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商議對策
第二天早上，吃完早飯的趙默雲正要去上班，就被母親林玉秀攔了下來，遞給他一張支票說道：「黙雲！趕緊把昨天借的錢還了，以後要用錢就告訴我，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趙家資金周轉不開呢！」
趙默雲知道肯定是昨晚的話讓母親當真了，也沒法解釋，只能接過支票說道：「媽！知道了，我先去上班了。」
趙默雲很快就驅車來到了76號，和昨天的情況差不多，大家見到他後都會客氣的打招呼，不過也就僅限於此，哪怕他主動攀談，對方也會找各種理由躲避。
一連好幾天都是同樣的境遇，趙默雲沒有再自討沒趣，因為他知道，肯定是兩位主任有過交代，所以76號的人才對他敬而遠之。
趙默雲知道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不然很快就會被人當成擺設，在76號這種地方，如果沒有實力，哪怕給的錢再多，也不可能會有人投靠，畢竟要是跟錯了人，命都可能保不住。
趙默雲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但需要經過梅機關的同意才行，之後他便來到了晴氣中佐的辦公室，把最近在76號的境遇說了一遍，並表示已經想好了計劃，希望得到梅機關的支持。
晴氣中佐沒有直接詢問他的計劃，而是問道：「趙君，先說說你對此事的想法。」
「晴氣中佐，從他們對我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在76號那些人的眼裡，他們主任的命令比梅機關的命令更重要。長此以往，76號很可能會脫離我們的掌控。所以一定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76號真正的主人。」
晴氣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說的很對，不能讓76號成為任何人的一言堂，不論什麼時候，都必須絕對服從梅機關的命令，說說你的具體計劃吧。」
趙默雲早就想好了計劃，脫口而出道：「晴氣中佐，我的計劃是殺雞儆猴，現在76號的實際控制者是李主任，我準備對會計主任葉耀先下手，讓76號的人看看，哪怕是李主任的小舅子，得罪了梅機關也不會有好下場，這樣他們就知道今後到底該聽誰的命令了。」
「這個計劃不錯，你準備怎麼對付葉耀先，李主任對帝國還是忠心的。」晴氣中佐一直都很看好李志群的能力，對他寄予厚望，擔心趙默雲下死手會打擊他的積極性。
對於漢奸趙默雲可不會手軟，本來是想藉機除掉葉耀先這個漢奸，挑撥一下李志群和日本人的關係。
但是聽到晴氣中佐的話後，趙默雲知道是不可能了，只能改口道：「晴氣中佐，我打算找個藉口和葉耀先鬧點矛盾，然後請我的師兄木村中佐幫忙，把他抓到憲兵司令部好好整治一番，再放出要槍斃他消息，到時候李主任肯定會找你幫忙，你就先推到憲兵司令部身上，等到76號人人自危的時候，你再出面賣李主任一個人情，讓我聯繫憲兵司令部放人，這件事就完美結束了。」
晴氣中佐對趙默雲的態度非常滿意，剛到76號沒多長時間，為了完成梅機關的任務，就敢對李志群的小舅子下手，完全沒有顧忌這位76號實際掌控者的態度，對帝國果然是忠心耿耿。
至於如何整治葉耀先他一點也不關心，只要不弄死就行，晴氣中佐鄭重的說道：「趙君！有我支持你，放手去做吧！」
「多謝晴氣中佐，屬下這就去安排」說完便轉身出門。
趙默雲離開梅機關後，先是開車來到了一家英國洋行，買了兩瓶法國紅酒和一盒上等雪茄，接著便驅車趕往憲兵司令部，自從和木村新一喝了兩次酒後，兩人的關係親近了不少，所以接到門衛通知的木村新一，很快就熱情的把趙默雲請到了辦公室。
看著趙默雲帶來的禮物，木村佯裝生氣的說道：「師弟，下次再這樣，你就別來了。」
