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深度恐懼
葉蓮娜的反常行為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她呆在原地，除了笨手笨腳地想要擦掉桌子上的積水外，她的腦子已經被吉納雅爾的消息刺激得一片空白。
她沒有回頭，只是鮑里斯不想配合她，鮑里斯揮舞著拳頭躍躍欲試，把葉蓮娜嚇得連連後退。
「怎麼連水杯都拿不穩？算了吧，鮑里斯，不要和小廢物計較。」希恩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鮑里斯看了下希恩，同意了。畢竟希恩是他的主君，而且和這樣的人發火也只會讓他顯得很掉價。葉蓮娜連連道歉，在幾聲呵斥下，手忙腳亂地退出了宴席。
這一切被吉納雅爾看在眼裡，她默默地給自己夾菜，給希恩倒酒。
「那女孩是哪個家族的？她胸前的徽章有點熟悉，但是我不記得了。」吉納雅爾問道，她希望自己能有些著數，如果這是希恩養的情婦，她倒是也好向巴托麗雅匯報希恩這個鐵殼終於開竅了。
想起她很早以前和希恩同處一室的時候，希恩都是讓她睡床上，自己打地鋪，兩人情同手足希恩都沒有立即決定與她立即結婚，但是如果希恩在外面找了情婦，對於家族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要是能有孩子之類的，就更好了，也許太后就能一步到位地掌管孫子的教育，在這種情況下，希恩就可以真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即便脫離家族做一輩子的自由之刃，只要孫子願意繼承王位，那也沒有太大問題。
「她只是個漂泊者，一個流浪棄兒。」希恩說道，「名字叫葉蓮娜·哈克斯，來自一個叫做阿里安的騎士世界，不過說實話，我沒聽說過這個地方。」
「我也沒有……」吉納雅爾聳聳肩，對葉蓮娜的身份很寬容，「不過，這份通緝令是局限於太后和她的人手的，太后打算獨吞德拉卡瓦奇大人的獎勵。」
「是嗎？那祝她順利咯？」希恩像是無所謂一樣，「倒是馬克安的騎士遠征，我很感興趣。」
「我們海波拉斯會提供二十五名騎士，斯烏恩則提供五十名騎士，黑軍我們雙方加起來將有超過七十萬人的集團軍，配備有毀滅之劍、風暴錘、瓦爾多坦克和黎曼努斯坦克群。」吉納雅爾像是報菜名一樣，「除了我們斯烏恩-海波拉斯家族響應了號召，莫里坦家族、泰林家族、卡拉斯特家族、瑞文家族、沃恩赫爾家族、維羅尼家族、高崔斯家族、艾登家族、莫德凱撒家族以及我們附庸的凱撒瑞恩家族與海盜家族奧瑟恩家族，還有各個行商浪人王朝艦隊，以及維倫大人、福克大人、馬里烏斯大人等率領的阿斯塔特部隊。」
「泰坦軍團？」
「火星上的鐵三角，死顱、暴風和火蜂，還有咱遠方親戚趙阿卡達的不眠鐵衛軍團、以及最近投靠我們的至高瓦利亞的撕裂者軍團，來自鋼鐵勇士遠征艦隊的奎托斯軍團和鏽鐵之子軍團，還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凡人遠征軍，這是一支以凡人為主力的遠征艦隊，而他的統帥也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馬克安·赫羅瑟姆一樣。」
