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拼爹
雙胞胎面面相覷，程俊飛問道：「隊長，商大的覺醒者，我們不找了嗎？」
「為什麼要找？」
齊穎穎沒好氣的翻個白眼，道：「他不是犯人，更沒做錯什麼，還做了維護治安的好事。他只是覺醒了，想過普通人的生活，為什麼要去打擾他？」
「這……」
程鵬飛猶豫一下，道：「野生覺醒者隱藏在人群里，會不會不太好？」
「野生覺醒者又不止他一個，難道所有野生覺醒者，都要當成潛在犯罪分子去對待嗎？不要忘了，他們也是同胞！」
齊穎穎告誡道：「靈氣再次重現，野生覺醒者只會越來越多，人類與非人類都有，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不要把精力全放在對同胞的懷疑上。」
程家雙胞胎同時點頭，表示受教——總算有了些雙胞胎的默契。
齊穎穎看向窗外，臨近晚秋，綠葉泛黃，在風中輕輕晃著，如波浪一般。她猶豫一下，抿了抿唇，轉回目光，遲疑著開口：「你們……見到他了嗎？」
雙胞胎對視一眼，明白隊長問的是誰。程俊飛點點頭：「見到了，在北門的自習室，意外撞見的，他當時和他的室友一起。」
「自習室？他是準備提高學歷嗎？臨時抱佛腳，無用之舉，還是慌了陣腳，亂下棋？」
齊穎穎搖搖頭：「你們對他的第一印象怎麼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懶散。」
「隨意。」
「看著挺和善的。」
「普通大學生。」
雙胞胎你一言我一語，最後異口同聲道：「總之，看著是個好人。」
普通好人大學生……齊穎穎皺起眉，這樣的人，是怎麼敢來插手那件事的？
難道他有幫手？
……
從辦公室離開時將近五點，正是食堂準備營業的時間。
張軒和齊哲繞了遠路，沒回竹園，而是去了與竹園南北相對的蘭園餐廳。這裡雖然離宿舍遠，但距離教學樓、辦公室和北操場很近。
更重要的是……
「蘭園的烤鴨飯還是這個味兒！舒坦！」
齊哲一口烤鴨一口酸梅湯，吃的不亦樂乎：「真懷念大二大三的時候，能天天吃到烤鴨飯。」
「呵。」
張軒笑笑不說話。
說的好聽，真讓你回到大二大三，你又不樂意了。
隨即又想了想，注意到這混帳的眼神，頓時悟了——這畜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想讓他下次幫忙帶烤鴨飯。
跨越大半個校園，從南到北再從北到南，只為了給他帶一份烤鴨飯。
這畜生！是要把他當成給女神和女神男朋友帶早飯的舔狗來使了嗎？
張軒冷笑一聲：「我也懷念，不如你明天勤快點，跑兩次蘭園，把宿舍的午飯、晚飯買了，就要烤鴨飯，怎麼樣？」
「我覺得我們該談一談實習的事情。」
齊哲一臉嚴肅：「考公考研先不管，先想想怎麼把實習應付過去，這畢竟真和畢業有關——你也不想辛辛苦苦四年多，最後拿個肄業證吧？」
「我覺得，能拿肄業證的，大學四年有多舒服，只有自己知道。」
張軒夾著塊鴨肉，咧咧嘴：「還能怎麼辦，要麼找渠道買一個，要麼找關係去當牛做馬，求個實習章。」
「找關係還要當牛做馬，會不會太慘了些？」
「那不然呢？你給我蓋章？」
「可以啊。」
「那不得了，不去……嗯？」
張軒頓了下，抬頭看向齊哲：「你說啥？」
「我說可以啊，我來蓋章。」
