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替罪羔羊
李志群知道現在不是和丁墨村耍花招的時候，抓不到這個內奸，他們倆都沒好日過，而且汪先生的新政府就要成立了，到時候還要靠晴氣中佐給他謀個好職位，所以做這件事一定要辦好。
「丁主任，我們也不要拐彎抹角了，這件事如果辦不好，晴氣中佐肯定不會讓我們好過，希望我們能精誠合作，想辦法儘快解決這件事。」
丁墨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這件事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本以為很快就能找到電台，到時候再順藤摸瓜，輕而易舉就能抓住內奸，可現在連電台的影子都沒摸到。他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
「從電訊科監測到發報開始，警衛隊就封鎖了76號，如果我們能確定電台不在76號，那就只有兩種情況：第一，電訊科對測向器的誤差判斷錯誤，電報不是從76號發出去的，就算有內奸，也是利用他在外面的同夥發送的情報。
第二，電報是從76號發出的，然後在我們防備森嚴的情況下，電台被內奸成功轉移了出去。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更大？」
李志群聽完丁墨村的分析後陷入了沉思，吳四寶的執行力還是很強的，搜查了兩遍都沒找到，電台應該不在76號。那第一種情況倒是有可能，至於第二種就算了，76號可不是紙糊的，再說就算真是這樣，他也不會承認，簡直太丟臉了。
「丁主任，我覺得應該是第一種情況，但這樣一來就更沒有頭緒了，晴氣中佐可是要求今天就有結果，到時候交不出人，我們可沒法交代。」
一聽這話，丁墨村就知道李志群打的什麼主意，但他可不會主動開口，冷笑一聲說道：「李主任，剛才還說精誠合作，現在又開始耍心眼，有什麼話就直說，我可不會猜謎。」
李志群訕訕一笑，「內奸的事肯定要查，但現在時間來不及，實在不行，我們就先找個人交差，等事情過去了我們再慢慢查，不過晴氣中佐可不好糊弄，我們得好好斟酌一下，最好是八名嫌疑人中的一員。」
丁墨村當然沒意見，為了完成上級的命令，這種事在特務機關時有發生，只要口供編的漂亮，證據充足，再來個死無對證，誰也挑不出毛病。既然李志群表現出了誠意，他也就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我剛才說的第二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待會我們把八名嫌疑人聚在會議室，威脅他們再不主動承認，過了十二點，梅機關就會派人把他們全部帶走。日本人的手段他們都清楚，就算是冤枉的，也不可能活著出來。如果內奸真在裡面，為了逃跑可能會鋌而走險，到時候說不定還真能抓到人。」
「這種概率太小了，幾乎不可能，要是不在裡面呢？」
「我本來也沒指望內奸在裡面，等時間一到，就說今天抓捕的軍統分子有人招供，到時候我們直接逮捕選定的人就行，這樣其他嫌疑人也不會起疑心，晴氣中佐見我們如此用心辦事，就更不會懷疑了。」
李志群暗道一聲老狐狸，玩這些陰謀詭計倒是一把好手，待兩人把具體的細節商量完後，他便讓人在會議室安裝了竊聽器，畢竟是一群特務，要防止有人狗急跳牆。至於替罪羊的人選，當然是交際科的柳麗娜，隨著76號的實力越來越大，交際花的用武之地反而越來越小，再說又不是只有這一朵。
「篤篤篤......「
「進」
趙默雲自從被列為嫌疑人，便被限制了自由不許外出，到現在連晚飯都還沒吃，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來送餐的，沒想到進來的卻是李志群。
「李主任，你怎麼來了？」
李志群也是沒辦法，趙默雲身份特殊，如果不提前打招呼，到時候萬一鬧起來就麻煩了，當然，和丁墨村暗地裡的計劃肯定是不會說的。「趙專員，我來是有事相求，晴氣中佐要求我們今天必須抓住內奸，但現在線索太少了，我們很難辦到，所以我和丁主任想了一個計劃，把嫌疑人聚在一起，然後......」
聽完李志群的計劃，趙默雲有點哭笑不得，竟然讓他這個真內奸去演戲。不光有吃有喝，還有一群人陪他聊天，倒是比一個人待在辦公室強多了。不過仔細一想，他們要是真以為自己會被日本人帶走，破罐子破摔，自己可能還會有危險。「李主任，我的安全不會有問題吧？」
「當然不會，進入會議室的人都會搜身，而且我們在裡面安裝了竊聽器，發現情況立刻就會有人進去。」李志群可不想趙默雲打退堂鼓，趕緊做出保證。
......
