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親手鋤奸
「茅主任果然見多識廣，連這種事都知道，看來跟在丁主任身邊真是受益匪淺。」趙默雲豎起大拇指，不停的誇讚，茅子明的話可是幫了自己大忙。
抬手看了下時間，發現才十點半，於是拿起酒杯說道:「諸位，到底誰最合適，我們再好好考慮一下，反正還有時間，我們一起干一杯，希望我們一切順利，今晚都能平安渡過。」
「叮」......
可能是聽了這麼久的故事，心情平復了不少，這次大家倒是沒有牴觸，一起喝了一杯。隨後就有人開始吃起了東西，畢竟連晚餐都沒吃，這酒一下肚，飢餓感立馬就上來了。
人就是這樣，看別人吃的香，自己也會忍不住，慢慢大家就動起了筷子，還好會議室有暖氣爐，不然十二月的溫度，早就不能吃了。
柳麗娜過來敬了趙默雲一杯，然後在他耳邊楚楚可憐的哀求道：「趙專員，我一個弱女子連電台都不會用，內奸的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到了梅機關，你可一定要幫幫我。」
「放心，只要你不是內奸，到了梅機關，我一定會幫你！」
趙默雲已經決定幫譚文斌「畏罪自殺」，所以其他人肯定會沒事，這種空頭支票不開白不開。柳麗娜心中大喜，覺得自己魅力不減當年，臨走時還特意含情脈脈的看了他一眼。
俗話說「好言不費錢，好言易成就」，接下來大家有樣學樣，趙默雲也來者不拒，他也不怕竊聽器，反正對每個人都說過「只要你不是內奸」這句話。
喝起酒來時間過的就是快，轉眼就到了夜晚十一點半，雖然李志群說的是十二點，但為了以防萬一，趙默雲還是決定提前半小時動手。
有了茅子明的解釋，他用氰化鉀幫譚文斌「畏罪自殺」就合理多了，當初為了方便投毒，毛伍給他的那瓶氰化鉀早就被製成了粉末。
他的木箱空間取出物品的時候，可以出現在身體一米以內的範圍，他之前就做過實驗，只要目的地不是密封空間，都可以瞬間達到指定地點。比如你要把一片茶葉放進茶杯，蓋著的時候肯定放不進去，但打開杯蓋的時候，可以讓茶葉瞬間出現在茶杯里。
看著對面譚文斌放在桌子上的酒杯，趙默雲隨意的將左手伸向了桌子中央，為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避免發現杯中的異常，他開口說道：「張處長，馬處長，馬上就到12點了，我說話算話，等到了梅機關，一定盡力給你們爭取一個重新調查的機會。」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句話吸引，同時不自覺的看向趙默雲，念頭一閃，一小撮氰化鉀粉末瞬間落入了酒杯。
張靜廬和馬天風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同時舉起酒杯感謝道：「趙專員，謝謝！」
趙默雲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看著對面臉色鐵青的譚文斌，他相信心情不好的人十有八九會借酒消愁，這樣就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如果譚文斌一直不喝，他也只能找藉口讓對方喝下去，不過這樣一來，就算發現不了他投毒的證據，也難免讓人生疑。眼看時間慢慢過去，就在他快要忍不住開口勸說的時候，譚文斌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趙默雲終於鬆了口氣，若無其事的等待著毒藥發作。
「呃...」譚文斌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朝桌子倒了下去。
「譚處長，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坐在旁邊的馬天風發現不對勁，立刻扶起癱軟在桌子上的譚文斌查看情況。
可惜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眾人立刻圍了上來，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趙默雲混在人群裡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心裡想道：「畜生，讓你多活這麼多久，真是便宜你了！」
「快去門口喊人，讓他們叫醫生過來」
「大家搭把手，把譚處長扶到地上躺下」
正在監聽會議室的林之江，一聽到動靜，第一時間就帶人趕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
「林隊長，譚處長中毒身亡，應該是氰化鉀。」正蹲在譚文斌身邊檢查的馬天風回答道。
林之江湊到譚文斌的嘴邊聞了聞，果然有一股苦杏仁的味道，這是氰化鉀中毒的特徵，很容易分辨。不過發生這麼大的事，不是他一個隊長能解決的，只能等兩位主任過來再說。
「大家不要亂動，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主任很快就到。」
