恩的身後，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他所說的話一樣。
「伊莎貝拉大人？」
「讓希恩繼續說吧。」伊莎貝拉不太明白為什麼吉納雅爾突然喊她。
「所以，方針就是這樣。」希恩對林說道，「拜託你了。」
「在下定不辱使命。」
——
馬克安和加拉希正在討論進一步的戰爭，馬克安是總指揮，加拉希則是左翼分指揮，這是馬卡比烏斯家族的軍隊分配方式，被馬克安改良後作為一種與各位大族平起平坐的指揮手段。這種行為實際上是將自己的指揮權徹底分出去，雖然名義上屬於馬克安指揮，實際上他已經各自為戰。
畢竟這種騎士聯軍，打算獨走的騎士部隊大有人在，馬克安不想費盡心思地討好或是說服他們服從命令，他們只要能打下該打下的地方，隨便他們打算怎麼做都可以。
馬琳達則是來自泰林家族的指揮官，也是右路指揮，她與極限戰士們齊頭並進地作為先鋒入侵邏各斯帝國的前哨世界。
但是馬克安其實，還有自己的另外的小心思，那就是為自己的女兒謀求一個好丈夫，這樣自己也能永享富貴，馬卡比烏斯就在雖然能夠暴富一時，但是如果不能遷出巴羅達星球，那麼馬克安掀起的風暴最終也只會煙消雲散。
這也是為什麼馬克安最終沒有選定率領軍隊最多的希恩，而是將卡拉斯特家族的加拉希作為自己的助手，他想攀附卡拉斯特家族的貴胄，帝皇的首席騎士家族是如此的耀眼，而卡拉斯特家族的想法也很簡單，只要馬克安願意在阿巴頓，甚至是荷魯斯的面前替卡拉斯特家族美言幾句，爭取在戰帥本人所在的艦隊裡塞下一支卡拉斯特家族分遣隊，那麼別說的通婚了，卡拉斯特家族送馬卡比烏斯家族一顆星球都沒問題。
「叔叔。」克萊利亞請見，她看見了這裡的指揮官們，不由得心生緊張。
「在這裡，你應該稱呼我為護國公大人。」馬克安說道，「現在有哪些家族到齊了？」
「卡拉斯特、泰林、維羅尼、斯烏恩-海波拉斯。」克萊利亞說道，「還有咱們馬卡比烏斯家族，另外，凱撒瑞恩、阿特拉克斯的聯合艦隊正在路上，莫里坦家族會和鋼鐵之環的撕裂者泰坦軍團一齊抵達，雖然兩支力量沒有匯聚一處。」
「不錯，克萊利亞，謝謝你，也謝謝你們家一直對我女兒的照顧。」
「哪裡……」克萊利亞把眼光從馬克安身上移除出去，在很早以前，她家裡才是馬卡比烏斯家族的統治者，但是現在，馬克安成為了暴發戶，他讓家族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二流末的騎士家族，帶給了荷魯斯和基利曼，無數的馬卡比烏斯家族騎士受到了原體們的稱讚，馬卡比烏斯家族在各大軍團的招募中都是優先考慮的對象。
不知不覺中，馬克安的門生擠滿了巴羅達，他也成為了至高王幕後的實際統治者。而他自己也努力提拔著寒門，尤其是低等貴族和那些想要成為貴族的商人，馬克安的行為雖然讓他被保守的高等貴族們鄙視，但是卻為自己迅速地積攢了軍事力量和巨額財富。
馬克安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他為人浮誇，好大喜功，而且還有著騎士們的一貫毛病，他一直都喜歡炫耀自己的軍功，無論在家族內，還是在家族外，他先給了加拉希和馬琳達一頓下馬威，然後才跟他們示好，這種方式對這些新入的騎士指揮官很有用。
克萊利亞不禁想起希恩，如果馬克安遇見希恩，會怎麼想呢？
「話說，斯烏恩家族的希恩，他也來了。」
「他？」馬克安皺眉，「一個貴公子罷了。」
「他救下了禁軍，還成為了磐石兄弟會裡的成員之一，但是他也沒有張揚過。」克萊利亞諷刺著馬克安，這個曾經的低等貴族，現在居然爬到了家族的頂峰位置。
「可是。」馬克安聽出了克萊利亞不順從的意思，「我才是巴羅達的護國公，我才是戰帥認定的第一騎士。他只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拒絕了戰帥的恩賜，而且還是巴托麗雅那個女人的斷線傀儡，克萊利亞，你最好不要讓我難堪。」
「是，護國公大人。」克萊利亞單膝跪地，表示臣服，「家族，都臣服於您。」
