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幾千幾萬幾億英雄遠征
希恩等待著馬克安的召見，根據之前各大騎士家族不成文的慣例，每一位家族的代表都會被馬克安召見，然後他會分配具體的任務目標，這些遠征隊根據實際情況選擇出力多少。希恩已經申請了後備隊的選擇，加拉希也如他所願地同意了希恩的避戰行為。
「你在這裡啊。」克萊利亞找到了希恩，他其實哪裡都沒去，在戰帥精騎號上，被徵召只會是一個時間問題。
「克萊，你是帶來了馬克安的指令嗎？」
「是的，我的叔叔，巴羅達的護國公，戰帥麾下的第一騎士，以及世界第一的自由之刃馬克安·赫羅瑟姆，召見您。」克萊利亞強忍著心中的噁心，但是現在局勢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馬克安現在才是一手遮天的騎士總指揮官，也是他們家族的真正掌權人。
馬克安要求這些人一定要念出他的自稱，這樣的輕浮傲慢居然讓希恩與克萊利亞產生了一些誤會。
「你是來向我示威的？」
「我也不喜歡這樣，希恩。」克萊利亞表情很無辜，「護國公大人強迫我們念出他這麼多的頭銜。」
「嗯哼，這些老頭老太婆都一個樣。」希恩回應著克萊利亞的解釋，他身後的吉納雅爾不禁笑了起來，吉納雅爾知道希恩在說誰，他在說自己的母親。
希恩和克萊利亞對視一眼，希恩假裝熱情地與克萊利亞去見馬克安了，在路上他看見了赫伯特·高崔斯，高崔斯家族的分隊指揮官，還有帕特萊特·艾登，他們都是和希恩一同在鋼鐵勇士軍團脫穎而出的家族，只是他們都是被強迫扔進鋼鐵勇士軍團，作為家族的不受歡迎者。
除了他以外，希恩還看見了加拉希，而在加拉希一旁，希恩發現自己面對的騎士比自己高出了一個頭。他也許曾經很英俊，但是戰爭帶給了他滄桑的變化，他那翹起的鬍鬚與藏於抬頭紋下的雙眼，正在審視著希恩·斯烏恩的一切。
對方似乎被一種奇怪的窘迫所裹挾，居然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直到幾分鐘流逝後，對方才緩緩地說道：「歡迎你，希恩·斯烏恩，你不願意向我致敬嗎？」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馬克安愣住了，他的名字應該在諸位騎士家族中如雷貫耳才對，即便是桀驁不馴的高崔斯家族和艾登家族，他們也在剛剛不久前向自己發誓效忠在這場戰役。希恩什麼都沒有向馬克安承諾，他只是單膝跪地，等待著馬克安的說話。
「克萊利亞？」馬克安看著一旁的侄女。
「我告訴過希恩大人，關於您的傳奇，但是——」
「我以為，您會長得更加像一名騎士來著。」希恩的挑釁不言而喻，這是作為馬克安選擇卡拉斯特而非斯烏恩的懲罰，希恩雖然承認馬克安的至高權威，但是絕對不會發誓向馬克安效忠。無論何時，無論何地，能命令他的人屈指可數而已。馬克安原本想開口訓斥，但是看見希恩身後的伊莎貝拉正在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後，他收起了那副強硬的態度，轉而圓滑地將希恩扶起來。
「希恩領主，您的言辭頗為幽默。」
「我是一個只懂打仗的蠢貨，我的人生只有掠奪與戰爭。」希恩向其他人解釋了，但是吉納雅爾卻不希望他這樣貶低自己。在這裡很多都是騎士家族中的名門望族，希恩的這番話，只為讓他被剔除出這些騎士家族實權派的聯姻對象名單裡面。
「那您願意在這場戰役與我共同進退嗎？我們百萬一心，齊頭並進，化為人類帝國的雙手攝取曾經失去的一切，您願意嗎？」