趙默雲笑著說道：「師兄，就是一點小禮物，你還和我客氣上了，等恆發公司開業了，還有很多事要麻煩你呢！」
山田太郎中將已經同意了合作，還利用自己的職權，用東京飛往上海的軍用飛機，帶來了幾封親筆信，這幾天趙默雲跟著自己的老師山田次郎，以送信的名義先後拜訪了不少軍方的實權人物，比如上海派遣軍司令官藤田近、日本憲兵司令官三浦次郎等人。
雖然山田太郎的書信文字不多，也只有一些尋常的問候之語，但大家都明白是什麼意思，不僅表示會對恆發公司給予關照，而且今後遇到難處，趙默雲也可以直接找他們幫忙，畢竟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再說又不是白幫忙，現在是萬事俱備，只等李根生把恆發公司弄好就可以開業了。
「都是自己人，還說什麼麻不麻煩」
木村已經從老師山田次郎那知道了詳情，以後恆發公司的貨物，進出租界關卡，也是由他代表憲兵司令部出面解決，當然錢也不會少收。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趙默雲便把自己要殺雞儆猴的事告訴了木村，並且告訴他，梅機關的晴氣中佐已經同意了，不會有任何麻煩。
「師兄！76號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氣。」趙默雲一臉憤怒地說道。
作為憲兵司令部的中佐大隊長，別說一個會計室主任，就連丁墨村和李志群兩位主任，木村新一也沒放在眼裡，不過76號畢竟是梅機關的下級單位，平時多少要給點面子，都說打狗也要看主人，既然主人都發話了，那他也沒必要客氣了。
「你放心，師兄一定幫你出這口氣，李志群在憲兵隊也有點關係，我會先打個招呼，既然是做戲。那我們就做全套，憲兵隊有很多收繳來的抗日資料，到時候往他家放一點，假的也變真的。」
趙默雲一聽木村的話，就知道他栽贓陷害的事肯定沒少干，心想這些小鬼子真不是東西，這麼下作的事都乾的出來。
「多謝師兄幫忙，等抓了葉耀先，一定要替我好好整治他一番，只要別弄死就行，畢竟是李志群的小舅子，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別到時候尷尬。」
「放心，我有分寸，到了抓人的時候，提前打個電話就行。」
趙默雲抬手看了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便提議道「師兄，快到下班時間了，晚上一起去吃日本料理吧，順便喝一杯！」
木村新一聳聳肩，遺憾的說道：「今天不行，晚上還有任務，下次再約吧。」
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趙默雲也不強求，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告訴了家裡自己會回家吃飯，隨後便在木村羨慕的目光中告辭回家了。
趙默雲回到家時，父母正坐在客廳等他回家。
「爸媽！我回來了！」
趙振業看了眼兒子，好奇地問道：「最近你不是一直在忙恆發公司的事嗎，今天怎麼有空回家吃飯了？」
趙默雲解釋道：「恆發公司的事已經談妥了，華中地區的採辦證和租界貨物進出許可證，很快就能辦下來，現在只等李根生這邊把公司弄好，就能正式開業了。」
趙振業知道恆發公司只要有了這兩個證，再加上兒子和日本人的關係，今後根本不愁生意，也就是賺多賺少的問題了，「根生已經找到合適的場地了，正在加緊整修，人員方面也不用擔心，都是從我們趙家的產業里挑選的骨幹，不論是業務還是忠心都不是問題，絕對不會給你壞事，你以後一定要善待他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您放心，只要他們用心辦事，我絕對不會虧待他們的。」趙默雲拍著胸脯保證道。