齊哲雙手抱懷，一副「我成尊就是了」的表情：「都踏馬兄弟，你叫我聲義父，這事爸爸就幫你辦了，不就是個實習章麼，爺爺我手到擒來。」
「你這幾天飯錢都是我掏的，你還能蓋實習章了？咋，你要刻假章？」
張軒嗤之以鼻，懶得搭理這三言兩語給自己抬高几輩的傢伙。
一天是義子，一輩子就都是義子！在宿舍你翻不了身的，這就是命！
「刻假章違法的事，我怎麼可能去干？」
齊哲搖搖頭，眼神認真：「軒兒，你知道我們之間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你沒我帥？」
「放屁！」
「那就是我沒你不要臉。」
「你大爺的！」
齊哲瞪起眼睛，伸手指指張軒，再指指自己：「最大的區別，就是你想要什麼都要自己去拼，但我不同，我有家世，可以拼爹。」
「家室？」張軒狐疑：「你搞出人命，打算挾天子以令諸侯了？」
真畜生啊！
「你踏馬……我認真的，我爸很有錢，其實嚴格來講，我是個富二代來著，真的。」
「你？富二代？你這幾天飯錢都是我掏的！」
「我這不是才知道麼。」
齊哲嘆口氣，用筷子戳著米飯，心情複雜：「前兩天才知道，原來我還有個爸爸，唔，是才知道我爸還活著，我媽一直說他死了來著。還是個什麼什麼集團老闆，手底下產業很多。」
張軒張了張嘴，這種電視劇里才有的情節，他實在不知道現在該說些什麼。
「我其實是個私生子來著，認祖歸宗是不可能了，他願意我也膈應，但找老東西爆點金幣還是可以的。」
齊哲再次嘆口氣：「原本我是這麼想的，但沒想到，爆老東西金幣也這麼麻煩。」
張軒小心翼翼的問道：「是因為你……呃，那誰原配也有孩子？」
「那倒不是，我爸原配無兒無女。」
「那……」
「但我有很多個同父異母異母異母異母異母的兄弟姐妹。」
「不是，等會兒！」
張軒打斷他，表情驚愕：「怎麼這麼多個『異母』？」
「所以我才說是『拼爹』嘛。」
齊哲兩手一攤：「競爭壓力太大了，要拼一把，才能超過那些兄弟姐妹，讓老東西多爆點金幣。」
合著是這麼個拼爹啊？！
知道豪門是非多，但這是非也太多了吧？
「所以我需要幫手！義父！」
齊哲抓住張軒的手，一臉真誠：「我們一起去爆我爸那老登的金幣吧！到時候別說實習章，就算三方協議，還有畢業後的高薪清閒摸魚工作也給你安排了！」
「你先鬆開，鬆開！」
張軒用力把手抽回來，嫌噁心的擦擦手，這貨一手的油：「具體怎麼做？」
「我接了個任務，集團旗下一地產公司的老闆，他家裡出了點事，咱們過去幫他解決了，爆金幣系列任務的第一步也就完成了。到時候讓那老闆蓋個實習章，就是分分鐘的事。」
齊哲搓搓手：「明天出發，或者今晚就走，早點去，也省的被我那些兄弟姐妹們搶先了。」
「你這怎麼感覺跟玩遊戲似的，還有系列任務？」
「嗨，萬變不離其宗，太陽底下沒啥新鮮事，都一樣。」
「這話是用在這裡的嗎？」張軒扯了扯嘴角：「算了，你有把握就行。」
「放心，我可是遊戲高手，你忘了我Steam里各遊戲的驚人遊戲時長了？」
齊哲一臉自信。
「也是……不對！你踏馬時長最多的是旮旯給木！」
「旮旯給木的遊戲高手怎麼就不是遊戲高手了！」
回到宿舍，
齊哲講了那地產老闆遇到的事情。
事情很怪，簡單來講，就是這老闆有祭祖的習慣，每逢接受大工程，都必要回家去祖墳燒香祭拜，求祖宗保佑。
但近段時間，他家的祖墳卻莫名其妙的失蹤，被整個挖走，費很大功夫找回來，結果沒多久又丟了。
