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最終的判決
朝堂之上，死寂之中，朱元璋的聲音再次響起，落下最終的宣判：
「李善長，身為開國舊臣，不思報效，反而欺君罔上，結黨營私，侵盜國課，構陷大將，其罪滔天，十惡不赦！」
「著即革去一切官職勳爵，削籍為民，依律，處以極刑！其子李祺、李佑等，知情不報，參與其事，一併處死！余者黨羽，按律嚴懲，家產抄沒，充入國庫！」
「韓國公府即日查抄，凡有牽連者，無論親疏，一體拿問！」
旨意一下，如同凜冬寒風颳過殿宇，所有人都感到脖頸發涼。
極刑！抄家！滅門！
皇帝對這位曾經的文臣之首，沒有留絲毫情面。
李善長被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拖了下去，他甚至沒來得及再看皇帝一眼，也沒來得及看任何同僚，那雙曾經充滿智慧與謀略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空洞和死寂。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苦心經營的一切，他李氏家族的榮華富貴，乃至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今天，徹底畫上了句號。
而他至死可能都想不明白，那個導致他滿盤皆輸的「意外」，究竟來自何處。
東宮，氣氛同樣凝重，仿佛得能滴出水來。
太子朱標坐在書案後，面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
在他面前，跪著太子妃呂氏和次子朱允炆。
呂氏淚流滿面，朱允炆則嚇得小臉煞白，不知所措。
書案上，攤開著幾份文書，正是藍鷹通過趙簡渠道「無意」泄露出來的，關於呂緬家族與李善長關聯商戶秘密資金往來的證據。
「看看！你們都看看！」
朱標拍著桌案，聲音因為憤怒和失望而顫抖，他指著那些文書：「呂緬，你的好侄子！他背著朝廷，背著孤，都幹了些什麼？
勾結李善長的餘黨，插手鹽政，資金往來如此密切，他想幹什麼？你們又想幹什麼？」
「殿下，妾身冤枉，妾身對此一概不知啊！」
呂氏哭訴道：「呂緬他...他定是被人蒙蔽，或是...或是李善長那老賊脅迫，求殿下明察！」
「脅迫？蒙蔽？」
朱標慘笑一聲，眼中滿是痛心：「證據確鑿，時間跨度如此之長，你告訴孤是脅迫？是蒙蔽？你是太子妃，允炆是孤的兒子，你們背後站著東宮！
你們知不知道，外戚干政，結交權臣，尤其是李善長這等心懷叵測的罪臣，是什麼罪名？會有什麼下場？父皇今日在朝堂上的雷霆手段，你們看不到嗎？」
他越說越激動，猛地站起身：「孤一直以為，東宮上下，當以德行、以學識、以仁孝立身！可你們呢？允炆學業不精，心思浮躁，你呂氏家族，竟在背後行此勾當！
你們這是要把東宮置於何地？要把孤置於何地？是想讓孤將來無顏面對父皇，無顏面對天下臣民嗎？」
朱允炆嚇得哇一聲哭出來，呂氏更是面無人色，癱軟在地。
朱標看著妻兒，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下定決心的痛楚和凜然。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聲音變得低沉而堅決：
「傳孤令旨。」
「太子妃呂氏，馭下不嚴，族人涉於重案，有失德儀，即日起，移居西苑別宮靜思己過，非詔不得出，亦不得與外人交通。」
「皇孫允炆，年少頑劣，學業荒疏，著即遷出東宮，移至南內修身閣居住，閉門讀書，由嚴師管教，無令不得參與任何宮宴、典儀，更不得接觸任何政務文書。」
這兩道命令，等於變相幽禁了呂氏，並將朱允炆徹底隔離出了東宮權力核心圈，其成為繼承人的可能性，已然微乎其微。
呂氏聞言，如遭五雷轟頂，徹底癱倒在地，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朱允炆猛然抬頭看著父親，又看看母親，眼底閃過一抹陰鷙，旋即很快被偽裝得極好的迷茫表情掩飾過去。
朱標疲憊地閉上眼睛，揮了揮手。