「我當然願意。」希恩拔劍立於自己面前，他再次單膝跪地，向馬克安表達了臣服。小小地戲弄一下對方就行了，如果希恩一心一意要羞辱馬克安，那他就在自己的戰爭生涯上走遠了。無論對方再怎麼狂妄與無禮，他都是戰帥指定的總指揮官，希恩必須要認清這個現實。
只是當他跪下的時候，他的腦子裡環繞著他人的低語。
汝可取而代之。
——
接下來的人們陸續地向馬克安效忠，希恩作為卡拉斯特家族的後援不用在第一場戰鬥中登上前線。斯烏恩家族只需要隔岸觀火即可，當然，希恩也會在這段期間積極地收集情報，不至於在上場的時候被打個措手不及。
斯烏恩家族的奪顱者號在馬卡比烏斯家族的戰帥精騎後方，從正面看來，這好像是一隻打算奪取王位的覬覦者，戰帥提供的戰帥精騎無疑無比恢弘，但是比起斯烏恩家族的奪顱者號卻缺少霸氣，斯烏恩家族的奪顱者號象徵著家族赤裸裸的暴力，而這份暴力又被海波拉斯家族無序的瘋狂點綴，最終形成了一艘極其具有侵略性的戰艦。
上面的宏炮數量數不勝數，斯烏恩家族追求的絕對火力讓這艘戰艦能夠成為突破敵軍船陣的尖刀，如今這把尖刀被藏匿於幕後，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希恩權把這場遠征當做自己的休假，而他卻又看見了在走廊上來回走動的葉蓮娜。
「你怎麼了，這幾天魂不守舍的。」
「我沒事。」葉蓮娜回答。
「哦，那就滾回你的位置吧。」希恩倒是沒有客氣，葉蓮娜反倒看上去更加不安了一樣，她突然問道，「馬克安大人……他是怎樣的人呢？我聽說他也是個自由之刃。」
「怎麼，對那個中年危機男感興趣？」
「咱也是自由之刃嘛……」
希恩在自己王座一樣的椅子上開始閱覽戰報，卡拉斯特家族的攻勢第一天就受到了挫敗，他們圍攻對方一個騎士家族的據點時，對方三千名護教軍和二十名騎士拖住了卡拉斯特家族的大軍整整一天，儘管最終擊敗對方，但是還是給卡拉斯特家族一個沉重的打擊。
有五名騎士馬革裹屍，至於凡人的傷亡早已不在戰報的管轄範圍之內。
「對方的帕拉丁家族掌握著許多阿卡斯圖斯級騎士，難怪卡拉斯特打不下來。」希恩像是沒聽見葉蓮娜的話一樣開始自言自語，一會兒他就要拿這份戰報與其他人討論接下來的戰事走向。他沒興趣聽葉蓮娜想入非非的幻想或是臆想。
「那個……」
「嗯，復仇女神級泰坦和戰帥級泰坦都登場了，有趣。」
希恩從鏽鐵之子軍團那裡得知過有關戰帥級泰坦的消息，這種超級遺產嚴格意義上是務必要保密的，但是鏽鐵之子的星球文化與其他鑄造世界並不相符，他們需要讓其他人極力地知道自己的戰功，像馬克安一樣在諸位戰友面前耀武揚威，所以他們的軍力一覽無餘，不受任何人束縛，也不受任何人擺布，僅憑自己的意願戰鬥。
希恩贊同了他們屠殺戰俘與自我獻祭的行為，與之分享了自己對於俘虜與戰爭的看法和心得，為此，希恩贏得了這支泰坦軍團的尊重，就像他的爺爺「鐵災」阿提拉·斯烏恩一樣贏得了奎托斯軍團的尊重。
「希恩？」
「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要和我說話，葉蓮娜，做好你自己的事情，站好你自己的崗位。」
「但是，我覺得這很重要。」
「什麼事情有投身於此等戰場的榮耀還要重要？」
葉蓮娜終於等到希恩正視自己的問題，於是鼓起勇氣地問道：「我聽說，馬克安大人用自己的努力，以自由之刃的身份拯救了他瀕臨滅絕的家族。」
「走了狗屎運罷了，怎麼？你也背負著家人戰鬥？」
希恩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卻沒想到葉蓮娜的眼睛像放了光一樣，她興奮地點頭，似乎就等著希恩的這一句話。
