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調查內奸
兩位主任經過商議，最終決定由林之江帶隊負責人員調查，因為軍統的李浪就是他抓的，所以林之江絕對不可能是內奸，76號所有人都必須無條件配合。
吳四寶繼續帶隊查找電台，這次是地毯式搜查，連警犬都給他配了兩隻。作為李志群的頭號心腹，心狠手辣，死在他手裡的軍統份子可不少，沒人會覺得他是內奸。
至於其他人則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等待調查。
會議結束後，晴氣中佐並沒有回梅機關，而是留在了李志群的辦公室，一副不找出內奸誓不罷休的態度。
趙默雲回到辦公室，拿出上午帶上來的茶葉泡了杯茶，一邊看著三國演義，一邊等著他們上門調查。
「篤篤篤」
「進」
「趙專員，您好，我這邊職責所在，需要了解一些情況。」林之江帶著兩個手下，很客氣的說道。
「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趙專員，根據電訊科的記錄，內奸的發報時間是十一點一刻，請問您當時在哪，有沒有人證？」
趙默雲思索了一下說道：「當時我就在這，至於人證，我一個人一間辦公室，哪來的人證，要不你給我配個秘書，天天看著我。」
「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哪有這種權利」林之江訕訕一笑，繼續問道：「根據我們調查，十一點左右，您在樓下和審訊室的張小虎有過接觸，不知道你們聊了什麼？」
「我當時是去車上拿茶葉，就是桌子上那罐」趙默雲指了指辦公桌，「點菸的時候發現沒帶火，正好看見張小虎他們，就借了個火，給他們散了根煙就走了，好像還問了他們為什麼這麼早吃飯吧。」
林之江仔細核對了一下，和張小虎他們的問詢記錄基本一致，至於人證，人家獨占一間辦公室，確實是難為人。「趙專員，都已經問清楚了，就不打擾您了，告辭！」
沒過多久，吳四寶又帶著兩個手下進了辦公室，趙默雲懶得看他們翻箱倒櫃，主動打開了保險柜的門，便走到門口抽起了煙。
幾分鐘後，吳四寶帶著手下拱拱手道：「趙專員，已經檢查完畢，得罪了！」
「嗯」趙默雲點點頭，走進辦公室看了下，還行，沒怎麼弄亂。
直到晚上七點，林之江和吳四寶還是沒有找到內奸，只能來到李志群的辦公室匯報情況。
「李主任，我帶人把76號都搜查了一遍，就差掘地三尺了，根本沒有發現電台，電訊科是不是搞錯地方了。」
吳四寶現在也是一肚子火，本以為查找電台是件簡單的事，畢竟那麼大個東西很難藏起來，哪知道帶人搜查了半天，毛都沒找到一根。再加上搜查幾位處長辦公室的時候閒聊了幾句，都懷疑測向器是不是搞錯了，否則誰會不要命的在76號使用電台。
「林隊長，你那邊有什麼線索？」李志群沒有理會吳四寶，而是問起了人員調查情況。
「李主任，我這邊查到了一些嫌疑人，基本上都是部門科室的負責人，內奸發送電報的時候都說自己在辦公室，但沒人能證明他們在幹什麼。」林之江遞過去一份名單，雖然覺得有些牽強，畢竟沒人會整天把自己辦公室的門開著，但他只是負責調查，具體怎麼處理就是主任的事。
李志群看著名單有些頭疼，就連趙默雲也在名單裡面，總不能全部用刑吧。再說電台都沒找到，現在也不能確定內奸就在76號，萬一被警察在附近搜查出來了，自己以後還怎麼帶隊伍，看來這種事還是和丁墨村一起干比較穩妥。「林隊長，吳隊長，你們去丁主任辦公室匯報一下，看看他有什麼指示。」
李志群看了眼正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晴氣中佐，正準備把嫌疑人名單拿過去，就被電話鈴聲打斷。
「叮鈴鈴......」
「餵......」
「我知道了，再搜查一次，發現可疑人員立即逮捕，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離開。」