話剛落音，丁墨村和李志群就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林之江趕緊上前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李志群看著譚文斌的屍體，臉色非常難看，怒斥道：「好大的膽子，到了現在還敢投毒殺人！」
「主任，譚處長應該是畏罪自殺！」
馬天風雖然不敢完全肯定譚文斌是自殺，但如果能證明譚文斌就是內奸，他們就不用再去梅機關了，再說他也不是無憑無據，種種跡象表明，自殺的可能性非常大。
「你怎麼知道他是畏罪自殺？」李志群疑惑的問道，馬天風是他的心腹，說的話還是可以相信的。
「氰化鉀是劇毒，服用後很快就會有反應，我就坐在譚處長的邊上，在他中毒前的半個多小時，根本沒有和任何人接觸過，就連酒都是他自己倒的，所以不可能有人投毒。」馬天風如實說道。
李志群思考了一下，對著張靜廬說道：「張處長，你覺得譚處長是自殺嗎」
「主任，馬處長說的話我可以作證，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要說投毒真的不可能，您可以問問現場其他人，根本沒人主動和馬處長說過話！」張靜廬和馬天風的想法不謀而合，死道友不死貧道，畏罪自殺是最好的結果，別說本來就證據確鑿，就是沒證據也得給他找出證據來。
「李主任，譚處長肯定是內奸，他發現自己根本逃不出去，後來趙專員又選擇了馬處長，不願意幫他求情，失去了最後的希望，眼看就要到12點了，知道自己受不住梅機關的刑罰，所以只能畏罪自殺。」對於自己未卜先知的能力，茅子明感到非常滿意，一本正經的說道。
李志群很快就發現了問題，對著趙默雲問道：「趙專員，他說的幫忙求情是什麼意思？」
「李主任，我是看在同事一場，才答應幫其中兩人求情，和我可沒關係，不信你讓他們自己說。」趙默雲無辜的說道。
其他人也慢慢反應過來，只要譚文斌是內奸，他們這些人就不用去梅機關。紛紛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把幫忙求情的事情說清楚了。最後還不忘說出自己的見解：「譚文斌是畏罪自殺」
李志群狠狠的瞪了林志江一眼，讓你監聽會議室的動靜，這麼大的事也不知道匯報。
林之江被瞪的莫名其妙，同事之間幫忙求情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吧。否則也不知道譚文斌這麼不是東西。
丁墨村的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沒想到還能發生這種意外，加上潘序東，現在一下空出兩個處長的位子，自己可要抓住這難得的機會。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譚文斌確實像畏罪自殺，雖然沒有找到電台，但也算是可以交差了。李志群的心腹是軍統內線，晴氣中佐應該會很失望吧。
李志群對譚文斌的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根本不相信他是內奸，但事實卻擺在眼前，除了自殺沒有任何可能。難道當初真的是苦肉計，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軍統對自己人都這麼狠嗎！
趙默雲見李志群一直也不給個說法，不耐煩的說道：「丁主任，李主任，都已經過了半夜12點了，到底怎麼處理，趕緊給個說法，如果覺得不好交代，我可以替你們給晴氣中佐打個電話問問。」
「趙專員，稍等，我和丁主任商量一下」
李志群心裡清楚趙默雲沒有任何問題，再強留在會議室配合調查不合適，但譚文斌的事肯定要調查清楚才能向晴氣中佐匯報，剛剛在場的人肯定不能離開76號。
兩人商量了一會，很快李志群就過來說道：「趙專員，譚文斌是不是內奸，我們還需要調查一下，你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不過按規矩，現場的人都需要錄一份口供，你看？」
「沒問題，都是為了抓內奸，我肯定配合。」
「我這就讓林隊長給你錄，不過內奸還沒有最終確定，76號的封鎖肯定是不能解除，所以要委屈趙專員在辦公室休息一晚。」
趙默雲知道內奸的事晴氣中佐很重視，沒必要對著幹，估計其他人晚上還要被盤問，自己的辦公室起碼還有張床，比他們舒服多了。「行，那我錄完口供就回辦公室，你們繼續，希望明天早上能聽到你們的好消息。」
沒過多久，趙默雲就錄完了口供回到了辦公室。他把毒殺譚文斌的事情仔細回憶了一遍，雖然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但今後在76號肯定是不能繼續幹了。
就像今天，如果不是製造了畏罪自殺的假象，突然毒死一個處長，就算沒有證據，76號也不會放過在場的任何人。就算是他身份特殊，今後也會面臨無窮無盡的監視和甄別，就像生活在顯微鏡下，那以後他就什麼事都不用做了。
抬手看了下時間，發現才十點半，於是拿起酒杯說道:「諸位，到底誰最合適，我們再好好考慮一下，反正還有時間，我們一起干一杯，希望我們一切順利，今晚都能平安渡過。」
「叮」......
