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時代變了！知道什麼叫燧發槍嗎？！！
朱高爔神秘一笑，起身領路。
朱元璋和朱棣對視一眼，滿腹狐疑地跟了上去。
來到後院地窖，朱高爔從一個不起眼的草堆里，拖出了一個長條形的木匣子。
打開匣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桿造型怪異的「鐵管子」。
它有著流暢的木質槍托，黑洞洞的槍口散發著幽冷的金屬光澤，最奇怪的是，它沒有這個時候火銃常見的點火繩，而是一個精巧的機括裝置。
「這是啥？火銃？」朱棣一臉失望，「切，我還以為是什麼神器。這玩意兒也就是聽個響，裝填慢，打不准，還沒我的弓箭快。
「碰上騎兵衝鋒，燒火棍都不如。」
大明的火器雖然發達，但這時候多是火門槍，操作繁瑣，實戰效果確實不如弓箭。
「膚淺。」
朱高爔冷冷吐出兩個字，熟練地拿起那杆魔改版燧發槍。
他從腰間掏出一個定裝紙包咬破，將顆粒化火藥和鉛彈一股腦倒入槍管，用通條一捅，然後輕輕一掰擊錘。
咔嚓！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聽得朱棣耳朵一動。
「四叔，看到那邊那副舊鐵甲了嗎？」朱高爔指了指地窖盡頭，距離約莫有一百步掛著的一副生鏽扎甲。
「這麼遠？火銃怎麼可能打得中？」朱棣搖頭，「就算是神射手用硬弓，也得看運氣。」
朱高爔沒有廢話。
他舉槍，貼腮，瞄準。
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暴力的美感。
「捂住耳朵。」朱高爔淡淡提醒道。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在地窖內炸開！槍口噴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和白煙，濃烈的硫磺味瞬間瀰漫開來。
朱元璋和朱棣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哆嗦。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只聽遠處傳來「當」的一聲脆響！
朱高爔吹了吹槍口的余煙，把槍往朱棣懷裡一扔：「去看看吧。」
朱棣手忙腳亂地接住還發燙的槍管，如同接住了一個燙手山芋。他撒腿跑到那副鐵甲前，定睛一看。
下一秒，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響徹地窖：
「透了？！！」
朱元璋聞言，顧不上皇帝的威儀，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
只見那副堅硬的鐵札甲胸口位置，赫然出現了一個手指粗細的圓孔！邊緣向內捲曲，顯然是被巨大的動能硬生生轟開的！
「這……這可是百步之外啊！」朱棣的手指顫抖著摸著那個彈孔，臉色蒼白如紙。
作為統兵大將，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如果這是在戰場上……
不需要訓練幾十年的弓箭手，只需要找個農夫，訓練個把月，拿著這玩意兒，一百步外就能一槍崩死苦練一輩子的猛將！
燕王的鐵騎？在這玩意兒面前，那就是移動的靶子！
「這槍……不用火繩？」朱棣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朱高爔，眼睛裡冒著綠光，就像是看到了絕世美女。
「不用。這叫燧發槍，風雨無阻，扣動扳機就殺人。」
朱高爔靠在牆邊，懶洋洋地說道：「而且我用的火藥也是特製的，威力比你們那種黑火藥大三倍。」
「怎麼樣？四叔。」
朱高爔走過去，拍了拍已經徹底傻掉的朱棣的肩膀：「有了這玩意兒，再加上幾百門紅衣大炮。你說的那個燕王朱棣，他敢衝鋒嗎？他敢嗎？」
「我讓他跪著唱征服！」
朱棣渾身一顫，腦補了一下自己騎著馬衝鋒，然後被幾千杆這種槍集火的場面……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爹……咳，老爺！」朱棣猛地轉頭看向朱元璋，激動得語無倫次，「這……這是神器！這是真正的神器啊！若是咱家護院都配上這個……」
朱元璋此刻也是呼吸急促，雙手死死抓著那件破損的鐵甲。
