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令人作嘔的正義
「少爺，在外面抓到個鬼鬼祟祟的小子！」
與此同時，極樂大廈頂層宴會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踹開。
兩個身穿黑西裝的保鏢，像拖著一條死狗般，將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直接扔了進來。
年輕人重重摔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哼。
他穿著一套明顯不合身的侍者制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在不斷滲出鮮血。
顯然在被帶進來之前，已經遭受過毒打和手段。
「裝成服務員混進來的，身上帶著這些東西。」
一把匕首，和幾塊用膠帶捆綁的塊狀物被扔在了地上。
好像是種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土製炸藥，近距離的話，或許也足夠把一整個宴會廳給直接炸上天。
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神色莫名，倒是沒有什麼驚懼的神色。
在他們眼裡…
來自一個普通人的刺殺，實在是難以翻起什麼風浪。
趙青川打量著地上那個狼狽不堪的年輕人，慢慢的想起了什麼，眼睛裡浮現出玩味。
他揮了揮手，示意音樂停下。
嘈雜聲戛然而止，整個大廳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趙青川端著酒杯，緩步走到年輕人面前，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臉。
「頭抬高點，讓我仔細看看。」
年輕人沒有動，只是用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他。
趙青川輕笑一聲，蹲下身，捏住年輕人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
他端詳了片刻，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恍然大悟。
「哦，我想起來了。」
趙青川拍拍他的臉頰：「你是那個女人的小男友？叫什麼來著...記不起來了。」
年輕人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趙青川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這麼想殺我啊？」
他湊到年輕人的耳邊，輕聲說道：「說起來，你應該是還沒碰過那個女人吧？」
年輕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趙青川的聲音充滿了戲謔：「你們是青梅竹馬，一定覺得這段感情很純潔，很美好，對不對？」
「讓我猜猜...你們每天最多就是拉拉手，親親嘴？」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年輕人，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可惜啊...」
「你知道她被扒光了衣服哭喊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
「那姑娘比我想像的還要極品，啊...我記得快死的時候，還叫過你的名字。」
周圍的新人類們發出一陣鬨笑。
他們看著地上那個因為憤怒和屈辱而渾身發抖的普通人，眼神里充滿了快意。
「畜生！」
年輕人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他猛地掙紮起來，想卻被兩個保鏢死死按住。
趙青川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亂的衣領，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你很著急去見她啊。」
他轉過頭，對著保鏢下令：「處理掉吧，別把這裡弄髒了。」
「是。」
兩個保鏢架起年輕人的胳膊，將他拖向門外。
年輕人瘋狂掙扎，卻無濟於事。
他絕望地嘶吼著，咒罵的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做鬼也不會放過我？」
趙青川走到窗邊，嗤笑一聲：「那你就去陪她一起上路吧。」
但就在這時候，他沒由來的又是一股強烈的心悸。
棲息在身上的異能也自己突然發動，好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即將到來的危險。
趙青川下意識地想要側身，但已經晚了。
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無法理解的驚愕和恐懼。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川哥？川哥？」
身邊的女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鮮紅的血液和白花花的腦漿，已經飛濺在她的臉上。
在短暫的沉寂後，女人驚恐的尖叫起來。
趙青川的眉心，噴涌的鮮血伴隨著生命，飛速地流逝。
他到死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最後，像斷了線的木偶，無力地向後倒去。
「噗通——」
鮮血迅速染紅了整片地板。
一個因為熾熱已經徹底扭曲變形的彈頭，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地板上，滴溜溜的打轉。
「嘩啦——」
落地窗這才仿佛延遲一般的發出一聲哀鳴，蛛網般的裂紋，瞬間遍布整個玻璃。
尖叫聲劃破了夜空，人群亂作一團。
保鏢們驚慌失措地衝上前，整個極樂大廈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被隨意扔在地上的年輕人，呆呆地看著趙青川那具已經徹底沒了氣息的屍體。
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向遠處的夜空。
什麼都沒有，只有風從破碎的窗口灌入。
遙遠的天台上。
蘇唐拉動槍栓，滾燙的彈殼彈出，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手指修長，平穩又快速的拆卸槍枝，收好彈殼，裝回箱子。
做完這些後，他沒有立即離開，反而是翻身起來，再次坐在了天台的邊緣。
就好像剛才那一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只有那些和槍枝接觸最多、最熟悉的人才知道，即使是精度最高的槍，在一公里外精準一槍命中眉心...
