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今日起！造反三人組正式成立！！！
朱高爔坐在一旁的磨盤上，手裡晃著那個算盤，看著這倆「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無奈地搖了搖頭。
「行了，郭老爺，別盤了，那土豆皮都快被你盤包漿了。」
朱高爔跳下磨盤，拍了拍手：「既然咱們已經親眼見證了奇蹟，那有些話，咱們就得攤開來說了。」
聽到這話，朱元璋渾身一震，終於從那種狂熱的豐收喜悅中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激盪，緩緩站起身。雖然一身泥污，但那一瞬間，他身上那種久居上位的威嚴感，又隱隱透了出來。
只不過，這次看著朱高爔的眼神，不再是審視，而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著欣賞、愧疚和激動的眼神。
這是他朱家的種！
這是上天賜給他大明的麒麟兒！
若是沒有這孩子，大明還在抱著那點可憐的糧食產量苦苦掙扎；若是沒有這孩子，他到死都不知道這世界竟然如此廣闊！
「呼……」
朱元璋吐出一口濁氣，目光灼灼地看著朱高爔，突然問出了一個讓朱棣心驚肉跳的問題：
「小娃娃，老夫問你一句話。」
「你手裡握著如此神物——這畝產三千斤的祥瑞，這威力無窮的火槍，還有那張盡覽天下的地圖……」
朱元璋往前走了一步，死死盯著朱高爔的眼睛：
「你為何非要造反？」
「若是你把這些東西獻給朝廷，獻給當今皇上……憑此不世之功，封侯拜相那是板上釘釘的事！甚至青史留名，光宗耀祖，豈不比提著腦袋造反強？」
這是一個試探。
也是朱元璋作為皇帝，內心最後的一絲掙扎。
他想知道，這孩子對大明朝廷，到底是什麼態度？是純粹的野心，還是另有隱情？
一旁的朱棣聽到這話，手裡的土豆差點嚇掉了。
爹啊！您這是釣魚執法啊！
這要是這小子說錯一句話，那就是萬劫不復啊！
然而，面對這直擊靈魂的發問，朱高爔卻是嗤笑一聲，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那是三分不屑，三分鄙夷，還有四分「你太天真」的嘲諷。
「獻給朝廷？獻給那個老朱？」
朱高爔翻了個白眼，隨手撿起一根枯草叼在嘴裡，吊兒郎當地說道：
「郭老爺，你生意做得大，但你這看人的眼光，真是不咋地。」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現在的洪武大帝是個什麼脾氣？」
朱高爔伸出手指，一個個地數落起來：
「李善長，開國丞相吧？連坐，殺了。」
「胡惟庸，獨攬大權吧？謀反，殺了。」
「最近我聽說藍玉那幫人也快不消停了，估計離死也不遠了。」
「這老皇帝就是個殺人狂魔！疑心病晚期患者！」
噗——！
朱元璋只覺得胸口中了一箭，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朱棣已經捂住了臉，不想看接下來血濺五步的場面。
但朱高爔毫無察覺，繼續開啟「瘋狂輸出」模式：
「我要是把這些東西獻上去，你信不信，那老皇帝第一反應不是賞我，而是——」
朱高爔模仿著朱元璋平時殺人的語氣，陰森森地說道：
「『此子年幼妖孽，必有異心！手裡掌握如此神兵利器，若是不受控制，必是大明之患！來人啊，拖出去，剝皮實草！』」
說完，朱高爔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看著快要氣炸的朱元璋：
「郭老爺，你說，我這是獻寶呢，還是送命呢？」
「只有把刀把子握在自己手裡，那才叫安全！只有我自己當了話事人，這大明才能按我的想法變好！」
「別人施捨的富貴，那是跪著要飯；我自己打下來的江山，那叫站著數錢！」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朱元璋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鼻孔里噴著粗氣，兩隻手死死握成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他很想反駁。
他很想大吼一聲：「朕不是那種人！朕殺的都是貪官污吏！朕殺的都是驕兵悍將！朕對百姓、對有功之臣是好的！」
但是……
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悲哀地發現……這小子說得對。
如果是昨天，有一個陌生的民間少年，拿著火槍和地圖衝到他面前。
