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天賦技能
「妹妹！這件事太踏馬詭異了，我覺得你一個人搞不定，不如咱們聯合起來？」
齊哲舔著臉湊過去，拍著胸膛，一副「萬事有我，兄長在此」的模樣：「正所謂上陣父子……呃，上陣兄妹兵，只要咱們兄妹齊心，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放心，到時候功勞有你一份，不會讓你白乾的。」
齊穎穎木著臉，任誰被人在耳邊叨叨逼逼半小時，說些騙傻子不要錢的話，都會變成這個樣子。
沒有揍這貨一頓，已經算是她涵養良好了。
齊穎穎很想知道，自己這位哥哥到底為什麼會把她當成傻子，說一些讓她打白工，他獲利的建議？
她嘆了口氣，瞥向正在同項道長交談的張軒，忽的挑下眉，目光轉向齊哲，若有所思：「你們是打算跟著我們，套取情報，再竊奪成果？」
「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
齊哲痛心疾首，「我們可是兄妹啊！難道哥哥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
同父異母的兄妹罷了，而且今天才是第一次見，不要搞得我們很熟似的。
齊穎穎無語，若非證據確鑿，她都要懷疑齊哲是不是那老東西的親兒子了。
「真不是？」
「比鑽石還真，天地良心啊！」
「所以不是竊奪成果，而是套取情報？」
「你誤會了，妹妹，真的。我可以發誓，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原來如此，你的任務是拖住我，由你的朋友套取情報，你這麼看好他？」
「不是，我沒有，你不要胡說。」
「不只是信任，你們之間，他才是指揮者。」
「……」
齊哲快繃不住了，才幾句話，他的老底都要被扒光了。
妹妹太厲害了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好在這個時候張軒結束了與老道士的交談，齊哲鬆了口氣，趕緊和齊穎穎拉開距離，再聊下去，他擔心自己的銀行卡密碼都被扒出來。
張軒朝齊哲比了個隱晦的「搞定了」手勢，後者大喜，連忙和他一起離開。
「您被套走了多少情報？」
齊穎穎目送兩人離開，轉頭看向老道士，表情無奈。
老道士雖然名義上與她是同事，但實際上他更自由，用現代說法，是高級外包人員，放在古代，就是供奉一類。
且嚴格來說，兩人算是平級，所以齊穎穎並不能像指揮程家雙胞胎一樣，去干涉老道士的決定。
這也代表著不可控和意外。
若非懷疑這次祖墳失蹤案，可能有亡者屍變，她也不會請老道士過來幫忙。
「除卻與覺醒者相關的全部。」
項道長樂呵呵的撫著鬍鬚，停頓一下，補充道：「不過我估計，再過段時間，覺醒者相關的情報，也可以告訴他了。」
「您是說他就要覺醒了？」
齊穎穎表情驚訝。
「沒錯，你知道我覺醒後的天賦技能是感知，能看到許多常人看不到的東西。」項道長笑著：「那小子體內已有靈力，雖然很微弱，但最難的一步已經跨過，很快就會覺醒，擁有自己的天賦技能。」
這是靈氣重現後，每一個普通人蛻變為覺醒者的必經之路。先靈氣入體，再覺醒天賦技能。天賦技能是覺醒者唯一一個不需要學習，僅憑本能便可釋放的技能，天賦技能的強弱，更是衡量覺醒者天賦的可靠依據。
覺醒者未來的成長高度，在天賦技能出現的那一刻便註定。
古往今來，從未例外。
這是比命運還要苛刻、不可更改的鐵律。
齊穎穎眼睛微眯，開始好奇張軒會覺醒怎樣的天賦技能，又會有怎樣的成長高度。
……
臨時辦公室，
齊哲期待的看著張軒：「怎麼樣怎麼樣？他們查到哪一步了？」
「和咱們差不多，不過那老道士似乎篤定這事是人為，雖然沒有明說，但我感覺他就是這個想法。」
張軒摸著下巴，覺得很有意思。明明是個道士，要處理的也是祖墳離奇失蹤的怪事，卻偏偏一副絕非鬼怪作祟的樣子。
「會不會是他在誤導你？」齊哲想了想，道：「說實話，我都感覺這事詭異的很，說不定真是網上說的靈氣復甦，有妖妖鬼鬼跑出來搞事。」
「不像是誤導。」
