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魁蜥
「謝謝。」
「謝我什麼？」
「你忠誠的服務和溫暖的陪伴。」
「這還差不多。」
「對了，我能不能問你一個私人的問題？」
「問。我對你，是一本翻開的書。」
「你多大年紀了？」
「滾！」
好吧，刺探一位上了年紀的女士的年紀，的確十分不講禮貌。
打馬溜了一圈回來的魁蜥偷聽到了兩人交談的尾巴，哈哈大笑。
笑聲像銀鈴一般清澈。
梅麗珊卓一咬嬌艷的朱唇，眼珠子一轉，說：「我突然改主意了，我和魁蜥同年。
兩百一十二年前，我和她坐著同一艘奴隸小船，被人販子販賣到亞夏，賣給了同一個魔人巫師。成為它的學徒和性奴。
魔人巫師有著鷹的翅膀，蠍子的尾巴，和枯樹皮一般的皮膚。
魁蜥很聰明，很有天分，更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天賦。
她很快就成了魔人的助手。
而我不一樣。
我在魔法之道上，很愚鈍。所以，我懷孕之後，就成了魔人巫師的實驗材料。
於是我死了。被剝光了，扔到了亂葬坑裡。
我又一次看見了寒神的真面，也看到了自己的輪迴轉世。
寒神問我願不願意放棄這無謂的輪迴，祂可以讓我忘記一切，永歸寂靜。
我拒絕了祂。
再次醒來時，我就成了拉赫洛的粉聖女，嗯也就是廟妓。
一位強大的紅神修士復活了我，將這枚火寶石掛在了我的脖子上。他貪圖我的美貌。
後來像，魁蜥發現我沒死，於是幫我逃了出來。
那時，魁蜥已經是一個亞夏有歷史以來，最強大的人類巫師了。她殺死了魔人，繼承了它的財產和知識。
所以，你看見的，不是少女，而是像我這樣的一個老妖怪，明白了嗎？」
突然的揭底，讓魁蜥面具下的臉，氣歪了嘴。
魁蜥尖叫：「你為了一個臭男人，出賣我？！」
「對呀，我是女人呀。女人為了男人出賣女人，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麼？
換了你也一樣。」
「我不和你吵了。你這個小蝴蝶控制腦子的小廢物。」
魁蜥氣壞了。
雅克很驚訝，明明是一個青春洋溢的婀娜少女，怎麼會是一個兩百多歲的老妖怪？
梅麗珊卓嘆了口氣：「你都相信我度過了很漫長的歲月，為什麼不相信她能活這麼久？」
雅克說：「眼睛。」
梅麗珊卓搖搖頭：「眼睛也會騙人，你看好了。」
說著梅麗珊卓就摘下了她胸口那枚碩大的紅寶石。
寒風呼嘯。
梅麗珊卓頃刻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很快就變成了風燭殘年，身體畸形的枯瘦駝背老婦。
她滿頭的烈焰般的濃密紅髮，只剩下稀疏如枯草般的枯敗白髮。
她如泣如訴的、波光瀲灩的黑色眸子，變成了異鬼一般冰冷的藍色冰晶。
這是寒神留下的痕跡。
就在梅麗珊卓快要摔下馬背的時候，她將寶石重新戴回了脖子上。
時間開始逆轉。
朽木一般的殘軀，如枯木逢春，重新變成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
「我不是在向你炫耀拉赫洛的神力。
我是在警告你，如果我需要拉赫洛的神力，才能逆轉時光和死亡的刻痕，那麼誰都不信仰的魁蜥，需要怎樣，才能對抗死亡和時間，保持一副青春少女的樣子？」
「梅麗珊卓！」
魁蜥激烈抗議，聲音已經隱含了冰冷的威脅。
「魁蜥。我警告你，不要打什麼歪主意。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應許你的，你可以拿走。
別的，別想偷。」
魁蜥斷然否認：「你看錯我了！」
梅麗珊卓冷笑：「看錯？陰影之地，有不是賊偷的玩意麼？」
魁蜥的確打算自作主張的拿走一些東西，但是那些東西在魁蜥看來，雅克絕對用不上。
經過這麼一遭，雅克想騎魁蜥的心思淡了許多。
深湖居距離長夜堡不遠，距離長夜堡僅僅只有七里路，邊走邊停，半上午就到了。