他看的比朱棣更遠。
有了這槍，大明還需要怕北元嗎？還需要怕那些遊牧民族嗎？
這哪裡是火器？這分明是讓大明軍隊橫掃世界的權杖！
他轉頭看向朱高爔，那個八歲的身影在他眼中再次拔高。
這一刻，朱元璋心中那個「造反」的荒謬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慶幸。
幸好！幸好這是朕的大孫子！
這要是別人家的孩子，朕今天拼著這把老骨頭不要，也得把他掐死在這地窖里！太特麼危險了！
從地窖出來後，朱元璋和朱棣的腿都有點發軟。
短短半個時辰，他們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從地圖到精鹽，從制度到火槍，每一項拿出來都是驚天動地的東西。
三人重新回到院子裡坐下。
此時的朱元璋，已經徹底沒有了剛進門時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氣勢。他看著朱高爔，眼神里甚至帶上了一絲敬畏和……討好。
沒錯，就是討好。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這孩子騙進宮？怎麼把這些東西弄到手？
「呼……」
朱元璋長嘆一口氣，試圖讓那顆狂跳的老心臟平復下來。他想起了自己作為皇帝最焦慮的一件事。
「小……小兄弟啊。」朱元璋語氣緩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商量的口吻，「你有錢，有槍，有地圖，這確實是造反的本錢。」
「但是，你還得面臨一個最現實的問題。」
朱元璋指了指天空，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了一絲真實的憂國憂民之色：「如今這世道，老天爺不賞飯吃。北方大旱，南方水患，百姓顆粒無收。」
「造反要招兵買馬，那些兵得吃飯啊！」
「現在大明到處都缺糧，你有銀子都買不到糧食！若是沒有糧，你這槍再厲害，也打不出子彈；你這錢再多，也換不來人心。」
這是朱元璋的心病。大明初立，民生凋敝，糧食產量低得可憐。一畝地能產個兩三百斤小麥水稻那就是燒高香了。
他覺得，在這個問題上，這個雖然是私生子，但依舊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孩子，肯定沒轍。
誰知。
聽到「缺糧」二字，朱高爔不僅沒愁，反而露出了一副「就這？」的表情。
「缺糧？」
朱高爔撓了撓頭，一臉困惑：「這也能叫個事兒？」
朱元璋：「？？？」
朱棣：「？？？」
這叫什麼話？民以食為天，怎麼就不叫個事兒了？
朱元璋和朱棣對視一眼，滿腹狐疑地跟了上去。
來到後院地窖，朱高爔從一個不起眼的草堆里，拖出了一個長條形的木匣子。
打開匣子，裡面靜靜地躺著一桿造型怪異的「鐵管子」。
它有著流暢的木質槍托，黑洞洞的槍口散發著幽冷的金屬光澤，最奇怪的是，它沒有這個時候火銃常見的點火繩，而是一個精巧的機括裝置。
「這是啥？火銃？」朱棣一臉失望，「切，我還以為是什麼神器。這玩意兒也就是聽個響，裝填慢，打不准，還沒我的弓箭快。
「碰上騎兵衝鋒，燒火棍都不如。」
大明的火器雖然發達，但這時候多是火門槍，操作繁瑣，實戰效果確實不如弓箭。
「膚淺。」
朱高爔冷冷吐出兩個字，熟練地拿起那杆魔改版燧發槍。
他從腰間掏出一個定裝紙包咬破，將顆粒化火藥和鉛彈一股腦倒入槍管，用通條一捅，然後輕輕一掰擊錘。
咔嚓！
清脆的金屬撞擊聲，聽得朱棣耳朵一動。
「四叔，看到那邊那副舊鐵甲了嗎？」朱高爔指了指地窖盡頭，距離約莫有一百步掛著的一副生鏽扎甲。
「這麼遠？火銃怎麼可能打得中？」朱棣搖頭，「就算是神射手用硬弓，也得看運氣。」
朱高爔沒有廢話。
他舉槍，貼腮，瞄準。
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暴力的美感。
「捂住耳朵。」朱高爔淡淡提醒道。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爆響在地窖內炸開！槍口噴出一團橘紅色的火焰和白煙，濃烈的硫磺味瞬間瀰漫開來。
朱元璋和朱棣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得渾身一哆嗦。
還沒等他們回過神，只聽遠處傳來「當」的一聲脆響！
