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童養媳
吉納雅爾·海波拉斯，海波拉斯家族的騎士總管和眾王衛，希恩·斯烏恩未來的妻妾之一。正在鐵血號上視察黑軍的工作，她有著海波拉斯家族深紅髮色，紫色的瞳仁中有著無數的漩渦環形，光是直視她的眼睛就能讓人感到頭暈目眩。她穿著黑軍的黑色軍袍，胸前的徽章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海波拉斯家族的「N」形圖案透著耀眼的寒光。
她的臉時不時地看向四周，好像在期待某個人的到來，她的身後是海波拉斯家族裡嗜血的野獸，他們是騎士家族的原始暴力，只要強者才能讓他們臣服，海波拉斯家族就是這樣的世界，誰的拳頭最大，誰就最能說上話。
吉納雅爾比希恩大三歲，她在福格瑞姆的麾下服役，也是此次響應馬克安發起的騎士遠征的海波拉斯家族代表之一，希恩則將作為斯烏恩家族的代表，這是一場純粹的牟利行為，一個史無前例的鑄造世界被發現，它和它的泰坦軍團與騎士家族都拒絕了帝皇的意志。
戰帥決定對其用兵，但是馬克安自我請纓，認為只需要派遣騎士和他們的輔助軍即可，因此，馬克安的請求通過荷魯斯之子的渠道向各個家族簽發，這是戰帥的命令，所以沒有任何家族膽敢怠慢。
馬克安狐假虎威，打了一個好算盤，他用自己身為荷魯斯之子的騎士之長的身份，以及影月議會的首席阿巴頓·艾澤凱爾的支持，即便他的家族只是一個二級騎士家族的末流，他也能藉助荷魯斯和阿巴頓的權勢指揮這些遠遠凌駕於馬卡比烏斯家族的騎士家族們。
正因如此，既是為了響應戰帥號召，又不想給馬克安這個面子，紅皇后巴托麗雅才命令吉納雅爾將希恩一同喊去響應戰帥麾下的召喚。而她本人，絕不會帶著希恩的父親前去面見馬克安，她從內心就看不起這個暴發戶。
吉納雅爾倒是無所謂，馬克安已經成為了帝國英雄，許多自由之刃都以他為榜樣，很多落魄的騎士家族都希望像他一樣扭轉乾坤，將自己破敗不堪的家族重新帶向崛起。她的軍靴在甲板上來回走著，她高挑的身材和巴托麗雅一樣，很多時候人們懷疑她是巴托麗雅的私生女，但是她其實是來自海波拉斯家族的阿戈爾的親生女兒。
她對自己容顏的唯一要求，就是對家徽的保管，這是萬萬不可忘懷之物。
——
吉納雅爾就這樣在鐵血號的甲板上站了四個多小時，她從來沒有嘗試坐下，她只是等待著她心中的王到來。而當她看到自己想見的人時，那人越是靠近，她的嘴角就越是上揚，直到對方伸出雙臂時，她才將對方抱在一起。
「好久不見，表弟。」吉納雅爾說道，「這些年你在這軍團受苦了。」
「不，表姐，我就是為此而生的。」希恩撇了一眼身後的冉桀和蒙泰古，這兩人知道和吉納雅爾的關係很不好，冉桀覺得吉納雅爾不配做自己的嫂子，而吉納雅爾則完全把蒙泰古當做了海波拉斯家族的封臣。
所以她和這兩位的矛盾十分尖銳，這也是為什麼她最終留在海波拉斯家族擔任騎士總管的原因。
「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裡來了，姐姐。」希恩說道，「我立即讓黑軍去給您做飯，奧林匹亞的飯菜那可是出奇地難吃，必須要吃咱們家鄉的——」
「我已經吩咐了拉斯洛這樣做，請把，吾王。」吉納雅爾鬆開了希恩，隨機做出了一副「請」的動作。
——
葉蓮娜看在眼裡，她好奇眼前的這個人是何許人也，這個女人肆無忌憚地和希恩擁抱，兩人勾肩搭背，明明看上去很嚴肅，但是對希恩卻很親昵。
「她是吉納雅爾，是大哥未來的……妾。」冉桀齜牙著，吉納雅爾的存在就是海波拉斯家族對斯烏恩控制的一個標誌，巴托麗雅很早就為希恩安排過婚事，當希恩繼承王位之時，他必然迎娶吉納雅爾作為他的妻子之一。當然，吉納雅爾不可能成為正宮皇后，因為這個位置是留給打算新加入的騎士家族。
