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月光下的秘聞
勒文爵士似乎找到了合理的解釋：「所以您就是這樣攢齊戰馬、武器和鎧甲，然後在赫倫堡比武大賽上一鳴驚人的麼？」
雅克再次樂得哈哈大笑：「我在舊鎮的碼頭干一輩子，說不定都買不起我的戰馬、鎧甲。
我的戰馬、鎧甲，和武器，其實都是我的外公，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在送我去君臨比武前贈送的。」
勒文騎士不解。
既然能自食其力，為什麼還要依賴別人的饋贈呢？
雅克沒有讓他徒勞的多想，直接點明了答案：「你得把生病、天災、戰爭、勞役都算進去。商販在面對權貴時，依舊是朝不保夕的。
所以，終究還是要有身份。
這也是我去參加君臨比武大賽的原因。有了身份，才是一切的開始。」
勒文深以為然。
雅克用拳頭錘了一下勒文的胸膛，十分過分的壞笑：「你還得萬一你碰上了一個值得拋棄一切的女人算上去。
結了婚，一切就身不由己咯。」
這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白騎士不娶妻生子，繼承家業，他們把個人的一切，都獻給了陛下。
雅克的話語中殊無恭敬的離經叛道，在勒文聽來如此刺耳。
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問：「陛下，您如何看待白騎士？」
雅克看著月亮，嘆了一口氣：「我希望未來有一天，不再需要國王，也沒有什麼王子，也不再需要白騎士。
每個人都不需要為別人犧牲自己最美好的一切，也能讓所有人都能很好的活著。
每個人都可以做自己擅長的、快樂的、也讓別人快樂的事情。
比如，我可以拋下眼前的一切，去玉海，去索斯羅斯傳說中的雨林深處尋找鬼怪。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勒文爵士勉強笑了笑：「您是說那位騎龍週遊世界的貝勒里斯小姐麼？
可惜現在已經沒有龍了。」
雅克嘆了口氣：「是啊！翱翔天際的龍竟然為了鐵王座那一把一文不值的鐵椅子，滅絕了。
血龍狂舞，多麼離譜，多麼暴殄天物的悲劇啊！
你說，為什麼凡人為什麼容不下真龍呢？」
勒文有些不安，沒有繼續應和：「陛下說笑了。七國都在晚餐時默默的為您的健康舉杯祈禱。」
雅克哈哈大笑。
笑罷，他說：「你也覺得血龍狂舞充滿蹊蹺麼？
在雙方擁有互相確保能夠徹底摧毀彼此的終極武器--龍的時候，為什麼坦格利安王朝沒能實現瓦雷利亞四十火峰時代的諸龍王和平共處？
和平早有先例，為何不因徇舊曆？
出身舊鎮的亞莉森•海塔爾王后，原本應該是一位傑出的平衡者，為何卻不能調和矛盾？」
「臣不解。」
雅克冷笑了一聲：「因為，有人想讓龍滅絕。因為大家都想要龍滅絕。
別急著反駁。
你以為，發生了血龍狂舞這樣的同室操戈的慘劇之後，坦格利安家族真的沒有一個聰明人認真的反思，這件事究竟是如何發生的？
誰在其中扮演了最惡毒的角色，埋藏了最深層的秘密？
學城的月亮修士說得好呀！
一條龍死了，另一條龍取而代之，有什麼區別？只有殺光坦格利安家的人或把他們統統趕回海里，維斯特洛才能真正潔淨。
實話告訴你，亮水城的佛羅倫家，早就不是青手和狐女的後代了。
血龍狂舞還沒有結束，意外失去對時局掌控的亞莉森王后早就起了疑心，特意安排人手秘密調查這件事了。
亮水城的佛羅倫家被選中了，趁著混亂的時局，李代桃僵，換成了綠黨坦格利安私生子的鮮血。
因為這裡正好離學城夠遠，又不太遠。這條支脈沒有龍，也足夠不顯眼。
巧得很呀！
一場原本應該一邊倒的王室繼承權的譜系鬥爭，硬生生的一波三折，反覆翻轉，最終波及到了所有的龍，龍家的旁支和龍家的私生子。
