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雪花鹽和白糖，搶錢神器！
「嗤——」
朱高爔直接笑出了聲。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他竟然拿起那張面值一貫的寶鈔，當著大明皇帝的面，對著鼻子——
「擤——！」
一聲巨響。
朱高爔用這張寶鈔擤了一把鼻涕，然後一臉嫌棄地揉成一團，隨手扔到了牆角的垃圾堆里。
「這玩意兒？太硬了，擦屁股都嫌硌得慌，也就是擤個鼻涕湊合用。」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朱元璋看著那團被扔進垃圾堆的寶鈔，整個人都裂開了。
那是朕的錢！那是朕的信用！那是大明的法定貨幣！
你就拿它……擦鼻涕？！還嫌硬？！
「混帳！！！」
朱元璋徹底破防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亂跳，咆哮道：「豎子敢爾！這是褻瀆朝廷！這是踐踏國法！
「這寶鈔乃是皇上為了便民利國所創，你竟敢如此羞辱？！」
朱棣嚇得趕緊抱住朱元璋的胳膊：「老爺！息怒！老爺息怒啊！童言無忌！」
「息怒個屁！」朱高爔比他還大聲，直接懟了回去，「郭老爺，你是不是傻？朝廷只管印，不管兌換，這叫什麼錢？這叫搶劫！」
「一張紙，印幾個字就想換老百姓手裡的糧食布匹？老百姓又不是傻子！」
「不出十年，這玩意兒就會貶值得連草紙都不如！到時候一萬貫寶鈔都買不到一個燒餅！」
「這也就是你這種冤大頭才會當個寶，放在外面，狗都不要！」
字字誅心！
朱元璋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前一陣陣發黑。他引以為傲的經濟政策，被這小子貶得一文不值。
最關鍵是……他雖然憤怒，但內心深處卻隱隱覺得——這小子好像說中了痛點。
最近戶部確實上奏說，寶鈔在民間的流通越來越難，百姓都在私下用銀子交易。
「好好好……」朱元璋氣得手都在抖，指著朱高爔，「你說寶鈔是廢紙，那你有什麼高招？你既然要造反，你的錢從哪來？靠嘴吹嗎？！」
朱高爔冷冷一笑。
「我當然不靠嘴。」
「我不像那個老皇帝，只會印廢紙坑老百姓。我有的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說著，他轉身走到裡屋的一個柜子前，抱出了兩個陶罐，「咣當」一聲放在桌上。
「郭老爺，你不是做生意的嗎？今天讓你開開眼，什麼叫真正的暴利。」
朱高爔掀開第一個陶罐的蓋子。
瞬間，一股細膩的光澤映入眼帘。
那裡面裝的，是雪白如霜、顆粒分明的晶體。
「這……這是什麼？」朱元璋下意識地問道，他還沉浸在剛才的憤怒中，沒反應過來。
「伸手，嘗嘗。」朱高爔努了努嘴。
朱元璋狐疑地伸出手指，沾了一點那白色的粉末，放進嘴裡。
下一秒。
他那張憤怒扭曲的老臉，瞬間僵住了。
一股純粹的咸鮮味在舌尖炸開，沒有一絲一毫的苦味，沒有半點澀口感。
這是鹽！
但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的貢鹽比起這個來簡直就像是沙子拌土！
「這……這是鹽？！」朱元璋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罐如雪般的晶體，「怎麼可能這麼白？怎麼可能一點苦味都沒有？！」
大明的製鹽工藝落後，哪怕是皇宮用的鹽，也多少帶點雜質和苦味。
朱高爔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掀開了第二個罐子。
「再嘗嘗這個。」
朱棣早就忍不住了，趕緊伸手抓了一把放進嘴裡。
「唔！！！」
朱棣眼睛猛地瞪圓，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發出一聲驚呼：「甜的！好甜！這是……糖？！」
罐子裡，是如同白雪一般的白砂糖！
要知道，大明這個時候只有黑糖、紅糖，稍微好點的也是黃色的冰糖。
這種如雪一樣白的糖，簡直就是神跡！
「沒錯，雪花鹽，白砂糖。」
朱高爔拍了拍手，看著兩個已經徹底傻眼的「土包子」，嘴角勾起一抹商業巨鱷般的冷笑：
