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製造矛盾
轉眼到了第二天，趙默雲懷著期待的心情來到辦公室，從公文包里拿出了一疊收據，這些都是他昨晚特意挑選出來的，金額都比較大。
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報銷單開始填寫，首先支付項目這一欄全部寫招待費，至於用途則寫上機密二字，最後東拼西湊了五千法幣的款項，這張報銷單總算是填好了。
趙默雲猜測，這麼多的費用，又沒有李志群的簽字，葉耀先肯定不會給他報銷，到時候他就可以乘機挑事。
想到這裡，趙默雲便迫不及待的來到了會計室，他沒有直接去找葉耀先，就是想把事情鬧大點，好讓這件事在76號傳的更快。
在會計室看了一圈，發現這幾天在76號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最起碼在各個科室都能喊出幾個名字，他把報銷單遞給一名中年男子說道：「黃會計，這是我最近的招待費，趕緊給我報一下。」
「好的，趙專員。」
黃會計接過報銷單，本來也沒太在意，76號這些頭頭腦腦，但凡有點權力，誰不來報點費用。
但看了眼單子上報銷金額後，立馬認真起來，把所有明細都核對完後，心裡暗暗驚訝，雖然76號的人多少都會報點假帳，但這趙專員也太明目張胆了。
五千法幣的招待費他聽都沒聽過，而且這些收據，你好歹用飯店的也行，弄一些百貨公司的收據算怎麼回事，最重要的是連李主任都沒簽字。
他一個小職員可不想得罪梅機關的人，只能為難的說道：「趙專員，你這費用太高了，我的權限辦不了，只有我們葉主任能辦理。」
趙默雲臉色一沉，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什麼意思，是不是故意為難我，把你們葉主任給我叫過來，我倒要問問，這到底是誰的意思。」
「趙專員，我是按會計室的規矩做事，絕對不是故意為難你。」黃會計一邊解釋，一邊給旁邊的同事打手勢。
很快，葉耀先就從隔壁辦公室走了過來，「趙專員，你消消氣，我先了解一下情況，如果他真是故意為難你，我一定從重處罰。」
黃會計立馬把報銷單遞給了葉耀先，委屈的說道：「葉主任，你看看，真不是我為難趙專員。」
葉耀先看完報銷單後同樣很驚訝，雖然姐夫已經交代過，不要在報銷的事情上為難趙專員，但一次報銷五千法幣也太過分了，這還只是一周的費用，要是以後每周都來這麼一次，他們會計室遲早得關門，心裡打定主意，必須得把報銷額度壓下來，於是說道：「趙專員，你這個費用確實不太合規矩，每筆招待費的用途都寫著機密，而且收據也都是百貨公司的，太不合常理了。」
趙默雲義正言辭的辯解道：「我招待的全是日本秘密機關工作人員，當然不能把具體信息寫出來，你們這點保密意識都沒有嗎？至於百貨公司的收據也很正常，他們說自己的妻子在日本守的很辛苦，想買點禮物寄回去安慰一下，我難道能拒絕嗎？」
葉耀先一直以為，自己巧立名目的本事算是厲害了，但和這位趙專員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意思，明明是報假帳，還能在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也不想和對方撕破臉，斟酌了一下說道：「趙專員，你看這樣行不行，先給你報一千法幣，剩下的我們再仔細審核一下，如果沒問題，下次再給你。」
趙默雲知道這算是很給面子了，普通員工一個月也就五十塊左右，這都相當於一年多的的薪水了，但他是來找麻煩的，當然不會同意。
「葉主任，這些錢都是我替76號墊付的，一分都不能少。」
葉耀先看著對方得寸進尺的樣子，強忍著怒氣說道：「趙專員，一千法幣現在就可以給你，手續我來替你辦，但是五千法幣是絕對不可能的。」
「葉耀先，只要你現在把錢給我報了，我可以當什麼也沒發生，大家以後還能做朋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葉耀先根本沒把趙默雲的威脅放在心上，作為李志群的小舅子，在76號從來就沒怕過誰，要不是顧忌梅機關的面子，別說一千了，就是一分都不會給。
「還是那句話，只有一千法幣，多一分都沒有。」
趙默雲拿起自己的報銷單轉身就走，頭也不回的說道：「葉耀先，咱們走著瞧！」。
出了會計室的門，趙默雲便裝作負氣而去的樣子，他可不會給李志群調解的機會。
直接驅車到了公共租界的恆發公司，查看了一下裝修情況，還特意交代李根生，把採購物資的路線和人員先規劃好，等開業了就能直接出發，免得到時候浪費時間，之後便回到了趙公館，吩咐李管家，今天除了木村的電話，無論誰找他，都說不在家。
