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暗藏殺機
想到即將來臨的悲慘結局，面對最後的晚餐，眾人哪還有半點食慾。當然，趙默雲除外，只見他拿著一瓶紅酒，給桌子上的每個人都倒了一杯。
「這可是李主任特意給大家準備的美酒佳肴，大家千萬不要浪費，來，我們干一杯！」見大家沒有反應，他又語重心長的說道：「既然無力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吃飽喝足上路總比餓著肚子上路好，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張靜廬沒好氣的說道：「趙專員，你是梅機關的人，當然不用擔心，就算被日本人帶走也沒事，我們就不一樣了，進了日本人的監獄，就只有兩種結果。」
「哪兩種」柳麗娜本以為進了日本人的監獄必死無疑，聽到還有第二種結果，激動的問道。
「要麼死的痛快點，要麼被慢慢折磨死，你喜歡哪種。」
看著柳麗娜被嚇的花容失色，張靜廬的心情好了不少，居然舉起酒杯和趙默雲幹了一杯。
趙默雲和76號的人都不熟，知道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所以明知他們之中沒有內奸，但為了贏得好感，還是要假裝幫他們一把。
「我們之中肯定有一個內奸，不過他不願意主動站出來也沒辦法，大家同事一場，我也不想見死不救，如果誰能給我一個信服的理由，到時候去了梅機關，我可以幫他說點好話，爭取一個重新調查的機會，不過我能力有限，最多能幫兩個人，到時候你們可別怪我。」
眾人的心裡一時間都升起了同樣的想法，他們本來就不是內奸，當然不想陪葬，趙默雲和日本人的關係確實不一般，要是願意幫自己，說不定還真能把自己救出去。
「我們時間有限，一些無關緊要的理由就不要說了，等大家說完了，我再決定選哪兩個。」趙默雲看著大家躍躍欲試的樣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先來」茅子明信心十足的說道：「我從1930年就跟著丁主任，去年投奔日本人的時候，我也毫不猶豫的追隨。」
「茅主任，還有補充嗎，沒有就下一位。」趙默雲撇撇嘴，在座的誰還不是個漢奸，這也好意思說。
張靜廬鄙夷的看了茅子明一眼。
「我的資歷可沒茅主任深，我是1932年加入的藍衣社，也就是現在的軍統，後來投奔了李主任。今天秋天的時候，我接到內線的情報，成功抓捕軍統分子五十多人，除了十幾個投降的，其餘的全部被我處死。你們覺得我會是軍統的內奸嗎？」
趙默雲終於知道什麼叫蛇蠍美人了，對自己曾經的同僚毫不手軟，看來76號這群人是沒有男女之分的，各個心狠手辣。不過他還想看看這群人裡面有沒有更狠的，所以選擇了不置可否的的態度。
「我是1931年加入的中統，十月份的時候江蘇被日本人逮捕，在李主任的勸說下加入的76號，把江蘇地區的中統情報網摧毀殆盡，而且大家都知道，中統和軍統的關係水火不容，所以我是不可能成為軍統的內線。」馬天風面無表情的說道。
譚文斌聽完另外兩名處長的理由，知道他要是不說出點猛料，估計很難勝出，雖然以後會被人瞧不起，但為了活命的機會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趙專員，我的經歷比較複雜，一開始我也是軍統的人，他們派我打入紅黨，可根據地的生活實在是太艱苦了，我實在是受不了，只能逃了出來，但軍統的家規森嚴，我根本就不敢回去，只能改名換姓四處討生活，日軍占領上海後，我靠著會說點日語，加入了上海警察局。」
譚文斌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繼續說道：「當時我談了一個對象，應該說是未婚妻，我們已經定好了結婚的日子，所以會經常去她家。可我漸漸發現了她父親的不尋常，窗台上的兩盆花總是輪流放，我也做過特務，知道這可能是在傳遞信號，所以我就偷偷觀察了一段時間，最後發現她父親竟然是軍統的人。
當時我的心裡也很矛盾，一邊是我心愛的未婚妻，一邊是我效忠的大日本帝國。最後我還是向日本憲兵隊告發了未婚妻一家，雖然她父親只是上海站的一名會計，但在憲兵隊的跟蹤監視下，還是抓到了上海站的副站長。
我也因此被日本人推薦給了李主任的特務組織51號，當時還沒有76號特工總部。你們說，我既是軍統的叛徒，又協助日本人抓了他們上海站的副站長，怎麼可能會是內奸。」
「你未婚妻一家後來怎麼樣了？」柳麗娜一臉擔心的問道。
「不知道，他們一家都被抓到憲兵隊去了，既然是抗日分子，我也沒必要再過問。」譚文斌無所謂的說道。
大家都一臉鄙夷的看著他，雖然都不是什麼好人，但為了自己的去前途，竟然出賣未婚妻全家，簡直是禽獸不如。
趙默雲不知道軍統是否了解譚文斌的事情，但讓這種人活到現在，絕對是軍統的恥辱，他點燃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壓抑著心裡那股殺人的衝動。
「你們還有沒有要說的」
其他幾人搖搖頭，放棄了機會，和三位處長比起來實在差的太遠了，就別獻醜了。
「我覺得三位處長的理由都很充分，尤其張靜廬處長，簡直就是巾幗不讓鬚眉。另外兩位處長的理由也很好，完全沒有給軍統當內線的可能，有點難選啊。要不大家給點意見，看看誰更合適。」趙默雲心裡清楚，如果讓大家做選擇的話沒人會選譚文斌，但還是左右為難的說道。
「我覺得馬處長說的對，中統和軍統不可能合作」
「對，我也覺得」
「有道理」
......
