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真是十倍產量？！！
「別瞪眼，瞪眼也沒用。」
朱高爔轉身走向後院，聲音懶洋洋地傳來：
「既然不信，那就別光動嘴。」
「事實勝於雄辯。咱們去地里，現挖，現稱，現算。」
「郭老爺，敢不敢跟我打個賭？若是沒有三千斤，我這顆腦袋，給你當球踢！」
朱元璋冷哼一聲，身為帝王的傲氣被徹底激了起來。
「好！老夫就跟你賭這一局！」
「若是真有三千斤，老夫……老夫這就給你當這個『從龍之臣』！把全部家當都壓在你身上！」
「走！」
第九章親手挖出來的，才是震撼！
後院。
這裡被朱高爔開闢成了一塊試驗田，大約有兩分地的樣子。
此時正值秋季，地里的土豆秧子已經有些枯黃髮黑，軟趴趴地倒在地上。
乍一看，就像是一片長滿了雜草的荒地，絲毫看不出任何豐收的跡象。
朱元璋背著手走到地頭，看著這片悽慘的景象，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就是你說的神物？」
朱元璋指著那些枯黃的秧苗，冷笑道：「小娃娃，你莫不是在消遣老夫？這秧子都死絕了，地里還能長出東西來？
「咱們種麥子，那是看麥穗；種稻子，那是看稻穗。這地上光禿禿的，糧食在哪？」
他越看越覺得這事兒不靠譜。
這分明就是絕收的樣子嘛！
朱高爔也不解釋，走到地頭，扔給朱元璋一把鋤頭，又扔給朱棣一把鏟子。
「別光看不練。」
朱高爔自己也拿了一把小鏟子，指了指腳下的土地：「糧食都在土裡埋著呢。郭老爺，想知道真相，得自己動手。
「別嫌髒，這一鋤頭下去，挖出來的可是未來的國運。」
朱元璋看著手裡的鋤頭，愣了一下。
他已經多少年沒摸過這玩意兒了？
自從當了皇帝，他手裡握的是天子劍，是硃筆。
這種沾滿泥土的農具，那是以前當乞丐、當和尚時候的記憶。
但今天，為了驗證這個「三千斤」的真偽，他豁出去了！
「好！挖就挖！」
朱元璋把長衫的下擺往腰間一別，袖子一擼，露出了那雙雖然蒼老但依然有力的手臂。
那一刻，他仿佛又變回了那個在鳳陽老家刨食的朱重八。
「四郎，動手！」
朱元璋大喝一聲，舉起鋤頭，對著一株枯萎的秧苗根部，狠狠地刨了下去。
噗！
鋤頭入土，發出沉悶的聲響。
朱元璋常年習武，這力道控制得極好，既入土三分，又不至於傷到深處。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鋤柄，腰馬合一，用力往後一掀——
「起！」
嘩啦啦！
隨著泥土翻湧，那株枯黃的秧苗被連根拔起。
緊接著，一串又一串沉甸甸的東西，隨著泥土的鬆動，「骨碌碌」地滾了出來。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陽光灑在剛出土的土豆上，那些土黃色的塊莖雖然沾滿了泥土，但在朱元璋眼裡，卻散發著比黃金還要耀眼的光芒。
大！
太大了！
每一個都足有拳頭大小，有的甚至比拳頭還大！
而且……太多了！
僅僅這一株秧苗下面，就密密麻麻地掛著七八個大土豆，還有好幾個小的！它們擠在一起，就像是一窩剛出生的胖豬崽子，喜人到了極點！
「這……」
朱元璋保持著揮鋤的姿勢，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眼睛，看著這一窩土豆，喉嚨里發出一陣「咯咯」的怪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一旁的朱棣也挖開了一株。
同樣是一大串！甚至有一顆土豆長得像個小枕頭，足足有兩斤重！
「我的個老天爺啊……」
朱棣手裡的鏟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捧起那一串土豆，感覺沉甸甸的，壓手得很！
這手感……太真實了！
這哪裡是莊稼？這分明是地里長出來的肉疙瘩啊！
「別愣著啊。」
朱高爔蹲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兩個世界觀崩塌的老頭：「繼續挖。這只是剛開始。把這一行都挖出來，咱們湊個整，好算帳。」