「郭老爺，你是生意人，你應該最清楚這兩樣東西的價值。」
「這雪花鹽，我若是一斤賣一百文，那些江南富商會不會搶破頭？」
「這白砂糖，我若是賣一兩銀子一斤，那些達官貴人會不會把門檻踩破？」
朱元璋的手指在顫抖。
一百文？這簡直是搶錢！但這品質……別說一百文，五百文都有人搶！
這哪裡是鹽和糖？這分明是兩座挖不完的金山銀山！
「這……這也是你弄出來的？」朱元璋感覺口乾舌燥，喉嚨發緊。
「獨家秘方，量大管飽。」
朱高爔蓋上蓋子，身體前傾，像個小惡魔一樣誘惑道：
「怎麼樣？郭老爺。」
「那大明寶鈔就是用來擦屁股的紙。跟著我干，把這生意鋪開，賺盡天下財富。有了錢，再去招兵買馬，推翻那個只會印廢紙的老皇帝……」
「這買賣，做得做不得？」
朱元璋看著那兩罐東西，又看了看那張被扔在角落裡的寶鈔團。
他的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紅。
作為皇帝，他被羞辱了。
但作為想要「投資」的合伙人，他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手段，真的能富可敵國！
「做……」
朱元璋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宮，把戶部尚書那個蠢貨叫過來，讓他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錢」！
小院內，氣氛詭異而熱烈。
朱元璋死死盯著桌上的雪花鹽和白砂糖，那眼神就像是餓狼盯著肥肉。
有了這兩樣東西，何愁沒有軍費？何愁不能富甲天下？
但他畢竟是開局一個碗打天下的洪武大帝，雖然被錢財震撼，但他骨子裡的那股倔強勁兒又上來了。
他覺得自己在「錢」上輸了一籌，必須在「理」上找回場子。
若是讓這小娃娃覺得大明一無是處，那這反豈不是造得理所應當？
「咳咳！」
朱元璋依依不捨地把目光從鹽罐子上挪開，板起臉，擺出一副長輩說教的架勢：
「小掌柜，雖然你有生財之道，但這治國平天下，靠的可不僅僅是錢！」
他端起茶碗，潤了潤剛才喊啞的嗓子，沉聲道：「當今……咳，當今那位老皇爺，雖然不善理財，但制定《大明律》。
「依律嚴懲貪官污吏，剝皮實草，那是何等的雷厲風行！這難道不是盛世之基？」
朱高爔直接笑出了聲。
在兩人驚恐的注視下，他竟然拿起那張面值一貫的寶鈔，當著大明皇帝的面，對著鼻子——
「擤——！」
一聲巨響。
朱高爔用這張寶鈔擤了一把鼻涕，然後一臉嫌棄地揉成一團，隨手扔到了牆角的垃圾堆里。
「這玩意兒？太硬了，擦屁股都嫌硌得慌，也就是擤個鼻涕湊合用。」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朱元璋看著那團被扔進垃圾堆的寶鈔，整個人都裂開了。
那是朕的錢！那是朕的信用！那是大明的法定貨幣！
你就拿它……擦鼻涕？！還嫌硬？！
「混帳！！！」
朱元璋徹底破防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亂跳，咆哮道：「豎子敢爾！這是褻瀆朝廷！這是踐踏國法！
「這寶鈔乃是皇上為了便民利國所創，你竟敢如此羞辱？！」
朱棣嚇得趕緊抱住朱元璋的胳膊：「老爺！息怒！老爺息怒啊！童言無忌！」
「息怒個屁！」朱高爔比他還大聲，直接懟了回去，「郭老爺，你是不是傻？朝廷只管印，不管兌換，這叫什麼錢？這叫搶劫！」
「一張紙，印幾個字就想換老百姓手裡的糧食布匹？老百姓又不是傻子！」
「不出十年，這玩意兒就會貶值得連草紙都不如！到時候一萬貫寶鈔都買不到一個燒餅！」
「這也就是你這種冤大頭才會當個寶，放在外面，狗都不要！」
字字誅心！
朱元璋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眼前一陣陣發黑。他引以為傲的經濟政策，被這小子貶得一文不值。
最關鍵是……他雖然憤怒，但內心深處卻隱隱覺得——這小子好像說中了痛點。
最近戶部確實上奏說，寶鈔在民間的流通越來越難，百姓都在私下用銀子交易。
「好好好……」朱元璋氣得手都在抖，指著朱高爔，「你說寶鈔是廢紙，那你有什麼高招？你既然要造反，你的錢從哪來？靠嘴吹嗎？！」