太監宮女上前，將失魂落魄的呂氏和朱允炆攙扶了出去。
殿內重新安靜下來。
朱標獨自一人，站在空蕩蕩的書房中，望著窗外蕭瑟的冬景，良久，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經此一事，他對外戚之禍和兒子背後可能存在的濁流，有了更深切，也更痛心的認識。
他轉向另一邊，那裡擺放著一些他命人搜集而來，關於嫡長子朱允熥近日學業和言行的記錄，還有藍鷹所編的《格物蒙詮》中的幾頁。
朱允熥沉穩好學的模樣，以及對那些奇巧之物表現出的興趣和理解力，逐漸浮現在他腦海中。
「或許...熥兒，才是更合適的。」
朱標低聲自語，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和決斷。
他下定了決心，要更加關注並悉心培養這個嫡子，不僅要延請當代名儒教導經史，也要讓他開始接觸一些簡易的政務，甚至...可以讓他看看藍鷹那些「格物」之書，開闊眼界，培養務實之風。
散朝後，藍鷹回到府中，小廝藍球為他脫去厚實的貂皮大衣，並麻利地端上熱茶。
坐在書桌前，藍鷹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若有所思。
雖然扳倒了李善長，除去藍家在朝廷中的一大威脅，並進一步取得了老朱的信任，但他心裡卻沒有多高興。
藍鷹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對於華夏來說，都只是無用的內耗而已，並不能為文明發展提供多少幫助。
但李善長的死，作為胡惟庸案的延續，早晚都要發生，這顆雷提前爆了也好，順帶著還拉著與藍家不對付的呂家下水，也不算壞事。
想到這裡，藍鷹豁然開朗，開始規划起接下來的行動。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半透明面板浮現。
【智斷鹽梟：以智破局，揭穿鹽引貪腐背後的官商黑幕，斬斷侵蝕國本的貪腐鏈條，重振鹽政綱紀，還黎民以公道，為天下立清明，任務完成，獲得獎勵！】
【文明值：0+5000=5000】
【傳承度：星火初燃——35.0％】
「李善長，身為開國舊臣，不思報效，反而欺君罔上，結黨營私，侵盜國課，構陷大將，其罪滔天，十惡不赦！」
「著即革去一切官職勳爵，削籍為民，依律，處以極刑！其子李祺、李佑等，知情不報，參與其事，一併處死！余者黨羽，按律嚴懲，家產抄沒，充入國庫！」
「韓國公府即日查抄，凡有牽連者，無論親疏，一體拿問！」
旨意一下，如同凜冬寒風颳過殿宇，所有人都感到脖頸發涼。
極刑！抄家！滅門！
皇帝對這位曾經的文臣之首，沒有留絲毫情面。
李善長被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拖了下去，他甚至沒來得及再看皇帝一眼，也沒來得及看任何同僚，那雙曾經充滿智慧與謀略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無盡的空洞和死寂。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他苦心經營的一切，他李氏家族的榮華富貴，乃至所有人的性命，都在今天，徹底畫上了句號。
而他至死可能都想不明白，那個導致他滿盤皆輸的「意外」，究竟來自何處。
東宮，氣氛同樣凝重，仿佛得能滴出水來。
太子朱標坐在書案後，面色鐵青，胸膛劇烈起伏。
在他面前，跪著太子妃呂氏和次子朱允炆。
呂氏淚流滿面，朱允炆則嚇得小臉煞白，不知所措。
書案上，攤開著幾份文書，正是藍鷹通過趙簡渠道「無意」泄露出來的，關於呂緬家族與李善長關聯商戶秘密資金往來的證據。
「看看！你們都看看！」
朱標拍著桌案，聲音因為憤怒和失望而顫抖，他指著那些文書：「呂緬，你的好侄子！他背著朝廷，背著孤，都幹了些什麼？
勾結李善長的餘黨，插手鹽政，資金往來如此密切，他想幹什麼？你們又想幹什麼？」
「殿下，妾身冤枉，妾身對此一概不知啊！」
呂氏哭訴道：「呂緬他...他定是被人蒙蔽，或是...或是李善長那老賊脅迫，求殿下明察！」
「脅迫？蒙蔽？」