「但是譚處長是軍統的叛徒，還出賣了未婚妻一家，導致上海站副站長被抓，和軍統也是深仇大恨，不可能是內奸。」趙默雲一臉肯定的說道。
「趙專員，也許這是軍統為了讓我們相信譚處長，故意演的一出苦肉計。」
「有道理，軍統連死間計都敢用，何況區區的苦肉計」
譚文斌一臉鐵青的坐在椅子上，他做出的事情太下作了，根本沒人替他說話。
「你們說這個內奸是怎麼想的，晚上12點就要被帶到梅機關，遲早也是死，還要受盡折磨，為什麼就不願意承認呢！非得受刑才滿意嗎？」趙默雲看著大家，一臉好奇地問道。
「趙專員，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估計是想利用最後這點的時間，看能不能逃出去，要是實在不行，再自殺也不遲，他們軍統的手段多著呢，比如氰化鉀，一點點劑量就能斃命，隨便藏在哪裡都行。」
趙默雲聽到這裡眼前一亮，等的就是這句話，沒想到茅子明的表現欲還挺強，和自己的配合也很有默契。
「這可是李主任特意給大家準備的美酒佳肴，大家千萬不要浪費，來，我們干一杯！」見大家沒有反應，他又語重心長的說道：「既然無力反抗，那就好好享受，吃飽喝足上路總比餓著肚子上路好，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張靜廬沒好氣的說道：「趙專員，你是梅機關的人，當然不用擔心，就算被日本人帶走也沒事，我們就不一樣了，進了日本人的監獄，就只有兩種結果。」
「哪兩種」柳麗娜本以為進了日本人的監獄必死無疑，聽到還有第二種結果，激動的問道。
「要麼死的痛快點，要麼被慢慢折磨死，你喜歡哪種。」
看著柳麗娜被嚇的花容失色，張靜廬的心情好了不少，居然舉起酒杯和趙默雲幹了一杯。
趙默雲和76號的人都不熟，知道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所以明知他們之中沒有內奸，但為了贏得好感，還是要假裝幫他們一把。
「我們之中肯定有一個內奸，不過他不願意主動站出來也沒辦法，大家同事一場，我也不想見死不救，如果誰能給我一個信服的理由，到時候去了梅機關，我可以幫他說點好話，爭取一個重新調查的機會，不過我能力有限，最多能幫兩個人，到時候你們可別怪我。」
眾人的心裡一時間都升起了同樣的想法，他們本來就不是內奸，當然不想陪葬，趙默雲和日本人的關係確實不一般，要是願意幫自己，說不定還真能把自己救出去。
「我們時間有限，一些無關緊要的理由就不要說了，等大家說完了，我再決定選哪兩個。」趙默雲看著大家躍躍欲試的樣子，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我先來」茅子明信心十足的說道：「我從1930年就跟著丁主任，去年投奔日本人的時候，我也毫不猶豫的追隨。」
「茅主任，還有補充嗎，沒有就下一位。」趙默雲撇撇嘴，在座的誰還不是個漢奸，這也好意思說。
張靜廬鄙夷的看了茅子明一眼。
「我的資歷可沒茅主任深，我是1932年加入的藍衣社，也就是現在的軍統，後來投奔了李主任。今天秋天的時候，我接到內線的情報，成功抓捕軍統分子五十多人，除了十幾個投降的，其餘的全部被我處死。你們覺得我會是軍統的內奸嗎？」
趙默雲終於知道什麼叫蛇蠍美人了，對自己曾經的同僚毫不手軟，看來76號這群人是沒有男女之分的，各個心狠手辣。不過他還想看看這群人裡面有沒有更狠的，所以選擇了不置可否的的態度。
「我是1931年加入的中統，十月份的時候江蘇被日本人逮捕，在李主任的勸說下加入的76號，把江蘇地區的中統情報網摧毀殆盡，而且大家都知道，中統和軍統的關係水火不容，所以我是不可能成為軍統的內線。」馬天風面無表情的說道。