這讓地產老闆很是惶恐，四處求助。
他齊哲齊少爺心善，聽到消息後，馬上接了任務，決定去幫他排憂解難，找出真兇。
「不是，你等等！」
張軒匪夷所思地看著他：「你說什麼玩意兒丟了？祖墳？」
不是兄弟，祖墳也能丟的嗎？
而且還能找回來，甚至不止一次？
「挺邪性的吧？」齊哲長吁短嘆：「我也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丟祖墳的。」
「這活兒你也敢接？不怕撞鬼啊？」
張軒眼神古怪。
兄弟，不是我不提醒你，現在時代變了，搞不好真的有鬼。或者是那老闆的祖宗覺得住的不舒服，親自動手搬個家，結果又被不肖子孫搬了回去。
——老祖宗連搬個家的權利都沒了。
但無論是家裡的老鬼，還是外面的野鬼，這種死鬼可都不好處理啊。
「沒辦法啊，你以為我不想選別的？」
齊哲搓搓臉，悲憤道：「這不是其他的任務，我都接不下來麼。專業性太強了，我就是個臭敲代碼的，像會計、審查、策劃、制定企劃書的工作，我也插不上手啊。」
他嘀咕著，抱怨才認得老登手裡為什麼沒有遊戲公司，說不定他還能憑藉多年的遊戲經驗，過去大展拳腳。
也不知道旮旯給木領域的遊戲高手有個什麼經驗，豐富的宅男幻想經驗嗎？還不如玩二次元遊戲的，人家好歹還有個聯機功能，能認識點新朋友。
雖然兩者半斤八兩就是了。
兩人沒有立刻出發，而是稍微做了些準備，第二天一早，才買了車票，前往地產老闆的老家。
地產老闆姓金，人到中年，不僅肚子突出，頭頂也禿了一塊，在太陽下反著光，十分亮眼。背著手往那一站，跟學校教導主任或副校長似的。
「齊少爺，你可算來了。」
金老闆很熱情，緊緊握著齊哲的手晃了晃：「出了這檔子事，沒想到齊少爺和齊小姐都願意來幫我，實在太謝謝了！」
齊小姐？
張軒和齊哲對視一眼。
他/我那同父不知第幾個異母的姐妹也來了？
「為什麼要找？」
齊穎穎沒好氣的翻個白眼，道：「他不是犯人，更沒做錯什麼，還做了維護治安的好事。他只是覺醒了，想過普通人的生活，為什麼要去打擾他？」
「這……」
程鵬飛猶豫一下，道：「野生覺醒者隱藏在人群里，會不會不太好？」
「野生覺醒者又不止他一個，難道所有野生覺醒者，都要當成潛在犯罪分子去對待嗎？不要忘了，他們也是同胞！」
齊穎穎告誡道：「靈氣再次重現，野生覺醒者只會越來越多，人類與非人類都有，我們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不要把精力全放在對同胞的懷疑上。」
程家雙胞胎同時點頭，表示受教——總算有了些雙胞胎的默契。
齊穎穎看向窗外，臨近晚秋，綠葉泛黃，在風中輕輕晃著，如波浪一般。她猶豫一下，抿了抿唇，轉回目光，遲疑著開口：「你們……見到他了嗎？」
雙胞胎對視一眼，明白隊長問的是誰。程俊飛點點頭：「見到了，在北門的自習室，意外撞見的，他當時和他的室友一起。」
「自習室？他是準備提高學歷嗎？臨時抱佛腳，無用之舉，還是慌了陣腳，亂下棋？」
齊穎穎搖搖頭：「你們對他的第一印象怎麼樣，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懶散。」
「隨意。」
「看著挺和善的。」
「普通大學生。」
雙胞胎你一言我一語，最後異口同聲道：「總之，看著是個好人。」