朱標慘笑一聲，眼中滿是痛心：「證據確鑿，時間跨度如此之長，你告訴孤是脅迫？是蒙蔽？你是太子妃，允炆是孤的兒子，你們背後站著東宮！
你們知不知道，外戚干政，結交權臣，尤其是李善長這等心懷叵測的罪臣，是什麼罪名？會有什麼下場？父皇今日在朝堂上的雷霆手段，你們看不到嗎？」
他越說越激動，猛地站起身：「孤一直以為，東宮上下，當以德行、以學識、以仁孝立身！可你們呢？允炆學業不精，心思浮躁，你呂氏家族，竟在背後行此勾當！
你們這是要把東宮置於何地？要把孤置於何地？是想讓孤將來無顏面對父皇，無顏面對天下臣民嗎？」
朱允炆嚇得哇一聲哭出來，呂氏更是面無人色，癱軟在地。
朱標看著妻兒，眼中閃過一絲不忍，但更多的是一種下定決心的痛楚和凜然。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聲音變得低沉而堅決：
「傳孤令旨。」
「太子妃呂氏，馭下不嚴，族人涉於重案，有失德儀，即日起，移居西苑別宮靜思己過，非詔不得出，亦不得與外人交通。」
「皇孫允炆，年少頑劣，學業荒疏，著即遷出東宮，移至南內修身閣居住，閉門讀書，由嚴師管教，無令不得參與任何宮宴、典儀，更不得接觸任何政務文書。」
這兩道命令，等於變相幽禁了呂氏，並將朱允炆徹底隔離出了東宮權力核心圈，其成為繼承人的可能性，已然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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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允炆猛然抬頭看著父親，又看看母親，眼底閃過一抹陰鷙，旋即很快被偽裝得極好的迷茫表情掩飾過去。
朱標疲憊地閉上眼睛，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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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向另一邊，那裡擺放著一些他命人搜集而來，關於嫡長子朱允熥近日學業和言行的記錄，還有藍鷹所編的《格物蒙詮》中的幾頁。
朱允熥沉穩好學的模樣，以及對那些奇巧之物表現出的興趣和理解力，逐漸浮現在他腦海中。
「或許...熥兒，才是更合適的。」
朱標低聲自語，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和決斷。
他下定了決心，要更加關注並悉心培養這個嫡子，不僅要延請當代名儒教導經史，也要讓他開始接觸一些簡易的政務，甚至...可以讓他看看藍鷹那些「格物」之書，開闊眼界，培養務實之風。
散朝後，藍鷹回到府中，小廝藍球為他脫去厚實的貂皮大衣，並麻利地端上熱茶。
坐在書桌前，藍鷹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若有所思。
雖然扳倒了李善長，除去藍家在朝廷中的一大威脅，並進一步取得了老朱的信任，但他心裡卻沒有多高興。
藍鷹知道，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對於華夏來說，都只是無用的內耗而已，並不能為文明發展提供多少幫助。
但李善長的死，作為胡惟庸案的延續，早晚都要發生，這顆雷提前爆了也好，順帶著還拉著與藍家不對付的呂家下水，也不算壞事。
想到這裡，藍鷹豁然開朗，開始規划起接下來的行動。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響起，半透明面板浮現。
【智斷鹽梟：以智破局，揭穿鹽引貪腐背後的官商黑幕，斬斷侵蝕國本的貪腐鏈條，重振鹽政綱紀，還黎民以公道，為天下立清明，任務完成，獲得獎勵！】
【文明值：0+5000=5000】
【傳承度：星火初燃——3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