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走去地窖！讓你看看什麼叫時代變了！
朱元璋這輩子最得意的，除了驅逐韃虜，就是他那一套嚴苛的肅貪手段。他堅信，只要殺得夠多，貪官就會絕跡。
誰知，朱高爔聽了這話，表情比剛才聽到大明寶鈔還要精彩。
他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朱元璋，緩緩豎起了一根中指。
雖然兩人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能感覺到其中的鄙視之意。
「盛世之基？我看是亡國之兆！」
「噗——」
朱元璋剛喝進嘴裡的茶直接噴了出來，噴了旁邊的朱棣一臉。
朱棣顧不上擦臉，驚恐地看著朱高爔：祖宗！你少說兩句吧！再說下去，你爹我這顆腦袋真要保不住了！
「你……你說什麼？」朱元璋氣得鬍子亂顫，「嚴懲貪官，那是為民除害！怎麼就成了亡國之兆？」
朱高爔冷笑一聲，站起身，背著手在兩人面前踱步，那神態像極了私塾里教訓頑童的先生。
「郭老爺，你也是做生意的。我問你，如果你讓你手下的夥計每天干十二個時辰的活，管著幾萬兩銀子的帳，卻只給他一口稀粥喝，連家裡老婆孩子都養不活。
「你覺得，這個夥計會怎麼做？」
朱元璋一愣，下意識答道：「那自然是……心裡有怨氣。」
「僅僅是怨氣？」朱高爔猛地回頭，目光如刀，「他會偷！他會貪！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從帳房裡拿錢！因為他要活命！」
朱高爔指著皇宮的方向，大聲說道：
「那個老皇帝就是個周扒皮！他定的官員俸祿，是歷朝歷代最低的！一個縣令，累死累活干一年，連頓肉都吃不起，過年連件新衣服都做不了。」
「既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這不是逼良為娼是什麼？！」
轟！
這四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朱元璋的心口。
逼良為娼？
朕……逼良為娼？
朱元璋的臉色瞬間漲紅，猛地拍桌吼道：「一派胡言！官員乃是父母官，讀聖賢書，當以清廉為本！
「朕……皇上給了他們俸祿，夠他們一家嚼用，為何還要貪？那是他們人心不足蛇吞象！該殺！殺光了就好了！」
「殺光？」
朱高爔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嘲諷：
「郭老爺，你太天真了。殺得完嗎？洪武爺殺了幾萬人，貪官少了嗎？沒有！反而是越殺越多，手段越來越隱蔽！」
「這種垃圾律法，不僅殘酷，而且愚蠢！也就是那個乞丐出身的老皇爺這種土包子才想得出來。」
朱棣此時已經癱在椅子上了，雙手捂著耳朵，仿佛在說：我聽不見，我什麼都聽不見，這大逆不道的話跟我沒關係……
朱元璋氣得渾身發抖，雙眼赤紅。乞丐出身是他一生的痛點，如今竟然被親孫子指著鼻子罵土包子！
他剛要爆發，卻聽朱高爔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要想吏治清明，光靠殺是不行的。得靠制度！」
「我有兩策，可保大明萬世基業！」
朱元璋到了嘴邊的髒話硬生生憋了回去。雖然他很想砍人，但他該死的好奇心又被勾起來了。
「哪……哪兩策？」
朱高爔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高薪養廉！給官員漲工資，漲到他們不敢貪、不屑貪！再加上我的『考成法』，干多少活拿多少錢，誰敢怠慢，直接滾蛋！」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攤丁入畝！廢除人頭稅，按土地多少收稅！讓那些占著大量土地的富紳地主交錢，給窮苦百姓一條活路！」
「只要這兩策推行下去，國庫充盈，百姓歸心。那時候，才是真正的盛世！」
朱高爔說完，端起茶碗一飲而盡，看著目瞪口呆的兩人：「怎麼樣？比起老皇帝那種只會剝皮填草的笨辦法，是不是高明了一萬倍？