這是他第一次指揮大兵團作戰，福克和多爾納克斯會作為他的助手與朋友為其出謀劃策，不過讓他感到頗有意思的是，伊莎貝拉似乎也申請了出戰，因此，她隻身一人地伴隨在希恩身邊。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身體出現了怎樣的變化，而和其他兩名禁軍隔開之後，她的問題無疑會得到很好的掩蓋。
但是到了馬克安的帳下後，希恩卻覺得自己遭受了恥辱，他被分給了卡拉斯特家族的加拉希·阿什布隆揮下擔任助手，而原本佩圖拉博希望的鋼鐵勇士-斯烏恩分隊則被馬克安和荷魯斯之子拆成了好幾塊，阿斯塔特部隊則被分給了維倫麾下，他們將作為討伐邏各斯帝國的輔助力量。
「豈有此理？」林很生氣，他猜測吉納雅爾應該隱瞞了什麼。堂堂斯烏恩家族的長子居然要給其他家族的貴族打下手，這種胯下之辱怎能承受，「吉納雅爾，你怎麼和他們交涉的？」
「這是馬洛霍斯特大人的旨意。」吉納雅爾不慌不忙地說道，「卡拉斯特家族有意為戰帥牽馬執蹬，畢竟至今為止，他們是一級騎士家族中唯一沒有與戰帥並肩作戰過的家族。而諷刺的是，他們恰好又是第一個加入帝國，同時也是自稱帝國首席騎士家族的家族，所以急需一份榮譽。」
「問題不在這裡，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們？卡拉斯特家族派出的力量難道比我們還強嗎？我們為了響應戰帥的號召，湊齊了百萬大軍，他就這麼對我們？」
「因為真正的掌權者與戰士，只來了我和希恩。」吉納雅爾對林陰陽怪氣，她的羞辱含沙射影，讓林第一時間居然還沒能反應過來，「而且這場征討集結了這麼大的軍勢，勢必會勢如破竹，之前的兩場戰役不是已經告訴了你們，在帝國的威壓下，沒有任何分離者能倖免於難。」
「但是——」
「夠了。」希恩制止了兩人的衝突，伊莎貝拉則在一旁註視著斯烏恩家族這一代的衝突，吉納雅爾感到奇怪，這個禁軍看上去對希恩馬首是瞻，而且毫無架子，和之前吉納雅爾在帝皇之子軍團見到的禁軍們平靜了許多。伊莎貝拉用禁軍長矛抓柄的末端敲擊了幾下地面，讓制止了兩人越吵越大的衝突。
他們都閉嘴了，等待著希恩的指示。
「呵，我看了一下邏各斯帝國的資料，三支泰坦軍團可不是鬧著玩的，帝國確實可以碾壓，而且卡拉斯特家族肯定會急不可耐地搶占榮譽。」希恩說道，「既然如此，他們要和這種級別的傢伙過招，就必須購買上百萬台裝得下自己的棺材。」
「何以見得？」
「泰坦們不會被全部投入到一個戰場之中，根據己方判斷，對方可能有近千台泰坦，所以此戰的目的也許不是征服，而是以戰謀和，設法讓邏各斯帝國在戰爭途中併入人類帝國。」希恩說道，「如果真的考慮不加遮掩的毀滅，那麼就不是咱們這些騎士家族跑過來過家家了，太空野狼，暗黑天使，死亡守衛，吞世者這種專精滅絕的，都會被派遣到這裡，而不是讓那些做著風光活的荷魯斯之子與極限戰士前來。」
在場的所有人都沉默了，希恩一眼就看出了這支遠征軍的統帥馬克安的小心思，他急切地想要為自己建功立業，一名指揮六七百台泰坦和上千名騎士的騎士王，那是多麼風光無限啊。
「所以？」
「我們遂他們的心愿。」希恩讓吉納雅爾給自己參茶，「林，請你去面見加拉希，申請讓我們的部隊成為後備軍，由卡拉斯特家族的那群倒霉蛋先去送死吧。」
「啊？」吉納雅爾有些不滿，她希望希恩能更像一名騎士，而非一名陰謀家一樣。說實話，做陰謀這種，交給她和巴托麗雅這些女人就行了，但是希恩似乎天生就對某些事情有些極為特殊的直覺。
「根據卡拉斯特家族得到的戰報，我們再決定是否投入進這場戰爭。」
吉納雅爾聽著希恩的話，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勁，幾秒後，她立即驚恐地盯著希恩身後的禁軍。
這種發言在以往的時候，如果被禁軍聽到輕則辱罵，重則體罰，如果身份不高也許會被當場定罪叛國罪被殺死，但是伊莎貝拉就像一具傀儡一樣站在希恩的身後，像是完全沒有聽到他所說的話一樣。