經過一天時間的傳播，趙默雲和葉耀先兩人，在會計室鬧翻的消息就傳遍了76號，大家一邊感嘆趙默雲的大手筆，出手就是五千法幣的報銷單，一邊又猜測李主任會怎麼處理此事。
就連兩位主任的辦公室，都已經去了幾波人報信了，丁墨村倒是很高興，還做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美夢。
李志群則有點責怪葉耀先自作主張，雖然趙默雲的要求很過分，但要是及時通知他，就可以給雙方做個和事佬，到時候各退一步，事情也就解決了，他總感覺趙默雲不簡單，不想與之為敵，不過現在人也走了，只能等明天見面了再說。
晚上九點，葉耀先正準備和妻子朱芬芳交流一下，突然一群日軍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直接把他抓了起來。
葉耀先不停的解釋道：「我是76號的人，自己人...！」
可惜這群日本人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見他一直在那聒噪，頓時就一陣拳打腳踢。其實就算聽懂了也沒關係，木村中佐親自下令要抓的人，就算是喊破喉嚨也沒用。
一陣翻箱倒櫃後，看著日軍搜出來的抗日資料，葉耀先驚恐不已，剛想開口解釋，就被一柄槍托砸暈了過去，隨後便被日軍拖走了。
直到丈夫被抓走，朱芬芳才從驚恐中緩過神來，趕緊打電話告訴了姐姐葉玉卿，丈夫被日本人抓走的消息，讓她趕緊找姐夫李志群幫忙，不然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葉玉卿聽到弟弟被抓的消息也是心急如焚，立刻和丈夫帶著吳四寶等人，趕到了葉耀先的家。
葉玉卿看著朱芬芳傷心欲絕的樣子，不由的想起當年李志群被抓，自己捨身相救的遭遇，一時悲從中來，忍不住抱著弟媳痛哭起來。
李志群知道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必須先確定是誰抓走的人，才能儘快想辦法把人救出來，趕緊勸道：「你們先別哭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我們連耀先是被誰抓走的都不知道，還怎麼想辦法，日本人的監獄可不是那麼好進的，越早救出來越好。芬芳，你先想想，這些日本人有什麼特點，我們好弄清楚對方的身份。」
聽了李志群的話，兩人才緩緩的止住了哭聲，朱芬芳努力的回憶著當時的場景，但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失落的說道：「他們說的日語我根本聽不懂，當時我太害怕了，根本不敢朝他們看，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特點，都怪我太沒用了。」
葉玉卿握著弟媳的手安慰道：「芬芳！在那種情況下，正常人都會害怕，沒人會怪你，我陪你慢慢想，不著急。」
朱芬芳感激的看了葉玉卿一眼，然後她就愣住了，伸手摸了摸葉玉卿旗袍的衣領，說道：「他們的衣領好像也是黑色。」
李志群聽到朱芬芳的話後眼神一亮，急忙問道：「你確定是黑色嗎？」
朱芬芳肯定的點了點頭，望著葉玉卿詢問的眼神，李志群趕緊解釋道：「日本陸軍的領章是紅色，而黑色的領章是憲兵專用的，看來耀先是被日本憲兵隊抓走了。」
葉玉卿長舒了一口氣，既然知道了是誰抓的人，以丈夫在日本人那的地位，救人應該不難，安慰了弟媳一番後，便催促李志群趕緊想辦法救人。
畢竟是自己的小舅子，李志群也想馬上救人，趕緊拿起電話聯繫了自己的熟人，上海憲兵司令部的石井真木少佐，不過很快他就失望的放下了電話。
葉玉卿急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人救出來了沒有。」
「石井少佐告訴我，這次是憲兵大隊抓的人，他一個中隊長幫不上忙。」李志群搖了搖頭，看來只能求助晴氣中佐幫忙了，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又打了出去。
「晴氣中佐，我是李志群，很抱歉這麼晚打擾您。」
晴氣中佐早就接到了趙默雲的電話，知道李志群是為了他小舅子的事，但還是明知故問：「李主任，這麼晚找我是出了什麼事嗎？」
「76號的會計主任葉耀先，剛剛被憲兵司令部的憲兵大隊抓走了，希望晴氣中佐能幫忙把他救出來。」
「憲兵大隊抓的都是抗日份子，李主任，我知道他是你的小舅子，但你也不能包庇他。」
