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殺人夜，以傷換命！
夜色如墨，秋雨越下越急，敲打在義莊破舊的瓦片上，匯聚成一股股渾濁的水流，順著屋檐淌下。
義莊內沒有點燈。
韓錚靜靜地坐在那口用來停放凶屍的黑漆棺材上，手裡把玩著那把從麻子臉手裡搶來的夾煤鐵鉗。
他在等。
面板上，【剩餘陰煞值：3.5點】。
這點數值，距離推演下一層莽牛勁還差得遠。
但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氣血在吃飽喝足後，正如沸水般滾盪，每一塊肌肉都處於一種極其亢奮的待機狀態。
「梆、梆、梆。」
遠處的更夫敲響了子時的鑼聲。
幾乎是同一時間，義莊原本虛掩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嘭！」
兩扇腐朽的木門重重撞在牆上，震落下大片灰塵。
一道魁梧的身影挾裹著風雨和濃烈的酒氣闖了進來。
「韓錚！你個狗雜種！」
馬三滿臉通紅，顯然是剛喝完酒，手裡那把雁翎刀已經出鞘，寒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老子讓你去柳巷送死，你敢在這兒裝死？」
他原本以為韓錚早就嚇破了膽去了柳巷，結果剛聽手下匯報說這小子還在義莊發呆，甚至還敢在街上打四了人。
這讓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的馬三覺得自己被一條狗給耍了。
韓錚緩緩抬起頭，黑暗中，他的眸子亮得嚇人。
「馬頭兒，柳巷太遠，雨太大。」
韓錚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而且我覺得，比起送死，還是送你上路比較划算。」
「哈？」
馬三愣了一下，隨即怒極反笑，臉上的刀疤猙獰扭曲：「好！好得很！幾天不見，你這賤骨頭倒是硬了！既然你想死，老子成全你！」
話音未落，馬三腳下猛地一蹬。
唰！
不愧是縣衙的正式差役，這一動，氣勢驚人。
他雖然也是易筋境，但在這個境界浸淫了十幾年，一身肥肉下藏著的都是狠勁。
手中的雁翎刀劃破空氣，帶著悽厲的風聲，直奔韓錚的脖頸而去！
這是殺招，也是軍中流傳下來的《伏虎刀法》，講究的就是快、准、狠！
普通人面對這一刀，恐怕連反應都來不及就會身首異處。
但韓錚不是普通人。
在刀鋒臨體的瞬間，他動了。
沒有後退，沒有閃避。
韓錚雙腳猛踏棺蓋，那厚重的黑漆棺木竟然被他這一腳蹬得發出一聲哀鳴，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借著這股反震之力，他整個人不退反進，如同一頭瘋牛般迎著刀鋒撞了上去！
「找死！」馬三眼中閃過一絲殘忍，手腕一抖，刀勢更急。
然而，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當！
一聲金鐵交擊般的脆響炸開。
韓錚手中的長柄鐵鉗，在千鈞一髮之際橫在了身前，精準地架住了劈下的雁翎刀。
火星四濺！
「什麼？！」馬三瞳孔驟縮。
這一刀他用了八成力道，足有幾百斤的力氣，這小子怎麼可能擋得住？
而且……這小子的力氣怎麼比他還大？！
此時的韓錚，雙臂肌肉隆起，大筋如龍蛇般纏繞在骨骼上，【易筋大成】帶來的恐怖爆發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滾！」
韓錚一聲暴喝，鐵鉗猛地向上一掀。
一股蠻橫無理的巨力順著刀身傳導過去，震得馬三虎口崩裂，手中的雁翎刀差點脫手飛出，整個人更是被這股怪力推得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泥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你也是易筋境？！」
馬三穩住身形，酒意瞬間醒了大半，眼神變得驚疑不定，「怎麼可能？你個窮鬼哪來的資源練武？」
在這個世界，窮文富武是鐵律。
沒有肉食藥浴堆積，普通人練一輩子也就是個強壯點的農夫。
韓錚明明三天前還是個搬屍都會把自己摔死的廢物！
「去問閻王吧。」
韓錚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極道武學，不講究花哨，講究的就是得勢不饒人！
他扔掉已經被砍出一個深痕的鐵鉗，整個人欺身而上。
雙手成爪，指尖泛著青黑色的金屬光澤，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直取馬三的面門。
那是《莽牛勁》中的散手——牛魔頂角！
「狂妄！」
馬三被激起了凶性，畢竟是老江湖，雖驚不亂。
他仗著手裡有兵器，不再硬拼力氣，腳下步伐一變，刀鋒詭異地一轉，由劈改為撩，陰毒無比地劃向韓錚的下腹。
這一變招極快，若是普通的易筋武者，只有開膛破肚一個下場。
但韓錚擁有【莽牛勁圓滿】帶來的銅皮鐵骨前置屬性，感知力和反應力早已遠超常人。
他不閃不避，左手猛地向下一探，竟然是用血肉之軀去抓那鋒利的刀刃！
「噗！」