「伊莎貝拉大人？」
「讓希恩繼續說吧。」伊莎貝拉不太明白為什麼吉納雅爾突然喊她。
「所以，方針就是這樣。」希恩對林說道，「拜託你了。」
「在下定不辱使命。」
——
馬克安和加拉希正在討論進一步的戰爭，馬克安是總指揮，加拉希則是左翼分指揮，這是馬卡比烏斯家族的軍隊分配方式，被馬克安改良後作為一種與各位大族平起平坐的指揮手段。這種行為實際上是將自己的指揮權徹底分出去，雖然名義上屬於馬克安指揮，實際上他已經各自為戰。
畢竟這種騎士聯軍，打算獨走的騎士部隊大有人在，馬克安不想費盡心思地討好或是說服他們服從命令，他們只要能打下該打下的地方，隨便他們打算怎麼做都可以。
馬琳達則是來自泰林家族的指揮官，也是右路指揮，她與極限戰士們齊頭並進地作為先鋒入侵邏各斯帝國的前哨世界。
但是馬克安其實，還有自己的另外的小心思，那就是為自己的女兒謀求一個好丈夫，這樣自己也能永享富貴，馬卡比烏斯就在雖然能夠暴富一時，但是如果不能遷出巴羅達星球，那麼馬克安掀起的風暴最終也只會煙消雲散。
這也是為什麼馬克安最終沒有選定率領軍隊最多的希恩，而是將卡拉斯特家族的加拉希作為自己的助手，他想攀附卡拉斯特家族的貴胄，帝皇的首席騎士家族是如此的耀眼，而卡拉斯特家族的想法也很簡單，只要馬克安願意在阿巴頓，甚至是荷魯斯的面前替卡拉斯特家族美言幾句，爭取在戰帥本人所在的艦隊裡塞下一支卡拉斯特家族分遣隊，那麼別說的通婚了，卡拉斯特家族送馬卡比烏斯家族一顆星球都沒問題。
「叔叔。」克萊利亞請見，她看見了這裡的指揮官們，不由得心生緊張。
「在這裡，你應該稱呼我為護國公大人。」馬克安說道，「現在有哪些家族到齊了？」
「卡拉斯特、泰林、維羅尼、斯烏恩-海波拉斯。」克萊利亞說道，「還有咱們馬卡比烏斯家族，另外，凱撒瑞恩、阿特拉克斯的聯合艦隊正在路上，莫里坦家族會和鋼鐵之環的撕裂者泰坦軍團一齊抵達，雖然兩支力量沒有匯聚一處。」
「不錯，克萊利亞，謝謝你，也謝謝你們家一直對我女兒的照顧。」
「哪裡……」克萊利亞把眼光從馬克安身上移除出去，在很早以前，她家裡才是馬卡比烏斯家族的統治者，但是現在，馬克安成為了暴發戶，他讓家族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二流末的騎士家族，帶給了荷魯斯和基利曼，無數的馬卡比烏斯家族騎士受到了原體們的稱讚，馬卡比烏斯家族在各大軍團的招募中都是優先考慮的對象。
不知不覺中，馬克安的門生擠滿了巴羅達，他也成為了至高王幕後的實際統治者。而他自己也努力提拔著寒門，尤其是低等貴族和那些想要成為貴族的商人，馬克安的行為雖然讓他被保守的高等貴族們鄙視，但是卻為自己迅速地積攢了軍事力量和巨額財富。
馬克安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不好，他為人浮誇，好大喜功，而且還有著騎士們的一貫毛病，他一直都喜歡炫耀自己的軍功，無論在家族內，還是在家族外，他先給了加拉希和馬琳達一頓下馬威，然後才跟他們示好，這種方式對這些新入的騎士指揮官很有用。
克萊利亞不禁想起希恩，如果馬克安遇見希恩，會怎麼想呢？
「話說，斯烏恩家族的希恩，他也來了。」
「他？」馬克安皺眉，「一個貴公子罷了。」
「他救下了禁軍，還成為了磐石兄弟會裡的成員之一，但是他也沒有張揚過。」克萊利亞諷刺著馬克安，這個曾經的低等貴族，現在居然爬到了家族的頂峰位置。
「可是。」馬克安聽出了克萊利亞不順從的意思，「我才是巴羅達的護國公，我才是戰帥認定的第一騎士。他只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拒絕了戰帥的恩賜，而且還是巴托麗雅那個女人的斷線傀儡，克萊利亞，你最好不要讓我難堪。」
「是，護國公大人。」克萊利亞單膝跪地，表示臣服，「家族，都臣服於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