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蘇唐從兜里拿出一支煙，用隨身攜帶的火機點燃。
其實前世他不抽菸，甚至能夠說很討厭煙味。
可自從穿越過來，加入治安處後…
他的菸癮，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越來越大。
繚繞的煙霧隨風而散，好像帶走了他心裡所有的情緒。
就像今晚這片夜空，遍布繁星，乾淨的連一片雲都沒有。
耳邊依舊響徹著刺耳的警報聲，蘇唐仿佛能透過遙遠的距離，看到躺在地上，依然死不瞑目的趙青川。
他的眼睛裡，好像還充滿了困惑和茫然。
「不要看天上，那是你去不了的地方。」
菸嘴明滅的火光中，蘇唐微笑。
「你死後，絕對會下地獄。」
半透明的面板上，趙青川血紅色的名字緩緩褪色。
審判成功四個大字，如同利劍一般掛在蘇唐的視野里。
冰冷莊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用暴力和鮮血去懲罰罪惡，即使是為了正義，也同樣令人作嘔】
【但是，總有人得去做】
與此同時，極樂大廈頂層宴會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面粗暴地踹開。
兩個身穿黑西裝的保鏢，像拖著一條死狗般，將一個渾身是血的年輕人直接扔了進來。
年輕人重重摔在地板上，發出一聲悶哼。
他穿著一套明顯不合身的侍者制服，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嘴角還在不斷滲出鮮血。
顯然在被帶進來之前，已經遭受過毒打和手段。
「裝成服務員混進來的，身上帶著這些東西。」
一把匕首，和幾塊用膠帶捆綁的塊狀物被扔在了地上。
好像是種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土製炸藥，近距離的話，或許也足夠把一整個宴會廳給直接炸上天。
衣著光鮮的男男女女，神色莫名，倒是沒有什麼驚懼的神色。
在他們眼裡…
來自一個普通人的刺殺，實在是難以翻起什麼風浪。
趙青川打量著地上那個狼狽不堪的年輕人，慢慢的想起了什麼，眼睛裡浮現出玩味。
他揮了揮手，示意音樂停下。
嘈雜聲戛然而止，整個大廳陷入一片詭異的寂靜。
趙青川端著酒杯，緩步走到年輕人面前，用鞋尖踢了踢他的臉。
「頭抬高點，讓我仔細看看。」
年輕人沒有動，只是用那雙充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他。
趙青川輕笑一聲，蹲下身，捏住年輕人的頭髮，迫使他抬起頭。
他端詳了片刻，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恍然大悟。
「哦，我想起來了。」
趙青川拍拍他的臉頰：「你是那個女人的小男友？叫什麼來著...記不起來了。」
年輕人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趙青川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這麼想殺我啊？」
他湊到年輕人的耳邊，輕聲說道：「說起來，你應該是還沒碰過那個女人吧？」
年輕人的瞳孔驟然收縮。
趙青川的聲音充滿了戲謔：「你們是青梅竹馬，一定覺得這段感情很純潔，很美好，對不對？」
「讓我猜猜...你們每天最多就是拉拉手，親親嘴？」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的年輕人，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見。
「可惜啊...」
「你知道她被扒光了衣服哭喊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嗎？」
「那姑娘比我想像的還要極品，啊...我記得快死的時候，還叫過你的名字。」
周圍的新人類們發出一陣鬨笑。
他們看著地上那個因為憤怒和屈辱而渾身發抖的普通人，眼神里充滿了快意。
「畜生！」
年輕人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里擠出兩個字。
他猛地掙紮起來，想卻被兩個保鏢死死按住。
趙青川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弄亂的衣領，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你很著急去見她啊。」
他轉過頭，對著保鏢下令：「處理掉吧，別把這裡弄髒了。」
「是。」
兩個保鏢架起年輕人的胳膊，將他拖向門外。
年輕人瘋狂掙扎，卻無濟於事。
他絕望地嘶吼著，咒罵的聲音里充滿了不甘和怨毒。
「做鬼也不會放過我？」
趙青川走到窗邊，嗤笑一聲：「那你就去陪她一起上路吧。」
但就在這時候，他沒由來的又是一股強烈的心悸。
棲息在身上的異能也自己突然發動，好像是感受到了什麼即將到來的危險。
趙青川下意識地想要側身，但已經晚了。
臉上的表情，也瞬間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無法理解的驚愕和恐懼。
他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川哥？川哥？」
身邊的女人還沒來得及反應，鮮紅的血液和白花花的腦漿，已經飛濺在她的臉上。
在短暫的沉寂後，女人驚恐的尖叫起來。
趙青川的眉心，噴涌的鮮血伴隨著生命，飛速地流逝。
他到死都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但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最後，像斷了線的木偶，無力地向後倒去。
「噗通——」
鮮血迅速染紅了整片地板。
一個因為熾熱已經徹底扭曲變形的彈頭，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地板上，滴溜溜的打轉。
「嘩啦——」
落地窗這才仿佛延遲一般的發出一聲哀鳴，蛛網般的裂紋，瞬間遍布整個玻璃。
尖叫聲劃破了夜空，人群亂作一團。
保鏢們驚慌失措地衝上前，整個極樂大廈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被隨意扔在地上的年輕人，呆呆地看著趙青川那具已經徹底沒了氣息的屍體。
他下意識地抬頭，望向遠處的夜空。
什麼都沒有，只有風從破碎的窗口灌入。
遙遠的天台上。
蘇唐拉動槍栓，滾燙的彈殼彈出，在水泥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他手指修長，平穩又快速的拆卸槍枝，收好彈殼，裝回箱子。
做完這些後，他沒有立即離開，反而是翻身起來，再次坐在了天台的邊緣。
就好像剛才那一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只有那些和槍枝接觸最多、最熟悉的人才知道，即使是精度最高的槍，在一公里外精準一槍命中眉心...
是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蘇唐從兜里拿出一支煙，用隨身攜帶的火機點燃。
其實前世他不抽菸，甚至能夠說很討厭煙味。
可自從穿越過來，加入治安處後…
他的菸癮，開始不受控制地變得越來越大。
繚繞的煙霧隨風而散，好像帶走了他心裡所有的情緒。
就像今晚這片夜空，遍布繁星，乾淨的連一片雲都沒有。
耳邊依舊響徹著刺耳的警報聲，蘇唐仿佛能透過遙遠的距離，看到躺在地上，依然死不瞑目的趙青川。
他的眼睛裡，好像還充滿了困惑和茫然。
「不要看天上，那是你去不了的地方。」
菸嘴明滅的火光中，蘇唐微笑。
「你死後，絕對會下地獄。」
半透明的面板上，趙青川血紅色的名字緩緩褪色。
審判成功四個大字，如同利劍一般掛在蘇唐的視野里。
冰冷莊嚴的聲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用暴力和鮮血去懲罰罪惡，即使是為了正義，也同樣令人作嘔】
【但是，總有人得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