刀鋒劃破了韓錚的手掌，鮮血飛濺。
但馬三卻感覺這一刀像是砍在了一塊堅韌的老牛皮上，入肉三分便被堅硬的骨頭卡住，再也無法寸進！
「抓住了。」
韓錚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全然不顧手掌傳來的鑽心劇痛，五指如鐵鉤般死死扣住刀背。
「你這個瘋子！」馬三終於慌了。
這哪裡是武者切磋，這分明是野獸搏殺！
以傷換命！
他拼命想要抽刀，但韓錚的左手就像是焊死在了刀上一樣，紋絲不動。
下一瞬，韓錚的右手已經到了。
沒有招式。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拳，匯聚了全身所有的氣血、大筋的彈抖之力。
轟！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馬三的胸口。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在雨夜中響起，令人毛骨悚然。
馬三的胸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下去，背後的衣衫猛地鼓盪炸裂，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狂噴而出，噴了韓錚一臉。
「呃……荷……」
馬三雙眼暴突，手中的刀哐當落地。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面前這個滿臉鮮血、宛如惡鬼般的青年，嘴巴張合著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韓錚面無表情，右手化拳為掌，順勢扣住馬三的喉嚨，五指用力一捏。
咔吧。
脖頸折斷。
馬三那魁梧的身軀像是一攤爛泥般癱軟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雨，依舊在下。
韓錚站在屍體旁，大口喘著粗氣，左手手掌鮮血淋漓，深可見骨。
但他卻感覺不到多少疼痛，反而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暢快感。
那是打破枷鎖的快感。
嗡！
熟悉的淡藍色光幕再次浮現，這一次，光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耀眼。
【斬殺易筋境武者（馬三），獲得高額陰煞之氣！】
【正在轉化……轉化成功！】
【陰煞值：9點】
「九點……」
韓錚看著這個數字，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之前殺那些普通人和小混混，也就是零點幾、兩點的漲幅。
而殺一個正式入品的武者，竟然直接暴漲了近10點！
「果然，殺人放火金腰帶。」
他蹲下身，開始熟練地摸屍。
這一摸，更是驚喜連連。
除了七八兩碎銀子之外，他在馬三的懷裡摸到了一個小布包。
打開一看，裡面赫然是一本被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冊子，封面上寫著三個大字——《伏虎刀》。
「衙門的制式刀法。」
韓錚眼神一亮。
他現在空有一身蠻力，最缺的就是這種殺伐技法。
剛才如果不是靠著身體硬抗，早就被馬三給砍死了。
【檢測到武學《伏虎刀》（未入門），是否收錄？】
「收錄！」
面板一陣閃爍，多出了一行字。
【武學：伏虎刀（未入門）】
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呼喊聲，顯然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的注意。
韓錚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看了一眼自己還在流血的左手，以及面板上充裕的陰煞值。
「統子，治療傷勢！剩下的全部用來推演……」
韓錚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已經殺了人，那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要直接入——鍛骨境！」
【消耗1點陰煞值，傷勢修復中……】
【消耗10點陰煞值，莽牛勁推演中……試圖沖關第三層：鍛骨！】
轟隆！
天空中划過一道驚雷，照亮了韓錚那張沾滿鮮血的臉龐。
體內的熱流這一次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化作了狂暴的岩漿，沖刷著他全身的每一塊骨頭。
痛！
比易筋時還要痛上十倍的劇痛！
那是骨髓在沸騰，骨質在重塑。
雷聲滾滾，掩蓋了義莊內骨骼爆鳴的脆響。
韓錚站在原地，渾身肌肉不自然地抽搐著。
【消耗1點陰煞值，左手貫穿傷修復完畢。】
【消耗10點陰煞值，推演《莽牛勁》……突破第三層：鍛骨（初入）！】