譚文斌聽完另外兩名處長的理由，知道他要是不說出點猛料，估計很難勝出，雖然以後會被人瞧不起，但為了活命的機會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趙專員，我的經歷比較複雜，一開始我也是軍統的人，他們派我打入紅黨，可根據地的生活實在是太艱苦了，我實在是受不了，只能逃了出來，但軍統的家規森嚴，我根本就不敢回去，只能改名換姓四處討生活，日軍占領上海後，我靠著會說點日語，加入了上海警察局。」
譚文斌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憶，不過很快就恢復了過來，繼續說道：「當時我談了一個對象，應該說是未婚妻，我們已經定好了結婚的日子，所以會經常去她家。可我漸漸發現了她父親的不尋常，窗台上的兩盆花總是輪流放，我也做過特務，知道這可能是在傳遞信號，所以我就偷偷觀察了一段時間，最後發現她父親竟然是軍統的人。
當時我的心裡也很矛盾，一邊是我心愛的未婚妻，一邊是我效忠的大日本帝國。最後我還是向日本憲兵隊告發了未婚妻一家，雖然她父親只是上海站的一名會計，但在憲兵隊的跟蹤監視下，還是抓到了上海站的副站長。
我也因此被日本人推薦給了李主任的特務組織51號，當時還沒有76號特工總部。你們說，我既是軍統的叛徒，又協助日本人抓了他們上海站的副站長，怎麼可能會是內奸。」
「你未婚妻一家後來怎麼樣了？」柳麗娜一臉擔心的問道。
「不知道，他們一家都被抓到憲兵隊去了，既然是抗日分子，我也沒必要再過問。」譚文斌無所謂的說道。
大家都一臉鄙夷的看著他，雖然都不是什麼好人，但為了自己的去前途，竟然出賣未婚妻全家，簡直是禽獸不如。
趙默雲不知道軍統是否了解譚文斌的事情，但讓這種人活到現在，絕對是軍統的恥辱，他點燃一根香菸深深吸了一口，壓抑著心裡那股殺人的衝動。
「你們還有沒有要說的」
其他幾人搖搖頭，放棄了機會，和三位處長比起來實在差的太遠了，就別獻醜了。
「我覺得三位處長的理由都很充分，尤其張靜廬處長，簡直就是巾幗不讓鬚眉。另外兩位處長的理由也很好，完全沒有給軍統當內線的可能，有點難選啊。要不大家給點意見，看看誰更合適。」趙默雲心裡清楚，如果讓大家做選擇的話沒人會選譚文斌，但還是左右為難的說道。
「我覺得馬處長說的對，中統和軍統不可能合作」
「對，我也覺得」
「有道理」
......
「但是譚處長是軍統的叛徒，還出賣了未婚妻一家，導致上海站副站長被抓，和軍統也是深仇大恨，不可能是內奸。」趙默雲一臉肯定的說道。
「趙專員，也許這是軍統為了讓我們相信譚處長，故意演的一出苦肉計。」
「有道理，軍統連死間計都敢用，何況區區的苦肉計」
譚文斌一臉鐵青的坐在椅子上，他做出的事情太下作了，根本沒人替他說話。
「你們說這個內奸是怎麼想的，晚上12點就要被帶到梅機關，遲早也是死，還要受盡折磨，為什麼就不願意承認呢！非得受刑才滿意嗎？」趙默雲看著大家，一臉好奇地問道。
「趙專員，有些人就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估計是想利用最後這點的時間，看能不能逃出去，要是實在不行，再自殺也不遲，他們軍統的手段多著呢，比如氰化鉀，一點點劑量就能斃命，隨便藏在哪裡都行。」
趙默雲聽到這裡眼前一亮，等的就是這句話，沒想到茅子明的表現欲還挺強，和自己的配合也很有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