晚上九點，會議室。
李志群環顧四周，左側坐著一處處長譚文斌，二處處長馬天風，三處處長張靜廬，看守所主任朱偉倫。右側坐著聯絡專員趙默雲，總務科長蕭一成，秘書主任茅子明，交際科的柳麗娜，八名嫌疑人悉數到場。
「經過調查，在內奸發送電報的時候，整個76號只有你們八個人有作案時間，所以內奸一定在你們中間，我希望這個人能夠主動站出來，不要連累其他人。晴氣中佐已經下了最後通牒，今晚12點前，如果還沒有查出內奸的身份，梅機關將會把你們全部帶走，後果你們應該都很清楚。」
隨著李志群的話落音，在場眾人全都臉色大變，這明顯是要「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會議室瞬間變的嘈雜。
「李主任，我是冤枉的，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李主任，我可是你的人，你可不能不管我」
「一人做事一人當，自己站出來，別連累我們」
「我要見丁主任，我是被冤枉的」
「......」
李志群壓了壓手，待大家安靜下來，指了指桌子上美食。
「看在共事一場的情份上，我給大家準備了豐富的晚餐，最後還是那句話，如果這個人願意主動站出來，我保證給他一個棄暗投明的機會。」說完這句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丁主任，我們也不要拐彎抹角了，這件事如果辦不好，晴氣中佐肯定不會讓我們好過，希望我們能精誠合作，想辦法儘快解決這件事。」
丁墨村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但這件事確實出乎了他的意料。本以為很快就能找到電台，到時候再順藤摸瓜，輕而易舉就能抓住內奸，可現在連電台的影子都沒摸到。他沉吟片刻，才緩緩開口說道。
「從電訊科監測到發報開始，警衛隊就封鎖了76號，如果我們能確定電台不在76號，那就只有兩種情況：第一，電訊科對測向器的誤差判斷錯誤，電報不是從76號發出去的，就算有內奸，也是利用他在外面的同夥發送的情報。
第二，電報是從76號發出的，然後在我們防備森嚴的情況下，電台被內奸成功轉移了出去。你覺得哪種可能性更大？」
李志群聽完丁墨村的分析後陷入了沉思，吳四寶的執行力還是很強的，搜查了兩遍都沒找到，電台應該不在76號。那第一種情況倒是有可能，至於第二種就算了，76號可不是紙糊的，再說就算真是這樣，他也不會承認，簡直太丟臉了。
「丁主任，我覺得應該是第一種情況，但這樣一來就更沒有頭緒了，晴氣中佐可是要求今天就有結果，到時候交不出人，我們可沒法交代。」
一聽這話，丁墨村就知道李志群打的什麼主意，但他可不會主動開口，冷笑一聲說道：「李主任，剛才還說精誠合作，現在又開始耍心眼，有什麼話就直說，我可不會猜謎。」
李志群訕訕一笑，「內奸的事肯定要查，但現在時間來不及，實在不行，我們就先找個人交差，等事情過去了我們再慢慢查，不過晴氣中佐可不好糊弄，我們得好好斟酌一下，最好是八名嫌疑人中的一員。」
丁墨村當然沒意見，為了完成上級的命令，這種事在特務機關時有發生，只要口供編的漂亮，證據充足，再來個死無對證，誰也挑不出毛病。既然李志群表現出了誠意，他也就不打算藏著掖著了。
「我剛才說的第二種情況也不是不可能，待會我們把八名嫌疑人聚在會議室，威脅他們再不主動承認，過了十二點，梅機關就會派人把他們全部帶走。日本人的手段他們都清楚，就算是冤枉的，也不可能活著出來。如果內奸真在裡面，為了逃跑可能會鋌而走險，到時候說不定還真能抓到人。」
「這種概率太小了，幾乎不可能，要是不在裡面呢？」
「我本來也沒指望內奸在裡面，等時間一到，就說今天抓捕的軍統分子有人招供，到時候我們直接逮捕選定的人就行，這樣其他嫌疑人也不會起疑心，晴氣中佐見我們如此用心辦事，就更不會懷疑了。」
李志群暗道一聲老狐狸，玩這些陰謀詭計倒是一把好手，待兩人把具體的細節商量完後，他便讓人在會議室安裝了竊聽器，畢竟是一群特務，要防止有人狗急跳牆。至於替罪羊的人選，當然是交際科的柳麗娜，隨著76號的實力越來越大，交際花的用武之地反而越來越小，再說又不是只有這一朵。
「篤篤篤......「
「進」
趙默雲自從被列為嫌疑人，便被限制了自由不許外出，到現在連晚飯都還沒吃，聽到敲門聲，還以為是來送餐的，沒想到進來的卻是李志群。
「李主任，你怎麼來了？」
李志群也是沒辦法，趙默雲身份特殊，如果不提前打招呼，到時候萬一鬧起來就麻煩了，當然，和丁墨村暗地裡的計劃肯定是不會說的。「趙專員，我來是有事相求，晴氣中佐要求我們今天必須抓住內奸，但現在線索太少了，我們很難辦到，所以我和丁主任想了一個計劃，把嫌疑人聚在一起，然後......」
聽完李志群的計劃，趙默雲有點哭笑不得，竟然讓他這個真內奸去演戲。不光有吃有喝，還有一群人陪他聊天，倒是比一個人待在辦公室強多了。不過仔細一想，他們要是真以為自己會被日本人帶走，破罐子破摔，自己可能還會有危險。「李主任，我的安全不會有問題吧？」
「當然不會，進入會議室的人都會搜身，而且我們在裡面安裝了竊聽器，發現情況立刻就會有人進去。」李志群可不想趙默雲打退堂鼓，趕緊做出保證。
......
晚上九點，會議室。
李志群環顧四周，左側坐著一處處長譚文斌，二處處長馬天風，三處處長張靜廬，看守所主任朱偉倫。右側坐著聯絡專員趙默雲，總務科長蕭一成，秘書主任茅子明，交際科的柳麗娜，八名嫌疑人悉數到場。
「經過調查，在內奸發送電報的時候，整個76號只有你們八個人有作案時間，所以內奸一定在你們中間，我希望這個人能夠主動站出來，不要連累其他人。晴氣中佐已經下了最後通牒，今晚12點前，如果還沒有查出內奸的身份，梅機關將會把你們全部帶走，後果你們應該都很清楚。」
隨著李志群的話落音，在場眾人全都臉色大變，這明顯是要「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會議室瞬間變的嘈雜。
「李主任，我是冤枉的，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李主任，我可是你的人，你可不能不管我」
「一人做事一人當，自己站出來，別連累我們」
「我要見丁主任，我是被冤枉的」
「......」
李志群壓了壓手，待大家安靜下來，指了指桌子上美食。
「看在共事一場的情份上，我給大家準備了豐富的晚餐，最後還是那句話，如果這個人願意主動站出來，我保證給他一個棄暗投明的機會。」說完這句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