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失蹤的祖墳
金老闆領著兩人進入鑫龍地產分公司，在賺錢發達後，金老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在自己老家設立分公司，一半是為了帶鄉親們發財，一半則是為了在公司里多一些自己人。
「齊小姐是昨天到的，不過沒做什麼，說是等齊少爺來了，再一起調查。」
金老闆瞄了眼齊哲，顯然知道這對姐弟的競爭關係，也知道自己的事被當成一次考驗。但他不在意，只要能將事情解決了就好，祖墳出事，讓他這些天睡都睡不安生。
生怕一睜眼，才找回來的祖墳就又丟了。
「齊小姐現在在臨時辦公室，等下我會讓人把所有情報送過去，麻煩齊少爺了。」
「沒事沒事，應該的。」
齊哲連連擺手，禮貌回應，表情有些拘謹，顯然還不適應從普通大學生到富家少爺的轉變。
張軒則不在意這些，他現在只在意金家祖墳是不是真鬧了鬼，以及地產公司怎麼給他這個計算機專業的學生蓋實習章。
對後者的在意程度更多一些。
雖然商大對大四實習章的要求並不苛刻，但也講究專業相關性的，計算機專業到地產公司蓋了個土木章，著實有點說不過去。
「擔心什麼，這可是個大公司，專門給你設立個對口崗位都行。」
齊哲壓低聲音，「再說計算機就業面廣著呢，土木不行，換成智能建造不就好了？」
比如智能建造程序設計師，家居一體化智能系統設計師……只要想走，路總在腳下啊。
「有道理，沒想到你腦子這麼好使。」
張軒想了想，對齊哲豎起大拇指。
「那是，平常只是我低調而已。」
齊哲毫不謙虛，隨即整了整衣領，敲響辦公室大門。
「請進。」
一道很好聽的女聲響起。
齊哲再次整整衣領，推開門，和張軒先後進入。
辦公室里只有兩個人，一個和齊哲長相有兩三分相似的女生，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束著馬尾，看到齊哲時眉梢微微上挑，隨即目光便轉向張軒，有著探究之色。
另一個則是位老道士，眉眼慈祥，朝兩人笑著點頭。
「我這姐妹長得有點好看啊。」
齊哲小聲嘀咕著，「哎你說，我們倆誰是姐姐？」
「你腦子抽了嗎？」
張軒嘴唇不動，聲音從牙縫裡鑽出來：「你變性了咋著，還能是姐姐？而且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齊哲反應過來，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笑：「那個，我叫齊哲，你就是……」
「齊穎穎，你的妹妹。」
齊穎穎微微頷首：「這位是項啟華項道長，我特意請來協助調查金老闆祖墳失蹤的事情的。」
「哦哦，妹妹好，道長好。」
齊哲點點頭，介紹下張軒，隨後目光在老道士身上停頓幾秒。
壞了，這同父異母的妹妹竟然請了外援！還是個專業對口的外援！
齊哲心中警鈴大作，頓時將齊穎穎的威脅度上調一個等級，不愧是他爆老登金幣路上的大敵，手段果然了得！
相互做完介紹，辦公室內安靜下來，隱隱有些尷尬。
主要是不知道該聊些什麼，開口尬聊只會讓氣氛更尷尬，四人保持著沉默，直到金老闆的助理送來資料，氣氛才稍稍緩和。