「我也有為之戰鬥的理由，我也想成為像他那樣的人。」
「那你這輩子都完了。」希恩開玩笑說道，但是很快，他又意識到事情不對，於是又狐疑地抬頭看著一臉期盼的葉蓮娜，「你……好像從來沒有說過你的家族？」
「啊？我們只是不重要的九級家族……」
「騎士家族只分三級謝謝。」希恩看不懂葉蓮娜想幹什麼了。
「總之，怎樣才能像他一樣拯救家族呢？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希恩，下一次的時候，您能讓我去見見那位大人嗎？」
「你？」
如果對方是個男人，希恩會回嘴讓他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沒有那資格，希恩即便心裡不喜歡馬克安，也不能否認馬克安的實力與權勢，而葉蓮娜這樣的自由之刃和馬克安這樣的自由之刃不可相提並論，放她去詢問馬克安，只會給希恩自己丟了面子。
葉蓮娜使勁地搖頭，就像一隻狗一樣地等待著主人的肯定。
「恕我直言……」希恩想拒絕對方，但是看在葉蓮娜這幅惹人憐愛的表情，他一時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你只管賺錢唄。」
「賺錢？」
「許多人，對我們騎士都會有所委託。」希恩向葉蓮娜介紹道，「就像上一次卡佩那個小廢物一樣，那些行商浪人，軍務官和司令官，前線指揮者，宣講者這些群體……甚至包括原體，去完成他們委託的事情，賺取金錢與聲望，最後吸引到真正的貴人——比如像馬克安被阿巴頓那傢伙注意到一樣，你就飛黃騰達了。」
希恩從未見過葉蓮娜這般眼神，她像是把希恩當成了一種神明般的存在崇拜著，在這一刻起，她的忠誠就已經確定。
「總之，大概，就是這樣吧。」希恩只是根據自己的見解給葉蓮娜指出了一個方向，如果她願意，隨便如何都行。
他正要告辭葉蓮娜的時候，也發現葉蓮娜撲在自己身上，她滿臉笑顏，希恩從未聽過她說出這麼多的話。
「總有一天，我要賺很多很多的錢，我要像馬克安大人一樣賺一船的錢……等到我能賺到這麼多錢的時候，我一定分一半給您！」
「你在這裡啊。」克萊利亞找到了希恩，他其實哪裡都沒去，在戰帥精騎號上，被徵召只會是一個時間問題。
「克萊，你是帶來了馬克安的指令嗎？」
「是的，我的叔叔，巴羅達的護國公，戰帥麾下的第一騎士，以及世界第一的自由之刃馬克安·赫羅瑟姆，召見您。」克萊利亞強忍著心中的噁心，但是現在局勢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馬克安現在才是一手遮天的騎士總指揮官，也是他們家族的真正掌權人。
馬克安要求這些人一定要念出他的自稱，這樣的輕浮傲慢居然讓希恩與克萊利亞產生了一些誤會。
「你是來向我示威的？」
「我也不喜歡這樣，希恩。」克萊利亞表情很無辜，「護國公大人強迫我們念出他這麼多的頭銜。」
「嗯哼，這些老頭老太婆都一個樣。」希恩回應著克萊利亞的解釋，他身後的吉納雅爾不禁笑了起來，吉納雅爾知道希恩在說誰，他在說自己的母親。
希恩和克萊利亞對視一眼，希恩假裝熱情地與克萊利亞去見馬克安了，在路上他看見了赫伯特·高崔斯，高崔斯家族的分隊指揮官，還有帕特萊特·艾登，他們都是和希恩一同在鋼鐵勇士軍團脫穎而出的家族，只是他們都是被強迫扔進鋼鐵勇士軍團，作為家族的不受歡迎者。
除了他以外，希恩還看見了加拉希，而在加拉希一旁，希恩發現自己面對的騎士比自己高出了一個頭。他也許曾經很英俊，但是戰爭帶給了他滄桑的變化，他那翹起的鬍鬚與藏於抬頭紋下的雙眼，正在審視著希恩·斯烏恩的一切。