朱高爔吹了吹槍口的余煙，把槍往朱棣懷裡一扔：「去看看吧。」
朱棣手忙腳亂地接住還發燙的槍管，如同接住了一個燙手山芋。他撒腿跑到那副鐵甲前，定睛一看。
下一秒，一聲變了調的尖叫響徹地窖：
「透了？！！」
朱元璋聞言，顧不上皇帝的威儀，三步並作兩步跑過去。
只見那副堅硬的鐵札甲胸口位置，赫然出現了一個手指粗細的圓孔！邊緣向內捲曲，顯然是被巨大的動能硬生生轟開的！
「這……這可是百步之外啊！」朱棣的手指顫抖著摸著那個彈孔，臉色蒼白如紙。
作為統兵大將，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了。
如果這是在戰場上……
不需要訓練幾十年的弓箭手，只需要找個農夫，訓練個把月，拿著這玩意兒，一百步外就能一槍崩死苦練一輩子的猛將！
燕王的鐵騎？在這玩意兒面前，那就是移動的靶子！
「這槍……不用火繩？」朱棣猛地轉頭，死死盯著朱高爔，眼睛裡冒著綠光，就像是看到了絕世美女。
「不用。這叫燧發槍，風雨無阻，扣動扳機就殺人。」
朱高爔靠在牆邊，懶洋洋地說道：「而且我用的火藥也是特製的，威力比你們那種黑火藥大三倍。」
「怎麼樣？四叔。」
朱高爔走過去，拍了拍已經徹底傻掉的朱棣的肩膀：「有了這玩意兒，再加上幾百門紅衣大炮。你說的那個燕王朱棣，他敢衝鋒嗎？他敢嗎？」
「我讓他跪著唱征服！」
朱棣渾身一顫，腦補了一下自己騎著馬衝鋒，然後被幾千杆這種槍集火的場面……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爹……咳，老爺！」朱棣猛地轉頭看向朱元璋，激動得語無倫次，「這……這是神器！這是真正的神器啊！若是咱家護院都配上這個……」
朱元璋此刻也是呼吸急促，雙手死死抓著那件破損的鐵甲。
他看的比朱棣更遠。
有了這槍，大明還需要怕北元嗎？還需要怕那些遊牧民族嗎？
這哪裡是火器？這分明是讓大明軍隊橫掃世界的權杖！
他轉頭看向朱高爔，那個八歲的身影在他眼中再次拔高。
這一刻，朱元璋心中那個「造反」的荒謬感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慶幸。
幸好！幸好這是朕的大孫子！
這要是別人家的孩子，朕今天拼著這把老骨頭不要，也得把他掐死在這地窖里！太特麼危險了！
從地窖出來後，朱元璋和朱棣的腿都有點發軟。
短短半個時辰，他們的世界觀被按在地上反覆摩擦。從地圖到精鹽，從制度到火槍，每一項拿出來都是驚天動地的東西。
三人重新回到院子裡坐下。
此時的朱元璋，已經徹底沒有了剛進門時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氣勢。他看著朱高爔，眼神里甚至帶上了一絲敬畏和……討好。
沒錯，就是討好。
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這孩子騙進宮？怎麼把這些東西弄到手？
「呼……」
朱元璋長嘆一口氣，試圖讓那顆狂跳的老心臟平復下來。他想起了自己作為皇帝最焦慮的一件事。
「小……小兄弟啊。」朱元璋語氣緩和了許多，甚至帶上了一絲商量的口吻，「你有錢，有槍，有地圖，這確實是造反的本錢。」
「但是，你還得面臨一個最現實的問題。」
朱元璋指了指天空，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了一絲真實的憂國憂民之色：「如今這世道，老天爺不賞飯吃。北方大旱，南方水患，百姓顆粒無收。」
「造反要招兵買馬，那些兵得吃飯啊！」
「現在大明到處都缺糧，你有銀子都買不到糧食！若是沒有糧，你這槍再厲害，也打不出子彈；你這錢再多，也換不來人心。」
這是朱元璋的心病。大明初立，民生凋敝，糧食產量低得可憐。一畝地能產個兩三百斤小麥水稻那就是燒高香了。
他覺得，在這個問題上，這個雖然是私生子，但依舊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孩子，肯定沒轍。
誰知。
聽到「缺糧」二字，朱高爔不僅沒愁，反而露出了一副「就這？」的表情。
「缺糧？」
朱高爔撓了撓頭，一臉困惑：「這也能叫個事兒？」
朱元璋：「？？？」
朱棣：「？？？」
這叫什麼話？民以食為天，怎麼就不叫個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