張軒翻看著資料，多是一些現場照片和尋訪記錄。
在祖墳第二次失蹤後，金老闆便讓人做了詳細調查和歸檔，他懷疑有人在搞他，想用這種方式把對方揪出來。
但第三次祖墳再次悄無聲息的消失，且看守的人毫無察覺，金老闆就不敢肯定這事是人幹的了。
齊穎穎將資料複製一份，同張軒兩人打了招呼，便帶著項道長離開辦公室，顯然沒有合作的意思。
「呼……」
齊哲坐在椅子上，眉毛耷拉下來：「怎麼這種活兒都有人搶，還請了個道士過來。嘖，拼爹真難啊。」
「少說沒用的，過來幹活。」
張軒把他拉起來，指著幾張照片：「你看這個，祖墳消失後的現場圖片，看這些切口，這麼平滑的切口不像是人力能做到的，而且據看守的人說，祖墳墳塋是突然塌陷，然後他們才發現老闆祖墳沒了。」
「該不會真是鬧鬼了吧？」
齊哲搓搓胳膊，有點瘮得慌。
這鬼多少有點缺德和惡趣味了，專偷人祖墳，還不止一次，且專門盯著金老闆一個人的祖墳。
「你說是不是金老闆做了什麼缺德的事，這是被報復了？」
齊哲覺得很有可能，地產公司，搞拆遷建樓起家的，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某些見不得光的封建迷信，以及拖欠工資、侵占血汗錢等腌臢事。
「我覺得不像。」張軒搖搖頭：「先不說世界上沒有鬼，就是有，它這報復也太『溫和』了些。」
「這還溫和？」齊哲瞪大眼睛：「祖墳都給人偷了好幾回！」
「但沒死人啊，甚至沒人受傷。哦，除了金老闆。」
張軒一攤手：「誰家厲鬼復仇是這樣的？」
「所以還是人為？」
「不好說，這事也不像是人能幹出來的。」
「那你逼逼叨叨這麼久，不是啥也沒說嗎？」
「我踏馬一腳給你踹進金老闆祖墳里去！」
張軒臉一黑，目光不善的瞅著齊哲，幫你幹活你還嫌棄上了？
「你繼續，繼續，嘿嘿。」
齊哲賠著笑臉。
「看資料也看不出什麼，咱們去現場看看。」
張軒想了想，把資料收起來，拽著齊哲喊來金老闆安排幫忙的助手，讓他帶路去金老闆的祖墳失蹤現場。
助手邊領路邊解釋：「祖墳找回後，老闆都會重新選址，送祖先再次入土為安。祖墳丟了三次，也找回三次，新祖墳前些天剛完工，現在被一整支安保隊看守。」
「那舊的呢？」
「舊的也有看守，只是沒新的看守人多。」
助手停下腳步，朝看守打個招呼：「兩位，我們到了，這就是最初的祖墳。」
「嗯，謝謝。」
張軒走近舊祖墳，這裡只剩下一個被復填的大坑，想來在墳塋塌陷後，金老闆為了確認祖宗情況，是讓人直接開挖的。因此沒留下什麼痕跡，或者說，即使最開始有痕跡，在挖掘後也被破壞了。
他圍著大坑轉了轉，裝模作樣的蹲下來抓一把土捻了捻，然後起身搖搖頭：「去下個祖墳吧。」
「是，請跟我來。」
助手點頭，在前方帶路。
齊哲拉著張軒，故意落後助手一段距離，壓低聲音：「你看出什麼了？」
「看出個屁。」
張軒同樣壓低聲音：「就一個大坑，跟施工現場似的，能看出什麼才是真見鬼了。」
齊哲傻眼：「那你剛才又抓土又搖頭的在幹嘛？」
「在裝高人啊。」張軒宛如看智障兒般看著他：「不然還能是在掐算罪魁禍首啊？」
「不是，你裝高人干毛？」
「你妹請了個道士過來，咱們總不能表現得像兩個普通大學生——雖然咱們就是，但演一演，省的開局就被淘汰了。」
齊哲被淘汰事小，實習章沒了事大！