普通好人大學生……齊穎穎皺起眉，這樣的人，是怎麼敢來插手那件事的？
難道他有幫手？
……
從辦公室離開時將近五點，正是食堂準備營業的時間。
張軒和齊哲繞了遠路，沒回竹園，而是去了與竹園南北相對的蘭園餐廳。這裡雖然離宿舍遠，但距離教學樓、辦公室和北操場很近。
更重要的是……
「蘭園的烤鴨飯還是這個味兒！舒坦！」
齊哲一口烤鴨一口酸梅湯，吃的不亦樂乎：「真懷念大二大三的時候，能天天吃到烤鴨飯。」
「呵。」
張軒笑笑不說話。
說的好聽，真讓你回到大二大三，你又不樂意了。
隨即又想了想，注意到這混帳的眼神，頓時悟了——這畜生醉翁之意不在酒，在於想讓他下次幫忙帶烤鴨飯。
跨越大半個校園，從南到北再從北到南，只為了給他帶一份烤鴨飯。
這畜生！是要把他當成給女神和女神男朋友帶早飯的舔狗來使了嗎？
張軒冷笑一聲：「我也懷念，不如你明天勤快點，跑兩次蘭園，把宿舍的午飯、晚飯買了，就要烤鴨飯，怎麼樣？」
「我覺得我們該談一談實習的事情。」
齊哲一臉嚴肅：「考公考研先不管，先想想怎麼把實習應付過去，這畢竟真和畢業有關——你也不想辛辛苦苦四年多，最後拿個肄業證吧？」
「我覺得，能拿肄業證的，大學四年有多舒服，只有自己知道。」
張軒夾著塊鴨肉，咧咧嘴：「還能怎麼辦，要麼找渠道買一個，要麼找關係去當牛做馬，求個實習章。」
「找關係還要當牛做馬，會不會太慘了些？」
「那不然呢？你給我蓋章？」
「可以啊。」
「那不得了，不去……嗯？」
張軒頓了下，抬頭看向齊哲：「你說啥？」
「我說可以啊，我來蓋章。」
齊哲雙手抱懷，一副「我成尊就是了」的表情：「都踏馬兄弟，你叫我聲義父，這事爸爸就幫你辦了，不就是個實習章麼，爺爺我手到擒來。」
「你這幾天飯錢都是我掏的，你還能蓋實習章了？咋，你要刻假章？」
張軒嗤之以鼻，懶得搭理這三言兩語給自己抬高几輩的傢伙。
一天是義子，一輩子就都是義子！在宿舍你翻不了身的，這就是命！
「刻假章違法的事，我怎麼可能去干？」
齊哲搖搖頭，眼神認真：「軒兒，你知道我們之間最大的區別是什麼嗎？」
「你沒我帥？」
「放屁！」
「那就是我沒你不要臉。」
「你大爺的！」
齊哲瞪起眼睛，伸手指指張軒，再指指自己：「最大的區別，就是你想要什麼都要自己去拼，但我不同，我有家世，可以拼爹。」
「家室？」張軒狐疑：「你搞出人命，打算挾天子以令諸侯了？」
真畜生啊！
「你踏馬……我認真的，我爸很有錢，其實嚴格來講，我是個富二代來著，真的。」
「你？富二代？你這幾天飯錢都是我掏的！」
「我這不是才知道麼。」
齊哲嘆口氣，用筷子戳著米飯，心情複雜：「前兩天才知道，原來我還有個爸爸，唔，是才知道我爸還活著，我媽一直說他死了來著。還是個什麼什麼集團老闆，手底下產業很多。」
張軒張了張嘴，這種電視劇里才有的情節，他實在不知道現在該說些什麼。
「我其實是個私生子來著，認祖歸宗是不可能了，他願意我也膈應，但找老東西爆點金幣還是可以的。」
齊哲再次嘆口氣：「原本我是這麼想的，但沒想到，爆老東西金幣也這麼麻煩。」
張軒小心翼翼的問道：「是因為你……呃，那誰原配也有孩子？」
「那倒不是，我爸原配無兒無女。」
「那……」
「但我有很多個同父異母異母異母異母異母的兄弟姐妹。」
「不是，等會兒！」
張軒打斷他，表情驚愕：「怎麼這麼多個『異母』？」
「所以我才說是『拼爹』嘛。」