想到明天要找葉耀先的麻煩，便對著林玉秀問道：「媽！讓您補開收據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我已經讓李管家去辦了」林玉秀回了一句，然後扭頭對著張媽說道：「去找一下李管家，讓他把收據給少爺拿過來。」
很快李管家就趕了過來，將一摞收據遞給了趙默雲。
「少爺，這是您要的收據，太太常去的地方我都聯繫過了，看在我們趙公館的面子上，補開了近一年的收據，按您的要求沒有寫日期。」
趙默雲隨手翻看了一下，發現金額完全超過了他的預期，根本不用擔心湊不夠報銷金額。就是類別不太合適，都是些購物的收據，不過他本來就是去找麻煩的，這樣反而更好。
趙默雲知道肯定是昨晚的話讓母親當真了，也沒法解釋，只能接過支票說道：「媽！知道了，我先去上班了。」
趙默雲很快就驅車來到了76號，和昨天的情況差不多，大家見到他後都會客氣的打招呼，不過也就僅限於此，哪怕他主動攀談，對方也會找各種理由躲避。
一連好幾天都是同樣的境遇，趙默雲沒有再自討沒趣，因為他知道，肯定是兩位主任有過交代，所以76號的人才對他敬而遠之。
趙默雲知道自己必須要做點什麼，不然很快就會被人當成擺設，在76號這種地方，如果沒有實力，哪怕給的錢再多，也不可能會有人投靠，畢竟要是跟錯了人，命都可能保不住。
趙默雲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大概的計劃，但需要經過梅機關的同意才行，之後他便來到了晴氣中佐的辦公室，把最近在76號的境遇說了一遍，並表示已經想好了計劃，希望得到梅機關的支持。
晴氣中佐沒有直接詢問他的計劃，而是問道：「趙君，先說說你對此事的想法。」
「晴氣中佐，從他們對我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在76號那些人的眼裡，他們主任的命令比梅機關的命令更重要。長此以往，76號很可能會脫離我們的掌控。所以一定要讓他們知道誰才是76號真正的主人。」
晴氣若有所思的說道：「你說的很對，不能讓76號成為任何人的一言堂，不論什麼時候，都必須絕對服從梅機關的命令，說說你的具體計劃吧。」
趙默雲早就想好了計劃，脫口而出道：「晴氣中佐，我的計劃是殺雞儆猴，現在76號的實際控制者是李主任，我準備對會計主任葉耀先下手，讓76號的人看看，哪怕是李主任的小舅子，得罪了梅機關也不會有好下場，這樣他們就知道今後到底該聽誰的命令了。」
「這個計劃不錯，你準備怎麼對付葉耀先，李主任對帝國還是忠心的。」晴氣中佐一直都很看好李志群的能力，對他寄予厚望，擔心趙默雲下死手會打擊他的積極性。
對於漢奸趙默雲可不會手軟，本來是想藉機除掉葉耀先這個漢奸，挑撥一下李志群和日本人的關係。
但是聽到晴氣中佐的話後，趙默雲知道是不可能了，只能改口道：「晴氣中佐，我打算找個藉口和葉耀先鬧點矛盾，然後請我的師兄木村中佐幫忙，把他抓到憲兵司令部好好整治一番，再放出要槍斃他消息，到時候李主任肯定會找你幫忙，你就先推到憲兵司令部身上，等到76號人人自危的時候，你再出面賣李主任一個人情，讓我聯繫憲兵司令部放人，這件事就完美結束了。」
晴氣中佐對趙默雲的態度非常滿意，剛到76號沒多長時間，為了完成梅機關的任務，就敢對李志群的小舅子下手，完全沒有顧忌這位76號實際掌控者的態度，對帝國果然是忠心耿耿。
至於如何整治葉耀先他一點也不關心，只要不弄死就行，晴氣中佐鄭重的說道：「趙君！有我支持你，放手去做吧！」
「多謝晴氣中佐，屬下這就去安排」說完便轉身出門。
趙默雲離開梅機關後，先是開車來到了一家英國洋行，買了兩瓶法國紅酒和一盒上等雪茄，接著便驅車趕往憲兵司令部，自從和木村新一喝了兩次酒後，兩人的關係親近了不少，所以接到門衛通知的木村新一，很快就熱情的把趙默雲請到了辦公室。
看著趙默雲帶來的禮物，木村佯裝生氣的說道：「師弟，下次再這樣，你就別來了。」
趙默雲笑著說道：「師兄，就是一點小禮物，你還和我客氣上了，等恆發公司開業了，還有很多事要麻煩你呢！」