張軒搖搖頭，忽的想到什麼，笑起來，看向齊哲：「要真是妖鬼乾的，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跑啊！」齊哲毫不猶豫：「我是想爆老登金幣，但沒必要把命也搭進去，靈氣復甦的妖鬼，一聽就很危險，先跑了再說。至於爆金幣，換條路去爆就好了。」
「不愧是你。」
兩人一起笑起來。
「先假定事情是人為的，那最容易做成這件事，且有利可圖的人，就是咱們要關注的目標。」
張軒一頁頁翻看著情報，尋找可疑人員，齊哲也來幫忙，並找助手要來更詳細的公司日誌。
一直翻看到下午，張軒才在辦公室白板上寫下幾個名字，又對著這些名字思考半小時，逐一划去，最後只留下一個名字。
「周建？」
齊哲找到這人的資料，沒看出什麼問題：「這人是金老闆的同鄉，是鑫源地產的安保員，你認為他的嫌疑最大？」
「沒錯，你仔細看看，三次找回祖墳的人里都有他，而且有兩次都是最先發現線索的。」
張軒手指敲著桌子：「兩次首功，一次從功，雖然暫時還沒升職，但獎金是實打實的拿到了。我覺得，嫌疑很大。」
「還真是。」
齊哲翻了翻資料，隨即疑惑道：「可只有他一個人，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的搬走整個祖墳的？」
「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張軒手指停下，沉吟片刻，道：「我準備試一試這個人，如果真是他，那麼他很大概率是為了圖財，所以只要讓他急需一筆錢，他就會再次出手。」
錢來的太容易，就會形成路徑依賴，當再次需要錢的時候，往往就不會考慮其他方法，而是重走老路，哪怕老路並不穩妥。
至於周建會不會覺得錢賺夠了，就此金盆洗手，這點也不可能。
一來，來得快的錢，花的也快，快錢會摧毀普通人對價格的衡量與感知；二來，錢這種東西，很少有人會覺得賺夠了，一般都是越多越好；三來，金老闆給的獎金雖然不少，但分下去也不算很多，周建頂多拿了大幾萬。
「你準備怎麼做？」
齊哲撓撓頭，好奇道。
張軒想了想，看向齊哲，露出笑容：「這就要看你的了，齊少爺。」
……
周建結束巡邏，回到家，就發現自家來了兩個客人。
其中一個他認識，是經常跟在金老闆身邊的助手李明，另一個則有些陌生，看著很年輕，但李明卻隱隱以他為主。
「老周，你可算回來了。」
李明笑著朝周建招手，「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齊哲齊少爺，咱們大老闆的兒子！」
「李哥，齊少爺。」
周建有些拘謹，他知道自家金老闆上面還有位大老闆，但不明白大老闆的兒子突然過來是為了什麼。這讓他有些緊張，也有些心虛。
「你可走大運了，老周！」
李明拍拍周建肩膀，語氣羨慕：「齊少爺這次來，除了幫金老闆調查那件事，就是找幾個聰明有潛力的孩子資助，你家小子被相中了！」
「資助？」
周建眨眨眼，目光茫然：「怎麼資助？」
「就是把孩子的學籍轉到大城市，送他去大城市念書，那裡的教育資源更好，讓孩子的起步高一大截，未來更輕鬆，成就更好一些。」
齊哲咳嗽一聲，解釋道：「周先生，您孩子的成績我看過了，在學校是前幾名，很聰明的一個孩子。在這裡上學，說實話，的確有些耽誤了，去大城市才能有更好的發展。」
「不過去不去，還是要看周先生的想法。」
齊哲話音一轉，誠懇道：「孩子還小，肯定不能一個人過去，需要大人陪同。但大城市畢竟生活壓力大，而且人生地不熟的，吃穿住行是很大一筆開銷。」
「這……」
周建很難不心動，兒子是他的獨苗苗，聽話懂事，一直是他的驕傲，他也早就想讓兒子過上更好生活，接受更好的教育。
但大城市的生活壓力確實很大，大到讓他膽怯。
他倒沒有讓這位齊少爺順便把他的工作、生活開銷等問題也包了的想法，人家能幫忙轉學籍、找學校，就已經是大恩惠了，沒道理讓人家再多掏錢。
可自己又實在沒把握在大城市扎住腳。
周建面露猶豫，心中掙紮起來。
「老周！猶豫什麼呢！」
李明趕忙勸著：「這機會錯過可就沒有了，你家那小子那麼聰明，去了大城市，說不定能考上清北呢！」
自家小子考上清北？
周建呼吸一窒，在大多數人心裡，考上清北，就是未來一片光明，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他咬了咬牙，幹了！
自家小子上清北最重要！