他第一反應絕對不是封賞，而是先把這人控制起來查清底細。
若是覺得無法駕馭，為了給軟弱的孫子朱允炆鋪路，他真的可能會痛下殺手！
「扎心了……」
朱元璋在心裡哀嘆一聲。這真的是親孫子啊，把爺爺的脾氣摸得透透的，連底褲都沒給留！
「咳咳！」
朱棣見氣氛尷尬得快要凝固了，趕緊出來打圓場。他一邊給朱元璋順氣，一邊沖朱高爔擠眉弄眼：
「那個……小少爺啊，話也不能說得這麼絕。當今皇上……畢竟也是一代雄主嘛……」
「雄主個屁。」
朱高爔毫不留情地打斷，「也就是驅除韃虜這事兒他幹得漂亮，這點我服。但治國嘛……呵呵，還是趕緊退休回家抱孩子吧。」
朱元璋：「……」
夠了！別罵了！再罵朕真的要心梗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強行把想殺人的念頭壓下去。他告訴自己：這是親孫子，這是親孫子，這是能讓大明畝產三千斤的親孫子……
「好！」
朱元璋突然大喝一聲，嚇了兩人一跳。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朱高爔，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至極的笑容——那是一種像是被逼上梁山，又像是早已預謀已久的笑容。
「說得好！」
「這朝廷，確實黑暗！這老皇帝，確實……咳咳，確實有些糊塗！」
朱元璋咬著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既然朝廷容不下你這等大才，既然那老皇帝是個殺才……那這造反的買賣，老夫接了！」
「郭某雖然只是一介商賈，但也知道奇貨可居的道理！」
「你這神物，你這火槍，還有你這滿腦子的奇思妙想，值得老夫賭上全部身家！」
說到這裡，朱元璋猛地伸出手，重重地拍在朱高爔瘦弱的肩膀上，眼神狂熱：
「小娃娃，剛才你說什麼來著？」
「只要操作好，九族便是皇族？」
「老夫信了！這把……老夫陪你梭哈！」
聽到這話，朱高爔眼睛一亮，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反手握住朱元璋的大手，用力搖了搖：
「痛快！我就知道郭老爺是個有魄力的大人物！」
「放心，只要咱們爺仨齊心協力，這大明江山，遲早是咱們的囊中之物！」
「來，為了慶祝咱們『造反三人組』正式成立，今晚別走了，我給你們整頓好的！土豆燉牛肉！管夠！」
看著這一老一少在那兒「歃血為盟」，商量著怎麼推翻大明。
一旁的朱棣縮在牆角，瑟瑟發抖，欲哭無淚。
爹啊……您這是玩哪出啊？
您這哪裡是答應造反？您這是變著法地把皇位往這小子懷裡塞啊！
而且……您剛才罵自己「老糊塗」、「殺才」的時候，是不是有點太順口了？
「行了，郭老爺，別盤了，那土豆皮都快被你盤包漿了。」
朱高爔跳下磨盤，拍了拍手：「既然咱們已經親眼見證了奇蹟，那有些話，咱們就得攤開來說了。」
聽到這話，朱元璋渾身一震，終於從那種狂熱的豐收喜悅中回過神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激盪，緩緩站起身。雖然一身泥污，但那一瞬間，他身上那種久居上位的威嚴感，又隱隱透了出來。
只不過，這次看著朱高爔的眼神，不再是審視，而是……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著欣賞、愧疚和激動的眼神。
這是他朱家的種！
這是上天賜給他大明的麒麟兒！
若是沒有這孩子，大明還在抱著那點可憐的糧食產量苦苦掙扎；若是沒有這孩子，他到死都不知道這世界竟然如此廣闊！
「呼……」
朱元璋吐出一口濁氣，目光灼灼地看著朱高爔，突然問出了一個讓朱棣心驚肉跳的問題：
「小娃娃，老夫問你一句話。」
「你手裡握著如此神物——這畝產三千斤的祥瑞，這威力無窮的火槍，還有那張盡覽天下的地圖……」
朱元璋往前走了一步，死死盯著朱高爔的眼睛：
「你為何非要造反？」
「若是你把這些東西獻給朝廷，獻給當今皇上……憑此不世之功，封侯拜相那是板上釘釘的事！甚至青史留名，光宗耀祖，豈不比提著腦袋造反強？」
這是一個試探。
也是朱元璋作為皇帝，內心最後的一絲掙扎。
他想知道，這孩子對大明朝廷，到底是什麼態度？是純粹的野心，還是另有隱情？
一旁的朱棣聽到這話，手裡的土豆差點嚇掉了。
爹啊！您這是釣魚執法啊！
這要是這小子說錯一句話，那就是萬劫不復啊！
然而，面對這直擊靈魂的發問，朱高爔卻是嗤笑一聲，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那是三分不屑，三分鄙夷，還有四分「你太天真」的嘲諷。