李志群急忙解釋道：「晴氣中佐，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葉耀先不可能是抗日份子，我可以給他擔保，請您一定要幫忙救人。」
「李主任，我和憲兵司令部也不是很熟，可以幫你打聽是誰抓的人，但救人的事我只能說盡力而為，不能給你保證。」
「多謝晴氣中佐，無論結果如何，在下都感激不盡。」
「好，你等我消息」
然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報銷單開始填寫，首先支付項目這一欄全部寫招待費，至於用途則寫上機密二字，最後東拼西湊了五千法幣的款項，這張報銷單總算是填好了。
趙默雲猜測，這麼多的費用，又沒有李志群的簽字，葉耀先肯定不會給他報銷，到時候他就可以乘機挑事。
想到這裡，趙默雲便迫不及待的來到了會計室，他沒有直接去找葉耀先，就是想把事情鬧大點，好讓這件事在76號傳的更快。
在會計室看了一圈，發現這幾天在76號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穫，最起碼在各個科室都能喊出幾個名字，他把報銷單遞給一名中年男子說道：「黃會計，這是我最近的招待費，趕緊給我報一下。」
「好的，趙專員。」
黃會計接過報銷單，本來也沒太在意，76號這些頭頭腦腦，但凡有點權力，誰不來報點費用。
但看了眼單子上報銷金額後，立馬認真起來，把所有明細都核對完後，心裡暗暗驚訝，雖然76號的人多少都會報點假帳，但這趙專員也太明目張胆了。
五千法幣的招待費他聽都沒聽過，而且這些收據，你好歹用飯店的也行，弄一些百貨公司的收據算怎麼回事，最重要的是連李主任都沒簽字。
他一個小職員可不想得罪梅機關的人，只能為難的說道：「趙專員，你這費用太高了，我的權限辦不了，只有我們葉主任能辦理。」
趙默雲臉色一沉，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說道：「什麼意思，是不是故意為難我，把你們葉主任給我叫過來，我倒要問問，這到底是誰的意思。」
「趙專員，我是按會計室的規矩做事，絕對不是故意為難你。」黃會計一邊解釋，一邊給旁邊的同事打手勢。
很快，葉耀先就從隔壁辦公室走了過來，「趙專員，你消消氣，我先了解一下情況，如果他真是故意為難你，我一定從重處罰。」
黃會計立馬把報銷單遞給了葉耀先，委屈的說道：「葉主任，你看看，真不是我為難趙專員。」
葉耀先看完報銷單後同樣很驚訝，雖然姐夫已經交代過，不要在報銷的事情上為難趙專員，但一次報銷五千法幣也太過分了，這還只是一周的費用，要是以後每周都來這麼一次，他們會計室遲早得關門，心裡打定主意，必須得把報銷額度壓下來，於是說道：「趙專員，你這個費用確實不太合規矩，每筆招待費的用途都寫著機密，而且收據也都是百貨公司的，太不合常理了。」
趙默雲義正言辭的辯解道：「我招待的全是日本秘密機關工作人員，當然不能把具體信息寫出來，你們這點保密意識都沒有嗎？至於百貨公司的收據也很正常，他們說自己的妻子在日本守的很辛苦，想買點禮物寄回去安慰一下，我難道能拒絕嗎？」
葉耀先一直以為，自己巧立名目的本事算是厲害了，但和這位趙專員比起來還是差了點意思，明明是報假帳，還能在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也不想和對方撕破臉，斟酌了一下說道：「趙專員，你看這樣行不行，先給你報一千法幣，剩下的我們再仔細審核一下，如果沒問題，下次再給你。」
趙默雲知道這算是很給面子了，普通員工一個月也就五十塊左右，這都相當於一年多的的薪水了，但他是來找麻煩的，當然不會同意。
「葉主任，這些錢都是我替76號墊付的，一分都不能少。」
葉耀先看著對方得寸進尺的樣子，強忍著怒氣說道：「趙專員，一千法幣現在就可以給你，手續我來替你辦，但是五千法幣是絕對不可能的。」
「葉耀先，只要你現在把錢給我報了，我可以當什麼也沒發生，大家以後還能做朋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葉耀先根本沒把趙默雲的威脅放在心上，作為李志群的小舅子，在76號從來就沒怕過誰，要不是顧忌梅機關的面子，別說一千了，就是一分都不會給。
「還是那句話，只有一千法幣，多一分都沒有。」
趙默雲拿起自己的報銷單轉身就走，頭也不回的說道：「葉耀先，咱們走著瞧！」。
出了會計室的門，趙默雲便裝作負氣而去的樣子，他可不會給李志群調解的機會。
直接驅車到了公共租界的恆發公司，查看了一下裝修情況，還特意交代李根生，把採購物資的路線和人員先規劃好，等開業了就能直接出發，免得到時候浪費時間，之後便回到了趙公館，吩咐李管家，今天除了木村的電話，無論誰找他，都說不在家。