實在不行，那件事就再多干幾次，多攢點錢，家底多了，去大城市也多些底氣。
就是實在對不住金老闆，等以後有機會了，一定好好跟人道歉，補償損失。
這輩子沒機會，下輩子也要還。
周建下定決心，抬頭看向齊哲，粗聲應道：「俺同意！」
齊哲舔著臉湊過去，拍著胸膛，一副「萬事有我，兄長在此」的模樣：「正所謂上陣父子……呃，上陣兄妹兵，只要咱們兄妹齊心，就沒有解決不了的事情。放心，到時候功勞有你一份，不會讓你白乾的。」
齊穎穎木著臉，任誰被人在耳邊叨叨逼逼半小時，說些騙傻子不要錢的話，都會變成這個樣子。
沒有揍這貨一頓，已經算是她涵養良好了。
齊穎穎很想知道，自己這位哥哥到底為什麼會把她當成傻子，說一些讓她打白工，他獲利的建議？
她嘆了口氣，瞥向正在同項道長交談的張軒，忽的挑下眉，目光轉向齊哲，若有所思：「你們是打算跟著我們，套取情報，再竊奪成果？」
「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
齊哲痛心疾首，「我們可是兄妹啊！難道哥哥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
同父異母的兄妹罷了，而且今天才是第一次見，不要搞得我們很熟似的。
齊穎穎無語，若非證據確鑿，她都要懷疑齊哲是不是那老東西的親兒子了。
「真不是？」
「比鑽石還真，天地良心啊！」
「所以不是竊奪成果，而是套取情報？」
「你誤會了，妹妹，真的。我可以發誓，絕對不會做這種事。」
「原來如此，你的任務是拖住我，由你的朋友套取情報，你這麼看好他？」
「不是，我沒有，你不要胡說。」
「不只是信任，你們之間，他才是指揮者。」
「……」
齊哲快繃不住了，才幾句話，他的老底都要被扒光了。
妹妹太厲害了怎麼辦？在線等，挺急的。
好在這個時候張軒結束了與老道士的交談，齊哲鬆了口氣，趕緊和齊穎穎拉開距離，再聊下去，他擔心自己的銀行卡密碼都被扒出來。
張軒朝齊哲比了個隱晦的「搞定了」手勢，後者大喜，連忙和他一起離開。
「您被套走了多少情報？」
齊穎穎目送兩人離開，轉頭看向老道士，表情無奈。
老道士雖然名義上與她是同事，但實際上他更自由，用現代說法，是高級外包人員，放在古代，就是供奉一類。
且嚴格來說，兩人算是平級，所以齊穎穎並不能像指揮程家雙胞胎一樣，去干涉老道士的決定。
這也代表著不可控和意外。
若非懷疑這次祖墳失蹤案，可能有亡者屍變，她也不會請老道士過來幫忙。
「除卻與覺醒者相關的全部。」
項道長樂呵呵的撫著鬍鬚，停頓一下，補充道：「不過我估計，再過段時間，覺醒者相關的情報，也可以告訴他了。」
「您是說他就要覺醒了？」
齊穎穎表情驚訝。
「沒錯，你知道我覺醒後的天賦技能是感知，能看到許多常人看不到的東西。」項道長笑著：「那小子體內已有靈力，雖然很微弱，但最難的一步已經跨過，很快就會覺醒，擁有自己的天賦技能。」
這是靈氣重現後，每一個普通人蛻變為覺醒者的必經之路。先靈氣入體，再覺醒天賦技能。天賦技能是覺醒者唯一一個不需要學習，僅憑本能便可釋放的技能，天賦技能的強弱，更是衡量覺醒者天賦的可靠依據。
覺醒者未來的成長高度，在天賦技能出現的那一刻便註定。
古往今來，從未例外。
這是比命運還要苛刻、不可更改的鐵律。
齊穎穎眼睛微眯，開始好奇張軒會覺醒怎樣的天賦技能，又會有怎樣的成長高度。
……
臨時辦公室，
齊哲期待的看著張軒：「怎麼樣怎麼樣？他們查到哪一步了？」
「和咱們差不多，不過那老道士似乎篤定這事是人為，雖然沒有明說，但我感覺他就是這個想法。」
張軒摸著下巴，覺得很有意思。明明是個道士，要處理的也是祖墳離奇失蹤的怪事，卻偏偏一副絕非鬼怪作祟的樣子。
「會不會是他在誤導你？」齊哲想了想，道：「說實話，我都感覺這事詭異的很，說不定真是網上說的靈氣復甦，有妖妖鬼鬼跑出來搞事。」
「不像是誤導。」
張軒搖搖頭，忽的想到什麼，笑起來，看向齊哲：「要真是妖鬼乾的，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跑啊！」齊哲毫不猶豫：「我是想爆老登金幣，但沒必要把命也搭進去，靈氣復甦的妖鬼，一聽就很危險，先跑了再說。至於爆金幣，換條路去爆就好了。」
「不愧是你。」
兩人一起笑起來。