贏得了最後慘烈勝利的雷妮拉公主手中最後的龍，泰雷克休、斯里克斯、莫古爾和夢火，都是成年的巨龍，竟然恰巧被拴在龍穴里，被一個瘋癲的「先知」率領著一群暴民殺死燒死。
敘拉克斯試圖阻止這一切，結果也被殺死。
暴民哪裡來的能夠殺死龍的武器呢？
太巧合了吧？
除得太乾淨了吧？
自然的競爭，永遠留下來最強者。內部競爭的弱者向強者屈服。從而形成更強的聯盟。
這是自然的規律。
什麼時候，一場內亂，把自己人全都殺絕了？
我自己就幹過暴民，我知道暴民都是些只相信幾口吃食的、貪生怕死的烏合之眾，什麼時候能打這樣的硬仗，如此不在乎死亡和犧牲？更何況一群軟骨頭的君臨人？
怕是脫下軍裝的士兵和長期蓄養的狂信徒吧？！
不過說實在的，學城和繁星聖堂，還真是謹慎呢！
一百多年了，愣是沒有被我們「佛羅倫」家找到任何證據。」
勒文爵士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突然問：「雅克陛下，請問您是以真龍自居，還是以海塔爾後裔自居呢？在我看來，您一點也不像真龍。您更像一位學城的學士。
您所創造的一切，恰恰是學城試圖創造的一切。」
雅克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淚：「學著學著，彼此最尖銳對立的敵人，就成了彼此最酷似的鏡像。
你覺得，學城還是三百年前的那個提供公益服務的學城麼？
從月亮修士被梟首鞣製，送給繁星聖堂的總主教作為禮物之後，學城難道就不像真龍了麼？
那麼高的通天塔，什麼時候不再是世間最強大的魔法的象徵之一了？」
「白牛」傑洛·海塔爾遠遠的聽見了兩人交談的尾巴。
他走遠了，假裝沒聽見。
在繁星聖堂，他就聽過雅克告訴布蕾妮·塔斯的佛羅倫家的隻言片語的血脈秘聞，他沒有深思。他的身份過于敏感。
學城和繁星聖堂，真的是海塔爾家的麼？
恐怕是，但並不是。
一群世代居於一地，憑藉血脈相傳的「貴族」，如何斗得過那群被剝奪了一切世俗權力的聰明人？
血龍狂舞期間，作為綠黨核心的支柱之一的亞莉森王后的娘家，海塔爾家死的人，可真不少呢！學城真是蒙得一張好皮，騙過了所有人呀！
雅克再次樂得哈哈大笑：「我在舊鎮的碼頭干一輩子，說不定都買不起我的戰馬、鎧甲。
我的戰馬、鎧甲，和武器，其實都是我的外公，艾利斯特·佛羅倫爵士在送我去君臨比武前贈送的。」
勒文騎士不解。
既然能自食其力，為什麼還要依賴別人的饋贈呢？
雅克沒有讓他徒勞的多想，直接點明了答案：「你得把生病、天災、戰爭、勞役都算進去。商販在面對權貴時，依舊是朝不保夕的。
所以，終究還是要有身份。
這也是我去參加君臨比武大賽的原因。有了身份，才是一切的開始。」
勒文深以為然。
雅克用拳頭錘了一下勒文的胸膛，十分過分的壞笑：「你還得萬一你碰上了一個值得拋棄一切的女人算上去。
結了婚，一切就身不由己咯。」
這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白騎士不娶妻生子，繼承家業，他們把個人的一切，都獻給了陛下。
雅克的話語中殊無恭敬的離經叛道，在勒文聽來如此刺耳。
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問：「陛下，您如何看待白騎士？」
雅克看著月亮，嘆了一口氣：「我希望未來有一天，不再需要國王，也沒有什麼王子，也不再需要白騎士。
每個人都不需要為別人犧牲自己最美好的一切，也能讓所有人都能很好的活著。
每個人都可以做自己擅長的、快樂的、也讓別人快樂的事情。
比如，我可以拋下眼前的一切，去玉海，去索斯羅斯傳說中的雨林深處尋找鬼怪。
但是，那是不可能的。」
勒文爵士勉強笑了笑：「您是說那位騎龍週遊世界的貝勒里斯小姐麼？
可惜現在已經沒有龍了。」