朱元璋猛地回過神來。
這一刻，什麼皇帝的威儀，什麼商賈的偽裝，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現在就是一個看到了豐收希望的老農！
「挖！快挖！」
朱元璋紅著眼睛，像個瘋子一樣揮舞著鋤頭。
「這株是我的！別搶！」
「這下面肯定還有！我看這土都鼓起來了！」
「哎喲！小心點！別刨壞了！這都是糧食！這是命啊！」
一老一少就在這小小的後院裡，展開了一場瘋狂的搶收。
泥土飛濺，汗水滴落。
朱元璋的錦袍髒了，朱棣的靴子全是泥，兩人的臉上都成了大花貓。但他們的眼睛，卻亮得嚇人，亮得發光！
沒過多久，地上就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土豆山」。
日頭偏西。
院子裡，朱元璋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可言。但他絲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著眼前那堆剛挖出來的土豆。
旁邊，放著一桿大秤。
朱高爔手裡拿著算盤，噼里啪啦地撥得飛快。
「來，咱們算算帳。」
朱高爔像個精明的帳房先生，指著地上的土豆：「剛才咱們一共挖了一丈長，寬三尺。這塊地的面積，大概是一厘地。」
「來，四叔，報數。」
朱棣此時正充當苦力，費力地提著秤桿，看著秤星，聲音都在打顫：
「這一筐……三十五斤！」
「這一筐……三十二斤！」
「還有這幾個零碎的……八斤！」
「一共是……」朱棣咽了口唾沫，大腦一片空白，「七……七十五斤！」
僅僅一厘地！
就在這麼巴掌大的一塊地方，挖出了七十五斤糧食？！
朱元璋猛地抬起頭，眼神如狼似虎。
朱高爔手指在算盤上飛快跳動，清脆的撞擊聲像是敲在朱元璋的心坎上。
「一厘地七十五斤。」
「一畝地等於十分，一分等於十厘。也就是一畝地有一百厘。」
「七十五乘以一百……」
朱高爔停下動作，把算盤往朱元璋面前一推，上面那排整齊的珠子觸目驚心。
「郭老爺，你自己看。」
「若是照料得當，這一畝地的產量，就是七千五百斤！」
「當然，我也說了，這塊地我是精心伺候的，上了肥，澆了水。咱們折個半，算它是普通農戶種的，那也有三千七百五十斤！」
「再去個零頭，算它天災人禍，算它減產……」
朱高爔伸出三根手指，笑得像個小惡魔：
「三千斤。只多不少。」
轟！！！
如果說剛才的「聽說」是驚雷，那麼現在的「實測」就是天崩地裂！
數字是不會騙人的。
秤砣是不會騙人的。
那堆實打實的土豆山是不會騙人的！
朱元璋看著那個算盤，看著那個「七千五百斤」的恐怖理論數值，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
三千斤……
真的是三千斤！
甚至可能更多！
大明如今最上等的水田，一畝不過三石。
這土豆……是水稻產量的十倍！！
十倍啊！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大明現在的耕地，只要拿出十分之一種這玩意兒，全天下的百姓就能吃飽！
意味著哪怕遇到大旱、大水，只要有這東西救急，就不會有流民，就不會有造反！
意味著大明的人口可以翻倍，兵源可以翻倍，國力可以翻十倍！
「呼哧……呼哧……」
朱元璋的呼吸聲沉重得像個破風箱。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經過剛才那一番「搶收」，朱元璋和朱棣這倆大明最尊貴的人，此刻毫無形象地癱坐在田埂上。
兩人的錦袍上全是泥巴，臉上也是一道黑一道白，看著跟剛逃難回來的流民沒什麼兩樣。
但他們的眼睛，卻亮得嚇人。
那種光芒，比餓狼看到了肉還要兇殘，比色鬼看到了美人還要貪婪。
「呼……呼……」
朱元璋喘著粗氣，死死抱著懷裡那顆最大的「土豆王」，仿佛那是他的傳國玉璽。