凱撒瑞恩和海波拉斯都不在序列之內。
「妾？」葉蓮娜不解地歪著頭。
「是的，她沒資格成為皇后，而我也不會承認她是斯烏恩家族的皇后。」冉桀看著吉納雅爾漸漸遠去的背影，他看見希恩突然停了下來，招呼他們一同前去。
蒙泰古的臉色很難看，在他的介紹下，葉蓮娜聽說吉納雅爾借著巴托麗雅的權勢接管了天工一號，還把虎賁衛的拱衛天京的權力解除，現在斯烏恩家族的首都都是被黑軍所控制，還有一支勢力相當龐大的騎士部隊。
但是名義上，海波拉斯家族才是臣子，才是巴托麗雅帶來的嫁妝，無論海波拉斯家族如何控制實權，斯烏恩家族的貴族們總是比他們高貴一點。
——
大家都在吃著飯，冉桀和蒙泰古覺得自己一點都吃不下，鮑里斯、科洛桑、丹多洛、拉斯洛和庫爾台，他們則被安排在另一個桌子。林與葉蓮娜也和他們坐一起，當吉納雅爾來了後，他們就沒資格在斯烏恩-海波拉斯未來的最高統治者們面前共進膳食。
「我這次來是為了讓你暫時加入家族，為家族爭取榮譽的。」
「我知道，為馬克安那傢伙打白工是吧。」希恩的言語對馬克安毫無尊敬，雖然是戰帥欽點的最強騎士，希恩也覺得這更多的荷魯斯之子營銷出來的，更不要說維倫對他和阿巴頓的鄙視了。大遠征的記錄者們為了體現帝皇的正確性，總是為編撰許多有名無實的傳奇故事。
這種故事在戰帥的隊伍中尤為常見。
「是這樣，但是我們到了那裡之後，你可不要在其他人面前這麼說，再怎樣，他都是戰帥親自委託的騎士指揮官，是諸位騎士之長。」吉納雅爾提醒著希恩，「而且你這傢伙，我聽說你救了禁軍。」
「是的，這是我的功勞，原本應該請她過來吃飯的。」希恩當然沒有想過這種事情，但是在自己姐姐面前，還是要裝作斯文乖巧一點。
「為什麼要救她？」
「誒？」
「我聽說，當時你沒有坐在騎士裡面。」吉納雅爾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真的嗎？」
「是的，因為當時那個地方太狹窄了，不容騎士通過。」希恩解釋道，他當然知道為什麼吉納雅爾看上去有點生氣，她還是把自己當成孩子。
「誰讓你拼命了？萬一你死在那裡怎麼辦？我簡直不敢想！這都是下人去做的事情，你根本沒必要為了救下禁軍而拼命！」
「討好他們，讓家族更好地回歸泰拉。」希恩找了個理由，對伊莎瑪拉的事情絕口不提。
「……」吉納雅爾停住了自己手中的筷子，說起來，海波拉斯家族以前也是用刀叉的，但是巴托麗雅在廢除了斯烏恩家族的文化時，卻出人意料地保留了他們的飲食。而到吉納雅爾這一代，他們已經完全習慣了斯烏恩家族的餐具，當然，他們也沒有放棄刀叉。
「怎麼了？」
「對我而言，你的平安才是最好的，而且有命，才能回到泰拉，命都沒了，回到泰拉又有什麼用呢？」吉納雅爾搖頭。
「果然是個懦夫。」冉桀嘲笑著吉納雅爾的軟弱。
「你就應該被關在籠子裡，冉桀·斯烏恩。」吉納雅爾對冉桀沒有任何感情，她對這個表弟，和對希恩是兩個極端態度，「你只是個嗜血的野獸，別忘了，當初就是因為你在騎士競技中殺死了普羅孔·維家族的四公子，讓家族賠償了一筆巨款，你也不會被太后逐出家族和取消繼承權。」
「呵，說的好像我稀罕一樣。」
「那就像一個落水狗一樣繼續狂吠吧。」
「你——吉納雅爾·海波拉斯！」冉桀敲響了桌子，「讓我們來一場騎士決鬥，我們一分高下，不死不休！」
「我不會和你戰鬥的，冉桀。」吉納雅爾繼續挑釁著冉桀，「不要讓我背負殺死我未來丈夫兄弟的誣名，我不會做這種事情。」
「你就是不敢！」
「夠了！」希恩吼道，「吃飯。」
「可是——」冉桀繼續發怒道。