「既然如此，其實就是想讓我們為這個傢伙的私人冒險捧場對吧。」希恩倒是看出了問題的實質，「所以，母親不想親自前來，反倒派一名自由之刃去羞辱他。」
「其實也只有太后這麼想，像其他騎士家族則把這場戰役看做加入戰帥部隊的敲門磚，尤其是卡拉斯特家族，派遣了最精銳的部隊，包括這裡的尤金親王他們一部都被派了出去……你有沒有對她有意思？那可是帝皇的首席騎士家族呢，你要是能把她泡到手，太后肯定會大悅的。」
「想都不要想，我們之前才劍拔弩張。」希恩想起尤金給禁軍打小報告，現在他的氣也消了很多，但是他還是沒有原諒尤金。
「我明白了。」吉納雅爾告退。
幾天後，斯烏恩家族的遠征隊被重組，冉桀被留在船上，但是希恩帶走了林和葉蓮娜。而克萊利亞也借船和他們一起離開鋼鐵勇士軍團。
當希恩去請辭的時候，佩圖拉博很不高興，希恩一度以為這名原體會想方設法地阻攔，但是到最後，佩圖拉博只是問道。
「你還會回來吧。」
「這次去本來就只是走個過場，給荷魯斯之子軍團和馬克安大人一份面子，征服完成後，我自然會回來。」
「福克也會一起去。」佩圖拉博繼續說道，「但是沒有你們，對凡世聯邦的持續鎮壓與征服依然會繼續。」
「我們也相信，鋼鐵勇士軍團戰無不勝，所向披靡。」
「你真的這麼想嗎？」佩圖拉博疑惑了，事實上即便身為原體，他都不清楚為什麼希恩這麼執著於來到他的軍團，即便是逃離巴托麗雅，他也有更好的去處。但是希恩就是來了，所以佩圖拉博很感激希恩的雪中送炭。包括後面禁軍態度的扭轉，佩圖拉博再怎麼扭曲，都希望能給希恩說一聲感謝。
但是他還能說些什麼呢？到最後也只有一句保重罷了。
——
馬卡比烏斯家族的唯一一艘巡洋艦，由阿巴頓·艾澤凱爾親自撥付的戰帥精騎號上，馬克安正在和帝國的騎士家族代表，以及原體的侍從馬洛霍斯特，與對方龐大的機械教帝國進行商議。
馬克安看著對方提交的國書，這和他向戰帥允諾的完全不一樣，無論再怎麼督促對方進行修改，邏各斯科技帝國依然以蠻橫無理的態度對待人類帝國，並且提出要收人類帝國為附庸，將人類帝國的龐大疆域紛紛改造成鑄造世界。
「規矩很多，但是我們依然可以慢慢談。」馬克安極力表現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這就是最後通牒了，馬克安大人。」對方的機械教使者態度目中無人，他極度傲慢無禮，飛揚跋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已經打贏了戰爭。邏各斯科技帝國掌握了三個泰坦軍團，以及無數騎士家族，對他們的攻堅將是一個極其困難的事情，眼下戰帥正在與英克雷斯聯邦交涉，因此對這個科技帝國的征討，就由阿巴頓去負責。
可是阿巴頓最終將此事交給了主動請纓的馬克安，並賦予了馬克安組建自己的遠征軍的權力。
「你們難道就不怕人類帝國的天兵會焚燒你的城，屠滅你們的國？」馬克安被對方裝腔作勢的姿態給激怒了，談判至少已經進行了好幾輪，他原本打算兵不血刃地拿下對方的目的迅速地失敗了。
接下來將是騎士的戰場，他要亮出帝國的劍來讓這些人明白，他們面臨的是戰帥麾下的第一騎士。
「你們走吧。」馬克安搖頭，「事到如今，已經沒有談判的必要了。」