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如果說易筋是將身體練成一張弓，那鍛骨，就是將這副身軀鑄造成一把鐵錘，一柄重劍！
體內的骨骼在陰煞之氣的沖刷下，密度瘋狂增加，原本白色的骨質逐漸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
脊椎大龍更是如同一條鋼鐵澆築的鏈條，輕輕一動，便發出令人心悸的摩擦聲。
「呼……」
韓錚吐出一口濁氣，氣息竟如白箭般射出三尺遠，擊打在雨幕中發出『嗤』的聲響。
義莊內沒有點燈。
韓錚靜靜地坐在那口用來停放凶屍的黑漆棺材上，手裡把玩著那把從麻子臉手裡搶來的夾煤鐵鉗。
他在等。
面板上，【剩餘陰煞值：3.5點】。
這點數值，距離推演下一層莽牛勁還差得遠。
但他能感覺到，體內的氣血在吃飽喝足後，正如沸水般滾盪，每一塊肌肉都處於一種極其亢奮的待機狀態。
「梆、梆、梆。」
遠處的更夫敲響了子時的鑼聲。
幾乎是同一時間，義莊原本虛掩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嘭！」
兩扇腐朽的木門重重撞在牆上，震落下大片灰塵。
一道魁梧的身影挾裹著風雨和濃烈的酒氣闖了進來。
「韓錚！你個狗雜種！」
馬三滿臉通紅，顯然是剛喝完酒，手裡那把雁翎刀已經出鞘，寒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刺眼，「老子讓你去柳巷送死，你敢在這兒裝死？」
他原本以為韓錚早就嚇破了膽去了柳巷，結果剛聽手下匯報說這小子還在義莊發呆，甚至還敢在街上打四了人。
這讓平日裡作威作福慣了的馬三覺得自己被一條狗給耍了。
韓錚緩緩抬起頭，黑暗中，他的眸子亮得嚇人。
「馬頭兒，柳巷太遠，雨太大。」
韓錚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而且我覺得，比起送死，還是送你上路比較划算。」
「哈？」
馬三愣了一下，隨即怒極反笑，臉上的刀疤猙獰扭曲：「好！好得很！幾天不見，你這賤骨頭倒是硬了！既然你想死，老子成全你！」
話音未落，馬三腳下猛地一蹬。
唰！
不愧是縣衙的正式差役，這一動，氣勢驚人。
他雖然也是易筋境，但在這個境界浸淫了十幾年，一身肥肉下藏著的都是狠勁。
手中的雁翎刀劃破空氣，帶著悽厲的風聲，直奔韓錚的脖頸而去！
這是殺招，也是軍中流傳下來的《伏虎刀法》，講究的就是快、准、狠！
普通人面對這一刀，恐怕連反應都來不及就會身首異處。
但韓錚不是普通人。
在刀鋒臨體的瞬間，他動了。
沒有後退，沒有閃避。
韓錚雙腳猛踏棺蓋，那厚重的黑漆棺木竟然被他這一腳蹬得發出一聲哀鳴，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借著這股反震之力，他整個人不退反進，如同一頭瘋牛般迎著刀鋒撞了上去！
「找死！」馬三眼中閃過一絲殘忍，手腕一抖，刀勢更急。
然而，預想中血肉橫飛的場景並沒有出現。
當！
一聲金鐵交擊般的脆響炸開。
韓錚手中的長柄鐵鉗，在千鈞一髮之際橫在了身前，精準地架住了劈下的雁翎刀。
火星四濺！
「什麼？！」馬三瞳孔驟縮。
這一刀他用了八成力道，足有幾百斤的力氣，這小子怎麼可能擋得住？
而且……這小子的力氣怎麼比他還大？！
此時的韓錚，雙臂肌肉隆起，大筋如龍蛇般纏繞在骨骼上，【易筋大成】帶來的恐怖爆發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滾！」
韓錚一聲暴喝，鐵鉗猛地向上一掀。
一股蠻橫無理的巨力順著刀身傳導過去，震得馬三虎口崩裂，手中的雁翎刀差點脫手飛出，整個人更是被這股怪力推得連退三步，每一步都在泥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你也是易筋境？！」
馬三穩住身形，酒意瞬間醒了大半，眼神變得驚疑不定，「怎麼可能？你個窮鬼哪來的資源練武？」
在這個世界，窮文富武是鐵律。
沒有肉食藥浴堆積，普通人練一輩子也就是個強壯點的農夫。
韓錚明明三天前還是個搬屍都會把自己摔死的廢物！
「去問閻王吧。」
韓錚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
極道武學，不講究花哨，講究的就是得勢不饒人！
他扔掉已經被砍出一個深痕的鐵鉗，整個人欺身而上。
雙手成爪，指尖泛著青黑色的金屬光澤，帶著撕裂空氣的呼嘯聲，直取馬三的面門。
那是《莽牛勁》中的散手——牛魔頂角！
「狂妄！」
馬三被激起了凶性，畢竟是老江湖，雖驚不亂。
他仗著手裡有兵器，不再硬拼力氣，腳下步伐一變，刀鋒詭異地一轉，由劈改為撩，陰毒無比地劃向韓錚的下腹。
這一變招極快，若是普通的易筋武者，只有開膛破肚一個下場。
但韓錚擁有【莽牛勁圓滿】帶來的銅皮鐵骨前置屬性，感知力和反應力早已遠超常人。
他不閃不避，左手猛地向下一探，竟然是用血肉之軀去抓那鋒利的刀刃！
「噗！」
刀鋒劃破了韓錚的手掌，鮮血飛濺。
但馬三卻感覺這一刀像是砍在了一塊堅韌的老牛皮上，入肉三分便被堅硬的骨頭卡住，再也無法寸進！
「抓住了。」