沒想到警察局的人也沒找到電台，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總不能憑空消失吧。「晴氣中佐，剛才警察局打電話過來，附近也沒搜查到，這是76號的嫌疑人名單，請過目。」
晴氣中佐接過名單看了看，很快就發現了趙默雲的名字，不過也沒在意，畢竟名單上記錄的很清楚，基本都是些有獨立辦公室的人，根本沒什麼指向性。
他雖然一直在閉目養神，但辦公室的對話都聽的清清楚楚，知道內奸這件事還要費些功夫，他可沒時間一直這麼耗著。「李主任，電台不可能憑空消失，要麼是被藏起來，你們沒找到，要麼就是被轉移走了，不管是哪種情況你都要儘快查清楚，至於這些嫌疑人，你和丁主任自己看著辦，我只要結果。」
「要是你及時向我匯報情況，說不定人都已經抓到了，你不用送了，抓捕內奸才是你現在要做的事，希望不要讓我久等。」晴氣中佐意有所指的說道，起身往外面走去，想起影佐機關長對山田次郎的保證，又交代道：「趙默雲對帝國忠心耿耿，沒有確鑿的證據絕對不能動他。」
李志群知道晴氣中佐的耐心快要耗盡，趕緊來到了丁墨村的辦公室，見林之江和吳四寶還在，揮了揮手讓他們先出去。
「丁主任，情況你應該都了解了，剛才警察局也打來電話，76號附近的搜查同樣毫無結果，雖然我命令他們再搜查一次，但也做不了多大指望。晴氣中佐已經失去耐心回去了，要求我們儘快抓到內奸，你看我們要不要對嫌疑人用刑。」
丁墨村看著嫌疑人名單，三個處長、一個科長、兩個科級主任、一個交際科的職員，再加上趙默雲，一共八個嫌疑人，其中只有兩人是他的心腹，李志群讓他拿主意，明顯是想推脫責任。「李主任，這次行動是你負責的，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全力支持。」
李志群知道忽悠不了這隻老狐狸，三個處長都是他的心腹，所以並不想用刑，但晴氣中佐逼的太緊了，要是不儘快找出內奸，等梅機關出面把人接走，以那些日本人的手段，他們就真的沒活路了。
而且他的心裡也在犯嘀咕，電報到底是不是從76號發出去的，不然怎麼到現在也找不到電台，萬一真是在附近發送的，以那些警察的能力，說不定早讓人逃走了。
吳四寶繼續帶隊查找電台，這次是地毯式搜查，連警犬都給他配了兩隻。作為李志群的頭號心腹，心狠手辣，死在他手裡的軍統份子可不少，沒人會覺得他是內奸。
至於其他人則回到自己的辦公室等待調查。
會議結束後，晴氣中佐並沒有回梅機關，而是留在了李志群的辦公室，一副不找出內奸誓不罷休的態度。
趙默雲回到辦公室，拿出上午帶上來的茶葉泡了杯茶，一邊看著三國演義，一邊等著他們上門調查。
「篤篤篤」
「進」
「趙專員，您好，我這邊職責所在，需要了解一些情況。」林之江帶著兩個手下，很客氣的說道。
「有什麼問題儘管問」
「趙專員，根據電訊科的記錄，內奸的發報時間是十一點一刻，請問您當時在哪，有沒有人證？」
趙默雲思索了一下說道：「當時我就在這，至於人證，我一個人一間辦公室，哪來的人證，要不你給我配個秘書，天天看著我。」
「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哪有這種權利」林之江訕訕一笑，繼續問道：「根據我們調查，十一點左右，您在樓下和審訊室的張小虎有過接觸，不知道你們聊了什麼？」
「我當時是去車上拿茶葉，就是桌子上那罐」趙默雲指了指辦公桌，「點菸的時候發現沒帶火，正好看見張小虎他們，就借了個火，給他們散了根煙就走了，好像還問了他們為什麼這麼早吃飯吧。」
林之江仔細核對了一下，和張小虎他們的問詢記錄基本一致，至於人證，人家獨占一間辦公室，確實是難為人。「趙專員，都已經問清楚了，就不打擾您了，告辭！」
沒過多久，吳四寶又帶著兩個手下進了辦公室，趙默雲懶得看他們翻箱倒櫃，主動打開了保險柜的門，便走到門口抽起了煙。
幾分鐘後，吳四寶帶著手下拱拱手道：「趙專員，已經檢查完畢，得罪了！」
「嗯」趙默雲點點頭，走進辦公室看了下，還行，沒怎麼弄亂。