「這種垃圾律法，不造反把它廢了，留著過年嗎？」
小院裡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朱元璋坐在那裡，眼神呆滯，腦海中卻像是有千萬匹戰馬奔騰而過。
他在心裡反覆咀嚼著那四個字：攤丁入畝。
作為從底層爬上來的皇帝，他太清楚土地兼併的危害了。
富人田連阡陌卻不交稅，窮人無立錐之地卻要負擔重稅。他一直想解決，卻找不到抓手。
但這「攤丁入畝」，卻像是一把利劍，直接劈開了這個死結！
雖然這孩子罵他是乞丐，罵他是土包子，罵他的律法是垃圾……
可是……為什麼朕覺得他說得真特麼有道理？！
朱棣看著自家老爹那變幻莫測的臉色——從暴怒到沉思，再到一種難以掩飾的震撼。
他知道，老頭子被說服了。
這小王八蛋，真神了！
被「攤丁入畝」這記重錘砸得暈頭轉向的朱元璋，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他看著朱高爔的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剛才只是覺得這孩子有錢、有眼界，現在他覺得，這孩子簡直就是治世能臣……不，是帝王之才！
但他還是不服氣。
文治你說得頭頭是道，那武功呢？造反可是要打仗的！
「咳咳……」朱元璋還沒開口，旁邊的朱棣先忍不住了。
作為未來的永樂大帝，此時的大明戰神，朱棣在治國理財上插不上嘴，但說到打仗，那可是他的絕對領域。
「小……小少爺。」朱棣搓了搓手，臉上帶著幾分身為武人的傲氣，「你說的這些治國之策，確實高明。但造反……咳，起事，那是提著腦袋幹仗。」
朱棣拍了拍自己堅實的胸膛，聲如洪鐘：「我在北邊……做生意時，見過燕王麾下的鐵騎。那可是來去如風，騎射無雙！
「你有萬貫家財又如何？人家一波衝鋒，你就沒了！」
「咱們要造反，你有能擋得住燕王鐵騎的傢伙事兒嗎？」
朱元璋也微微頷首，看向朱高爔。沒錯，大明鐵騎天下無雙，這小子難道還能變出天兵天將不成？
誰知，朱高爔聽到「騎射無雙」四個字，直接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騎射？大人，時代變了。」
朱高爔一臉同情地看著朱棣：「四叔，聽你這話，就知道你是個迷信武力的粗人。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一發子彈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發。」
「走，帶你們去地窖。給你們看個大寶貝。」
誰知，朱高爔聽了這話，表情比剛才聽到大明寶鈔還要精彩。
他像是看外星人一樣看著朱元璋，緩緩豎起了一根中指。
雖然兩人不懂這是什麼意思，但能感覺到其中的鄙視之意。
「盛世之基？我看是亡國之兆！」
「噗——」
朱元璋剛喝進嘴裡的茶直接噴了出來，噴了旁邊的朱棣一臉。
朱棣顧不上擦臉，驚恐地看著朱高爔：祖宗！你少說兩句吧！再說下去，你爹我這顆腦袋真要保不住了！
「你……你說什麼？」朱元璋氣得鬍子亂顫，「嚴懲貪官，那是為民除害！怎麼就成了亡國之兆？」
朱高爔冷笑一聲，站起身，背著手在兩人面前踱步，那神態像極了私塾里教訓頑童的先生。
「郭老爺，你也是做生意的。我問你，如果你讓你手下的夥計每天干十二個時辰的活，管著幾萬兩銀子的帳，卻只給他一口稀粥喝，連家裡老婆孩子都養不活。
「你覺得，這個夥計會怎麼做？」
朱元璋一愣，下意識答道：「那自然是……心裡有怨氣。」
「僅僅是怨氣？」朱高爔猛地回頭，目光如刀，「他會偷！他會貪！他會想盡一切辦法從帳房裡拿錢！因為他要活命！」
朱高爔指著皇宮的方向，大聲說道：
「那個老皇帝就是個周扒皮！他定的官員俸祿，是歷朝歷代最低的！一個縣令，累死累活干一年，連頓肉都吃不起，過年連件新衣服都做不了。」
「既要馬兒跑，又要馬兒不吃草。這不是逼良為娼是什麼？！」
轟！
這四個字如同重錘，狠狠砸在朱元璋的心口。
逼良為娼？
朕……逼良為娼？
朱元璋的臉色瞬間漲紅，猛地拍桌吼道：「一派胡言！官員乃是父母官，讀聖賢書，當以清廉為本！