對方似乎被一種奇怪的窘迫所裹挾，居然什麼話都沒說出來。
直到幾分鐘流逝後，對方才緩緩地說道：「歡迎你，希恩·斯烏恩，你不願意向我致敬嗎？」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馬克安愣住了，他的名字應該在諸位騎士家族中如雷貫耳才對，即便是桀驁不馴的高崔斯家族和艾登家族，他們也在剛剛不久前向自己發誓效忠在這場戰役。希恩什麼都沒有向馬克安承諾，他只是單膝跪地，等待著馬克安的說話。
「克萊利亞？」馬克安看著一旁的侄女。
「我告訴過希恩大人，關於您的傳奇，但是——」
「我以為，您會長得更加像一名騎士來著。」希恩的挑釁不言而喻，這是作為馬克安選擇卡拉斯特而非斯烏恩的懲罰，希恩雖然承認馬克安的至高權威，但是絕對不會發誓向馬克安效忠。無論何時，無論何地，能命令他的人屈指可數而已。馬克安原本想開口訓斥，但是看見希恩身後的伊莎貝拉正在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後，他收起了那副強硬的態度，轉而圓滑地將希恩扶起來。
「希恩領主，您的言辭頗為幽默。」
「我是一個只懂打仗的蠢貨，我的人生只有掠奪與戰爭。」希恩向其他人解釋了，但是吉納雅爾卻不希望他這樣貶低自己。在這裡很多都是騎士家族中的名門望族，希恩的這番話，只為讓他被剔除出這些騎士家族實權派的聯姻對象名單裡面。
「那您願意在這場戰役與我共同進退嗎？我們百萬一心，齊頭並進，化為人類帝國的雙手攝取曾經失去的一切，您願意嗎？」
「我當然願意。」希恩拔劍立於自己面前，他再次單膝跪地，向馬克安表達了臣服。小小地戲弄一下對方就行了，如果希恩一心一意要羞辱馬克安，那他就在自己的戰爭生涯上走遠了。無論對方再怎麼狂妄與無禮，他都是戰帥指定的總指揮官，希恩必須要認清這個現實。
只是當他跪下的時候，他的腦子裡環繞著他人的低語。
汝可取而代之。
——
接下來的人們陸續地向馬克安效忠，希恩作為卡拉斯特家族的後援不用在第一場戰鬥中登上前線。斯烏恩家族只需要隔岸觀火即可，當然，希恩也會在這段期間積極地收集情報，不至於在上場的時候被打個措手不及。
斯烏恩家族的奪顱者號在馬卡比烏斯家族的戰帥精騎後方，從正面看來，這好像是一隻打算奪取王位的覬覦者，戰帥提供的戰帥精騎無疑無比恢弘，但是比起斯烏恩家族的奪顱者號卻缺少霸氣，斯烏恩家族的奪顱者號象徵著家族赤裸裸的暴力，而這份暴力又被海波拉斯家族無序的瘋狂點綴，最終形成了一艘極其具有侵略性的戰艦。
上面的宏炮數量數不勝數，斯烏恩家族追求的絕對火力讓這艘戰艦能夠成為突破敵軍船陣的尖刀，如今這把尖刀被藏匿於幕後，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希恩權把這場遠征當做自己的休假，而他卻又看見了在走廊上來回走動的葉蓮娜。
「你怎麼了，這幾天魂不守舍的。」
「我沒事。」葉蓮娜回答。
「哦，那就滾回你的位置吧。」希恩倒是沒有客氣，葉蓮娜反倒看上去更加不安了一樣，她突然問道，「馬克安大人……他是怎樣的人呢？我聽說他也是個自由之刃。」
「怎麼，對那個中年危機男感興趣？」
「咱也是自由之刃嘛……」
希恩在自己王座一樣的椅子上開始閱覽戰報，卡拉斯特家族的攻勢第一天就受到了挫敗，他們圍攻對方一個騎士家族的據點時，對方三千名護教軍和二十名騎士拖住了卡拉斯特家族的大軍整整一天，儘管最終擊敗對方，但是還是給卡拉斯特家族一個沉重的打擊。
有五名騎士馬革裹屍，至於凡人的傷亡早已不在戰報的管轄範圍之內。