經過一天時間的傳播，趙默雲和葉耀先兩人，在會計室鬧翻的消息就傳遍了76號，大家一邊感嘆趙默雲的大手筆，出手就是五千法幣的報銷單，一邊又猜測李主任會怎麼處理此事。
就連兩位主任的辦公室，都已經去了幾波人報信了，丁墨村倒是很高興，還做著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美夢。
李志群則有點責怪葉耀先自作主張，雖然趙默雲的要求很過分，但要是及時通知他，就可以給雙方做個和事佬，到時候各退一步，事情也就解決了，他總感覺趙默雲不簡單，不想與之為敵，不過現在人也走了，只能等明天見面了再說。
晚上九點，葉耀先正準備和妻子朱芬芳交流一下，突然一群日軍沖了進來，二話不說就直接把他抓了起來。
葉耀先不停的解釋道：「我是76號的人，自己人...！」
可惜這群日本人根本聽不懂他在說什麼，見他一直在那聒噪，頓時就一陣拳打腳踢。其實就算聽懂了也沒關係，木村中佐親自下令要抓的人，就算是喊破喉嚨也沒用。
一陣翻箱倒櫃後，看著日軍搜出來的抗日資料，葉耀先驚恐不已，剛想開口解釋，就被一柄槍托砸暈了過去，隨後便被日軍拖走了。
直到丈夫被抓走，朱芬芳才從驚恐中緩過神來，趕緊打電話告訴了姐姐葉玉卿，丈夫被日本人抓走的消息，讓她趕緊找姐夫李志群幫忙，不然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葉玉卿聽到弟弟被抓的消息也是心急如焚，立刻和丈夫帶著吳四寶等人，趕到了葉耀先的家。
葉玉卿看著朱芬芳傷心欲絕的樣子，不由的想起當年李志群被抓，自己捨身相救的遭遇，一時悲從中來，忍不住抱著弟媳痛哭起來。
李志群知道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必須先確定是誰抓走的人，才能儘快想辦法把人救出來，趕緊勸道：「你們先別哭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救人，我們連耀先是被誰抓走的都不知道，還怎麼想辦法，日本人的監獄可不是那麼好進的，越早救出來越好。芬芳，你先想想，這些日本人有什麼特點，我們好弄清楚對方的身份。」
聽了李志群的話，兩人才緩緩的止住了哭聲，朱芬芳努力的回憶著當時的場景，但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失落的說道：「他們說的日語我根本聽不懂，當時我太害怕了，根本不敢朝他們看，我真的不知道他們有什麼特點，都怪我太沒用了。」
葉玉卿握著弟媳的手安慰道：「芬芳！在那種情況下，正常人都會害怕，沒人會怪你，我陪你慢慢想，不著急。」
朱芬芳感激的看了葉玉卿一眼，然後她就愣住了，伸手摸了摸葉玉卿旗袍的衣領，說道：「他們的衣領好像也是黑色。」
李志群聽到朱芬芳的話後眼神一亮，急忙問道：「你確定是黑色嗎？」
朱芬芳肯定的點了點頭，望著葉玉卿詢問的眼神，李志群趕緊解釋道：「日本陸軍的領章是紅色，而黑色的領章是憲兵專用的，看來耀先是被日本憲兵隊抓走了。」
葉玉卿長舒了一口氣，既然知道了是誰抓的人，以丈夫在日本人那的地位，救人應該不難，安慰了弟媳一番後，便催促李志群趕緊想辦法救人。
畢竟是自己的小舅子，李志群也想馬上救人，趕緊拿起電話聯繫了自己的熟人，上海憲兵司令部的石井真木少佐，不過很快他就失望的放下了電話。
葉玉卿急忙問道：「到底怎麼回事，人救出來了沒有。」
「石井少佐告訴我，這次是憲兵大隊抓的人，他一個中隊長幫不上忙。」李志群搖了搖頭，看來只能求助晴氣中佐幫忙了，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又打了出去。
「晴氣中佐，我是李志群，很抱歉這麼晚打擾您。」
晴氣中佐早就接到了趙默雲的電話，知道李志群是為了他小舅子的事，但還是明知故問：「李主任，這麼晚找我是出了什麼事嗎？」
「76號的會計主任葉耀先，剛剛被憲兵司令部的憲兵大隊抓走了，希望晴氣中佐能幫忙把他救出來。」
「憲兵大隊抓的都是抗日份子，李主任，我知道他是你的小舅子，但你也不能包庇他。」
李志群急忙解釋道：「晴氣中佐，這中間一定是有什麼誤會，葉耀先不可能是抗日份子，我可以給他擔保，請您一定要幫忙救人。」
「李主任，我和憲兵司令部也不是很熟，可以幫你打聽是誰抓的人，但救人的事我只能說盡力而為，不能給你保證。」
「多謝晴氣中佐，無論結果如何，在下都感激不盡。」
「好，你等我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