雅克嘆了口氣：「是啊！翱翔天際的龍竟然為了鐵王座那一把一文不值的鐵椅子，滅絕了。
血龍狂舞，多麼離譜，多麼暴殄天物的悲劇啊！
你說，為什麼凡人為什麼容不下真龍呢？」
勒文有些不安，沒有繼續應和：「陛下說笑了。七國都在晚餐時默默的為您的健康舉杯祈禱。」
雅克哈哈大笑。
笑罷，他說：「你也覺得血龍狂舞充滿蹊蹺麼？
在雙方擁有互相確保能夠徹底摧毀彼此的終極武器--龍的時候，為什麼坦格利安王朝沒能實現瓦雷利亞四十火峰時代的諸龍王和平共處？
和平早有先例，為何不因徇舊曆？
出身舊鎮的亞莉森•海塔爾王后，原本應該是一位傑出的平衡者，為何卻不能調和矛盾？」
「臣不解。」
雅克冷笑了一聲：「因為，有人想讓龍滅絕。因為大家都想要龍滅絕。
別急著反駁。
你以為，發生了血龍狂舞這樣的同室操戈的慘劇之後，坦格利安家族真的沒有一個聰明人認真的反思，這件事究竟是如何發生的？
誰在其中扮演了最惡毒的角色，埋藏了最深層的秘密？
學城的月亮修士說得好呀！
一條龍死了，另一條龍取而代之，有什麼區別？只有殺光坦格利安家的人或把他們統統趕回海里，維斯特洛才能真正潔淨。
實話告訴你，亮水城的佛羅倫家，早就不是青手和狐女的後代了。
血龍狂舞還沒有結束，意外失去對時局掌控的亞莉森王后早就起了疑心，特意安排人手秘密調查這件事了。
亮水城的佛羅倫家被選中了，趁著混亂的時局，李代桃僵，換成了綠黨坦格利安私生子的鮮血。
因為這裡正好離學城夠遠，又不太遠。這條支脈沒有龍，也足夠不顯眼。
巧得很呀！
一場原本應該一邊倒的王室繼承權的譜系鬥爭，硬生生的一波三折，反覆翻轉，最終波及到了所有的龍，龍家的旁支和龍家的私生子。
贏得了最後慘烈勝利的雷妮拉公主手中最後的龍，泰雷克休、斯里克斯、莫古爾和夢火，都是成年的巨龍，竟然恰巧被拴在龍穴里，被一個瘋癲的「先知」率領著一群暴民殺死燒死。
敘拉克斯試圖阻止這一切，結果也被殺死。
暴民哪裡來的能夠殺死龍的武器呢？
太巧合了吧？
除得太乾淨了吧？
自然的競爭，永遠留下來最強者。內部競爭的弱者向強者屈服。從而形成更強的聯盟。
這是自然的規律。
什麼時候，一場內亂，把自己人全都殺絕了？
我自己就幹過暴民，我知道暴民都是些只相信幾口吃食的、貪生怕死的烏合之眾，什麼時候能打這樣的硬仗，如此不在乎死亡和犧牲？更何況一群軟骨頭的君臨人？
怕是脫下軍裝的士兵和長期蓄養的狂信徒吧？！
不過說實在的，學城和繁星聖堂，還真是謹慎呢！
一百多年了，愣是沒有被我們「佛羅倫」家找到任何證據。」
勒文爵士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突然問：「雅克陛下，請問您是以真龍自居，還是以海塔爾後裔自居呢？在我看來，您一點也不像真龍。您更像一位學城的學士。
您所創造的一切，恰恰是學城試圖創造的一切。」
雅克哈哈大笑，笑出了眼淚：「學著學著，彼此最尖銳對立的敵人，就成了彼此最酷似的鏡像。
你覺得，學城還是三百年前的那個提供公益服務的學城麼？
從月亮修士被梟首鞣製，送給繁星聖堂的總主教作為禮物之後，學城難道就不像真龍了麼？
那麼高的通天塔，什麼時候不再是世間最強大的魔法的象徵之一了？」
「白牛」傑洛·海塔爾遠遠的聽見了兩人交談的尾巴。
他走遠了，假裝沒聽見。
在繁星聖堂，他就聽過雅克告訴布蕾妮·塔斯的佛羅倫家的隻言片語的血脈秘聞，他沒有深思。他的身份過于敏感。
學城和繁星聖堂，真的是海塔爾家的麼？
恐怕是，但並不是。
一群世代居於一地，憑藉血脈相傳的「貴族」，如何斗得過那群被剝奪了一切世俗權力的聰明人？
血龍狂舞期間，作為綠黨核心的支柱之一的亞莉森王后的娘家，海塔爾家死的人，可真不少呢！學城真是蒙得一張好皮，騙過了所有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