「吃飯。」希恩說道，「冉桀，你因為你的脾氣，之前還連累了蒙泰古。少點任性，像個軍人一樣吧。」
「呸。」冉桀惡狠狠地向吉納雅爾舞了舞拳頭，走了。
蒙泰古看見冉桀走了，覺得自己呆在這裡也沒有意思，也離開了，在吉納雅爾巧妙地安排下，這成為了希恩和吉納雅爾的二人聚會。
「你故意的？」希恩問道。
「他們不喜歡我，他們覺得海波拉斯家族野蠻而又粗魯，卻不知道正是海波拉斯家族，才讓他們成為了一級騎士家族的頂峰，並且建立了與泰拉的聯繫。」
「我也覺得，海波拉斯家族對斯烏恩家族管的有點太多了。」希恩搖頭。
「誰讓您的父親，是瘋王呢。」吉納雅爾歪著頭，她忽然想起了什麼，讓一旁的機奴拿起另一份詔書。
「雖然這是委託給海波拉斯家族的獵犬，以及太后的私用僱傭兵的，但是希恩，你還是聽聽比較好。」
「哦？」
「我們接下了一份委託，太后寫的詔書太長了，所以我簡略一點：目前家族正在得到颶盪星統御大賢者德拉卡瓦奇的僱傭，將背叛帝國與歐姆尼塞亞的拜里昂·阿特拉克斯捉拿歸案。此人極其狡猾與殘暴，任何海波拉斯與阿特拉克斯家族的追兇隊，都務必要成群結隊行動。」
「她幹什麼了？」希恩問道，絲毫沒注意到另一個桌子的葉蓮娜那微妙的表情變化。
「她什麼都沒幹。」
「什麼都沒幹？那捉她幹什麼？」希恩疑惑了，「阿特拉克斯家族又是什麼，怎麼聽上去那麼熟悉。」
「阿特拉克斯家族，是太后的私兵，颶盪星和加里斯都簽訂盟約之後，颶盪星的阿特拉克斯家族就可以被太后隨意調遣，就像咱們自己人一樣。」吉納雅爾繼續解釋著，還不忘給希恩的碗裡夾菜，「拜里昂是個小可憐蟲，她是家族是德拉卡瓦奇的奴隸，而這個女孩為了追求自由逃了出去，所以她違背了歐姆尼塞亞與騎士家族之間的原則條款：西頓協議，因此機械教對她必須人人得而誅之。而且可能會因此被處以極刑。」
吉納雅爾話音剛落，他們都聽見了身後鮑里斯的尖叫聲。
葉蓮娜不小心沒端穩水，將水杯里的滾水倒在了鮑里斯身上。
她的臉時不時地看向四周，好像在期待某個人的到來，她的身後是海波拉斯家族裡嗜血的野獸，他們是騎士家族的原始暴力，只要強者才能讓他們臣服，海波拉斯家族就是這樣的世界，誰的拳頭最大，誰就最能說上話。
吉納雅爾比希恩大三歲，她在福格瑞姆的麾下服役，也是此次響應馬克安發起的騎士遠征的海波拉斯家族代表之一，希恩則將作為斯烏恩家族的代表，這是一場純粹的牟利行為，一個史無前例的鑄造世界被發現，它和它的泰坦軍團與騎士家族都拒絕了帝皇的意志。
戰帥決定對其用兵，但是馬克安自我請纓，認為只需要派遣騎士和他們的輔助軍即可，因此，馬克安的請求通過荷魯斯之子的渠道向各個家族簽發，這是戰帥的命令，所以沒有任何家族膽敢怠慢。
馬克安狐假虎威，打了一個好算盤，他用自己身為荷魯斯之子的騎士之長的身份，以及影月議會的首席阿巴頓·艾澤凱爾的支持，即便他的家族只是一個二級騎士家族的末流，他也能藉助荷魯斯和阿巴頓的權勢指揮這些遠遠凌駕於馬卡比烏斯家族的騎士家族們。
正因如此，既是為了響應戰帥號召，又不想給馬克安這個面子，紅皇后巴托麗雅才命令吉納雅爾將希恩一同喊去響應戰帥麾下的召喚。而她本人，絕不會帶著希恩的父親前去面見馬克安，她從內心就看不起這個暴發戶。
吉納雅爾倒是無所謂，馬克安已經成為了帝國英雄，許多自由之刃都以他為榜樣，很多落魄的騎士家族都希望像他一樣扭轉乾坤，將自己破敗不堪的家族重新帶向崛起。她的軍靴在甲板上來回走著，她高挑的身材和巴托麗雅一樣，很多時候人們懷疑她是巴托麗雅的私生女，但是她其實是來自海波拉斯家族的阿戈爾的親生女兒。