齊哲兩手一攤：「競爭壓力太大了，要拼一把，才能超過那些兄弟姐妹，讓老東西多爆點金幣。」
合著是這麼個拼爹啊？！
知道豪門是非多，但這是非也太多了吧？
「所以我需要幫手！義父！」
齊哲抓住張軒的手，一臉真誠：「我們一起去爆我爸那老登的金幣吧！到時候別說實習章，就算三方協議，還有畢業後的高薪清閒摸魚工作也給你安排了！」
「你先鬆開，鬆開！」
張軒用力把手抽回來，嫌噁心的擦擦手，這貨一手的油：「具體怎麼做？」
「我接了個任務，集團旗下一地產公司的老闆，他家裡出了點事，咱們過去幫他解決了，爆金幣系列任務的第一步也就完成了。到時候讓那老闆蓋個實習章，就是分分鐘的事。」
齊哲搓搓手：「明天出發，或者今晚就走，早點去，也省的被我那些兄弟姐妹們搶先了。」
「你這怎麼感覺跟玩遊戲似的，還有系列任務？」
「嗨，萬變不離其宗，太陽底下沒啥新鮮事，都一樣。」
「這話是用在這裡的嗎？」張軒扯了扯嘴角：「算了，你有把握就行。」
「放心，我可是遊戲高手，你忘了我Steam里各遊戲的驚人遊戲時長了？」
齊哲一臉自信。
「也是……不對！你踏馬時長最多的是旮旯給木！」
「旮旯給木的遊戲高手怎麼就不是遊戲高手了！」
回到宿舍，
齊哲講了那地產老闆遇到的事情。
事情很怪，簡單來講，就是這老闆有祭祖的習慣，每逢接受大工程，都必要回家去祖墳燒香祭拜，求祖宗保佑。
但近段時間，他家的祖墳卻莫名其妙的失蹤，被整個挖走，費很大功夫找回來，結果沒多久又丟了。
這讓地產老闆很是惶恐，四處求助。
他齊哲齊少爺心善，聽到消息後，馬上接了任務，決定去幫他排憂解難，找出真兇。
「不是，你等等！」
張軒匪夷所思地看著他：「你說什麼玩意兒丟了？祖墳？」
不是兄弟，祖墳也能丟的嗎？
而且還能找回來，甚至不止一次？
「挺邪性的吧？」齊哲長吁短嘆：「我也沒想到，這年頭還有丟祖墳的。」
「這活兒你也敢接？不怕撞鬼啊？」
張軒眼神古怪。
兄弟，不是我不提醒你，現在時代變了，搞不好真的有鬼。或者是那老闆的祖宗覺得住的不舒服，親自動手搬個家，結果又被不肖子孫搬了回去。
——老祖宗連搬個家的權利都沒了。
但無論是家裡的老鬼，還是外面的野鬼，這種死鬼可都不好處理啊。
「沒辦法啊，你以為我不想選別的？」
齊哲搓搓臉，悲憤道：「這不是其他的任務，我都接不下來麼。專業性太強了，我就是個臭敲代碼的，像會計、審查、策劃、制定企劃書的工作，我也插不上手啊。」
他嘀咕著，抱怨才認得老登手裡為什麼沒有遊戲公司，說不定他還能憑藉多年的遊戲經驗，過去大展拳腳。
也不知道旮旯給木領域的遊戲高手有個什麼經驗，豐富的宅男幻想經驗嗎？還不如玩二次元遊戲的，人家好歹還有個聯機功能，能認識點新朋友。
雖然兩者半斤八兩就是了。
兩人沒有立刻出發，而是稍微做了些準備，第二天一早，才買了車票，前往地產老闆的老家。
地產老闆姓金，人到中年，不僅肚子突出，頭頂也禿了一塊，在太陽下反著光，十分亮眼。背著手往那一站，跟學校教導主任或副校長似的。
「齊少爺，你可算來了。」
金老闆很熱情，緊緊握著齊哲的手晃了晃：「出了這檔子事，沒想到齊少爺和齊小姐都願意來幫我，實在太謝謝了！」
齊小姐？
張軒和齊哲對視一眼。
他/我那同父不知第幾個異母的姐妹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