可能是聽了這麼久的故事，心情平復了不少，這次大家倒是沒有牴觸，一起喝了一杯。隨後就有人開始吃起了東西，畢竟連晚餐都沒吃，這酒一下肚，飢餓感立馬就上來了。
人就是這樣，看別人吃的香，自己也會忍不住，慢慢大家就動起了筷子，還好會議室有暖氣爐，不然十二月的溫度，早就不能吃了。
柳麗娜過來敬了趙默雲一杯，然後在他耳邊楚楚可憐的哀求道：「趙專員，我一個弱女子連電台都不會用，內奸的事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到了梅機關，你可一定要幫幫我。」
「放心，只要你不是內奸，到了梅機關，我一定會幫你！」
趙默雲已經決定幫譚文斌「畏罪自殺」，所以其他人肯定會沒事，這種空頭支票不開白不開。柳麗娜心中大喜，覺得自己魅力不減當年，臨走時還特意含情脈脈的看了他一眼。
俗話說「好言不費錢，好言易成就」，接下來大家有樣學樣，趙默雲也來者不拒，他也不怕竊聽器，反正對每個人都說過「只要你不是內奸」這句話。
喝起酒來時間過的就是快，轉眼就到了夜晚十一點半，雖然李志群說的是十二點，但為了以防萬一，趙默雲還是決定提前半小時動手。
有了茅子明的解釋，他用氰化鉀幫譚文斌「畏罪自殺」就合理多了，當初為了方便投毒，毛伍給他的那瓶氰化鉀早就被製成了粉末。
他的木箱空間取出物品的時候，可以出現在身體一米以內的範圍，他之前就做過實驗，只要目的地不是密封空間，都可以瞬間達到指定地點。比如你要把一片茶葉放進茶杯，蓋著的時候肯定放不進去，但打開杯蓋的時候，可以讓茶葉瞬間出現在茶杯里。
看著對面譚文斌放在桌子上的酒杯，趙默雲隨意的將左手伸向了桌子中央，為了轉移對方的注意力，避免發現杯中的異常，他開口說道：「張處長，馬處長，馬上就到12點了，我說話算話，等到了梅機關，一定盡力給你們爭取一個重新調查的機會。」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句話吸引，同時不自覺的看向趙默雲，念頭一閃，一小撮氰化鉀粉末瞬間落入了酒杯。
張靜廬和馬天風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一絲喜色，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同時舉起酒杯感謝道：「趙專員，謝謝！」
趙默雲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看著對面臉色鐵青的譚文斌，他相信心情不好的人十有八九會借酒消愁，這樣就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
如果譚文斌一直不喝，他也只能找藉口讓對方喝下去，不過這樣一來，就算發現不了他投毒的證據，也難免讓人生疑。眼看時間慢慢過去，就在他快要忍不住開口勸說的時候，譚文斌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趙默雲終於鬆了口氣，若無其事的等待著毒藥發作。
「呃...」譚文斌突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朝桌子倒了下去。
「譚處長，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坐在旁邊的馬天風發現不對勁，立刻扶起癱軟在桌子上的譚文斌查看情況。
可惜沒有得到任何回應，眾人立刻圍了上來，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趙默雲混在人群裡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心裡想道：「畜生，讓你多活這麼多久，真是便宜你了！」
「快去門口喊人，讓他們叫醫生過來」
「大家搭把手，把譚處長扶到地上躺下」
正在監聽會議室的林之江，一聽到動靜，第一時間就帶人趕了過來。
「發生了什麼事？」
「林隊長，譚處長中毒身亡，應該是氰化鉀。」正蹲在譚文斌身邊檢查的馬天風回答道。
林之江湊到譚文斌的嘴邊聞了聞，果然有一股苦杏仁的味道，這是氰化鉀中毒的特徵，很容易分辨。不過發生這麼大的事，不是他一個隊長能解決的，只能等兩位主任過來再說。
「大家不要亂動，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主任很快就到。」