「對方的帕拉丁家族掌握著許多阿卡斯圖斯級騎士，難怪卡拉斯特打不下來。」希恩像是沒聽見葉蓮娜的話一樣開始自言自語，一會兒他就要拿這份戰報與其他人討論接下來的戰事走向。他沒興趣聽葉蓮娜想入非非的幻想或是臆想。
「那個……」
「嗯，復仇女神級泰坦和戰帥級泰坦都登場了，有趣。」
希恩從鏽鐵之子軍團那裡得知過有關戰帥級泰坦的消息，這種超級遺產嚴格意義上是務必要保密的，但是鏽鐵之子的星球文化與其他鑄造世界並不相符，他們需要讓其他人極力地知道自己的戰功，像馬克安一樣在諸位戰友面前耀武揚威，所以他們的軍力一覽無餘，不受任何人束縛，也不受任何人擺布，僅憑自己的意願戰鬥。
希恩贊同了他們屠殺戰俘與自我獻祭的行為，與之分享了自己對於俘虜與戰爭的看法和心得，為此，希恩贏得了這支泰坦軍團的尊重，就像他的爺爺「鐵災」阿提拉·斯烏恩一樣贏得了奎托斯軍團的尊重。
「希恩？」
「如果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不要和我說話，葉蓮娜，做好你自己的事情，站好你自己的崗位。」
「但是，我覺得這很重要。」
「什麼事情有投身於此等戰場的榮耀還要重要？」
葉蓮娜終於等到希恩正視自己的問題，於是鼓起勇氣地問道：「我聽說，馬克安大人用自己的努力，以自由之刃的身份拯救了他瀕臨滅絕的家族。」
「走了狗屎運罷了，怎麼？你也背負著家人戰鬥？」
希恩原本只是一句玩笑話，卻沒想到葉蓮娜的眼睛像放了光一樣，她興奮地點頭，似乎就等著希恩的這一句話。
「我也有為之戰鬥的理由，我也想成為像他那樣的人。」
「那你這輩子都完了。」希恩開玩笑說道，但是很快，他又意識到事情不對，於是又狐疑地抬頭看著一臉期盼的葉蓮娜，「你……好像從來沒有說過你的家族？」
「啊？我們只是不重要的九級家族……」
「騎士家族只分三級謝謝。」希恩看不懂葉蓮娜想幹什麼了。
「總之，怎樣才能像他一樣拯救家族呢？我不知道該怎麼做，希恩，下一次的時候，您能讓我去見見那位大人嗎？」
「你？」
如果對方是個男人，希恩會回嘴讓他撒泡尿照照自己有沒有那資格，希恩即便心裡不喜歡馬克安，也不能否認馬克安的實力與權勢，而葉蓮娜這樣的自由之刃和馬克安這樣的自由之刃不可相提並論，放她去詢問馬克安，只會給希恩自己丟了面子。
葉蓮娜使勁地搖頭，就像一隻狗一樣地等待著主人的肯定。
「恕我直言……」希恩想拒絕對方，但是看在葉蓮娜這幅惹人憐愛的表情，他一時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你只管賺錢唄。」
「賺錢？」
「許多人，對我們騎士都會有所委託。」希恩向葉蓮娜介紹道，「就像上一次卡佩那個小廢物一樣，那些行商浪人，軍務官和司令官，前線指揮者，宣講者這些群體……甚至包括原體，去完成他們委託的事情，賺取金錢與聲望，最後吸引到真正的貴人——比如像馬克安被阿巴頓那傢伙注意到一樣，你就飛黃騰達了。」
希恩從未見過葉蓮娜這般眼神，她像是把希恩當成了一種神明般的存在崇拜著，在這一刻起，她的忠誠就已經確定。
「總之，大概，就是這樣吧。」希恩只是根據自己的見解給葉蓮娜指出了一個方向，如果她願意，隨便如何都行。
他正要告辭葉蓮娜的時候，也發現葉蓮娜撲在自己身上，她滿臉笑顏，希恩從未聽過她說出這麼多的話。
「總有一天，我要賺很多很多的錢，我要像馬克安大人一樣賺一船的錢……等到我能賺到這麼多錢的時候，我一定分一半給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