「先假定事情是人為的，那最容易做成這件事，且有利可圖的人，就是咱們要關注的目標。」
張軒一頁頁翻看著情報，尋找可疑人員，齊哲也來幫忙，並找助手要來更詳細的公司日誌。
一直翻看到下午，張軒才在辦公室白板上寫下幾個名字，又對著這些名字思考半小時，逐一划去，最後只留下一個名字。
「周建？」
齊哲找到這人的資料，沒看出什麼問題：「這人是金老闆的同鄉，是鑫源地產的安保員，你認為他的嫌疑最大？」
「沒錯，你仔細看看，三次找回祖墳的人里都有他，而且有兩次都是最先發現線索的。」
張軒手指敲著桌子：「兩次首功，一次從功，雖然暫時還沒升職，但獎金是實打實的拿到了。我覺得，嫌疑很大。」
「還真是。」
齊哲翻了翻資料，隨即疑惑道：「可只有他一個人，是怎麼做到悄無聲息的搬走整個祖墳的？」
「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張軒手指停下，沉吟片刻，道：「我準備試一試這個人，如果真是他，那麼他很大概率是為了圖財，所以只要讓他急需一筆錢，他就會再次出手。」
錢來的太容易，就會形成路徑依賴，當再次需要錢的時候，往往就不會考慮其他方法，而是重走老路，哪怕老路並不穩妥。
至於周建會不會覺得錢賺夠了，就此金盆洗手，這點也不可能。
一來，來得快的錢，花的也快，快錢會摧毀普通人對價格的衡量與感知；二來，錢這種東西，很少有人會覺得賺夠了，一般都是越多越好；三來，金老闆給的獎金雖然不少，但分下去也不算很多，周建頂多拿了大幾萬。
「你準備怎麼做？」
齊哲撓撓頭，好奇道。
張軒想了想，看向齊哲，露出笑容：「這就要看你的了，齊少爺。」
……
周建結束巡邏，回到家，就發現自家來了兩個客人。
其中一個他認識，是經常跟在金老闆身邊的助手李明，另一個則有些陌生，看著很年輕，但李明卻隱隱以他為主。
「老周，你可算回來了。」
李明笑著朝周建招手，「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齊哲齊少爺，咱們大老闆的兒子！」
「李哥，齊少爺。」
周建有些拘謹，他知道自家金老闆上面還有位大老闆，但不明白大老闆的兒子突然過來是為了什麼。這讓他有些緊張，也有些心虛。
「你可走大運了，老周！」
李明拍拍周建肩膀，語氣羨慕：「齊少爺這次來，除了幫金老闆調查那件事，就是找幾個聰明有潛力的孩子資助，你家小子被相中了！」
「資助？」
周建眨眨眼，目光茫然：「怎麼資助？」
「就是把孩子的學籍轉到大城市，送他去大城市念書，那裡的教育資源更好，讓孩子的起步高一大截，未來更輕鬆，成就更好一些。」
齊哲咳嗽一聲，解釋道：「周先生，您孩子的成績我看過了，在學校是前幾名，很聰明的一個孩子。在這裡上學，說實話，的確有些耽誤了，去大城市才能有更好的發展。」
「不過去不去，還是要看周先生的想法。」
齊哲話音一轉，誠懇道：「孩子還小，肯定不能一個人過去，需要大人陪同。但大城市畢竟生活壓力大，而且人生地不熟的，吃穿住行是很大一筆開銷。」
「這……」
周建很難不心動，兒子是他的獨苗苗，聽話懂事，一直是他的驕傲，他也早就想讓兒子過上更好生活，接受更好的教育。
但大城市的生活壓力確實很大，大到讓他膽怯。
他倒沒有讓這位齊少爺順便把他的工作、生活開銷等問題也包了的想法，人家能幫忙轉學籍、找學校，就已經是大恩惠了，沒道理讓人家再多掏錢。
可自己又實在沒把握在大城市扎住腳。
周建面露猶豫，心中掙紮起來。
「老周！猶豫什麼呢！」
李明趕忙勸著：「這機會錯過可就沒有了，你家那小子那麼聰明，去了大城市，說不定能考上清北呢！」
自家小子考上清北？
周建呼吸一窒，在大多數人心裡，考上清北，就是未來一片光明，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
他咬了咬牙，幹了！
自家小子上清北最重要！
實在不行，那件事就再多干幾次，多攢點錢，家底多了，去大城市也多些底氣。
就是實在對不住金老闆，等以後有機會了，一定好好跟人道歉，補償損失。
這輩子沒機會，下輩子也要還。
周建下定決心，抬頭看向齊哲，粗聲應道：「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