「朕……皇上給了他們俸祿，夠他們一家嚼用，為何還要貪？那是他們人心不足蛇吞象！該殺！殺光了就好了！」
「殺光？」
朱高爔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嘲諷：
「郭老爺，你太天真了。殺得完嗎？洪武爺殺了幾萬人，貪官少了嗎？沒有！反而是越殺越多，手段越來越隱蔽！」
「這種垃圾律法，不僅殘酷，而且愚蠢！也就是那個乞丐出身的老皇爺這種土包子才想得出來。」
朱棣此時已經癱在椅子上了，雙手捂著耳朵，仿佛在說：我聽不見，我什麼都聽不見，這大逆不道的話跟我沒關係……
朱元璋氣得渾身發抖，雙眼赤紅。乞丐出身是他一生的痛點，如今竟然被親孫子指著鼻子罵土包子！
他剛要爆發，卻聽朱高爔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極其嚴肅：
「要想吏治清明，光靠殺是不行的。得靠制度！」
「我有兩策，可保大明萬世基業！」
朱元璋到了嘴邊的髒話硬生生憋了回去。雖然他很想砍人，但他該死的好奇心又被勾起來了。
「哪……哪兩策？」
朱高爔伸出一根手指：「第一，高薪養廉！給官員漲工資，漲到他們不敢貪、不屑貪！再加上我的『考成法』，干多少活拿多少錢，誰敢怠慢，直接滾蛋！」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攤丁入畝！廢除人頭稅，按土地多少收稅！讓那些占著大量土地的富紳地主交錢，給窮苦百姓一條活路！」
「只要這兩策推行下去，國庫充盈，百姓歸心。那時候，才是真正的盛世！」
朱高爔說完，端起茶碗一飲而盡，看著目瞪口呆的兩人：「怎麼樣？比起老皇帝那種只會剝皮填草的笨辦法，是不是高明了一萬倍？
「這種垃圾律法，不造反把它廢了，留著過年嗎？」
小院裡陷入了長久的死寂。
朱元璋坐在那裡，眼神呆滯，腦海中卻像是有千萬匹戰馬奔騰而過。
他在心裡反覆咀嚼著那四個字：攤丁入畝。
作為從底層爬上來的皇帝，他太清楚土地兼併的危害了。
富人田連阡陌卻不交稅，窮人無立錐之地卻要負擔重稅。他一直想解決，卻找不到抓手。
但這「攤丁入畝」，卻像是一把利劍，直接劈開了這個死結！
雖然這孩子罵他是乞丐，罵他是土包子，罵他的律法是垃圾……
可是……為什麼朕覺得他說得真特麼有道理？！
朱棣看著自家老爹那變幻莫測的臉色——從暴怒到沉思，再到一種難以掩飾的震撼。
他知道，老頭子被說服了。
這小王八蛋，真神了！
被「攤丁入畝」這記重錘砸得暈頭轉向的朱元璋，好半天才緩過勁來。
他看著朱高爔的眼神徹底變了。
如果說剛才只是覺得這孩子有錢、有眼界，現在他覺得，這孩子簡直就是治世能臣……不，是帝王之才！
但他還是不服氣。
文治你說得頭頭是道，那武功呢？造反可是要打仗的！
「咳咳……」朱元璋還沒開口，旁邊的朱棣先忍不住了。
作為未來的永樂大帝，此時的大明戰神，朱棣在治國理財上插不上嘴，但說到打仗，那可是他的絕對領域。
「小……小少爺。」朱棣搓了搓手，臉上帶著幾分身為武人的傲氣，「你說的這些治國之策，確實高明。但造反……咳，起事，那是提著腦袋幹仗。」
朱棣拍了拍自己堅實的胸膛，聲如洪鐘：「我在北邊……做生意時，見過燕王麾下的鐵騎。那可是來去如風，騎射無雙！
「你有萬貫家財又如何？人家一波衝鋒，你就沒了！」
「咱們要造反，你有能擋得住燕王鐵騎的傢伙事兒嗎？」
朱元璋也微微頷首，看向朱高爔。沒錯，大明鐵騎天下無雙，這小子難道還能變出天兵天將不成？
誰知，朱高爔聽到「騎射無雙」四個字，直接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騎射？大人，時代變了。」
朱高爔一臉同情地看著朱棣：「四叔，聽你這話，就知道你是個迷信武力的粗人。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一發子彈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發。」
「走，帶你們去地窖。給你們看個大寶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