新舊四個祖墳離得不算太遠，三人很快就到了第二處祖墳。
張軒照例裝模作樣地走走看看，蹲下來敲敲摸摸，口中念念有詞，如果再換上一身道袍或僧服，就更有高人的模樣了——除了長相太過年輕。
轉了一圈，張軒照例搖搖頭，讓助手帶他們去第三處祖墳。
第三處祖墳的現場保留的很完整，沒有挖開也沒有復填，保留著墳塋塌陷的模樣。
顯然在祖墳第三次塌陷後，金老闆已經放棄確認祖墳是否還在了。
不用想，肯定是又丟了。
齊哲的便宜妹妹，齊穎穎也在第三處祖墳，看到趕來的兩人後，似乎有些意外，不過卻沒湊過來打招呼，而是朝兩人點點頭，繼續和身旁的項道長交談。
「咱們的進度已經落後了。」
齊哲表情嚴肅，仿佛某個高中老師，一進教室就恐嚇說「咱們班的進度已經落後多少多少」。
哪怕是開學第一天，就好像其他班假期沒放假，全在補課似的。
張軒瞅著齊穎穎和項道長，忽然心中一動，他們兩個雖然沒啥辦法，但那老道士看著像是個有本事的，不如借一下力。
張軒在心裡說了聲抱歉，雖然這麼做不仗義，但他真的很需要那份蓋了章的實習證明。
他壓低聲音，和齊哲小聲嘀咕起來，後者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一捶手心：「成！就這麼幹！」
另一邊，
齊穎穎看了眼塌陷的墳塋，目光轉向老道士：「項道長，您看出什麼了嗎？」
「墳塋中沒有邪氣，也沒有靈力殘留，可以排除金先生的祖先意外甦醒，自己搬家的可能了。」
項道長捋下鬍子，表情也有些疑惑：「但現場太乾淨了，乾淨到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人從地下挖掘隧道，用最普通的方法盜走了金先生的祖墳。」
「不可能，前兩處祖墳被挖開過，沒有隧道的痕跡。」
齊穎穎搖搖頭：「這一定是覺醒者做的，只是還不能確定，這位覺醒者是不是人類。」
「或許吧……」
項道長沒有爭辯，抬頭看眼某處，笑了笑：「您那位哥哥和他的朋友，似乎沖咱們來了。」
「齊小姐是昨天到的，不過沒做什麼，說是等齊少爺來了，再一起調查。」
金老闆瞄了眼齊哲，顯然知道這對姐弟的競爭關係，也知道自己的事被當成一次考驗。但他不在意，只要能將事情解決了就好，祖墳出事，讓他這些天睡都睡不安生。
生怕一睜眼，才找回來的祖墳就又丟了。
「齊小姐現在在臨時辦公室，等下我會讓人把所有情報送過去，麻煩齊少爺了。」
「沒事沒事，應該的。」
齊哲連連擺手，禮貌回應，表情有些拘謹，顯然還不適應從普通大學生到富家少爺的轉變。
張軒則不在意這些，他現在只在意金家祖墳是不是真鬧了鬼，以及地產公司怎麼給他這個計算機專業的學生蓋實習章。
對後者的在意程度更多一些。
雖然商大對大四實習章的要求並不苛刻，但也講究專業相關性的，計算機專業到地產公司蓋了個土木章，著實有點說不過去。
「擔心什麼，這可是個大公司，專門給你設立個對口崗位都行。」
齊哲壓低聲音，「再說計算機就業面廣著呢，土木不行，換成智能建造不就好了？」
比如智能建造程序設計師，家居一體化智能系統設計師……只要想走，路總在腳下啊。
「有道理，沒想到你腦子這麼好使。」
張軒想了想，對齊哲豎起大拇指。
「那是，平常只是我低調而已。」
齊哲毫不謙虛，隨即整了整衣領，敲響辦公室大門。