「獻給朝廷？獻給那個老朱？」
朱高爔翻了個白眼，隨手撿起一根枯草叼在嘴裡，吊兒郎當地說道：
「郭老爺，你生意做得大，但你這看人的眼光，真是不咋地。」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現在的洪武大帝是個什麼脾氣？」
朱高爔伸出手指，一個個地數落起來：
「李善長，開國丞相吧？連坐，殺了。」
「胡惟庸，獨攬大權吧？謀反，殺了。」
「最近我聽說藍玉那幫人也快不消停了，估計離死也不遠了。」
「這老皇帝就是個殺人狂魔！疑心病晚期患者！」
噗——！
朱元璋只覺得胸口中了一箭，老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朱棣已經捂住了臉，不想看接下來血濺五步的場面。
但朱高爔毫無察覺，繼續開啟「瘋狂輸出」模式：
「我要是把這些東西獻上去，你信不信，那老皇帝第一反應不是賞我，而是——」
朱高爔模仿著朱元璋平時殺人的語氣，陰森森地說道：
「『此子年幼妖孽，必有異心！手裡掌握如此神兵利器，若是不受控制，必是大明之患！來人啊，拖出去，剝皮實草！』」
說完，朱高爔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看著快要氣炸的朱元璋：
「郭老爺，你說，我這是獻寶呢，還是送命呢？」
「只有把刀把子握在自己手裡，那才叫安全！只有我自己當了話事人，這大明才能按我的想法變好！」
「別人施捨的富貴，那是跪著要飯；我自己打下來的江山，那叫站著數錢！」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朱元璋站在那裡，胸口劇烈起伏，鼻孔里噴著粗氣，兩隻手死死握成拳頭，指甲都嵌進了肉里。
他很想反駁。
他很想大吼一聲：「朕不是那種人！朕殺的都是貪官污吏！朕殺的都是驕兵悍將！朕對百姓、對有功之臣是好的！」
但是……
話到嘴邊，他又咽了回去。
因為他悲哀地發現……這小子說得對。
如果是昨天，有一個陌生的民間少年，拿著火槍和地圖衝到他面前。
他第一反應絕對不是封賞，而是先把這人控制起來查清底細。
若是覺得無法駕馭，為了給軟弱的孫子朱允炆鋪路，他真的可能會痛下殺手！
「扎心了……」
朱元璋在心裡哀嘆一聲。這真的是親孫子啊，把爺爺的脾氣摸得透透的，連底褲都沒給留！
「咳咳！」
朱棣見氣氛尷尬得快要凝固了，趕緊出來打圓場。他一邊給朱元璋順氣，一邊沖朱高爔擠眉弄眼：
「那個……小少爺啊，話也不能說得這麼絕。當今皇上……畢竟也是一代雄主嘛……」
「雄主個屁。」
朱高爔毫不留情地打斷，「也就是驅除韃虜這事兒他幹得漂亮，這點我服。但治國嘛……呵呵，還是趕緊退休回家抱孩子吧。」
朱元璋：「……」
夠了！別罵了！再罵朕真的要心梗了！
朱元璋深吸一口氣，強行把想殺人的念頭壓下去。他告訴自己：這是親孫子，這是親孫子，這是能讓大明畝產三千斤的親孫子……
「好！」
朱元璋突然大喝一聲，嚇了兩人一跳。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朱高爔，臉上露出了一抹古怪至極的笑容——那是一種像是被逼上梁山，又像是早已預謀已久的笑容。
「說得好！」
「這朝廷，確實黑暗！這老皇帝，確實……咳咳，確實有些糊塗！」
朱元璋咬著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既然朝廷容不下你這等大才，既然那老皇帝是個殺才……那這造反的買賣，老夫接了！」
「郭某雖然只是一介商賈，但也知道奇貨可居的道理！」
「你這神物，你這火槍，還有你這滿腦子的奇思妙想，值得老夫賭上全部身家！」
說到這裡，朱元璋猛地伸出手，重重地拍在朱高爔瘦弱的肩膀上，眼神狂熱：
「小娃娃，剛才你說什麼來著？」
「只要操作好，九族便是皇族？」
「老夫信了！這把……老夫陪你梭哈！」
聽到這話，朱高爔眼睛一亮，立刻換上了一副笑臉，反手握住朱元璋的大手，用力搖了搖：
「痛快！我就知道郭老爺是個有魄力的大人物！」
「放心，只要咱們爺仨齊心協力，這大明江山，遲早是咱們的囊中之物！」
「來，為了慶祝咱們『造反三人組』正式成立，今晚別走了，我給你們整頓好的！土豆燉牛肉！管夠！」
看著這一老一少在那兒「歃血為盟」，商量著怎麼推翻大明。
一旁的朱棣縮在牆角，瑟瑟發抖，欲哭無淚。
爹啊……您這是玩哪出啊？
您這哪裡是答應造反？您這是變著法地把皇位往這小子懷裡塞啊！
而且……您剛才罵自己「老糊塗」、「殺才」的時候，是不是有點太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