「他們不能走。」一直充當旁觀者的馬洛霍斯特，原本馬克安希望獨攬功勞地請他作壁上觀，於是馬洛霍斯特見證了這些使者如何羞辱戰帥與帝國，以及浪費他們寶貴的時間的，「你們需要永遠地留在船上。」
「原來如此，野蠻人。」對方機械神教人員以為馬洛霍斯特僅僅是在威脅他們，這麼久的談判，他們一直以為馬克安才是主人，殊不知一旁的瘸子馬洛霍斯特，才是真正有話語權的阿斯塔特，「你不把自己的狗好好約束一下，還是說，你也是這麼想？馬克安大人？」
「我們都是戰帥的忠僕，但是你們不是，你們是戰帥之敵，是人類之敵。」馬洛霍斯特站起來，他手下的荷魯斯之子們紛紛亮出鏈鋸劍與動力劍，他們一擁而上，將對方砍成碎屍。
「馬克安大人，請你務必儘快征討這裡，您總共集結了可能近兩千名騎士，像卡拉斯特和瑞文這樣的家族更是傾巢而出地想要站在戰帥身邊，你可要好好地把握機會。」
「我會的，馬洛霍斯特大人，而且阿巴頓大人他——」
「我是這裡的全權負責人，馬克安。」馬洛霍斯特蔑視著馬克安的狐假虎威，他作為戰帥的凡人親信，可是撈過不少好處。他們家族都因此雞犬升天，而馬克安的馬卡比烏斯家族的突擊隊卻是能夠力挽狂瀾，而馬克安夜確實是戰術天才。
但是戰略上，以及他對自身的過度宣傳與營銷，讓馬洛霍斯特覺得，他只是在利用戰帥的權勢以權謀私罷了。阿巴頓是個蠢貨，他不懂這些人背後的小心思，自從賽揚魯斯死後，荷魯斯之子是影月會議像是一群酒囊飯袋，沒有任何人真的能給戰帥提供珍貴的意見，他們只能揣測戰帥的心思，但是很多時候執掌戰略的依然是戰帥本人。
「那麼，讓我們見識一下馬卡比烏斯家族的全部力量吧，第一騎士。」馬洛霍斯特說道，「請您務必全力以赴，不僅要征服這裡，還要讓他們知道侮辱戰帥與帝國的代價！」
馬克安看著滿地的碎屍，只是點頭。
「我會的，侍從大人。」
在他們的窗外，除了馬卡比烏斯家族的破敗艦隊外，還有許多騎士家族的艦隊等待著進一步的號令，泰坦軍團們已經蓄勢待發，不日即可對邏各斯科技帝國宣戰。一場浩浩蕩蕩的騎士遠征，馬上就要開始了。
她沒有回頭，只是鮑里斯不想配合她，鮑里斯揮舞著拳頭躍躍欲試，把葉蓮娜嚇得連連後退。
「怎麼連水杯都拿不穩？算了吧，鮑里斯，不要和小廢物計較。」希恩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鮑里斯看了下希恩，同意了。畢竟希恩是他的主君，而且和這樣的人發火也只會讓他顯得很掉價。葉蓮娜連連道歉，在幾聲呵斥下，手忙腳亂地退出了宴席。
這一切被吉納雅爾看在眼裡，她默默地給自己夾菜，給希恩倒酒。
「那女孩是哪個家族的？她胸前的徽章有點熟悉，但是我不記得了。」吉納雅爾問道，她希望自己能有些著數，如果這是希恩養的情婦，她倒是也好向巴托麗雅匯報希恩這個鐵殼終於開竅了。
想起她很早以前和希恩同處一室的時候，希恩都是讓她睡床上，自己打地鋪，兩人情同手足希恩都沒有立即決定與她立即結婚，但是如果希恩在外面找了情婦，對於家族來說反倒是一件好事。要是能有孩子之類的，就更好了，也許太后就能一步到位地掌管孫子的教育，在這種情況下，希恩就可以真的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即便脫離家族做一輩子的自由之刃，只要孫子願意繼承王位，那也沒有太大問題。