「請進。」
一道很好聽的女聲響起。
齊哲再次整整衣領，推開門，和張軒先後進入。
辦公室里只有兩個人，一個和齊哲長相有兩三分相似的女生，二十歲左右的年紀，束著馬尾，看到齊哲時眉梢微微上挑，隨即目光便轉向張軒，有著探究之色。
另一個則是位老道士，眉眼慈祥，朝兩人笑著點頭。
「我這姐妹長得有點好看啊。」
齊哲小聲嘀咕著，「哎你說，我們倆誰是姐姐？」
「你腦子抽了嗎？」
張軒嘴唇不動，聲音從牙縫裡鑽出來：「你變性了咋著，還能是姐姐？而且現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
齊哲反應過來，撓撓頭，不好意思地笑笑：「那個，我叫齊哲，你就是……」
「齊穎穎，你的妹妹。」
齊穎穎微微頷首：「這位是項啟華項道長，我特意請來協助調查金老闆祖墳失蹤的事情的。」
「哦哦，妹妹好，道長好。」
齊哲點點頭，介紹下張軒，隨後目光在老道士身上停頓幾秒。
壞了，這同父異母的妹妹竟然請了外援！還是個專業對口的外援！
齊哲心中警鈴大作，頓時將齊穎穎的威脅度上調一個等級，不愧是他爆老登金幣路上的大敵，手段果然了得！
相互做完介紹，辦公室內安靜下來，隱隱有些尷尬。
主要是不知道該聊些什麼，開口尬聊只會讓氣氛更尷尬，四人保持著沉默，直到金老闆的助理送來資料，氣氛才稍稍緩和。
張軒翻看著資料，多是一些現場照片和尋訪記錄。
在祖墳第二次失蹤後，金老闆便讓人做了詳細調查和歸檔，他懷疑有人在搞他，想用這種方式把對方揪出來。
但第三次祖墳再次悄無聲息的消失，且看守的人毫無察覺，金老闆就不敢肯定這事是人幹的了。
齊穎穎將資料複製一份，同張軒兩人打了招呼，便帶著項道長離開辦公室，顯然沒有合作的意思。
「呼……」
齊哲坐在椅子上，眉毛耷拉下來：「怎麼這種活兒都有人搶，還請了個道士過來。嘖，拼爹真難啊。」
「少說沒用的，過來幹活。」
張軒把他拉起來，指著幾張照片：「你看這個，祖墳消失後的現場圖片，看這些切口，這麼平滑的切口不像是人力能做到的，而且據看守的人說，祖墳墳塋是突然塌陷，然後他們才發現老闆祖墳沒了。」
「該不會真是鬧鬼了吧？」
齊哲搓搓胳膊，有點瘮得慌。
這鬼多少有點缺德和惡趣味了，專偷人祖墳，還不止一次，且專門盯著金老闆一個人的祖墳。
「你說是不是金老闆做了什麼缺德的事，這是被報復了？」
齊哲覺得很有可能，地產公司，搞拆遷建樓起家的，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某些見不得光的封建迷信，以及拖欠工資、侵占血汗錢等腌臢事。
「我覺得不像。」張軒搖搖頭：「先不說世界上沒有鬼，就是有，它這報復也太『溫和』了些。」
「這還溫和？」齊哲瞪大眼睛：「祖墳都給人偷了好幾回！」
「但沒死人啊，甚至沒人受傷。哦，除了金老闆。」
張軒一攤手：「誰家厲鬼復仇是這樣的？」
「所以還是人為？」
「不好說，這事也不像是人能幹出來的。」
「那你逼逼叨叨這麼久，不是啥也沒說嗎？」
「我踏馬一腳給你踹進金老闆祖墳里去！」
張軒臉一黑，目光不善的瞅著齊哲，幫你幹活你還嫌棄上了？
「你繼續，繼續，嘿嘿。」
齊哲賠著笑臉。
「看資料也看不出什麼，咱們去現場看看。」