直到晚上七點，林之江和吳四寶還是沒有找到內奸，只能來到李志群的辦公室匯報情況。
「李主任，我帶人把76號都搜查了一遍，就差掘地三尺了，根本沒有發現電台，電訊科是不是搞錯地方了。」
吳四寶現在也是一肚子火，本以為查找電台是件簡單的事，畢竟那麼大個東西很難藏起來，哪知道帶人搜查了半天，毛都沒找到一根。再加上搜查幾位處長辦公室的時候閒聊了幾句，都懷疑測向器是不是搞錯了，否則誰會不要命的在76號使用電台。
「林隊長，你那邊有什麼線索？」李志群沒有理會吳四寶，而是問起了人員調查情況。
「李主任，我這邊查到了一些嫌疑人，基本上都是部門科室的負責人，內奸發送電報的時候都說自己在辦公室，但沒人能證明他們在幹什麼。」林之江遞過去一份名單，雖然覺得有些牽強，畢竟沒人會整天把自己辦公室的門開著，但他只是負責調查，具體怎麼處理就是主任的事。
李志群看著名單有些頭疼，就連趙默雲也在名單裡面，總不能全部用刑吧。再說電台都沒找到，現在也不能確定內奸就在76號，萬一被警察在附近搜查出來了，自己以後還怎麼帶隊伍，看來這種事還是和丁墨村一起干比較穩妥。「林隊長，吳隊長，你們去丁主任辦公室匯報一下，看看他有什麼指示。」
李志群看了眼正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晴氣中佐，正準備把嫌疑人名單拿過去，就被電話鈴聲打斷。
「叮鈴鈴......」
「餵......」
「我知道了，再搜查一次，發現可疑人員立即逮捕，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離開。」
沒想到警察局的人也沒找到電台，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總不能憑空消失吧。「晴氣中佐，剛才警察局打電話過來，附近也沒搜查到，這是76號的嫌疑人名單，請過目。」
晴氣中佐接過名單看了看，很快就發現了趙默雲的名字，不過也沒在意，畢竟名單上記錄的很清楚，基本都是些有獨立辦公室的人，根本沒什麼指向性。
他雖然一直在閉目養神，但辦公室的對話都聽的清清楚楚，知道內奸這件事還要費些功夫，他可沒時間一直這麼耗著。「李主任，電台不可能憑空消失，要麼是被藏起來，你們沒找到，要麼就是被轉移走了，不管是哪種情況你都要儘快查清楚，至於這些嫌疑人，你和丁主任自己看著辦，我只要結果。」
「要是你及時向我匯報情況，說不定人都已經抓到了，你不用送了，抓捕內奸才是你現在要做的事，希望不要讓我久等。」晴氣中佐意有所指的說道，起身往外面走去，想起影佐機關長對山田次郎的保證，又交代道：「趙默雲對帝國忠心耿耿，沒有確鑿的證據絕對不能動他。」
李志群知道晴氣中佐的耐心快要耗盡，趕緊來到了丁墨村的辦公室，見林之江和吳四寶還在，揮了揮手讓他們先出去。
「丁主任，情況你應該都了解了，剛才警察局也打來電話，76號附近的搜查同樣毫無結果，雖然我命令他們再搜查一次，但也做不了多大指望。晴氣中佐已經失去耐心回去了，要求我們儘快抓到內奸，你看我們要不要對嫌疑人用刑。」
丁墨村看著嫌疑人名單，三個處長、一個科長、兩個科級主任、一個交際科的職員，再加上趙默雲，一共八個嫌疑人，其中只有兩人是他的心腹，李志群讓他拿主意，明顯是想推脫責任。「李主任，這次行動是你負責的，你自己拿主意就行，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全力支持。」
李志群知道忽悠不了這隻老狐狸，三個處長都是他的心腹，所以並不想用刑，但晴氣中佐逼的太緊了，要是不儘快找出內奸，等梅機關出面把人接走，以那些日本人的手段，他們就真的沒活路了。
而且他的心裡也在犯嘀咕，電報到底是不是從76號發出去的，不然怎麼到現在也找不到電台，萬一真是在附近發送的，以那些警察的能力，說不定早讓人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