山田太郎中將已經同意了合作，還利用自己的職權，用東京飛往上海的軍用飛機，帶來了幾封親筆信，這幾天趙默雲跟著自己的老師山田次郎，以送信的名義先後拜訪了不少軍方的實權人物，比如上海派遣軍司令官藤田近、日本憲兵司令官三浦次郎等人。
雖然山田太郎的書信文字不多，也只有一些尋常的問候之語，但大家都明白是什麼意思，不僅表示會對恆發公司給予關照，而且今後遇到難處，趙默雲也可以直接找他們幫忙，畢竟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再說又不是白幫忙，現在是萬事俱備，只等李根生把恆發公司弄好就可以開業了。
「都是自己人，還說什麼麻不麻煩」
木村已經從老師山田次郎那知道了詳情，以後恆發公司的貨物，進出租界關卡，也是由他代表憲兵司令部出面解決，當然錢也不會少收。
兩人又寒暄了一陣，趙默雲便把自己要殺雞儆猴的事告訴了木村，並且告訴他，梅機關的晴氣中佐已經同意了，不會有任何麻煩。
「師兄！76號根本沒把我放在眼裡，你一定要幫我出這口氣。」趙默雲一臉憤怒地說道。
作為憲兵司令部的中佐大隊長，別說一個會計室主任，就連丁墨村和李志群兩位主任，木村新一也沒放在眼裡，不過76號畢竟是梅機關的下級單位，平時多少要給點面子，都說打狗也要看主人，既然主人都發話了，那他也沒必要客氣了。
「你放心，師兄一定幫你出這口氣，李志群在憲兵隊也有點關係，我會先打個招呼，既然是做戲。那我們就做全套，憲兵隊有很多收繳來的抗日資料，到時候往他家放一點，假的也變真的。」
趙默雲一聽木村的話，就知道他栽贓陷害的事肯定沒少干，心想這些小鬼子真不是東西，這麼下作的事都乾的出來。
「多謝師兄幫忙，等抓了葉耀先，一定要替我好好整治他一番，只要別弄死就行，畢竟是李志群的小舅子，大家低頭不見抬頭見，別到時候尷尬。」
「放心，我有分寸，到了抓人的時候，提前打個電話就行。」
趙默雲抬手看了下時間，已經快五點了，便提議道「師兄，快到下班時間了，晚上一起去吃日本料理吧，順便喝一杯！」
木村新一聳聳肩，遺憾的說道：「今天不行，晚上還有任務，下次再約吧。」
反正目的已經達到了，趙默雲也不強求，拿起桌子上的電話，告訴了家裡自己會回家吃飯，隨後便在木村羨慕的目光中告辭回家了。
趙默雲回到家時，父母正坐在客廳等他回家。
「爸媽！我回來了！」
趙振業看了眼兒子，好奇地問道：「最近你不是一直在忙恆發公司的事嗎，今天怎麼有空回家吃飯了？」
趙默雲解釋道：「恆發公司的事已經談妥了，華中地區的採辦證和租界貨物進出許可證，很快就能辦下來，現在只等李根生這邊把公司弄好，就能正式開業了。」
趙振業知道恆發公司只要有了這兩個證，再加上兒子和日本人的關係，今後根本不愁生意，也就是賺多賺少的問題了，「根生已經找到合適的場地了，正在加緊整修，人員方面也不用擔心，都是從我們趙家的產業里挑選的骨幹，不論是業務還是忠心都不是問題，絕對不會給你壞事，你以後一定要善待他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您放心，只要他們用心辦事，我絕對不會虧待他們的。」趙默雲拍著胸脯保證道。
想到明天要找葉耀先的麻煩，便對著林玉秀問道：「媽！讓您補開收據的事，辦的怎麼樣了？」
「我已經讓李管家去辦了」林玉秀回了一句，然後扭頭對著張媽說道：「去找一下李管家，讓他把收據給少爺拿過來。」
很快李管家就趕了過來，將一摞收據遞給了趙默雲。
「少爺，這是您要的收據，太太常去的地方我都聯繫過了，看在我們趙公館的面子上，補開了近一年的收據，按您的要求沒有寫日期。」
趙默雲隨手翻看了一下，發現金額完全超過了他的預期，根本不用擔心湊不夠報銷金額。就是類別不太合適，都是些購物的收據，不過他本來就是去找麻煩的，這樣反而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