她對自己容顏的唯一要求，就是對家徽的保管，這是萬萬不可忘懷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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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納雅爾就這樣在鐵血號的甲板上站了四個多小時，她從來沒有嘗試坐下，她只是等待著她心中的王到來。而當她看到自己想見的人時，那人越是靠近，她的嘴角就越是上揚，直到對方伸出雙臂時，她才將對方抱在一起。
「好久不見，表弟。」吉納雅爾說道，「這些年你在這軍團受苦了。」
「不，表姐，我就是為此而生的。」希恩撇了一眼身後的冉桀和蒙泰古，這兩人知道和吉納雅爾的關係很不好，冉桀覺得吉納雅爾不配做自己的嫂子，而吉納雅爾則完全把蒙泰古當做了海波拉斯家族的封臣。
所以她和這兩位的矛盾十分尖銳，這也是為什麼她最終留在海波拉斯家族擔任騎士總管的原因。
「什麼風把你吹到這裡來了，姐姐。」希恩說道，「我立即讓黑軍去給您做飯，奧林匹亞的飯菜那可是出奇地難吃，必須要吃咱們家鄉的——」
「我已經吩咐了拉斯洛這樣做，請把，吾王。」吉納雅爾鬆開了希恩，隨機做出了一副「請」的動作。
——
葉蓮娜看在眼裡，她好奇眼前的這個人是何許人也，這個女人肆無忌憚地和希恩擁抱，兩人勾肩搭背，明明看上去很嚴肅，但是對希恩卻很親昵。
「她是吉納雅爾，是大哥未來的……妾。」冉桀齜牙著，吉納雅爾的存在就是海波拉斯家族對斯烏恩控制的一個標誌，巴托麗雅很早就為希恩安排過婚事，當希恩繼承王位之時，他必然迎娶吉納雅爾作為他的妻子之一。當然，吉納雅爾不可能成為正宮皇后，因為這個位置是留給打算新加入的騎士家族。
凱撒瑞恩和海波拉斯都不在序列之內。
「妾？」葉蓮娜不解地歪著頭。
「是的，她沒資格成為皇后，而我也不會承認她是斯烏恩家族的皇后。」冉桀看著吉納雅爾漸漸遠去的背影，他看見希恩突然停了下來，招呼他們一同前去。
蒙泰古的臉色很難看，在他的介紹下，葉蓮娜聽說吉納雅爾借著巴托麗雅的權勢接管了天工一號，還把虎賁衛的拱衛天京的權力解除，現在斯烏恩家族的首都都是被黑軍所控制，還有一支勢力相當龐大的騎士部隊。
但是名義上，海波拉斯家族才是臣子，才是巴托麗雅帶來的嫁妝，無論海波拉斯家族如何控制實權，斯烏恩家族的貴族們總是比他們高貴一點。
——
大家都在吃著飯，冉桀和蒙泰古覺得自己一點都吃不下，鮑里斯、科洛桑、丹多洛、拉斯洛和庫爾台，他們則被安排在另一個桌子。林與葉蓮娜也和他們坐一起，當吉納雅爾來了後，他們就沒資格在斯烏恩-海波拉斯未來的最高統治者們面前共進膳食。
「我這次來是為了讓你暫時加入家族，為家族爭取榮譽的。」
「我知道，為馬克安那傢伙打白工是吧。」希恩的言語對馬克安毫無尊敬，雖然是戰帥欽點的最強騎士，希恩也覺得這更多的荷魯斯之子營銷出來的，更不要說維倫對他和阿巴頓的鄙視了。大遠征的記錄者們為了體現帝皇的正確性，總是為編撰許多有名無實的傳奇故事。
這種故事在戰帥的隊伍中尤為常見。
「是這樣，但是我們到了那裡之後，你可不要在其他人面前這麼說，再怎樣，他都是戰帥親自委託的騎士指揮官，是諸位騎士之長。」吉納雅爾提醒著希恩，「而且你這傢伙，我聽說你救了禁軍。」
「是的，這是我的功勞，原本應該請她過來吃飯的。」希恩當然沒有想過這種事情，但是在自己姐姐面前，還是要裝作斯文乖巧一點。
「為什麼要救她？」
「誒？」
「我聽說，當時你沒有坐在騎士裡面。」吉納雅爾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真的嗎？」