他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去土豆皮上的泥土，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剛出生的嬰兒。
「三千斤……三千斤啊……」
他嘴裡還在魔怔般地念叨著這個數字。
一旁的朱棣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正把一個個小土豆往懷裡塞，塞得懷裡鼓鼓囊囊的，活像個偷地雷的。
朱高爔轉身走向後院，聲音懶洋洋地傳來：
「既然不信，那就別光動嘴。」
「事實勝於雄辯。咱們去地里，現挖，現稱，現算。」
「郭老爺，敢不敢跟我打個賭？若是沒有三千斤，我這顆腦袋，給你當球踢！」
朱元璋冷哼一聲，身為帝王的傲氣被徹底激了起來。
「好！老夫就跟你賭這一局！」
「若是真有三千斤，老夫……老夫這就給你當這個『從龍之臣』！把全部家當都壓在你身上！」
「走！」
第九章親手挖出來的，才是震撼！
後院。
這裡被朱高爔開闢成了一塊試驗田，大約有兩分地的樣子。
此時正值秋季，地里的土豆秧子已經有些枯黃髮黑，軟趴趴地倒在地上。
乍一看，就像是一片長滿了雜草的荒地，絲毫看不出任何豐收的跡象。
朱元璋背著手走到地頭，看著這片悽慘的景象，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這就是你說的神物？」
朱元璋指著那些枯黃的秧苗，冷笑道：「小娃娃，你莫不是在消遣老夫？這秧子都死絕了，地里還能長出東西來？
「咱們種麥子，那是看麥穗；種稻子，那是看稻穗。這地上光禿禿的，糧食在哪？」
他越看越覺得這事兒不靠譜。
這分明就是絕收的樣子嘛！
朱高爔也不解釋，走到地頭，扔給朱元璋一把鋤頭，又扔給朱棣一把鏟子。
「別光看不練。」
朱高爔自己也拿了一把小鏟子，指了指腳下的土地：「糧食都在土裡埋著呢。郭老爺，想知道真相，得自己動手。
「別嫌髒，這一鋤頭下去，挖出來的可是未來的國運。」
朱元璋看著手裡的鋤頭，愣了一下。
他已經多少年沒摸過這玩意兒了？
自從當了皇帝，他手裡握的是天子劍，是硃筆。
這種沾滿泥土的農具，那是以前當乞丐、當和尚時候的記憶。
但今天，為了驗證這個「三千斤」的真偽，他豁出去了！
「好！挖就挖！」
朱元璋把長衫的下擺往腰間一別，袖子一擼，露出了那雙雖然蒼老但依然有力的手臂。
那一刻，他仿佛又變回了那個在鳳陽老家刨食的朱重八。
「四郎，動手！」
朱元璋大喝一聲，舉起鋤頭，對著一株枯萎的秧苗根部，狠狠地刨了下去。
噗！
鋤頭入土，發出沉悶的聲響。
朱元璋常年習武，這力道控制得極好，既入土三分，又不至於傷到深處。
他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鋤柄，腰馬合一，用力往後一掀——
「起！」
嘩啦啦！
隨著泥土翻湧，那株枯黃的秧苗被連根拔起。
緊接著，一串又一串沉甸甸的東西，隨著泥土的鬆動，「骨碌碌」地滾了出來。
那一瞬間，時間仿佛靜止了。
陽光灑在剛出土的土豆上，那些土黃色的塊莖雖然沾滿了泥土，但在朱元璋眼裡，卻散發著比黃金還要耀眼的光芒。
大！
太大了！
每一個都足有拳頭大小，有的甚至比拳頭還大！
而且……太多了！
僅僅這一株秧苗下面，就密密麻麻地掛著七八個大土豆，還有好幾個小的！它們擠在一起，就像是一窩剛出生的胖豬崽子，喜人到了極點！
「這……」
朱元璋保持著揮鋤的姿勢，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他瞪大眼睛，看著這一窩土豆，喉嚨里發出一陣「咯咯」的怪聲，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一旁的朱棣也挖開了一株。
同樣是一大串！甚至有一顆土豆長得像個小枕頭，足足有兩斤重！
「我的個老天爺啊……」
朱棣手裡的鏟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捧起那一串土豆，感覺沉甸甸的，壓手得很！
這手感……太真實了！
這哪裡是莊稼？這分明是地里長出來的肉疙瘩啊！