話剛落音，丁墨村和李志群就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林之江趕緊上前把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李志群看著譚文斌的屍體，臉色非常難看，怒斥道：「好大的膽子，到了現在還敢投毒殺人！」
「主任，譚處長應該是畏罪自殺！」
馬天風雖然不敢完全肯定譚文斌是自殺，但如果能證明譚文斌就是內奸，他們就不用再去梅機關了，再說他也不是無憑無據，種種跡象表明，自殺的可能性非常大。
「你怎麼知道他是畏罪自殺？」李志群疑惑的問道，馬天風是他的心腹，說的話還是可以相信的。
「氰化鉀是劇毒，服用後很快就會有反應，我就坐在譚處長的邊上，在他中毒前的半個多小時，根本沒有和任何人接觸過，就連酒都是他自己倒的，所以不可能有人投毒。」馬天風如實說道。
李志群思考了一下，對著張靜廬說道：「張處長，你覺得譚處長是自殺嗎」
「主任，馬處長說的話我可以作證，大家的心情都不是很好，所以大部分時間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要說投毒真的不可能，您可以問問現場其他人，根本沒人主動和馬處長說過話！」張靜廬和馬天風的想法不謀而合，死道友不死貧道，畏罪自殺是最好的結果，別說本來就證據確鑿，就是沒證據也得給他找出證據來。
「李主任，譚處長肯定是內奸，他發現自己根本逃不出去，後來趙專員又選擇了馬處長，不願意幫他求情，失去了最後的希望，眼看就要到12點了，知道自己受不住梅機關的刑罰，所以只能畏罪自殺。」對於自己未卜先知的能力，茅子明感到非常滿意，一本正經的說道。
李志群很快就發現了問題，對著趙默雲問道：「趙專員，他說的幫忙求情是什麼意思？」
「李主任，我是看在同事一場，才答應幫其中兩人求情，和我可沒關係，不信你讓他們自己說。」趙默雲無辜的說道。
其他人也慢慢反應過來，只要譚文斌是內奸，他們這些人就不用去梅機關。紛紛把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把幫忙求情的事情說清楚了。最後還不忘說出自己的見解：「譚文斌是畏罪自殺」
李志群狠狠的瞪了林志江一眼，讓你監聽會議室的動靜，這麼大的事也不知道匯報。
林之江被瞪的莫名其妙，同事之間幫忙求情而已，也不是什麼大事吧。否則也不知道譚文斌這麼不是東西。
丁墨村的嘴角不自覺的翹了起來，沒想到還能發生這種意外，加上潘序東，現在一下空出兩個處長的位子，自己可要抓住這難得的機會。
從現場的情況來看，譚文斌確實像畏罪自殺，雖然沒有找到電台，但也算是可以交差了。李志群的心腹是軍統內線，晴氣中佐應該會很失望吧。
李志群對譚文斌的事情知道的清清楚楚，根本不相信他是內奸，但事實卻擺在眼前，除了自殺沒有任何可能。難道當初真的是苦肉計，這也太不可思議了，軍統對自己人都這麼狠嗎！
趙默雲見李志群一直也不給個說法，不耐煩的說道：「丁主任，李主任，都已經過了半夜12點了，到底怎麼處理，趕緊給個說法，如果覺得不好交代，我可以替你們給晴氣中佐打個電話問問。」
「趙專員，稍等，我和丁主任商量一下」
李志群心裡清楚趙默雲沒有任何問題，再強留在會議室配合調查不合適，但譚文斌的事肯定要調查清楚才能向晴氣中佐匯報，剛剛在場的人肯定不能離開76號。
兩人商量了一會，很快李志群就過來說道：「趙專員，譚文斌是不是內奸，我們還需要調查一下，你肯定是沒有任何問題。不過按規矩，現場的人都需要錄一份口供，你看？」
「沒問題，都是為了抓內奸，我肯定配合。」
「我這就讓林隊長給你錄，不過內奸還沒有最終確定，76號的封鎖肯定是不能解除，所以要委屈趙專員在辦公室休息一晚。」
趙默雲知道內奸的事晴氣中佐很重視，沒必要對著幹，估計其他人晚上還要被盤問，自己的辦公室起碼還有張床，比他們舒服多了。「行，那我錄完口供就回辦公室，你們繼續，希望明天早上能聽到你們的好消息。」
沒過多久，趙默雲就錄完了口供回到了辦公室。他把毒殺譚文斌的事情仔細回憶了一遍，雖然沒有留下任何證據，但今後在76號肯定是不能繼續幹了。
就像今天，如果不是製造了畏罪自殺的假象，突然毒死一個處長，就算沒有證據，76號也不會放過在場的任何人。就算是他身份特殊，今後也會面臨無窮無盡的監視和甄別，就像生活在顯微鏡下，那以後他就什麼事都不用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