「是的，因為當時那個地方太狹窄了，不容騎士通過。」希恩解釋道，他當然知道為什麼吉納雅爾看上去有點生氣，她還是把自己當成孩子。
「誰讓你拼命了？萬一你死在那裡怎麼辦？我簡直不敢想！這都是下人去做的事情，你根本沒必要為了救下禁軍而拼命！」
「討好他們，讓家族更好地回歸泰拉。」希恩找了個理由，對伊莎瑪拉的事情絕口不提。
「……」吉納雅爾停住了自己手中的筷子，說起來，海波拉斯家族以前也是用刀叉的，但是巴托麗雅在廢除了斯烏恩家族的文化時，卻出人意料地保留了他們的飲食。而到吉納雅爾這一代，他們已經完全習慣了斯烏恩家族的餐具，當然，他們也沒有放棄刀叉。
「怎麼了？」
「對我而言，你的平安才是最好的，而且有命，才能回到泰拉，命都沒了，回到泰拉又有什麼用呢？」吉納雅爾搖頭。
「果然是個懦夫。」冉桀嘲笑著吉納雅爾的軟弱。
「你就應該被關在籠子裡，冉桀·斯烏恩。」吉納雅爾對冉桀沒有任何感情，她對這個表弟，和對希恩是兩個極端態度，「你只是個嗜血的野獸，別忘了，當初就是因為你在騎士競技中殺死了普羅孔·維家族的四公子，讓家族賠償了一筆巨款，你也不會被太后逐出家族和取消繼承權。」
「呵，說的好像我稀罕一樣。」
「那就像一個落水狗一樣繼續狂吠吧。」
「你——吉納雅爾·海波拉斯！」冉桀敲響了桌子，「讓我們來一場騎士決鬥，我們一分高下，不死不休！」
「我不會和你戰鬥的，冉桀。」吉納雅爾繼續挑釁著冉桀，「不要讓我背負殺死我未來丈夫兄弟的誣名，我不會做這種事情。」
「你就是不敢！」
「夠了！」希恩吼道，「吃飯。」
「可是——」冉桀繼續發怒道。
「吃飯。」希恩說道，「冉桀，你因為你的脾氣，之前還連累了蒙泰古。少點任性，像個軍人一樣吧。」
「呸。」冉桀惡狠狠地向吉納雅爾舞了舞拳頭，走了。
蒙泰古看見冉桀走了，覺得自己呆在這裡也沒有意思，也離開了，在吉納雅爾巧妙地安排下，這成為了希恩和吉納雅爾的二人聚會。
「你故意的？」希恩問道。
「他們不喜歡我，他們覺得海波拉斯家族野蠻而又粗魯，卻不知道正是海波拉斯家族，才讓他們成為了一級騎士家族的頂峰，並且建立了與泰拉的聯繫。」
「我也覺得，海波拉斯家族對斯烏恩家族管的有點太多了。」希恩搖頭。
「誰讓您的父親，是瘋王呢。」吉納雅爾歪著頭，她忽然想起了什麼，讓一旁的機奴拿起另一份詔書。
「雖然這是委託給海波拉斯家族的獵犬，以及太后的私用僱傭兵的，但是希恩，你還是聽聽比較好。」
「哦？」
「我們接下了一份委託，太后寫的詔書太長了，所以我簡略一點：目前家族正在得到颶盪星統御大賢者德拉卡瓦奇的僱傭，將背叛帝國與歐姆尼塞亞的拜里昂·阿特拉克斯捉拿歸案。此人極其狡猾與殘暴，任何海波拉斯與阿特拉克斯家族的追兇隊，都務必要成群結隊行動。」
「她幹什麼了？」希恩問道，絲毫沒注意到另一個桌子的葉蓮娜那微妙的表情變化。
「她什麼都沒幹。」
「什麼都沒幹？那捉她幹什麼？」希恩疑惑了，「阿特拉克斯家族又是什麼，怎麼聽上去那麼熟悉。」
「阿特拉克斯家族，是太后的私兵，颶盪星和加里斯都簽訂盟約之後，颶盪星的阿特拉克斯家族就可以被太后隨意調遣，就像咱們自己人一樣。」吉納雅爾繼續解釋著，還不忘給希恩的碗裡夾菜，「拜里昂是個小可憐蟲，她是家族是德拉卡瓦奇的奴隸，而這個女孩為了追求自由逃了出去，所以她違背了歐姆尼塞亞與騎士家族之間的原則條款：西頓協議，因此機械教對她必須人人得而誅之。而且可能會因此被處以極刑。」
吉納雅爾話音剛落，他們都聽見了身後鮑里斯的尖叫聲。
葉蓮娜不小心沒端穩水，將水杯里的滾水倒在了鮑里斯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