「她只是個漂泊者，一個流浪棄兒。」希恩說道，「名字叫葉蓮娜·哈克斯，來自一個叫做阿里安的騎士世界，不過說實話，我沒聽說過這個地方。」
「我也沒有……」吉納雅爾聳聳肩，對葉蓮娜的身份很寬容，「不過，這份通緝令是局限於太后和她的人手的，太后打算獨吞德拉卡瓦奇大人的獎勵。」
「是嗎？那祝她順利咯？」希恩像是無所謂一樣，「倒是馬克安的騎士遠征，我很感興趣。」
「我們海波拉斯會提供二十五名騎士，斯烏恩則提供五十名騎士，黑軍我們雙方加起來將有超過七十萬人的集團軍，配備有毀滅之劍、風暴錘、瓦爾多坦克和黎曼努斯坦克群。」吉納雅爾像是報菜名一樣，「除了我們斯烏恩-海波拉斯家族響應了號召，莫里坦家族、泰林家族、卡拉斯特家族、瑞文家族、沃恩赫爾家族、維羅尼家族、高崔斯家族、艾登家族、莫德凱撒家族以及我們附庸的凱撒瑞恩家族與海盜家族奧瑟恩家族，還有各個行商浪人王朝艦隊，以及維倫大人、福克大人、馬里烏斯大人等率領的阿斯塔特部隊。」
「泰坦軍團？」
「火星上的鐵三角，死顱、暴風和火蜂，還有咱遠方親戚趙阿卡達的不眠鐵衛軍團、以及最近投靠我們的至高瓦利亞的撕裂者軍團，來自鋼鐵勇士遠征艦隊的奎托斯軍團和鏽鐵之子軍團，還從未見過如此龐大的凡人遠征軍，這是一支以凡人為主力的遠征艦隊，而他的統帥也正如我之前所說的馬克安·赫羅瑟姆一樣。」
「既然如此，其實就是想讓我們為這個傢伙的私人冒險捧場對吧。」希恩倒是看出了問題的實質，「所以，母親不想親自前來，反倒派一名自由之刃去羞辱他。」
「其實也只有太后這麼想，像其他騎士家族則把這場戰役看做加入戰帥部隊的敲門磚，尤其是卡拉斯特家族，派遣了最精銳的部隊，包括這裡的尤金親王他們一部都被派了出去……你有沒有對她有意思？那可是帝皇的首席騎士家族呢，你要是能把她泡到手，太后肯定會大悅的。」
「想都不要想，我們之前才劍拔弩張。」希恩想起尤金給禁軍打小報告，現在他的氣也消了很多，但是他還是沒有原諒尤金。
「我明白了。」吉納雅爾告退。
幾天後，斯烏恩家族的遠征隊被重組，冉桀被留在船上，但是希恩帶走了林和葉蓮娜。而克萊利亞也借船和他們一起離開鋼鐵勇士軍團。
當希恩去請辭的時候，佩圖拉博很不高興，希恩一度以為這名原體會想方設法地阻攔，但是到最後，佩圖拉博只是問道。
「你還會回來吧。」
「這次去本來就只是走個過場，給荷魯斯之子軍團和馬克安大人一份面子，征服完成後，我自然會回來。」
「福克也會一起去。」佩圖拉博繼續說道，「但是沒有你們，對凡世聯邦的持續鎮壓與征服依然會繼續。」
「我們也相信，鋼鐵勇士軍團戰無不勝，所向披靡。」
「你真的這麼想嗎？」佩圖拉博疑惑了，事實上即便身為原體，他都不清楚為什麼希恩這麼執著於來到他的軍團，即便是逃離巴托麗雅，他也有更好的去處。但是希恩就是來了，所以佩圖拉博很感激希恩的雪中送炭。包括後面禁軍態度的扭轉，佩圖拉博再怎麼扭曲，都希望能給希恩說一聲感謝。
但是他還能說些什麼呢？到最後也只有一句保重罷了。
——
馬卡比烏斯家族的唯一一艘巡洋艦，由阿巴頓·艾澤凱爾親自撥付的戰帥精騎號上，馬克安正在和帝國的騎士家族代表，以及原體的侍從馬洛霍斯特，與對方龐大的機械教帝國進行商議。
馬克安看著對方提交的國書，這和他向戰帥允諾的完全不一樣，無論再怎麼督促對方進行修改，邏各斯科技帝國依然以蠻橫無理的態度對待人類帝國，並且提出要收人類帝國為附庸，將人類帝國的龐大疆域紛紛改造成鑄造世界。