這座城堡不大。
她坐落在一個綠色的小湖邊，像是一個寧靜溫婉的村莊。小湖像是銀色長城項鍊上的一塊綠色的寶石。
湖面罩著薄薄的霧氣。
水鳥在積雪的草穂間棲息，啾啾而鳴。
據說深湖居是亞莉珊•坦格利安王后親手設計的。
從王后門進入深湖居，氣溫都上升了幾度。接待一行訪客的深湖居學士介紹說，這是因為湖底地脈的溫泉帶來的熱量。
他早早收到了渡鴉的信，昨晚等了一夜，卻沒有等到信中預期的貴客。
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馬也牽回了馬廄，餵上精細的豆料。
這裡有24小時供應的熱水，擰開水閥，就直接供應到居室。
雅克和兩位女眷被安排在了最溫暖的房間，進屋之後，甚至溫暖得只需要穿單衣。
室內的陳設，還保持二百多年前的樣子，鋪著紫色的柔軟的密爾地毯，亞莉珊王后當年坐在花梨木梳妝檯上擺著精美的東方瓷器。
密爾的銀鏡，蒙著一層灰。
這裡已經兩百多年沒有接待過任何皇家貴客了，故而一直在封存，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灰塵味道。
梳妝檯邊的窗戶推開，就正對著靜謐的湖面。
端的是一處療傷聖地。
本內德的房間就在隔壁，也很溫暖，是通常接待來此遊覽長城的貴客的地方。
學士檢查過了，本內德的凍傷很嚴重，需要在這裡住一段日子，還要用不少珍貴的藥品。
說完這事，學士就垂手站在一邊，聽候發問了。
雅克明白了。
這是深湖居學士在給自己討要統一配給之外的小金庫。
雅克將一袋金龍塞在了學士寬大的袖子裡。
魁蜥也扔給了學士一小袋碎金子，讓他去買幾個乾淨、懂事、可以帶走的僕人來。
學士眨了眨眼，立刻就去辦了。
梅麗珊卓喊住了他：「等等，記得順便為陛下帶兩套合身的衣服。」
雅克說：「不必，守夜人兄弟們的衣服就很好。
幫我準備一套，不會為難你吧？」
學士笑著說：「那是我們守夜人的榮幸。」
說著他就退出了房間，輕輕合上了門。
白瓷浴池裡的熱水已經放滿了。
魁蜥已經寬衣解帶，露出了妖嬈纖細的十四五歲少女的胴體。
她的胸脯不大，很精緻。
梅麗珊卓也已經一絲不掛。
……
「謝我什麼？」
「你忠誠的服務和溫暖的陪伴。」
「這還差不多。」
「對了，我能不能問你一個私人的問題？」
「問。我對你，是一本翻開的書。」
「你多大年紀了？」
「滾！」
好吧，刺探一位上了年紀的女士的年紀，的確十分不講禮貌。
打馬溜了一圈回來的魁蜥偷聽到了兩人交談的尾巴，哈哈大笑。
笑聲像銀鈴一般清澈。
梅麗珊卓一咬嬌艷的朱唇，眼珠子一轉，說：「我突然改主意了，我和魁蜥同年。
兩百一十二年前，我和她坐著同一艘奴隸小船，被人販子販賣到亞夏，賣給了同一個魔人巫師。成為它的學徒和性奴。
魔人巫師有著鷹的翅膀，蠍子的尾巴，和枯樹皮一般的皮膚。
魁蜥很聰明，很有天分，更懂得如何隱藏自己的天賦。
她很快就成了魔人的助手。
而我不一樣。
我在魔法之道上，很愚鈍。所以，我懷孕之後，就成了魔人巫師的實驗材料。
於是我死了。被剝光了，扔到了亂葬坑裡。
我又一次看見了寒神的真面，也看到了自己的輪迴轉世。
寒神問我願不願意放棄這無謂的輪迴，祂可以讓我忘記一切，永歸寂靜。
我拒絕了祂。
再次醒來時，我就成了拉赫洛的粉聖女，嗯也就是廟妓。
一位強大的紅神修士復活了我，將這枚火寶石掛在了我的脖子上。他貪圖我的美貌。
後來像，魁蜥發現我沒死，於是幫我逃了出來。
那時，魁蜥已經是一個亞夏有歷史以來，最強大的人類巫師了。她殺死了魔人，繼承了它的財產和知識。
所以，你看見的，不是少女，而是像我這樣的一個老妖怪，明白了嗎？」
突然的揭底，讓魁蜥面具下的臉，氣歪了嘴。
魁蜥尖叫：「你為了一個臭男人，出賣我？！」
「對呀，我是女人呀。女人為了男人出賣女人，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麼？