「別愣著啊。」
朱高爔蹲在一旁，笑嘻嘻地看著兩個世界觀崩塌的老頭：「繼續挖。這只是剛開始。把這一行都挖出來，咱們湊個整，好算帳。」
朱元璋猛地回過神來。
這一刻，什麼皇帝的威儀，什麼商賈的偽裝，全都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現在就是一個看到了豐收希望的老農！
「挖！快挖！」
朱元璋紅著眼睛，像個瘋子一樣揮舞著鋤頭。
「這株是我的！別搶！」
「這下面肯定還有！我看這土都鼓起來了！」
「哎喲！小心點！別刨壞了！這都是糧食！這是命啊！」
一老一少就在這小小的後院裡，展開了一場瘋狂的搶收。
泥土飛濺，汗水滴落。
朱元璋的錦袍髒了，朱棣的靴子全是泥，兩人的臉上都成了大花貓。但他們的眼睛，卻亮得嚇人，亮得發光！
沒過多久，地上就堆起了一座小小的「土豆山」。
日頭偏西。
院子裡，朱元璋氣喘吁吁地坐在地上，毫無形象可言。但他絲毫不在意，只是死死盯著眼前那堆剛挖出來的土豆。
旁邊，放著一桿大秤。
朱高爔手裡拿著算盤，噼里啪啦地撥得飛快。
「來，咱們算算帳。」
朱高爔像個精明的帳房先生，指著地上的土豆：「剛才咱們一共挖了一丈長，寬三尺。這塊地的面積，大概是一厘地。」
「來，四叔，報數。」
朱棣此時正充當苦力，費力地提著秤桿，看著秤星，聲音都在打顫：
「這一筐……三十五斤！」
「這一筐……三十二斤！」
「還有這幾個零碎的……八斤！」
「一共是……」朱棣咽了口唾沫，大腦一片空白，「七……七十五斤！」
僅僅一厘地！
就在這麼巴掌大的一塊地方，挖出了七十五斤糧食？！
朱元璋猛地抬起頭，眼神如狼似虎。
朱高爔手指在算盤上飛快跳動，清脆的撞擊聲像是敲在朱元璋的心坎上。
「一厘地七十五斤。」
「一畝地等於十分，一分等於十厘。也就是一畝地有一百厘。」
「七十五乘以一百……」
朱高爔停下動作，把算盤往朱元璋面前一推，上面那排整齊的珠子觸目驚心。
「郭老爺，你自己看。」
「若是照料得當，這一畝地的產量，就是七千五百斤！」
「當然，我也說了，這塊地我是精心伺候的，上了肥，澆了水。咱們折個半，算它是普通農戶種的，那也有三千七百五十斤！」
「再去個零頭，算它天災人禍，算它減產……」
朱高爔伸出三根手指，笑得像個小惡魔：
「三千斤。只多不少。」
轟！！！
如果說剛才的「聽說」是驚雷，那麼現在的「實測」就是天崩地裂！
數字是不會騙人的。
秤砣是不會騙人的。
那堆實打實的土豆山是不會騙人的！
朱元璋看著那個算盤，看著那個「七千五百斤」的恐怖理論數值，整個人都在劇烈地顫抖。
三千斤……
真的是三千斤！
甚至可能更多！
大明如今最上等的水田，一畝不過三石。
這土豆……是水稻產量的十倍！！
十倍啊！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大明現在的耕地，只要拿出十分之一種這玩意兒，全天下的百姓就能吃飽！
意味著哪怕遇到大旱、大水，只要有這東西救急，就不會有流民，就不會有造反！
意味著大明的人口可以翻倍，兵源可以翻倍，國力可以翻十倍！
「呼哧……呼哧……」
朱元璋的呼吸聲沉重得像個破風箱。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經過剛才那一番「搶收」，朱元璋和朱棣這倆大明最尊貴的人，此刻毫無形象地癱坐在田埂上。
兩人的錦袍上全是泥巴，臉上也是一道黑一道白，看著跟剛逃難回來的流民沒什麼兩樣。
但他們的眼睛，卻亮得嚇人。
那種光芒，比餓狼看到了肉還要兇殘，比色鬼看到了美人還要貪婪。
「呼……呼……」
朱元璋喘著粗氣，死死抱著懷裡那顆最大的「土豆王」，仿佛那是他的傳國玉璽。
他用袖子小心翼翼地擦去土豆皮上的泥土，動作溫柔得像是在撫摸剛出生的嬰兒。
「三千斤……三千斤啊……」
他嘴裡還在魔怔般地念叨著這個數字。
一旁的朱棣更是笑得合不攏嘴，正把一個個小土豆往懷裡塞，塞得懷裡鼓鼓囊囊的，活像個偷地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