韓錚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全然不顧手掌傳來的鑽心劇痛，五指如鐵鉤般死死扣住刀背。
「你這個瘋子！」馬三終於慌了。
這哪裡是武者切磋，這分明是野獸搏殺！
以傷換命！
他拼命想要抽刀，但韓錚的左手就像是焊死在了刀上一樣，紋絲不動。
下一瞬，韓錚的右手已經到了。
沒有招式。
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拳，匯聚了全身所有的氣血、大筋的彈抖之力。
轟！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馬三的胸口。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在雨夜中響起，令人毛骨悚然。
馬三的胸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塌陷下去，背後的衣衫猛地鼓盪炸裂，一口夾雜著內臟碎塊的鮮血狂噴而出，噴了韓錚一臉。
「呃……荷……」
馬三雙眼暴突，手中的刀哐當落地。
他難以置信地盯著面前這個滿臉鮮血、宛如惡鬼般的青年，嘴巴張合著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能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聲。
韓錚面無表情，右手化拳為掌，順勢扣住馬三的喉嚨，五指用力一捏。
咔吧。
脖頸折斷。
馬三那魁梧的身軀像是一攤爛泥般癱軟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雨，依舊在下。
韓錚站在屍體旁，大口喘著粗氣，左手手掌鮮血淋漓，深可見骨。
但他卻感覺不到多少疼痛，反而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暢快感。
那是打破枷鎖的快感。
嗡！
熟悉的淡藍色光幕再次浮現，這一次，光芒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耀眼。
【斬殺易筋境武者（馬三），獲得高額陰煞之氣！】
【正在轉化……轉化成功！】
【陰煞值：9點】
「九點……」
韓錚看著這個數字，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之前殺那些普通人和小混混，也就是零點幾、兩點的漲幅。
而殺一個正式入品的武者，竟然直接暴漲了近10點！
「果然，殺人放火金腰帶。」
他蹲下身，開始熟練地摸屍。
這一摸，更是驚喜連連。
除了七八兩碎銀子之外，他在馬三的懷裡摸到了一個小布包。
打開一看，裡面赫然是一本被油紙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冊子，封面上寫著三個大字——《伏虎刀》。
「衙門的制式刀法。」
韓錚眼神一亮。
他現在空有一身蠻力，最缺的就是這種殺伐技法。
剛才如果不是靠著身體硬抗，早就被馬三給砍死了。
【檢測到武學《伏虎刀》（未入門），是否收錄？】
「收錄！」
面板一陣閃爍，多出了一行字。
【武學：伏虎刀（未入門）】
此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呼喊聲，顯然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的注意。
韓錚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他看了一眼自己還在流血的左手，以及面板上充裕的陰煞值。
「統子，治療傷勢！剩下的全部用來推演……」
韓錚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已經殺了人，那就沒有回頭路了。
「我要直接入——鍛骨境！」
【消耗1點陰煞值，傷勢修復中……】
【消耗10點陰煞值，莽牛勁推演中……試圖沖關第三層：鍛骨！】
轟隆！
天空中划過一道驚雷，照亮了韓錚那張沾滿鮮血的臉龐。
體內的熱流這一次不再是涓涓細流，而是化作了狂暴的岩漿，沖刷著他全身的每一塊骨頭。
痛！
比易筋時還要痛上十倍的劇痛！
那是骨髓在沸騰，骨質在重塑。
雷聲滾滾，掩蓋了義莊內骨骼爆鳴的脆響。
韓錚站在原地，渾身肌肉不自然地抽搐著。
【消耗1點陰煞值，左手貫穿傷修復完畢。】
【消耗10點陰煞值，推演《莽牛勁》……突破第三層：鍛骨（初入）！】
這是一種截然不同的體驗。
如果說易筋是將身體練成一張弓，那鍛骨，就是將這副身軀鑄造成一把鐵錘，一柄重劍！
體內的骨骼在陰煞之氣的沖刷下，密度瘋狂增加，原本白色的骨質逐漸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屬光澤。
脊椎大龍更是如同一條鋼鐵澆築的鏈條，輕輕一動，便發出令人心悸的摩擦聲。
「呼……」
韓錚吐出一口濁氣，氣息竟如白箭般射出三尺遠，擊打在雨幕中發出『嗤』的聲響。