朱高爔冷冷一笑。
「我當然不靠嘴。」
「我不像那個老皇帝，只會印廢紙坑老百姓。我有的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說著，他轉身走到裡屋的一個柜子前，抱出了兩個陶罐，「咣當」一聲放在桌上。
「郭老爺，你不是做生意的嗎？今天讓你開開眼，什麼叫真正的暴利。」
朱高爔掀開第一個陶罐的蓋子。
瞬間，一股細膩的光澤映入眼帘。
那裡面裝的，是雪白如霜、顆粒分明的晶體。
「這……這是什麼？」朱元璋下意識地問道，他還沉浸在剛才的憤怒中，沒反應過來。
「伸手，嘗嘗。」朱高爔努了努嘴。
朱元璋狐疑地伸出手指，沾了一點那白色的粉末，放進嘴裡。
下一秒。
他那張憤怒扭曲的老臉，瞬間僵住了。
一股純粹的咸鮮味在舌尖炸開，沒有一絲一毫的苦味，沒有半點澀口感。
這是鹽！
但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的貢鹽比起這個來簡直就像是沙子拌土！
「這……這是鹽？！」朱元璋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那罐如雪般的晶體，「怎麼可能這麼白？怎麼可能一點苦味都沒有？！」
大明的製鹽工藝落後，哪怕是皇宮用的鹽，也多少帶點雜質和苦味。
朱高爔沒有回答，而是直接掀開了第二個罐子。
「再嘗嘗這個。」
朱棣早就忍不住了，趕緊伸手抓了一把放進嘴裡。
「唔！！！」
朱棣眼睛猛地瞪圓，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發出一聲驚呼：「甜的！好甜！這是……糖？！」
罐子裡，是如同白雪一般的白砂糖！
要知道，大明這個時候只有黑糖、紅糖，稍微好點的也是黃色的冰糖。
這種如雪一樣白的糖，簡直就是神跡！
「沒錯，雪花鹽，白砂糖。」
朱高爔拍了拍手，看著兩個已經徹底傻眼的「土包子」，嘴角勾起一抹商業巨鱷般的冷笑：
「郭老爺，你是生意人，你應該最清楚這兩樣東西的價值。」
「這雪花鹽，我若是一斤賣一百文，那些江南富商會不會搶破頭？」
「這白砂糖，我若是賣一兩銀子一斤，那些達官貴人會不會把門檻踩破？」
朱元璋的手指在顫抖。
一百文？這簡直是搶錢！但這品質……別說一百文，五百文都有人搶！
這哪裡是鹽和糖？這分明是兩座挖不完的金山銀山！
「這……這也是你弄出來的？」朱元璋感覺口乾舌燥，喉嚨發緊。
「獨家秘方，量大管飽。」
朱高爔蓋上蓋子，身體前傾，像個小惡魔一樣誘惑道：
「怎麼樣？郭老爺。」
「那大明寶鈔就是用來擦屁股的紙。跟著我干，把這生意鋪開，賺盡天下財富。有了錢，再去招兵買馬，推翻那個只會印廢紙的老皇帝……」
「這買賣，做得做不得？」
朱元璋看著那兩罐東西，又看了看那張被扔在角落裡的寶鈔團。
他的臉上一會兒青，一會兒白，一會兒紅。
作為皇帝，他被羞辱了。
但作為想要「投資」的合伙人，他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手段，真的能富可敵國！
「做……」
朱元璋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他現在只想趕緊回宮，把戶部尚書那個蠢貨叫過來，讓他看看什麼才叫真正的「錢」！
小院內，氣氛詭異而熱烈。
朱元璋死死盯著桌上的雪花鹽和白砂糖，那眼神就像是餓狼盯著肥肉。
有了這兩樣東西，何愁沒有軍費？何愁不能富甲天下？
但他畢竟是開局一個碗打天下的洪武大帝，雖然被錢財震撼，但他骨子裡的那股倔強勁兒又上來了。
他覺得自己在「錢」上輸了一籌，必須在「理」上找回場子。
若是讓這小娃娃覺得大明一無是處，那這反豈不是造得理所應當？
「咳咳！」
朱元璋依依不捨地把目光從鹽罐子上挪開，板起臉，擺出一副長輩說教的架勢：
「小掌柜，雖然你有生財之道，但這治國平天下，靠的可不僅僅是錢！」
他端起茶碗，潤了潤剛才喊啞的嗓子，沉聲道：「當今……咳，當今那位老皇爺，雖然不善理財，但制定《大明律》。
「依律嚴懲貪官污吏，剝皮實草，那是何等的雷厲風行！這難道不是盛世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