張軒想了想，把資料收起來，拽著齊哲喊來金老闆安排幫忙的助手，讓他帶路去金老闆的祖墳失蹤現場。
助手邊領路邊解釋：「祖墳找回後，老闆都會重新選址，送祖先再次入土為安。祖墳丟了三次，也找回三次，新祖墳前些天剛完工，現在被一整支安保隊看守。」
「那舊的呢？」
「舊的也有看守，只是沒新的看守人多。」
助手停下腳步，朝看守打個招呼：「兩位，我們到了，這就是最初的祖墳。」
「嗯，謝謝。」
張軒走近舊祖墳，這裡只剩下一個被復填的大坑，想來在墳塋塌陷後，金老闆為了確認祖宗情況，是讓人直接開挖的。因此沒留下什麼痕跡，或者說，即使最開始有痕跡，在挖掘後也被破壞了。
他圍著大坑轉了轉，裝模作樣的蹲下來抓一把土捻了捻，然後起身搖搖頭：「去下個祖墳吧。」
「是，請跟我來。」
助手點頭，在前方帶路。
齊哲拉著張軒，故意落後助手一段距離，壓低聲音：「你看出什麼了？」
「看出個屁。」
張軒同樣壓低聲音：「就一個大坑，跟施工現場似的，能看出什麼才是真見鬼了。」
齊哲傻眼：「那你剛才又抓土又搖頭的在幹嘛？」
「在裝高人啊。」張軒宛如看智障兒般看著他：「不然還能是在掐算罪魁禍首啊？」
「不是，你裝高人干毛？」
「你妹請了個道士過來，咱們總不能表現得像兩個普通大學生——雖然咱們就是，但演一演，省的開局就被淘汰了。」
齊哲被淘汰事小，實習章沒了事大！
新舊四個祖墳離得不算太遠，三人很快就到了第二處祖墳。
張軒照例裝模作樣地走走看看，蹲下來敲敲摸摸，口中念念有詞，如果再換上一身道袍或僧服，就更有高人的模樣了——除了長相太過年輕。
轉了一圈，張軒照例搖搖頭，讓助手帶他們去第三處祖墳。
第三處祖墳的現場保留的很完整，沒有挖開也沒有復填，保留著墳塋塌陷的模樣。
顯然在祖墳第三次塌陷後，金老闆已經放棄確認祖墳是否還在了。
不用想，肯定是又丟了。
齊哲的便宜妹妹，齊穎穎也在第三處祖墳，看到趕來的兩人後，似乎有些意外，不過卻沒湊過來打招呼，而是朝兩人點點頭，繼續和身旁的項道長交談。
「咱們的進度已經落後了。」
齊哲表情嚴肅，仿佛某個高中老師，一進教室就恐嚇說「咱們班的進度已經落後多少多少」。
哪怕是開學第一天，就好像其他班假期沒放假，全在補課似的。
張軒瞅著齊穎穎和項道長，忽然心中一動，他們兩個雖然沒啥辦法，但那老道士看著像是個有本事的，不如借一下力。
張軒在心裡說了聲抱歉，雖然這麼做不仗義，但他真的很需要那份蓋了章的實習證明。
他壓低聲音，和齊哲小聲嘀咕起來，後者的眼睛越來越亮，最後一捶手心：「成！就這麼幹！」
另一邊，
齊穎穎看了眼塌陷的墳塋，目光轉向老道士：「項道長，您看出什麼了嗎？」
「墳塋中沒有邪氣，也沒有靈力殘留，可以排除金先生的祖先意外甦醒，自己搬家的可能了。」
項道長捋下鬍子，表情也有些疑惑：「但現場太乾淨了，乾淨到讓人懷疑，是不是有人從地下挖掘隧道，用最普通的方法盜走了金先生的祖墳。」
「不可能，前兩處祖墳被挖開過，沒有隧道的痕跡。」
齊穎穎搖搖頭：「這一定是覺醒者做的，只是還不能確定，這位覺醒者是不是人類。」
「或許吧……」
項道長沒有爭辯，抬頭看眼某處，笑了笑：「您那位哥哥和他的朋友，似乎沖咱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