「規矩很多，但是我們依然可以慢慢談。」馬克安極力表現出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這就是最後通牒了，馬克安大人。」對方的機械教使者態度目中無人，他極度傲慢無禮，飛揚跋扈，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已經打贏了戰爭。邏各斯科技帝國掌握了三個泰坦軍團，以及無數騎士家族，對他們的攻堅將是一個極其困難的事情，眼下戰帥正在與英克雷斯聯邦交涉，因此對這個科技帝國的征討，就由阿巴頓去負責。
可是阿巴頓最終將此事交給了主動請纓的馬克安，並賦予了馬克安組建自己的遠征軍的權力。
「你們難道就不怕人類帝國的天兵會焚燒你的城，屠滅你們的國？」馬克安被對方裝腔作勢的姿態給激怒了，談判至少已經進行了好幾輪，他原本打算兵不血刃地拿下對方的目的迅速地失敗了。
接下來將是騎士的戰場，他要亮出帝國的劍來讓這些人明白，他們面臨的是戰帥麾下的第一騎士。
「你們走吧。」馬克安搖頭，「事到如今，已經沒有談判的必要了。」
「他們不能走。」一直充當旁觀者的馬洛霍斯特，原本馬克安希望獨攬功勞地請他作壁上觀，於是馬洛霍斯特見證了這些使者如何羞辱戰帥與帝國，以及浪費他們寶貴的時間的，「你們需要永遠地留在船上。」
「原來如此，野蠻人。」對方機械神教人員以為馬洛霍斯特僅僅是在威脅他們，這麼久的談判，他們一直以為馬克安才是主人，殊不知一旁的瘸子馬洛霍斯特，才是真正有話語權的阿斯塔特，「你不把自己的狗好好約束一下，還是說，你也是這麼想？馬克安大人？」
「我們都是戰帥的忠僕，但是你們不是，你們是戰帥之敵，是人類之敵。」馬洛霍斯特站起來，他手下的荷魯斯之子們紛紛亮出鏈鋸劍與動力劍，他們一擁而上，將對方砍成碎屍。
「馬克安大人，請你務必儘快征討這裡，您總共集結了可能近兩千名騎士，像卡拉斯特和瑞文這樣的家族更是傾巢而出地想要站在戰帥身邊，你可要好好地把握機會。」
「我會的，馬洛霍斯特大人，而且阿巴頓大人他——」
「我是這裡的全權負責人，馬克安。」馬洛霍斯特蔑視著馬克安的狐假虎威，他作為戰帥的凡人親信，可是撈過不少好處。他們家族都因此雞犬升天，而馬克安的馬卡比烏斯家族的突擊隊卻是能夠力挽狂瀾，而馬克安夜確實是戰術天才。
但是戰略上，以及他對自身的過度宣傳與營銷，讓馬洛霍斯特覺得，他只是在利用戰帥的權勢以權謀私罷了。阿巴頓是個蠢貨，他不懂這些人背後的小心思，自從賽揚魯斯死後，荷魯斯之子是影月會議像是一群酒囊飯袋，沒有任何人真的能給戰帥提供珍貴的意見，他們只能揣測戰帥的心思，但是很多時候執掌戰略的依然是戰帥本人。
「那麼，讓我們見識一下馬卡比烏斯家族的全部力量吧，第一騎士。」馬洛霍斯特說道，「請您務必全力以赴，不僅要征服這裡，還要讓他們知道侮辱戰帥與帝國的代價！」
馬克安看著滿地的碎屍，只是點頭。
「我會的，侍從大人。」
在他們的窗外，除了馬卡比烏斯家族的破敗艦隊外，還有許多騎士家族的艦隊等待著進一步的號令，泰坦軍團們已經蓄勢待發，不日即可對邏各斯科技帝國宣戰。一場浩浩蕩蕩的騎士遠征，馬上就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