換了你也一樣。」
「我不和你吵了。你這個小蝴蝶控制腦子的小廢物。」
魁蜥氣壞了。
雅克很驚訝，明明是一個青春洋溢的婀娜少女，怎麼會是一個兩百多歲的老妖怪？
梅麗珊卓嘆了口氣：「你都相信我度過了很漫長的歲月，為什麼不相信她能活這麼久？」
雅克說：「眼睛。」
梅麗珊卓搖搖頭：「眼睛也會騙人，你看好了。」
說著梅麗珊卓就摘下了她胸口那枚碩大的紅寶石。
寒風呼嘯。
梅麗珊卓頃刻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老，很快就變成了風燭殘年，身體畸形的枯瘦駝背老婦。
她滿頭的烈焰般的濃密紅髮，只剩下稀疏如枯草般的枯敗白髮。
她如泣如訴的、波光瀲灩的黑色眸子，變成了異鬼一般冰冷的藍色冰晶。
這是寒神留下的痕跡。
就在梅麗珊卓快要摔下馬背的時候，她將寶石重新戴回了脖子上。
時間開始逆轉。
朽木一般的殘軀，如枯木逢春，重新變成一個風華絕代的美人。
「我不是在向你炫耀拉赫洛的神力。
我是在警告你，如果我需要拉赫洛的神力，才能逆轉時光和死亡的刻痕，那麼誰都不信仰的魁蜥，需要怎樣，才能對抗死亡和時間，保持一副青春少女的樣子？」
「梅麗珊卓！」
魁蜥激烈抗議，聲音已經隱含了冰冷的威脅。
「魁蜥。我警告你，不要打什麼歪主意。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應許你的，你可以拿走。
別的，別想偷。」
魁蜥斷然否認：「你看錯我了！」
梅麗珊卓冷笑：「看錯？陰影之地，有不是賊偷的玩意麼？」
魁蜥的確打算自作主張的拿走一些東西，但是那些東西在魁蜥看來，雅克絕對用不上。
經過這麼一遭，雅克想騎魁蜥的心思淡了許多。
深湖居距離長夜堡不遠，距離長夜堡僅僅只有七里路，邊走邊停，半上午就到了。
這座城堡不大。
她坐落在一個綠色的小湖邊，像是一個寧靜溫婉的村莊。小湖像是銀色長城項鍊上的一塊綠色的寶石。
湖面罩著薄薄的霧氣。
水鳥在積雪的草穂間棲息，啾啾而鳴。
據說深湖居是亞莉珊•坦格利安王后親手設計的。
從王后門進入深湖居，氣溫都上升了幾度。接待一行訪客的深湖居學士介紹說，這是因為湖底地脈的溫泉帶來的熱量。
他早早收到了渡鴉的信，昨晚等了一夜，卻沒有等到信中預期的貴客。
房間已經準備好了。
馬也牽回了馬廄，餵上精細的豆料。
這裡有24小時供應的熱水，擰開水閥，就直接供應到居室。
雅克和兩位女眷被安排在了最溫暖的房間，進屋之後，甚至溫暖得只需要穿單衣。
室內的陳設，還保持二百多年前的樣子，鋪著紫色的柔軟的密爾地毯，亞莉珊王后當年坐在花梨木梳妝檯上擺著精美的東方瓷器。
密爾的銀鏡，蒙著一層灰。
這裡已經兩百多年沒有接待過任何皇家貴客了，故而一直在封存，空氣中有一種淡淡的灰塵味道。
梳妝檯邊的窗戶推開，就正對著靜謐的湖面。
端的是一處療傷聖地。
本內德的房間就在隔壁，也很溫暖，是通常接待來此遊覽長城的貴客的地方。
學士檢查過了，本內德的凍傷很嚴重，需要在這裡住一段日子，還要用不少珍貴的藥品。
說完這事，學士就垂手站在一邊，聽候發問了。
雅克明白了。
這是深湖居學士在給自己討要統一配給之外的小金庫。
雅克將一袋金龍塞在了學士寬大的袖子裡。
魁蜥也扔給了學士一小袋碎金子，讓他去買幾個乾淨、懂事、可以帶走的僕人來。
學士眨了眨眼，立刻就去辦了。
梅麗珊卓喊住了他：「等等，記得順便為陛下帶兩套合身的衣服。」
雅克說：「不必，守夜人兄弟們的衣服就很好。
幫我準備一套，不會為難你吧？」
學士笑著說：「那是我們守夜人的榮幸。」
說著他就退出了房間，輕輕合上了門。
白瓷浴池裡的熱水已經放滿了。
魁蜥已經寬衣解帶，露出了妖嬈纖細的十四五歲少女的胴體。
她的胸脯不大，很精緻。
梅麗珊卓也已經一絲不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